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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在香港辗转几天回到了望丛岛。虽然辛琪已经离开了望丛岛,但这个女明星带来的娱乐风波还在持续回荡。
“这一趟,你辛苦了,好好休息两天再上班吧。”
在陶以深的办公室里,伊琳已经向他汇报完了昆明‘珠兰酒店’的情况。
“谢谢先生。”
伊琳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她忍不住又回过头来。
“还有事?”
“离开昆明的那天,在酒店里遇到了金小姐。”
陶以深只是‘哦’了一声,好像很不关心的样子。伊琳多少有点替金粟兰不平,她的老板原来就是个这样子吗?当时金粟兰被绑时,他是多么的在乎,甚至连自己的危险都可以不顾。即便是后来回到望丛岛,他对金粟兰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去一趟香港,见了那个女明星,转回来一切都变了。
“先生没有什么要知道的吗?”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陶以深翘起了二郞腿,一副听不听都无所谓的样子。
“我还是不说了,先生也没兴趣。”
伊琳意外地耍了陶以深一回。
“那么,我先回去了。先生有事再打给我。”
看着伊琳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陶以深忍住了没有叫她回来。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或许只会更加的想念。自从金粟兰回去之后,他甚至没有让人盯着。一是怕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二是他也实在不想分心在每天对她的关注上面。再等等吧,等他把望丛岛的事彻底解决了,那时候有的是时间去寻回心爱的人。
凌川来了电话,说是找到了陶以洹雇佣的私家侦探了。陶以深在办公室里也坐不住,挂了电话便急匆匆地出去。这个私家侦探与弟弟的关系非同一般,找到了他,应该也就可以找到弟弟以洹。
在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陶以洹的学长被堵在了车里出不去。他原本已经很小心了,想到陶以深的人在找陶以洹,估计也会让人找他。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让人找到了他。
“我知道你是二少爷的学长,一直在帮他查过去的一些事。所以,我不为难你。你现在告诉我二少爷在哪里就行。”
“我只是个私家侦探,salmon雇佣我做事,我便做我的事,哪里知道他在哪里。”
“是嘛?侦探先生,我家先生或许不会把二少爷怎么样,毕竟那是他亲弟弟。但对于你嘛……”凌川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你知道,我们要让个把人在望丛岛消失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实话实说。”
凌川这边正跟他说道呢,陶以深的车也刹到了跟前。
几个人三两下就把这私家侦探从车里给揪了出来,然后死死地给按在墙上。陶以深点了支烟,狠狠地吸了两口,这才把烟蒂给扔在地上,顺便用脚碾了碾。
“侦探先生,我是真不想对你这么粗鲁。咱们谈谈?”
“陶先生,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吧?”
一句话刚完,这私家侦探的头就被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额头上立马有了血渍。
“我呢,不像以洹读了那么多,我是粗人。如果我的兄弟下手重了,侦探先生多体谅吧。”
“陶先生真会说笑。”
“看来,还得跟侦探先生玩一会。要不,咱们玩钓鱼,侦探先生肯定没玩过,相当刺激。来,谁给侦探先生解释一下什么叫钓鱼。”
“陶先生,不必麻烦了。陶先生的钓鱼,我多少有些耳闻。”
“那现在我们能谈了吗?”
在现在这种局势下,私家侦探即便不想出卖陶以洹,但他也的确是没有什么选择了,只得点了点头。额头上的血渍流到眼角,他用手擦了一下,满手的鲜血。
在陶以深的车里,私家侦探的头上已经缠上了纱布。
“陶先生还真准备得周全,连纱布都先给我备上了。”
“如果你要喜欢,棺材也可以给你备上。”
侦探摇了摇头,笑得有点惨。陶以深的车里备有药箱,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危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受伤,所以习惯性的把药箱放在汽车后备箱里,以备不时之需。
“我能问问,如果陶先生抓到salmon会怎么处置他吗?”
“侦探先生有什么好建议?”
“我是salmon的朋友,虽然不得以如此做,但我真的不想出卖他。”
“侦探先生。”陶以深把手搭在了侦探的肩膀上,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在我的理解里,出卖这种事无所谓想不想,只看出卖的价码够不够高。”
“陶先生会杀了salmon吗?”
“我看起来像那么喜欢杀人的吗?还是说,你觉得杀了以洹比较好。行啦,别废话了,说说你知道的。”
102、当局者迷(3)
两个人在车里谈了好久,而凌川一直站在外面。如果只是单纯地问陶以洹的下落,陶以深不会跟他谈那么久,那么,肯定就还有别的事。凌川的脑海里滑过很多细节。老贺、老财,他们所知道的事,而陶以深又不会让外人知道的,现在又是这个私家侦探。凌川知道,这个私家侦探一直在查陶以深父亲去世那件事,而且他也相信这个人肯定是查到了些什么的。那么,综合老贺、老财和私家侦探共同会知道的事,那就只能跟陶家有关。
凌川的脑子没有空闲的时候,陶以深也跟私家侦探谈得差不多了。这个私家侦探比想象的要能干很多,陶以深没有想到他连几十年前母亲跟老洛的关系都查了出来。
“陶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salmon才是那个别人的小孩。”
“侦探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听说过祸从口出吧?”
侦探笑了起来,然后明白似的点点头说:“看来我没猜错。”
陶以深实在不愿意这样的事让外人知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而且父母亲都已经去世,再把旧事扯出来说母亲给父亲戴了绿帽子,又或者是母亲被别人强奸,这都是对死者的不敬。
“我听salmon说过,洛叔从小就对他很好,但跟陶先生你反倒比较生疏。如果说他就是你们的舅舅,那也无可厚非。这舅舅对某个外甥特别的疼爱,这也不奇怪。可是,他不是你们的舅舅,而且从前跟你们的母亲还有特别的关系。所以,我大胆地猜测了一下,如果陶家两兄弟中非要有一个不是陶家人,那只能是salmon。我知道,陶先生也在让人查从前的事,而且我相信陶先生应该知道得比我多。所以,陶先生才下令要抓salmon跟洛叔,应该是怕他们父子联手,又或者是陶先生你其实不愿意让弟弟知道这些事。”
“侦探先生,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这些话,我就有可能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侦探本来还因为自己的推理成功能沾沾自喜,但听到陶以深这样说,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陶先生,这仅仅只是我的猜测,我可跟谁都没说,就连你弟弟我也没说。”
“是嘛?”
“我也没证据,即便是说了,他也不相信。何况,他一直觉得你才有可能是洛叔的儿子。”
陶以深敲了敲车门,便有人拉开了侦探那边的车门把人给拽了出去。此时凌川在车门处探进头来问道:“先生,那个人怎么处理?”
“先把人关起来,不要让人接触他。另外,”陶以深冲凌川招了招手,然后凌川便把耳朵伸了过去。陶以深在他身边私语了几句,凌川连连点头。
“现在就派人过去,不要再有什么意外。”
“知道了,先生。”
一直躲着的陶以洹尚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试着联系了老洛,因为他的心中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决。而此时,老洛也因为四处寻他不着上火。老洛明白,如果让自己的儿子落在陶以深手里,陶以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以洹?”陶以洹突然来了电话,老洛不由得松了口气。“你在哪里?”
“舅舅,我们见个面吧。”
老洛正求之不得,两人立马约了见面的地点。
陶以洹知道外面并不安全,所以出门的时候还特地伪装了一下。不过,凌川派的人已经到了他住的楼下,不知情况的陶以洹刚下楼来,就被眼尖的人发现,好一顿狂追。眼看就要被抓住的时候,突然窜出一帮人来,陶以洹也趁机逃脱。
喘息未定,尚未弄清楚这两波人到底都是什么来头。就听到有人大叫他的名字,惊魂未定,正准备跑呢,一辆车就刹到了跟前。
“以洹,快上车。”
看到车里坐着老洛,陶以洹似乎也松了口气。眼前这形势下,只要不落在他大哥手里,在他看来都是好事。
“这几天你在哪里,我都快急死了。”
老洛很庆幸自己在陶以深之前找到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