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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各方面出众,能够胜任工作的职员——”
“既然你是面试官,那么你一定看过我的简历了哦,为什么还要问这么多的问题呢?”虫
风筱筱不禁觉得费解,她所有的能力,薄薄的简历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
除了基本信息是填满了,其他的什么实习经历,所获奖项,曾担任班级职务,她基本上全没有,或是短短的一句话,要就要,不要就不要,还这么多话,不是浪费彼此的时间吗?
“还有,你说,我做的是最角落的位置,就意味着我不求上进,自甘堕落,那么请问,面试官的位置,是否也是按上进心的高低分出来的呢?”
风筱筱站起身来,睥睨着几乎围成半个圆圈的六位面试官,中间的中年男人气的脸都绿了!
早就该知道,学校里无所事事的女生,只会一事无成,是一群嘴巴厉害,没有一丁点儿实力的队伍!
“咳咳——”司徒祁勾起嘴角,轻咳出声,年轻男人顿时点了点头。
“好了,风小姐,你的面试到此为止,面试结果,我们会在三天之后通知你——”
要是再让她多留一分钟,恐怕,前面在座的五位,冷汗都要流出来了,谁不知道司徒祁是老总的亲生儿子,虽然司徒氏现在管事的是司徒兆,但是终归,司徒氏还是要交到司徒祁的手上,可是,今天很不巧,司徒祁就坐在角落里!
风筱筱觉得莫名其妙,离开时,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司徒祁,眼睛里,满是‘你最好给我说清楚’的警告!
………………
“好吧,我投降,是我拿了你的简历,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的表现会这么‘出色’,处理司徒氏的那些钉子客户,估计你完全可以……哈哈……”
司徒祁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像主人奖励小狗一般的摸了摸筱筱的头。
筱筱闪躲不过,只好生着闷气,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鸭霸的男人,亏他还是她好哥们!
“呼,气死我了,要是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风筱筱气呼呼的,虽然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司徒祁,她进面试都很有问题,可是现在,有谁敢和司徒祁做对?
远处,一道瘦弱的身影,如同纸人一般,仿佛被风一吹就跑,依靠着墙壁的身体,慕熙儿低下了头,咬住嘴唇,右手捂住胸口处,烦闷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看着远处女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她竟觉得刺眼,那原本是属于她的!
………………
三天之后,风筱筱没有任何意外的接到了来自司徒氏的电话,她被录取了!
虽然不够正大光明,可是,她也是有工作的人了,从今以后,她可以靠自己养活自己了!
文泽慢悠悠的跟在风筱筱的身后,手中牵着一根形同虚设的猫绳,看着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筱丫头,感受到被提在笼子中的小不点,已经有了晕车的情况了……
这条路,他从来没有走过,筱筱究竟要带他们去哪?
“你去了就知道了!”筱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叹了口气,好久都没有去大叔的店去照顾生意了,之前的碟片,也该归还了!
看着眼前的一个破旧的二手书店,文泽不禁有些心灰,书店,应该是更有书香气息的,可是还有一半作为影碟出售出租之用,不禁有些不协调。
“大叔,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的好朋友——阿泽,全名叫文泽!”
风筱筱仗义的拍了拍大叔的肩膀,可是大叔久久没有丝毫反应的迟钝,让她有些生气!
“阿泽……文泽……你的父母是谁?”
大叔颤抖着双手,似乎想要确认着什么,却又像是恐惧着,迟迟不敢伸出友善的手,却问出一个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文泽一愣,不禁苦笑,父母,除了司徒兆的父母亲,他已经没有了父母!
“都去世了……”
“不——”
风筱筱吃惊的望着大叔从破旧的书桌之后爬了出来,鼻翼上的镜框几乎要落下来,平日里毫无光彩的双目在此时却变得异常的有神。
大叔紧紧的握住文泽瘦弱的肩膀,站在一旁的筱筱细细的观察着,竟然发现阿泽和邋遢的大叔居然有三分相似!
“你的背后出生的时候,有块圆形的红色胎记,现在还有吗?”
…………二更,爬走,还有一更…………
筱筱父母的死
大叔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默默无语的澎湃泪光,文泽,你之所以没有改名字,是为了让我重新找到你,和你共叙父子情缘吗?
文泽惊呆了,面前的这个衰老的老人怎么会知道,他背后的胎记现在已经褪色了不少,但是,依旧留有着不可磨灭的痕迹,至于他的名字,他没有姓司徒,也是为了让突然间消失的父母,能够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带他回家!懒
“你是——?”文泽双目隐含着闪烁的微光,他也开始不确定了,他真的还在人世间吗?
“阿泽,我是阿爸啊……”
风筱筱眼中的清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隐隐的抽着鼻子,看到这幅意料之外的父子相认的场景,她的心,被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满满的填筑。
“阿爸……你真的是阿爸……”
文泽的眸子中满是难以置信,难道命运在某个拐角处,早就注定,会有和阿爸再相见的那一天?
文大叔将阿泽轻拥入怀,看着高出自己一点的儿子,文大叔的眼中满是自豪的神色,流着泪的脸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咧开了嘴角,顾不上鼻涕已经落到了嘴角上。
“妈呢?妈没和您在一起吗?”
文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慈祥女子的面孔,既然阿爸还活着,那妈说不定也没事!!虫
“你妈她——为了救我,被贼人刺死——”文大叔擦了一把老泪,颤颤巍巍的身子,被文泽扶住。
“那你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呢?”文泽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些天他一个人的落寞景象,直到司徒兆一家偶然经过家门口,将他带走!
“我在医院守了你母亲一个星期,没敢联系任何人,等到我回家时,你已经离开了,这些你,你去了哪?都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
文大叔担心的捏了捏文泽瘦弱的手臂,生怕他这些年在外头,受了天大的委屈。
文泽笑着摇了摇头,多年以来的心结,自然的解开,原来,父母没有不要他!
这些年,他在司徒家物质生活上没有收到一丝的亏待,只不过,司徒夫人看着他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怪异,可是他有说不上来,究竟哪里怪!
“阿爸,我过的很好,我被司徒家收养,他们带我很好——”文泽笑了笑,不想让父亲担心。
“什么,司徒家,是不是有着司徒易的司徒家?”
刚才还好好,可是下一秒,文大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
有着司徒易的司徒家?
“是的!”
文泽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隐瞒,不解的神色投向文大叔的方向,看着筱筱也不禁纳闷,看来司徒氏真的很出名,这不,足不出户的大叔都知道,她更要去那里闯一闯了!
‘啪——’
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在小店内回响,在里面看书的小朋友都面面相觑,受惊的逃出门外,躲在门缝中,偷看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店主叔叔发这么大的火?
“阿爸……”
文泽捂住被打的脸颊,脸庞上满是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究竟做错了什么,阿爸竟要这样惩罚他?
“你竟然认贼作父,我白养你了……”
文大叔的怒吼在店里回荡着,风筱筱连忙奔到阿泽的身旁,看着他脸上五道明显的指印,她有怒不敢言,谁让这是阿泽的家事呢?
认贼作父?难道司徒祁的父亲——司徒易是文大叔的仇人?
“阿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告诉我……我改……呜呜……”
文泽的呜咽哽咽在喉咙,看着阿爸脸上满是绝望,悲伤,忧郁的神情,他才觉得幸福的心,不禁开始恐慌起来,难道阿爸又要离开他了吗?
文大叔将店门关紧,暂停营业,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不禁叹了一口气,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现在说出来,又有什么用?
看着文大叔坐在一把小板凳上,风筱筱终于有了自觉心,“大叔,要不,我先离开——?”
“不,这和你父母亲的死也有关……你留下来吧!”
风筱筱的心一顿,和爸妈有关,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他们了?
风筱筱将文泽扶起来,文大叔叹了口气,打的这么重,他也心疼,可是谁让他养了一个这么不成器的儿子呢?
“现在,你们所看到的司徒易,是一个商人,一个慈善家,一个有良知的企业家。
说司徒氏经历五十年的风风雨雨,其实也只是借的别人公司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