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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这么有什么用?难不成要我每天扔下这边病患们去到你家里为你看病吗?这病是你家的事,想医不想医都是你们的事,别跟我这里叨叨!”慕中医的脾气我一开始便了解,可母亲却没发觉,这一来可是得罪了慕中医,
我刚想开口解释,却没想有人比我更快的说:
“慕中医这边确实是走不开,每天慕名而来的病人太多了,不过我可以帮你们想个办法”占旭在离我不到五步远的地方站着,我抬头看向他时,那一双漆黑的眼睛此时也在注视我,他想打什么主意?
不等我说话,在他身旁的母亲已经有些激动了,立刻问他什么办法,听到母亲的询问他依旧是看着我这边,然后微微轻笑了一下说:
“这段时间就住在城东这边吧,我帮你们安排住处,这样秀娟的工作也可以继续,叔叔的病也不耽误治疗”他话音刚落母亲的表情简直是可以开出花来了,看着母亲冲着他连连道谢,我欲言又止,心里像堵着一块大石头般沉重,都说母女连心,此时她怎么一点也听到我心里的叫喊呢?
妈!他是黑社会的呀!可是,显然已经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脑袋的母亲已经高兴的找不到北了,我现在心里说什么她都不会在听见去了,
我的五官现在一定是十分纠结,面对这样一个黑社会男人的帮助,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最后我们还是在占旭的安排下在城东住了下来,我妥协的理由一是因为父亲的腿病需要治疗,二是因为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既然我救过他一命,所以他这次帮我也是为了还人情的,这件事过了之后我们就两不相欠了,等到父亲的腿疾治疗到可以稳定下来时,我与他便可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我们住的地方与医院的距离比之前还要近一些,公车也很方便,父母每天去看病的路程也被占旭安排了车子接送,日子比之前过了更为轻松了些,可我总觉的,和黑社会扯上关系总不会有这么简单,
不安的直觉告诉我,总是有些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可我却绝对想不到,事情会照着这样的方向发展,
在城东住下的三天后,一天晚上我下了班将父母在屋子内安顿好后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我们住的是一间装修还不错的宾馆,我与父母的房间差着一个楼层,当时占旭只跟我说是因为宾馆同一楼层没有两间房了,所以就将我们安排在两层楼里,当时我也并没有多想,
刚下了楼梯准备向房间走去的时候,刚走了两步就看见在在楼道里有一人站在我的房间旁边,仔细望去看清了原来是占旭,他低着头,楼道里橙色的灯光照射在他浓密的黑发上,将他的头发变成了一团柔和的亚麻色,
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了站在楼道口我,他双手埋在裤子口袋里就那样一步步走到了我的面前,
“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在我对面站定后他开口说道,
“什么事?”我反问,
“你和你父母需要换个地方住”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这三天我加上这次总共见过两次面,我们俩地语气一直停留在比陌生人要高一点的程度上,但每次见到他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紧张,倒不是因为害怕,可就是紧张,
“哦,好”他这句话哪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分明就是下达通知来的,也没问什么原因我就应了,
“你们要分开,住在不同的地方”
“什么?!”他突然的话让我顿时将声调提高,
“抱歉,其实这本来应该是我们道上的一些纷争,可半中间将你们牵扯进来了,所以。。。”他嘴上说着抱歉,可我在他眼里却看不见丝毫的歉意,相反到是多出了一丝侥幸,
“你们道上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三天承蒙你照顾我父母了,我们明天就会回家,不劳烦你了”他的话让我心里开始慌乱,什么叫将我们牵扯进来,我开始后悔了,我当时不应该一时贪念就接受他的帮助的,现在真的出事了,
侧着身子我刚要绕过他回房间,胳膊在下一秒却被他抓住,
“事情不是让你回家就能解决了的,你家住城西,这里是城东,我们的对头就在那边,你家周围现在已经被人安排了人,你前脚进去,后脚就会被绑走,你能受的住,可你父母呢?”
他的声音此时就如同地狱判官在宣读着我的命运,前进或后退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是在用我们来测试什么东西”这句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听到我这么说占旭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真聪明,不过我起先没这么想,只是后来在慕中医那里听闻了你们的不便,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既帮了你的忙也找出了我们帮里的奸细,谁也不吃亏”
占旭的语气不似之前的冷漠态度,反倒是轻松了许多,这个男人,枉我之前还以为他是条知恩图报的毒蛇,现在想想还真是愚蠢到家了,他简直比毒蛇还狠,慢着性子等我往他设下的圈套里跳,还搭上了我的父母,这个混蛋!
不过现在我就算是立刻转身掐住他的脖子也不能让这个局面有什么变化,强忍着心里的愤怒,我挣开被他拉住的胳膊,冷着声音说:
“那你要将我们送到哪去?”我觉得我现在的处境连人质都算不上,因为在占旭的眼里,我现在就是个利用完毕的道具而已,已经失去了价值随时可以扔掉了,
“你之前救过我一次,我自然不会忘恩负义,你放心,你父亲的病还是会接着医治,只是你不能在去医院上班了,这一点没得商量”他平淡的叙述完后,我站在他身边沉默了很久,心里像是有着一个缠紧的毛线团一般,乱的理不清,我死活也想不到怎么好好的来城东看病,却会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占旭依旧站在我身旁没有要走的迹象,抬头看了看楼道上方被灯光染上橙色的白色天花板,我轻声说:
“好了,我知道了,今晚我就会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跟你们走”说完起步就要走,可谁知抬起的脚还没落地,我的身体就瞬间转换了一个角度,然后青色的水泥地面转眼就与我拉远了距离,我被占旭扛起来了?!
在我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占旭的声音已经传入了我的耳朵
“顾不得等到明天了,今晚就要走”
我的脑袋倒垂着,随着他走路的步子一下下颠的我头晕,正要喊出声时,父母的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出来,
“你们干什么么?要去哪啊?秀娟呢?秀娟!”说母亲的声音,可就当我一个‘妈’字还未发出声调时,脖子上突然覆上了一只冰凉的手,在感觉到一下疼痛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但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了,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查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不是还在,还好,没有被人动过的迹象,四周看了看自己现所在的地方,
单人床,洗手间,搭在椅子背上的衬衫,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缸里抽了一半的香烟,充斥在空气中男人的味道,因为在家里有我和母亲两个女人,所以对于气味我只有两种接受不了,烟味和汗味,而这间屋子摆明是就是一个单身男人的居所,
掀开被子我连忙下床穿好了鞋子,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趴在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在确认没有人后我慢慢的握住了把手,
咦?锁住了?我用力的又转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看来真是被人在外面锁住了,一定是占旭干的!
“那个混蛋!”这是我第二次骂他,不过这次我是出了声的,
眼下是逃不出去了,我转身坐在正对着房门的椅子上死死的盯着门口,等一会儿占旭回来了吓吓他也算解气,
可我从日落等到半夜,门外都没有丝毫的动静,就在我等的快要睡过去时,门把手处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我刚从斜靠着的椅子上坐正,占旭的身影就从门外进来了,屋子里没开灯,四处只有被窗外路灯射进来的朦胧光线,我正对着占旭坐着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借着微弱的光线分辨着他的轮廓,
反手关了门占旭按开了屋子的灯,事物变得明亮的一刹刺痛了我的眼睛,低头稍稍适应了光度后,当我在抬头时,占旭的样子让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的一身黑,上身穿着一件似乎是蓝色衬衫,我是凭借着那些还没有变成紫色的部分看出的,他整个人身上都冒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我知道那不是真正铁的味道,而是另一种东西,
占旭将手里的钥匙和一个塑料袋扔到桌子上,转身走进了洗手间,在刚踏进去的时候他将上衣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