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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一阵笑。
又聊几番闲话,让人怀疑是不是掉厕所里的郝大处长终于姗姗而归。
此时已到中午,身为东道主的杨莺晨自然大方地请二人吃饭。三人举杯共对,把酒言欢,一个比一个能白话,直到下午三点多,徐虾和郝蕊才踏上归途。
◇◇◇◇◇
郝蕊喝酒较少,又重新坐上驾驶位。车子刚上路面,便迫不及待对小虾道:“你们在大堂谈话那会儿,我在酒店瞎溜达,你猜我看着谁了?”
徐虾问道:“看着谁了?”
郝蕊神神秘秘道:“看到管委会那个姓李的副区长了。”
管委会都叫主任或副主任,可青椽岭偏偏就习惯叫区长,就跟办公室主任叫科长一样,如果一定要个解释,只能说青椽岭这地方对“主任”这俩字有意见,或者比较鄙视。
徐虾不解道:“那又怎么样?”
郝蕊咋舌道:“那个姓李的副区长在这儿出现,杨莺晨也在这儿出现,大上午的,哪有那么巧?你就不怀疑?”
徐虾啼笑皆非:“你可别瞎联系了!人家杨莺晨跟老板是亲戚,王老板特意给找来的,你以为那种事儿你说碰就碰上?还大白天在酒店这种地方。”
郝蕊尴尬道:“是吗?那她不明说。”
徐虾正色道:“她怎没明说,她跟我说了。以后你可别老瞎传这种事儿了,我现在怀疑你以前告诉我那些,都是不是真的。”
郝蕊委屈地嘴硬:“我跟谁传了?不就跟你说说,你是别人吗?再说我以前说那些事儿肯定都是真的。”不知想到什么,竟然噗噗笑起来。
徐虾奇道:“你笑什么?”
郝蕊含喜带嗔地瞄他一眼:“以前老黄还老说咱俩呢,现在不也成真的了?”
徐虾气得浑身直抖:“给我闭嘴!”
郝蕊喜色盈面地巧笑起来,巧媚的笑声中,车子飞快地驶向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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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ccjk311~老友的慷慨打赏,感谢蹂躏是种美德兄的第N次打赏。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文化高雅的地方
回到市委,徐虾门也没进,开上自己的车,就直奔特警支队了。路上给纪若敏发个短信:“老地方等你。”便径往啡你莫属咖啡屋。
车到啡你莫属,徐虾按两人的习惯点两杯咖啡,便坐在上次的位置静等。
时间不大,咖啡屋老板,一个三十出头,知性、慵懒,看着很让人舒服的女子送来咖啡,一言不发地抄走桌上的钱,继续到后面上网。
坐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屋,徐虾有点奇怪了。
作为一种简约的时尚,咖啡屋刻意营造的宁静和适然,很适合紧张高速的都市人群,可就算两次来都不是正点,也不至于一个人没有?这老板靠什么活着?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老板不缺钱,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就象咖啡屋的名字“啡你莫属”,任何来客,只要来,就会有非己莫属的感觉。
徐虾忽然觉悟了。
营造一个无人的咖啡屋,再起个啡你莫属的名字,岂不正把咖啡屋闲适的特点发挥到极致了?这老板是高人哪!顷刻之间,徐虾对女老板无限景仰起来。
一阵呱噪打断他景仰:“臭无赖,想什么呢?都想傻了!不会还想白天干的恶心事吧?”
闻此噪声,徐虾第一感觉就是对不起咖啡屋老板,自己实在不该把大傻丫头这种粗人约到这么文化高雅的地方,这不仅是亵渎,更是犯罪。
可当回过神,象被针刺一般猛转过身,看到悍妻美丽精致的脸蛋儿,饱含爱意的眼睛,第一感觉就象纸糊的房子一样,呼啦一下瘫倒了。
文化算个屁,糊弄老百姓的玩意。
纪若敏闹心一整天,连电话都强挺着才没打,此刻的心情只在小虾之上,甚至想冲到臭无赖怀里大哭一场,只好再发句狠话帮忙:“我问你话呢?”
徐虾望住她的眼睛,徐徐道:“我在想,你会不会后悔。”
经验告诉她,后面必是更无赖的话,纪若敏强板起脸:“我有什么可后悔的?”
徐虾缓缓道:“你会后悔制定了那劳什子的考查期,否则,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冲到我怀里,让我紧紧地抱着你,然后在我怀里撒娇啊,乱动啊,蹭来蹭去啊,从而把你一整天的委屈啦,闹心啦,别扭啦,讨厌啦,一骨脑地都蹭干净,我没说错吧?”
纪若敏一阵急喘,小脖一抻道:“你胡说!你成天……就会想这些事。”
徐虾笑了,轻轻牵住她衣袖。
纪若敏心内一紧,警告道:“你又皮痒?”
徐虾摇头道:“我不碰你,就让你靠一会儿。”慢慢牵向自己身边。
纪若敏一脸无助,呼吸又有些紧促,动动嘴唇,没说出话,挣挣手臂,没用上力,口鼻一点点发酸,身体一寸寸发软。终于,臭无赖猛一加力,她象棉花一样,软软靠到他身侧,头一歪,偎到他肩头。
纪若敏两眼发热,委屈无比地在他大腿上捶一拳:“你都坏死了。”
徐虾没说话,轻轻抓过她手。
纪若敏此次没做任何异常反应,或者说,做了与以往相比唯一异常的反应,就是毫未犹豫地握住他手。掌心相对,十指相扣,你轻我重,你重我轻,反复纠缠,反复用力,难舍难离。
五分钟后,纪若敏负面情绪一扫而光,满脸安详幸福又依赖的表情,轻轻悠着身子,怀里还紧紧抱着小虾手臂,似生怕臭无赖突然耍无赖把胳膊抽走。
徐虾瞥瞥身边人,调侃道:“傻丫头,舒服了?满意了?臭美了?”
纪若敏没答,翻着美眸,给他一个美美的笑容。
徐虾抱屈道:“你是满足了,可你老公我呢?”
纪若敏把他手臂一推,起身色变道:“你少来!别想趁机占便宜。都几天了,一个大男人,天天磨叽这点事?就不能有点高尚的追求。”
徐虾被骂得体无完肤,气道:“你好?也不知道谁刚才抱着我胳膊象抱大腿似的,生怕被人抢走。”
纪若敏既羞又怒,美面腾地胀红,快速回头看一眼,凑他耳边道:“臭无赖,你少拿我说事儿,我就是心里难受,我不像你,你……你是那个地方难受!”
徐虾哭笑不得:“我这么喜欢你,就算有哪个地方难受,也是正常地发乎情,这有什么不对?哪有你这样的,就算考查,也不能一碰不让碰?简直是精神折磨,不难受就怪了。”
纪若敏一语中的,好气又好笑道:“我怎不难受?你不口口声声说你是一张白纸吗,我就要看看你这张白纸到底能坚持多久?能装多久?”
徐虾耐住性子道:“我又没说非要跟你做什么,就算我真难受,不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关键是我心里难受、别扭。就象今天,我们第一次分别一天,我想抱抱你,你想让我抱抱,这是顺理成章的事,也是很正常的感情,可你非得挺着。做这种违反人性的事,搞得两个人难受,你何苦来?我们先一点点来不行吗?比如抱一抱,你先让我抱一抱总行吧?”
纪若敏眼一立道:“你休想!我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象你这种有经验的人,我要真被你给抱了,你……你一使手段,我万一没坚持住,不就让你得逞了?”
徐虾无语了,恨恨道:“你真是个变态。”
纪若敏得意地笑道:“小臭虾,你就老老实实挺着吧,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除非我对你完全放心,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你的。”
徐虾发狠道:“你还三、五年?当心哪天把我逼跑了。”
纪若敏更狠道:“你敢!你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得给我老老实实挺着,还得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想跑,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交涉又一次失败,还连撤退都不让了,徐虾叹口气起身:“行了,别废话了,不要去你家吗?赶紧走吧。”
纪若敏随之而起,刚转过身想起一事,又转回把他堵在里面:“臭无赖,你别以为给我点好处,又把话题岔开就没事了。给我老实交待,今天和你们那骚处长孤男寡女的,干什么恶心事了?”
徐虾苦笑道:“就是普通同事,能有什么事,你这脑袋就不能想点别的?”
纪若敏一本正经道:“那是我想的吗?你坐办公室孤男寡女,出门还孤男寡女,换谁能受得了?哪有你这样的。”
徐虾几乎抓狂:“这都是工作,我有什么办法?我总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包括异性,你总不能让我成天在家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吧?”
纪若敏也知道自己有点没事找事,可还是觉得别扭,不依不饶道:“工作也该避嫌哪?男男女女的,换你是我会怎么想?”
徐虾没好气道:“换我就该跳楼了。你十几年如一日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