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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季晨的从容是来自对对手的了解,那么江尧的这份从容则是源自于对自己力量的自信,因此能收放自如。自打上场,他身上的气场就蓦地一变,和别的人不一样,他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让对手心底犯怵。
再不给双方喘息的时间,江尧几步逼近对方面前,这时他的攻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了,是比刚才还要快速、精准的攻击,完全不给对方反击的空当,几下击中了对手要害,最后一招竟然还把对方的剑给挑翻在地。
这一下太漂亮了,全场居然一片寂静,江舒瑶第一个跳了起来,看着在场上缓缓收剑的江尧,心这时候才开始快速跳动。
蒋英縢嘴角含着笑吹了口哨,宣布比赛结束,对方的队长这时候站了起来,不顾脸上的汗水,笑着和江尧握手,江尧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下场。
江舒瑶见他走近,才反应过来给他递毛巾,江尧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俊美的脸庞此刻挂了汗水,性感得一塌糊涂。
“二哥,你也太狠了吧。”姚方旭双手撑在椅子后,刚才他也打狠了,可是如今看着江尧的时候双眼还是亮津津的。
其他人也给江尧竖了一个大拇指,季晨也笑了:“真替我们长脸。”
江尧的气息缓了过来,孰知一低头就看到江舒瑶兴奋的脸,擦汗的手一顿,他低声对她说:“值回票价了吗?”
他低声说话的时候声音总是又沉又磁的,江舒瑶忙点头:“值了!值了!”这样说着,脸上都快笑开花了。
“也不枉我定了北京最好吃的大闸蟹来庆功。”江尧勾起唇角,穿着剑道服的他笑起来又是一番俊朗迷人,江舒瑶看得愣了愣,然后下一秒竟然大大方方得笑道:“居然有这么一尊大神喜欢我,真是让我不敢置信。”
江尧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这样说,微愣后眼睛里漫上笑意,没有说话,心底想的却是:我也是。
他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这么一天,会那么得喜欢一个人。
越来越喜欢。
蒋英縢事后宣布比赛结果,两方学校的观众都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毕竟剑道比赛在中国原本就少,年轻人接触这门运动的机会自然也少,如今看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比赛,各人都有个人的赞赏。
观众们逐渐散去,对方的成员和江尧几人聊了一会儿,对方表示十分期待下一场友谊赛,大家都是热爱剑道的人,某种惺惺相惜的心情都溢于言表。
蒋英縢看着对方离开,笑着转头对他们说:“我开了车子,送你们回去。”
七人坐上蒋英縢的面包车,季晨坐在副驾驶座,其余人坐后座,江舒瑶坐在靠窗的地方,江尧则坐在她旁边,一行人在车上又说起了今天的比赛,一时间车内一阵热闹。
蒋英縢笑着边开车边道:“一群狗崽子,进步可不少。”
姚方旭几人嘻嘻得笑了起来:“哪比得上哥您厉害啊,要是今天您露一手,保管我们都没处站。”
江舒瑶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禁问:“你们小时候都一起学剑道的吗?”
江尧在喝水不说话,季晨回答他:“我们都是一个大院的,但是英滕哥不是,蒋家是日本剑道界享有盛名的家族,而英滕哥又是蒋家这一代的天才,从小接受名师教导。二哥从小和英滕哥是发小,自然是从小和英滕哥一起在蒋家接受训练的,我们入道晚一些,比他们学少了个四五年。”
想不到这么一问却问出了这么一层关系,这也替江舒瑶解惑了,她当初也很奇怪,像江尧这样的北京公子哥儿,怎么会学日本的剑道,原来是跟着蒋英縢一起学的,也难怪他剑道比季晨他们要好。
“好想看一下蒋大哥的比赛。”江舒瑶憧憬得说。
蒋英縢闻言哈哈大笑:“有机会我给你们弄几张票,让丫头你一睹我英姿。”
江舒瑶忙说一言为定。
“不过还真的吓了一跳,你这小子剑道进步太大,说不定比起我也不分上下呢。”蒋英縢这句话明显是对江尧说的。
江尧原本在看着江舒瑶那兴奋的模样,闻言淡淡移开了目光:“说不定是呢。”
蒋英縢啐了他一口,就连江舒瑶也鄙视得看着他说:“不要脸。”
江尧原本没打算和她争论,但是今天的江舒瑶应该是太高兴了,比起之前,如今的她神态十分放松,眉宇间都带着欢愉,而且刚才就连“他喜欢她”这样的话也说出来了……江尧安静片刻,不动声色得把头往椅背一靠,头微微歪向江舒瑶那边,双眼看着她:“我对着某人的时候比较不要脸。”
他声音不大,但是面包车才多大呀,江尧话音刚落,整个车子都安静了下来,下一秒同时爆出一阵大笑。
蒋英縢笑得最大声,眼泪都要出来了,通过后视镜看着江舒瑶通红的脸色,啧啧有声:“哎呀,不容易啊。”
季晨忍住笑,佯装不解得问:“怎么说?”
蒋英縢一踩油门,扯着嗓子生怕别人听不见:“咱们江二少可没对别人不要脸过,某人可得好好调教呀。”
江舒瑶被他们一群人调侃得脸都能滴出血来了,气愤得瞪了江尧一眼,无奈江尧却勾起唇角闭着眼睛小憩,一副点了火要江舒瑶收拾残局的模样,把江舒瑶一道气憋在肚子里难受极了。哼了一声,她打开车窗,任由冷风灌进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脸上的炽热。
怎么办呢……江舒瑶咬着下唇十分气愤。
明明是他自己喜欢她,但是每一次都是她吃瘪,说好的先喜欢的人比较被动吃亏呢?怎么看江尧都不是那个样子。
这样下去……江舒瑶看着北京少有的碧蓝的天空,抿着唇,片刻甩了甩头,不想再思考下去。
但是她明白一件事——自己,或许是真的动摇了。
因为一个那么优秀的他,让所有女生都轻易为之心动。
时间过得很快,十月中旬,北京的气候已经凉了,有的时候就和南方的冬天差不多冷,周围的人都穿上了冬衣,江舒瑶还把她行李箱里的棉衣都给拿了出来。
上一年美术集训的时候也经历过北京的冬天,但是上一年北京是暖冬,冬天来的较晚,在五环的她在十二月中旬才看到第一场雪,但是今年的冷却似乎来的很早,导致一向懒洋洋的江舒瑶愈发嗜睡。
这天下午江尧下课后来到剑道室,就看到了江舒瑶趴在桌面上睡着了,估计是睡得有一段时间了,脚被压麻了,她眉头都不皱换了一条腿翘着,呼吸再次平缓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哥你是真的不要脸。
有人问我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是不是在玩暧昧,我觉得把,这是的。
相信很多人都试过和异性有暧昧期吧,因为不确定对方的心意或者其他原因,不点破,却彼此都懂的关系不是让人很心跳吗?
也不要催着小瑶了,毕竟要是我的话,喜欢一个人那么久如果那么容易就移情别恋我也不能那么快接受啊!二哥也是懂得这一点才这样任由他们的感情这样发展的!
☆、诱敌深入
江尧把外套脱了,把包轻轻放了下来,然后走到江舒瑶身后,凝视着她的侧颜。
干净的眉目,惬意的神态,江尧勾起唇角,目光却缓缓落在她的后脑,她把头发都撩到一边去了,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颈,江尧看了那处一会儿,然后一手撑在她手边,慢慢俯下身去。
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对于江尧来说,因为想吻,所以就去吻了。
唇触碰到她的后颈时,江尧眼眸微深,但是江舒瑶原本就不是真正睡死过去,迷迷糊糊中察觉到背后有人,然后后颈处传来一丝湿润的感觉,怔愣片刻就吓了一大跳,赶紧要直起身来。
但是江尧却用另外一只手按在她的脑勺上,微微使劲就让她动弹不得,江舒瑶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维持着这个姿势骂道:“江尧!你这个流氓!”
江尧当自己听不见,吻够了才松开她,但是撑在桌面的手却没有拿开,见她捂着自己刚才被亲的地方愤恨得回头,他压着眉头道:“今晚去吃大闸蟹。”
江舒瑶原本还愤怒着,一听到关键词眼睛立刻一亮,毕竟现在离友谊赛已经过去挺久的了,不过之前江尧说了还不是时候这顿大闸蟹就拖着,一拖就拖到了现在,害江舒瑶都以为江尧要赖账了。
这样想着,脖子后面的触感却依旧残留着,江舒瑶愤恨得瞪着江尧,咬牙道:“什么时候吃?”古人云不能为五斗米折腰,没有说不能为大闸蟹折腰,虽然此时此刻江舒瑶很想一巴掌把江尧的俊脸拍扁,但是为了眼前的大闸蟹,江舒瑶决定把这项推迟到吃完大闸蟹后。
江尧勾起唇:“明天下午,我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