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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凉雨斩金截铁的回答让幸田君微微的皱眉,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又有什么能力去管别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完整的蛇男!
“你的身体……”为什么只有一半?凉雨未完的话意回荡在两个人的中间,一丝难堪在两个人之中蔓延开来。
“你的身子弱,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幸田君刻意的闪躲着这个问题,要他怎么将这个问题的回答说出口,难道直接告诉凉雨,他生下来的时候,就只有一半了吗?虫
几分钟之内,幸田君已经恢复了正常,火红的长发随意的飘散着,凌乱却又错落有致,小心翼翼的捧着手中的蛋,紧锁的眉头,从未松开。
这枚蛇蛋,是王的吗?
他是不是该将这个消息告诉王?
“不用看我,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过,我已经有自己的人选了……”
踏上归程,凉雨的心沉入了谷底,她以为,她能够有最后的机会为自己翻案,至少,也能够多看他几眼,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奢望,他一定认定孩子是君翊哥哥了!
抽一口冷气,眼皮变得沉重起来,隐约的她感到身体有些不同了,一道顺畅的真气从她的骨髓深处流过,纵使在刚才的寒池中,她竟然也不觉得寒冷!
看着已经陌生的双腿,无尽的悲戚浮上眉间,她的心开始摇摆不定,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不在她的料想之内,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让她失控!
鼻尖嗅到熟悉的芬芳,冷君翊紧锁的眉头倏然舒展开来,她,还是回来了!
模糊的视线,冷君翊侧过身去,暗自的擦拭着眼眶中的湿润,调整好心绪,露出灿烂的笑颜,迎面一阵强大的气场扑面而来,他微微一愣,这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女人该有的气势吗?
“怎么了,还是有东西忘记带了?”淡淡的笑着,脸上没有丝毫调侃的神色,眼光中,布满了浓浓的宠溺之色。
一阵感动滋润着凉雨已经干涸的心田,低着头,默不作声,直直的盯着地面,陡然抬起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冷君翊游离不定的视线扫视到幸田君手中的蛇蛋时,脸色大骇!
难道是因为他自己的灵力太过虚弱,才让凉雨的身体给了别人可趁之机,现在她已经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如你所愿,很有可能……”幸田君无声的回答,回响在安静的室内。
冷君翊的心,一寸一寸被黑暗淹没,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昏暗!
生,到了绝望,不是死,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希望从自己眼前一寸一寸的消散!
真的,没有一点的可能了吗?
“君翊哥哥,君翊哥哥……”汹涌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凉雨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像是天真无邪的少年一般,少年永远都过去了,该做的,只是去承担!
依旧热闹的宫里,红绸高挂,端坐在喜床之前的害羞人儿低着头,难以掩饰的笑意,浅浅的在脸颊上回荡,终于,她还是做了皇帝哥哥的王后,她就知道,只有她想不想要,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殊贤宫里,一阵静寂,除了曾被蛇王宠幸过的紫冉,其它宫女一律被贬为庶人,下放出宫,而墨舞,幸运的被留了下来。
“王后,也已经深了,王恐怕是……忙于公事……”所以已经三更天了,还没有回来?
回到新房,和王后共享一刻?
“滚!”雅鱼脸上最后的一道脆弱浑然褪下,拿起手中的茶杯,直直的向墨舞摔去,脸上满是愤怒!
她是高高在上的王后,她不需要一个下人来提醒,她的不得宠和软弱!
紧紧的咬住下唇,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看着窗边孤独的红烛,在微风中摇曳,雅鱼的声音哭哑了,也哭累了!
她究竟那里不如那个看上去就是一脸狐媚相的妖孽女子,为什么寒庸的心里一点都容不下她!
为什么她死了,都还要将自己的身影投射在他的心底,而那个他,就是她的天!
…………
“王,也已经深了,是不是要去看看……”关语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因为他知道,王的心情十分坏,不是他能够掌控的!
“你说,筱筱要是还在宫里的话,现在会做些什么?”寒庸自言自语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空中的明月,和着苦涩,全数吞下。
雪域篇——当本王遇上本少爷
“啊……”
看着地上的灰烬,雅鱼的脸色如同死灰一半,脸色全无,等到墨舞敢进来时,已经只剩下发了疯了雅鱼!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会在离开你了……”
“你回来,好不好……”懒
“我们一起去看桃花……看人间的烟火,好不好……”
等到寒庸感到正殿之内时,只看到头发凌乱的女子,拖着一身的华服,口中尽是胡言乱语,寒庸甩了甩手,转身而去,“好生安置王后——”
走在空荡荡的宫殿之内,青石板上的脚步声,竟然安静的让他大吼出声,他失去理智的决定,不仅害了筱筱,也害了深深等待着他的爱的雅鱼,而他,就是罪魁祸首!
得知冷君翊的身体一天一天的好转,他心里某块空缺,不自觉的被弥补,或许,那就是亲情的魅力。
临朝,面对着一干大臣的逼婚,他只能点着头,却没有丝毫的心思,或许,那个女人离去之后,他的心,已死!
无奈之下,他只得忙里偷闲,轻轻的步入了他小时候的行宫——冷庄!
没有任何的通报,没有多余的传话,信步的步入长长地庭院之中,池子里的鱼儿,争着食,自由自在的遨游在池水之中,竟让寒庸好生的羡慕。
摇起手中的折扇,寒庸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住,他没有看错吧?虫
不远处的地方,竟然有一颗人间的树木?
那是一株高大的木棉树,上面的花朵,如同云朵一般,朵朵的坠下,寒庸有些失神,曾合几时,他和一个如同丁香一般的女子,在热闹的公园里晨跑,累了之后,就在沿途的那颗巨大的木棉树之下栖息,她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肩窝,如同一对交颈的鸳鸯!
身后的关语敏感的擦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浑然不觉的寒庸仍然向前走,一个拐角,一道几乎要触及他的温度,立刻被关语拦住!
“大胆,哪家的小孩?敢对王无礼!”关语一把将还没有看清楚长相的一个孩童高高举起,而身后的寒庸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待这样的突发事件,关总管比较有经验!
“大胆,哪家的老头?敢对本少爷无礼!”唇明齿皓的孩童没有丝毫的胆怯,倒是问起了两个突然地闯入者,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他的地盘,他做主!
关语的老脸一阵青红皂白,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好,那本王问你,你的父母叫什么名字?”寒庸好声好气的对着眼前惹人喜爱的小男孩,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当初他这么小的时候,还在为性别的事情苦恼,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倒是没有这样的苦恼!
“本少爷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家伙不依不饶,侧过脸去,一脸不爱搭理的样子,凉雨可还在原地蒙着眼睛抓他呢?
不能等的太久!
不然,凉雨那丫头要是见不到他,又要担心了,他最怕凉雨的眼泪了!
“那本王变个魔术给你看,好不好?”
小家伙好奇的睁开了眼,变魔术,变魔术是什么,好玩吗?
寒庸将空空如也的手掌,摊在小家伙的面前,转动着十指,结果,下一刻,握紧拳头,一条红色的丝帕,陡然的出现在大家面前,小家伙连忙的鼓掌。
“我的妈咪叫凉雨,我的爹地叫君翊哥哥,叔叔再变一个……”小家伙摇晃着寒庸的手臂,一个不小心,刚刚飘出来的手帕随风而去,望着那道红色的身影,寒庸久久不能回神。
君翊哥哥,寒庸的心猛然的一疼,几乎让他无法呼吸!记忆中的那道熟悉脸庞,不是甜甜的叫着那个男人——君翊哥哥吗?
筱筱留下的东西,越来越少了,而这条丝帕是筱筱住在殊贤宫里用过的,虽然,上面早就没有了她的气息。
看着高大叔叔脸上的不太友善的神色,小家伙不禁有些担心,因为每次他犯错了后,妈咪就会这样板着脸,不理他,不和他玩!
“叔叔,那件东西很重要吗?小洌不是故意的……”凉洌的脸变得有些胆怯,因为,这个叔叔,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碰到了第一个陌生人!
他想要多知道些他的事情,要是以后能够天天来陪着他玩就好了!
寒庸没有丝毫困难的发现那片丝帕挂在了那棵高大的木棉树之上,架起一阵清风,如玉般的身形,悄然离去,留下凉洌呆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