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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样心疼,我倒是宁愿天天挨打。”陶以洹调侃道。
金粟兰‘啪’的一下,便拍打在陶以洹的肩膀上,“要死呀,尽胡说八道。”陶以洹装着被打得很疼的样子,一下便倒在了床上。金粟兰不傻那家伙有诈,倒也慌了,立马放下药瓶很是紧张地询问他怎么样。
“我可是刚被我哥打了,骨头都快散架了,怎么连你也这么对我呀?”陶以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金粟兰一脸的抱歉,想拉他吧,又怕把人家弄疼了,那双手就那样不知所措地抬着。
“哎呦,好疼啊!”陶以洹故意呻吟了两声,这下还真把金粟兰吓着了。
“赶快起来吧,我们去医院。到底什么哥哥,居然……”边说着,金粟兰便想把陶以洹拉起来,结果她没能拉起来陶以洹,反倒是让陶以洹拉到了床上躺下。两张脸,近在咫尺,像是那呼吸也能听得清清楚楚。金粟兰看着陶以洹,他的眼神柔情似水,像是要把她融化了一般。虽然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但是好像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对看,她的眼睛不由得转向别的地方。
“你知道吗?”陶以洹轻轻地抚摸她的脸,手指在脸上轻轻地摩擦。“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你跟我会一起躺在这张床上。”
“你什么意思?”金粟兰坐起身来,但很快又被陶以洹拉着躺下。
陶以洹似乎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说错话了,便把金粟兰拉进自己怀里。
“我只是,”陶以洹轻轻叹了口气,“我只是没有想到那么长远而已。但是,我现在突然发现,……”
金粟兰静静地听着,却突然后面没了声。她没敢动,害怕自己会弄疼他。但是,好一阵都没有动静,她才轻轻起身,原本他已经睡着了。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她的心中有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如果没有发生被绑事件,或许他们会交往一阵,然后像大多数人那样分手。陶以洹刚才没有说完的意思应该便是那样吧。
轻轻地把被子拉起来帮他盖上,然后收拾了药瓶和药棉,把它们都放回到药箱里原本的样子。轻手轻脚拿的药箱出去,连关门的声音也刻意地轻了又轻。
推开陶以深房间的门,屋里的灯亮着。她有些不记得是不是刚才自己忘记关灯了。把药箱放回床头柜里,正在庆幸那个男人没在房间,一转身就看到光着上身只着长裤的陶以深站在跟前。
“你……你……。你……。”因为惊慌,也因为被吓着了,那牙齿像跟打架一样,就那么一个字在嘴里重复。
“我怎么样?”
陶以深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你怎么没穿衣服?”金粟兰别过头去,她可是非礼匆视的好女人。
“你又不是第一回见我没穿衣服了。”
金粟兰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回跟前两回不同。前两次都是帮他上药,虽然那时候彼此还有身体接触,但毕竟情况不一样。现在他这样光着上身,她哪里敢直视。
“你来我房间干嘛?”陶以深的话冷冷的,金粟兰现在也有点后悔干嘛非拿他房间里的药箱,她还真是晕了头了。
“就是,那个……他是你弟弟耶,你也能下得去手,把他打成那样。”突然想到陶以洹,金粟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倒是先埋怨上了陶以深。
“你心疼他?”
“我当然……”金粟兰突然回过头来,本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是,当她看到陶以深的眼角有出血,嘴唇也破了,她便突然理直气壮不起来了。肚子上贴着的沙布有些许的血渍,想来不只是陶以洹被打了,他也应该伤得不轻。
“你……”金粟兰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就那样愣愣地站在原地。
“出去!”陶以深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那个……”
“出去!”金粟兰原本想说你腰上的伤最好去看一下医生,不然真的会好不了的。但是,陶以深没给她那个机会,硬生生地把她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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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逃跑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他自己,陶以深轻轻地叹了口气,被人关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而他在这个时候却感到很失落。
轻轻扯掉腰上的纱布,那伤口似乎就一直没有要好的迹象,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人留给他永远的痛。自己把伤口涂上药,然后重新贴上纱布,不觉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滑了下来。
“先生!”凌川在外门敲门。其实他刚才就上楼了,只是看到金粟兰拿着药箱进了陶以深的房间,他便退在一旁没有过去。直到看见金粟兰出来,他这才过来敲门。
听到陶以深沉沉地应了一声,他才推门进去。房间里,陶以深坐在床边,地上的垃圾桶里有刚换下来的带血纱布。
“什么事?”陶以深的心情不太好,所以口气也很差。
“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我现在是要死了吗?”
被陶以深这样一问,凌川倒是不敢再说什么了。陶以洹脸上的伤他有看到,陶以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他知道陶以深腰上有伤,两兄弟打成那样,腰上的伤肯定只会越发严重。
陶以深在衣橱里随便拿了件t恤套上,然后便躺在床上不想动弹。凌川见状,只得退了出去。
在二楼的另外一头,陶以洹在床上安静地睡着。金粟兰坐在旁边,她看着陶以洹脸上的伤便想起了陶以深的脸。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准备下楼去看晚上吃什么。
“为什么叹气?”
金粟兰回过头来,陶以洹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
“根本就没有睡着。”说着,陶以洹坐起身来,然后拉过她的手。“我会很快带你离开这里的,所以别再叹气了。”
金粟兰笑笑,那笑容显得有些苍白无力。她真的能离开这里吗,恐怕这个问题只有陶以深能够回答。
“刚才你去哪里了?”陶以洹的眼睛里像是透着股子魔力,让她没有办法敷衍。
“我把药箱放回原处。”
陶以洹看着她有那么几秒钟,然后把她拉进怀里。这一刻,金粟兰的心跳有点快。不是因为陶以洹的拥抱,而是因为她没有实话实说那药箱是陶以深房间里的。但是,金粟兰似乎有点忘记了,这里是陶以洹的家,那个叫陶以深的恶魔男人是他的哥哥,他怎么会认不出那个药箱是陶以深的呢。
他一直没有问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在他主观地看来,那就是哥哥欺负了自己的女朋友。但是,陶以深的房间一向被视为禁地的,就算是从前他们兄弟感情还不错的时候,没有陶以深的允许他也不能随便进出哥哥房间。但是,刚才金粟兰第一时间便去了哥哥房间里拿来了药箱,而且又把药箱还了回去。到底,金粟兰在望丛岛的这几天里,她跟哥哥发生了些什么事。虽然知道发照片给他的人多少有些挑拨的味道,可是金粟兰总是自己的女朋友,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不应该出现那样的画面。
“我哥,他对你怎么样?”突然听到陶以洹在耳边这样问,金粟兰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那张照片的画面。难道,他是要问这个?还是说他们兄弟把彼此打成那样,就是因为那张照片。金粟兰的脸抽动了两下,好歹是陶以洹抱着她,倒也看不到表情。
“如果我说不好,你会怎么样?”金粟兰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不好吗?”
“他说你要是不回来,就把我扔进海里去喂鱼,这算好吗?”
陶以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更加紧紧地抱着她。这话陶以深也跟他说过,他也相信哥哥是会做那样事的人,所以心中对金粟兰的愧疚就更深了。
“对不起,还让你经历这些事。”
“虽然这些事都是我不愿意经历的,但我还是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不管我。不知道你们兄弟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看你哥哥的手段,估计不会是小事。所以,我有想过你不会回来救我,也想过与其那样在恐惧中作无望的等待,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听到金粟兰这样说,陶以洹的心中百般难受。然而,金粟兰接下来说的话,倒是让陶以洹相当意外。金粟兰说她在绝望的时候,有刺伤过陶以深,而且那伤口至今都还在溃烂。陶以洹想起之前自己的脚曾狠狠地踢在哥哥的腰上,当时他看到哥哥突然捂住腰,他还以为是自己那一脚力道太大,却不知道原来是踢在哥哥的伤口上了。
那天晚上,陶以深没有吃晚饭。坐在陶桌上的陶以洹跟金粟兰也显得有些沉默。凌川让伊琳回家去了,而他一直留在陶苑里。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