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大姐把这个兄弟夸的没边没沿,就是个好,鲁金娜听着欢喜不已,答应见面。正在自我陶醉之中,不想陆一平突然有此一问,还是问自己敏感的部位,以为是陆一平看上她了。
这可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比自己小四岁多点,“姐弟恋”也很不错,看电视上还是很时髦的嘛!据别人私下讲,这个陆一平可风流着哩,有许多娇艳如花的女朋友,却不知怎么回事,未有合适的意中人,估计看上自己的原因,多半是冲自己这对大奶子来的。看来,女人奶子大也是大有好处啊!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走过来,从裤腰中拽出线衣衬衫,向上半撩道:“来摸摸,看看是真是假。”
陆一平没防着鲁金娜来这一手,倒唬了一跳,忙道:“不行!不行!没这意思。”
鲁金娜已打定主意,下定决心,一伸手打掉陆一平手上报纸,抓过陆一平的左手来,塞到衫下,放到乳房上。
陆一平虽然心慌乱着,但手还是下意识的抓住了鲁金娜的乳房。不摸,有些心驰神往,一摸,则索然无趣,还有天大的后悔。
鲁金娜的乳房是真不假,而且是没有戴着乳罩,应当算为巨乳,然而,其乳触手胎软,似一团软肉,摸着毫无弹性感觉,异常懈松。乳头瘪肚着不肯露头,无捏捻落指之处。乳房整体硕大,松松垮垮并悠荡胸前,没有开怀哺过乳,就已呈下垂势。这种乳房,明白的便知是羊奶子式的乳房,也有人称做布袋式奶子。不明白的,以为奶过几个孩子才导致的。似这类型乳房,缺乏张力与弹性,极是疲滔滔的缺少性感,当属乳房中的下品,最令人不喜欢。
陆一平一把拉下线衣,“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是真的了。”
鲁金娜忙忙地道:“再摸几下吧,我不在意。”
陆一平一推鲁金娜,“别开玩笑了,让人看见多不好!”心中暗道:“你不在意,我可在意!这是什么屌东西,摸着倒难受,而且觉自己下贱的可以!”
陆一平忙站起来,打开办公室的门。
鲁金娜不再强求,坐回自己座位当中,整个一个下午表现甜醉,望着陆一平眼神有异,令陆一平有些不安起来,“这个娘们,八成是想以此讹我点什么吧?”
一连三天,陆一平不搭理鲁金娜,鲁金娜有些烦躁,终于抓住一个空子问陆一平,“你想不想与我处对象?”鲁金娜态度急迫地望着陆一平。
陆一平瞧瞧鲁金娜,这哪跟哪呀!“处对象!你为什么这么问?”
“啥为什么?你摸我奶子了呗!不想处对象,你能摸我吗?”鲁金娜自有她的道理。
陆一平心想坏了,这点小酒喝的,整出点馊巴事来,宁可跳楼也不能和她呀!“我没想过,只想验证一下真伪。”陆一平只好这样说。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样呢?”鲁金娜有些急。“你不想跟我处对象,就摸人家奶子,这让我怎么见人?我今后怎么找对象呵!”鲁金娜虽有些耍赖,但陆一平确实摸人家的奶子了。
“你把这事当谁说了?再说,那摸摸就能印上记号吗?”陆一平终觉心虚。
“反正你得跟我处对象,要不就缠磨你。”鲁金娜气愤愤地道:“谁让你摸我了!”
陆一平为了缓和一下鲁金娜情绪,假装考虑了一会,说道:“我可以考虑考虑,十天内给你一个答复,好吗?”
鲁金娜有所满意,“只要你答应与我处对象就行,十天就十天,我等着。”
陆一平回到家中,气的狂喝一通。一平母以为陆一平又犯了病,忙问缘由。
陆一平只是有些怪自己一时孟浪,惹点麻烦,倒并不放在心上,若想推过,只须耍个无赖即可,但想离开楼建办,换个地方,直说自己不想在楼建办那地方混了,太没意思。
一平母忙到食杂店给周海洋打了个电话,周海洋马上到了岳父家,与陆一平谈了许多。
周海洋也理解陆一平,大病初愈,本身心烦,楼建办那活少人多,还全是一帮老傢伙,而且不适合陆一平特长,自然厌倦,又碰巧鲁金娜之事,想走或在家清静几天,这可以理解。不想给陆一平再添精神负担,也就此原因答应陆一平要求,再找个适应的地方。
周海洋翻出宫自鸣家电话号码,给宫自鸣打个电话,说是有个鲁金娜想与小舅子处对象,小舅子不同意,又害怕鲁金娜纠缠,想在家待上十天半落月的。宫自鸣毫不犹豫准允。
鲁金娜见陆一平突然没影儿了,纳闷当中也分析陆一平有意躲她,到宫自鸣那打听陆一平的消息。
宫自鸣听周海洋简单地说鲁金娜纠缠陆一平之事,虽不知内幕,但也不愿搭理鲁金娜。
“没了,失踪了,我找不着。你雇我看着他了吗?”宫自鸣不耐烦地对付鲁金娜。
“那你们倒是找找他呀,那大一个大活人,说没了就没了?”鲁金娜根本不相信。
“那小子那么野,你让我上哪去找他呢?你有事找他吗?”宫自鸣望着鲁金娜。
“事倒不大,我想与他处对象。”鲁金娜讷讷地说。
宫自鸣一拍桌子,“就你!想跟陆一平处对象?你呀,说你什么好呢!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觉得不好听,若说你俩实在不般配,似乎这词对你太抬举了。哪凉快上哪待着去吧,看好你那沙子比啥都强。”宫自鸣挥挥手,欲撵鲁金娜走。
鲁金娜见宫自鸣明显袒护陆一平,低声道:“他摸我乳房了,他就得负责任。”
宫自鸣一愕,看看鲁金娜,这个小娘们,乳房果然不小,还怪稀罕人的呢!心道:“我这大岁数看着都有些想法,那年轻人能不上点心吗?何况那小子据说风流,能干出这事来。但话又说回来了,你长这么大奶子干嘛?该摸!”
宫自鸣想到此,“嗯”了一声。这事不算棘手,但也挺搔头。怎么办?周海洋的面子自然要给的,鲁金娜毕竟份量太轻了。
宫自鸣老奸巨滑,眼珠一转,有了应付鲁金娜的主意,说道:“摸个乳房算个事吗?现在睡完觉就黄了的,不是有得是吗?再说,谁能做证?我还说你想讹人呢!没说你勾引人家就已经够仁慈的了。以后别乱说乱讲的,不嫌丢人吗?就算他真摸你了,没凭没据,也没留个手纹和烙印,谁给你做证?那不也是干吃哑巴亏吗?整不明白不说,还闹个满城风雨的,场椎氖悄悖悴幌胝叶韵罅耍慷司趴毂既娜肆耍辖粽腋鲋骷蘖说昧耍抡飧雒履歉雒模蔷驮诩掖虐伞D愠鋈グ桑夜懿涣苏饫醚圩拥氖拢 �
宫自鸣一通神唬,把鲁金娜撵出办公室。
鲁金娜受了宫自鸣一顿奚落,甚觉窝囊,寻思寻思也真是这么回事,白让这小子摸了一回,啥也没捞着,反让人家一通臭扒吃,唉!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省着受这份闲气。思想一通,打消了纠缠陆一平的想法,找到李大姐,说是要与那个堂弟见见面,没啥意见就张罗结婚吧。
鲁金娜与李大姐的堂弟结婚生子,大元总公司倒闭后,俩口子一起失业,生活陷入困境,以此为拉关系的借口去找陆一平安排工作,这是后话。
有了闲功夫,陆一平自在逍遥,东一趟,西一趟,到处游逛。陆一平去了史俊英家两趟,史俊英均没在家,而是去了肖和平家。
陆一平得病没几天,华腾因政策原因已集体整改,大部分人分流的分流,调走的调走,待岗的待岗。史俊英伺候完陆一平后,没按分配到华金去当副厂长,而是请了长假,刹下心张罗“五、一”结婚的事。
肖家不希望史俊英两头跑了,准备等结完婚就把史俊英的工作办到肖和平的单位去了,这边已找了硬势的人使上钱了。
肖家要大操大办,史俊英与肖和平一天天地置备点这,置备点那,几乎不在家,常住肖家。
陆一平没见到史俊英,与俊英母唠了许多知心话。俊英母对陆一平这个干儿子有特别感情的宠爱,对史俊英与他的细微关系,看在眼里,明白心头,有意无意地把陆一平又当儿子又当女婿,明明知道史俊英与肖和平“五、一”就要完婚,却偏偏心里把陆一平当成与史俊英是一家的,反把肖和平当成外人,总觉别扭似的。
魏国忠离婚一年有余,原来的福利房给了原配与女儿,自己则净身出户,在团结小区租了一套两代户暂时定居,只等年底区政府给他分配住房。
钱灵仍在食品总厂当调拨股股长,鉴于总厂效益江河日下,正在筹划着投资一个小型肉食品加工厂。
魏国忠与钱灵并没有办理结婚手续,正同居着。俩人感情甚笃,心中有底,并不急于形式,只想等年底有了新房后再风风光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