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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灵谖走出洗手间后,坐到缪晗予身边。拿出水果篮里的苹果,“我给你削个苹果。”她拿着刀开始削苹果。
缪晗予突然道:“灵谖,顾骁城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男生,早上我醒的时候,是他叫护士扶我去厕所,而且很温柔地问我想吃什么,我真没想到高高在上是他竟然会伺候我。我觉得他是爱屋及乌,我只是沾到你的光。他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
言灵谖没有回答。她只想起,每次顾骁城尖酸的言语。
门突然打开了。缪晗予的男朋友走了进病房,顾骁城跟在他的后面。她看到顾骁城似乎有些疲倦。
既然缪晗予的男朋友到了,言灵谖当然要退位让贤了。她和顾骁城走到了停车场。
顾骁城走到了车门前,言灵谖突然对他道:“你一个晚上没睡了,而且早上还开车到机场,一定很累了,你就不要开车了。”顾骁城打开了车门,手扶着车门道:“你会开车?”言灵谖没骨气地摇摇头。“上车吧。”顾骁城上了车。言灵谖小跑着也上了车。在车内顾骁城说了一句,“我更累的时候你还没见过。”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她会关心他。
回到家以后言灵谖做了些零碎的事情,吃了个午饭便已经是下午了,顾骁城去公司了,她给缪晗予打了电话后便上床睡觉了。谁知一睡不起。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才发现顾骁城回来了,是顾骁城的脚步声吵醒了她,顾骁城换了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看到言灵谖醒了,便走到了言灵谖的旁边,“醒啦?”他坐在床边。
“嗯。”她沙哑的声音应了一声。她往旁边移了移。
顾骁城往里坐,伸手理着她的刘海,“饿了吗?”
言灵谖想了一会点点头。
他收回了手欲起身,可是言灵谖突然拉住了顾骁城的手。她坐起身子,从后面搂住了顾骁城的腰,她的头抵在顾骁城的背上,言灵谖知道自己是冲动的,每次她都会冲动地没有经过思考地抱住顾骁城,就算他们已经冷战很久。
顾骁城的心动了动。
她不断地抱紧,“骁城,谢谢你昨晚送我到晗予家,谢谢你昨天一直陪我,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第一次这么真诚地和顾骁城说谢谢。
顾骁城有些受宠若惊。他拉开了她的手,他转身,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低头硬要看她的脸,她感觉到他握住她的手,手心里传来他手心的温度,他缓慢地低头,看清了她的脸,她的脸已经通红,他靠近她,她开始心跳加速,有些害怕,有些紧张。他吻了她,又离开她,他认真地看着她。他轻轻地将她推倒在床上。他握着她的手俯□子,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她的眼睛总是能让他心动,她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他被她这细小的动作惹笑了,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她闭上了眼睛,他足够温柔,可是她心里却很害怕,她拉住了顾骁城的手,睁开了眼睛认真地看着顾骁城,“我是言灵谖,不是苏念。”她想确认这一刻她不是苏念的替身。
顾骁城的心里一酸,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安抚似的吻了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是言言。”
===========你一直都是言言==========
言灵谖一觉醒来,觉得这可能是他们结婚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至少他们没有装作互不相识,她会烤一片面包,涂上黄油,端上自己煎的鸡蛋,再倒上一杯木瓜牛奶和一杯鲜奶,和顾骁城一起在冉冉升起的日光下一次和谐地吃一顿早餐。
顾骁城还很友好地提出要送她去上班,她很开心,但脸上却是一副被逼的表情。
她双手提着包站在门口等着顾骁城,她看到有一位妇人推着轮椅上的男人,她本没在意可是那妇人却将轮椅推到了言灵谖的面前。言灵谖以为他们是问路的,便微笑以对。
“请问,你是言灵谖吗?”妇人问,轮椅上的男人很仔细地看着言灵谖,像是检验货品一般。
言灵谖有些惊讶,“是。我是言灵谖?”
顾骁城正在这时开车出来,车停在了言灵谖的面前,他下了车,看到了言灵谖面前的这对夫妇,他目光锋利了,他快步走到了言灵谖的面前,直接拉走言灵谖走,言灵谖不解,扯着顾骁城的手,“那个,那对夫妇。”顾骁城面色严肃,他为言灵谖开了车门将言灵谖直接塞进了车里。他很快地上了车。言灵谖发现他的脾气一下子从晴转阴,而且有很大块的阴霾。她扭头往后看,那对夫妇失望地看着他们的车远去,她想问,可是又不敢问。那对夫妇到底是谁?
================重归============
言灵谖怀着疑惑走进了一家老庄园。她左右打量观察,这庄园可以看得出被惊醒打理着,她喜欢着五彩的花,她看到了上次遇到了妇人和男人坐在亭子里,她加快了脚步,朝他们走去。她礼貌地向他们弯腰,“你们好。”
妇人为言灵谖倒了杯茶。言灵谖向她点头说:“谢谢。”言灵谖这次仔细瞧了妇人,她很漂亮,风韵犹存,举手投足尽透优雅。而且她很像一个人。脑海里出现苏念的。对,她很像苏念。言灵谖惊得立马转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眉宇和顾骁城一模一样。言灵谖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
“言小姐,很抱歉让你亲自来一趟,自天的腿脚不方便。只能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是应该的。”
男人,就是顾自天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言灵谖脖颈上的项链。那是他与莫席结婚时的婚戒。言灵谖注意到了,言灵谖的手抚上婚戒,她接下项链。将婚戒取下,她将婚戒放到了顾自天的面前,“这个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
顾自天笑了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是谁了,为什么要找你来了。”他没有伸手拿起婚戒,而是一直看着。言灵谖点点头,“莫席还好吗?”他像是慰问一个故友。
“妈,她这几年来一直都不开心,而且经常头疼。”言灵谖虽然没有和莫席过多的相处,不过可以看出莫席一直怨恨着顾自天。
“她的老毛病一直都没好。”顾自天将婚戒推到了言灵谖的面前,“既然骁城把这个给了你,你就留着吧。”
言灵谖犹豫了一会还是将婚戒收起。“爸这次回来是为什么?”
“你叫我什么?”顾自天想了想,突然笑了,“多少年了,我都没听到有人叫我爸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从我决定和你池阿姨在一起后,我们就决定,为了不让骁城和苏念为难,所以一直没要孩子,我这一辈子也就骁城一个孩子,今天看到骁城娶了个这么懂事的妻子,我也很欣慰。”说着有着伤感,池莉伸手握住了顾自天的手,给他支持。他停了很久,继续道:“其实,我们很多年前就回来了,之是一直不敢去见他们母子,可是,就在前些天,我被查出有肺癌晚期,我最后就想见见骁城,和莫席,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说着坚毅的眼眶红了。
、第八十杯
第八十杯
言灵谖回到家里后很苦恼,她手里端着咖啡,在书房门口徘徊。她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听到里头传来声音后,她推开门,看见顾骁城正对着电脑。她端着咖啡走到了顾骁城的面前,将咖啡端到了顾骁城面前。顾骁城并没有伸手。“放下吧。想说什么就说。”他似乎知道她的来意。
她将咖啡放到了桌上,踌躇着不知道如何开口。顾骁城看出了她的心思,“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言灵谖咬了咬唇,还是决定开口:“那天遇到的人是你的父亲?”顾骁城很久才点了点头。“他约见了我。”顾骁城不语,言灵谖想了想,伸手合上了顾骁城面前的笔记本,“你可不可以听我一个故事?”言灵谖走到了顾骁城身边的椅子上,她坐下。“我的父亲是一名船长。在家的时间短到就像拉满的橡皮筋,一放手,皮筋就迅速弹出手指,让我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有一次,我在房间里做作业,老妈不知道为什么答应要给我十块钱没给我。老爸走进我的房间,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向老爸讨要那十块钱。我本觉得没什么,可是有一天,在吃饭的时候,老妈对我说老爸曾经对妈说过,我向他讨十块钱时,却让他觉得很亲密,很感动。那个时候我突然想哭。很平常的一件事情,老爸竟然会觉得我和他的关系很亲密。我和老爸几乎没有一起聊过天,或者一起出去玩过。我很爱的爸爸。但是因为工作,老爸对于我就是熟悉的陌生人。所以我清楚父亲对一个孩子的重要,我从小也很渴望父爱,可是,我知道就算老爸不在我身边,他也像其他的父亲一样爱我们。”她看着顾骁城,“就算,你的父亲因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