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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远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好啊好啊,要不干脆把你自己介绍给我得了。”
莫菲没见过平时风度翩翩的杨铭远也说这种笑话,瞪大了眼像不认识他似的。那个护士倒笑了:“郑主任,你看你带出来的好徒弟,我都孩子他妈了,他还敢开这种玩笑?”
郑主任严肃的:“嗯,不好,不好!”
哄堂大笑。
晚上回去说给他们听,苏放冷冷的:“我看你们医院真是有意思得很啊!”莫菲神经大条,一个劲的点头:“就是啊就是啊。”气得苏放把筷子一拍:“我吃饱了。”
莫菲又拉莫北:“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莫北翻翻白眼:“无聊!”
莫菲觉得他们真的一点不懂生活情趣,哼着歌一个人刷碗。苏放蹭进来:“菲儿,以后离那个什么杨铭远的人远点,知道吗?”
“为什么啊?”莫菲一脸迷茫。
高大的身影迫近:“没有为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
莫菲不向恶势力低头:“不知。。。。。。呜呜”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尽数被苏放吞进口中。
他的吻向来是霸道的,不留一点余地的吸允啃噬。莫菲往往对他没有抵抗力,他一吻她就缴械投降。大脑的各个部位尽数罢工,空茫茫的一片,只有唇上的炙热,和甜蜜,因了其他感官的缺失,反而更加深刻,清晰。
等他终于放开她,莫菲挥舞着满是洗洁精泡沫的手:“等下小北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莫北倚在厨房门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莫菲羞得红了脸,握着小拳头朝苏放抡:“都怪你,都怪你。。。。。。”苏放一把捞住她的手把她拖进怀里:“好,既然菲儿这么热情,那我们就继续给他看。”作势就又要亲下去。莫北一副倒胃口的样子:“切,谁要看你们吃口水表演。”拿了个水杯转身出去了。
这下子轮到莫菲笑了。有人却记仇得很:“你到底知道了没有?”
还在他怀中的莫菲识时务得很,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大爷,小的知道了知道了。”末了还不忘谄媚的笑。
“很好。这么听话的话,那大爷就再赏你香喷喷的湿吻一个。”
啊——一声尖叫从厨房传出,又突兀的断了,莫北什么也没听到,没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目标——有存稿!
8、迎新晚会
莫北不知道苏放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对他姐动的心思。总不会是小时候吧?那时候莫菲扮新娘,苏放就总是要抢着扮新郎,可那时候他们才多大点儿啊?莫北就不相信苏放能早熟到那个地步。
后来他们就分开了,莫菲几乎没提起过苏放,苏放也只和他通信,又不说多话,每次都只是淡淡的问一句莫菲好吗。
再后来他们相约考莫菲的那所学校,两个人本来成绩都一般,为了考试,都是费了一番努力,所以到后来联系也少了。一直到拿了入学通知书,两个人才约好同一天去报到。
莫北不是没问过苏放,这么多年,你就没想过要去找我们?
不是不想,我爸妈不让。莫北看到苏放脸上的疏离,他隐隐的知道,他和他父母的关系不是很好。况且那么远的距离,对于中学生来说,也确实不大现实。
莫北轻易原谅了他。
巧的是,大学他们又分到同一班同一个宿舍。
军训的时候总是天还没擦亮就要集合,每天都是苏放踢着他的屁股把他拖到训练场。有时候休息,看到高年级的学姐打前面走过,总会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会吹吹口哨,教官也不管,可那时候他们穿着一样的迷彩服戴着帽子,又一个个晒得黑炭似的,人家根本就不屑一顾。
到了军训结束后的迎新晚会上,终于翻身的农奴把歌唱,一个比一个打扮得要光鲜亮丽。
那一晚,苏放作为新生代表讲话,莫北是晚会的主持人。
医学院的学生在这些活动上一般是极少露面的,可医学院却有一个外交很厉害的人,叫做夏蓓。莫北后来才知道,夏蓓是莫菲大学最要好的朋友。
那时候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莫菲正在研究伸直型肱骨髁上骨折和屈曲型肱骨髁上骨折的区别,夏蓓走过来一把抢走她的书扔到床上:“看什么书啊,走,带你看帅哥去!听说今年的新生里有不少优良品种呢。”
莫菲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翘起兰花指戳她的额头:“阿姨,也不看看你自己几岁了,还想学人家老牛吃嫩草啊,你啃得动吗你?”
夏蓓身子一扭,媚眼一抛:“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娘是怎么收服那些小妖的吧。”莫菲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夏蓓早已换了一副凶神恶煞的乍毛神态:“你到底走不走?不走的话老娘留的贵宾位置可就送别人了啊。”
莫菲连忙奔过去做小鸟依人状:“走,当然走,人不爱美天诛地灭!我莫菲又不是神。”
夏蓓这才满意的笑笑:“就是嘛,老娘这一把年纪了,吃不动嫩草,我看看,看看还不行吗?”
晚会果然热闹,礼堂的走廊都站满了人。夏蓓果然有两把刷子,进了门指给她看第三排正中间的空位置:“怎么样?那里视野绝佳吧。”
一路上人家都站起来给她们让路,莫菲红着脸一一说抱歉,夏蓓却是大摇大摆的踏过去。第一排坐了老师,居然还有人回头来跟夏蓓打招呼。
莫菲以前不是不知道夏蓓在学校有多红,可是没想到老师都对她这么上心。贼兮兮的拉夏蓓的袖子:“你到底什么手段啊,做姐妹这么久,也没见你传授几招给我。”
夏蓓瞟都不瞟她:“哼,想偷师啊,都教给你了我还拿什么混饭吃!”
都是开玩笑罢了,莫菲知道这些东西她是学不会的。
莫北一身白色西服上台了:“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莫北甫一出场,夏蓓就直呼“妖孽啊妖孽”,此刻她的“妖孽”都埋进排山倒海的掌声里。新生真正热情,可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的掌声是冲着夏蓓口中的妖孽去的,要不一句简简单单的开场白,值得这样的热情?
不要说别人了,莫菲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姐姐都被莫北狠狠地惊艳了一把。
小时候的莫北长得圆滚滚的,外号“胖墩”。仿佛为了应验莫菲那句话,童年的莫北脸颊一直嘟嘟的,让人看到了就想捏上一把。后来莫菲就看他突然像吃了生长激素一样疯狂的变瘦长高,妈妈总是拿着他去年还穿得好好的裤子出来比,呀,怎么成七分裤了?莫菲则是看着他突然就和自己一样高了,然后又突然比自己高了,郁闷得要死。
少年莫北就隐隐透出美人的气势来,莫菲时常看他收到小女生折得纷繁复杂的信,拆都懒得拆就扔进了垃圾桶,气愤的跑过去骂他:“你怎么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
“我喜欢怎样就怎样。怎么,嫉妒了?”
莫菲恨得牙痒痒,恨自己怎么就不遗传点妈妈的美人基因。从小到大,她收到的情书,可能连莫北的零头都不如。
有次一家人出去吃饭,碰到爸爸妈妈单位的熟人。阿姨随口这么一说:“哟,姐弟俩长得可真像!”就见莫北立马站得离莫菲三尺远,莫菲听到他小声的自语:“什么眼神?明明我这么帅!”莫菲敢怒不敢言,只好安慰自己:“我比较聪明。”
后来莫菲就读大学了,寒假暑假回家,姐弟俩总是斗嘴的时候居多。有一次吵起来,莫北要抢莫菲手上的东西,从背后把她抱起来,莫菲才惊觉,她居然只到他的肩膀高了。
还是没有好好的看过他。
现在在台下看着他,居然有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弟弟,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他在台上舌灿莲花,引得大家一阵阵叫好。想起他有自己的生活,有一天他会爱上另一个不相干的女子,会对她千般好万般好,他们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小孩。祝福中会生出点点的伤感。这一刻,莫菲终于体会到父母的心情。
想放子女去自由的飞,又希望他们飞得再高再远,总会记得回来他们身旁。
莫北成了整个晚会的最亮点,待苏放出场,虽然也引起了小小的骚动,受欢迎的程度,明显不敌莫北。况且苏放作为新生代表,讲的是一路官方语言,哪里讨得好去?
夏蓓自坐得岿然不动,脸上扯出女王般的笑,用只有莫菲听得到的音量说:“莫菲,这个苏放,朝我看过来了。”
莫菲正认真的听苏放讲话呢,听她这么一说,去看苏放的眼,视线交会,朝他笑了笑。苏放正讲到“年轻的我们有着鹰击长空的锐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