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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不想麻烦索丽安,她平时跟着你做事,已经够忙了。吃什么都可以,我不挑。”蔚靑隐约感觉他不妥,但是没法辨别出来哪儿出了问题。
“嗯,今晚弄了什么菜色给我吃?”卓少淳把视线投到碟子上面,瞬间转移话题。
“随意弄的,也就是最简单的炖排骨,还有炒了鸡蛋,做了些烙饼等,”蔚靑举着两只手:“我想洗手,要不就拍到你衬衫也不好。”
卓少淳自然嫌恶她手里的白色粉末,往右一步,蔚靑越过他到洗手盆里洗手。水流哗啦啦地响着,蔚靑总是觉得卓少淳注视着自己的后背,心好一阵虚虚的,她扭紧水龙头,用旁边的布擦了手,“开饭了,你换件衣服我去准备。”
佣人们看见蔚靑终于弄好,自然走上前帮忙,让夫人进厨房已经很是紧张了,现在不可能再让她动手自己做了。
吃完饭后,下属已经把车子停在花园里。
卓少淳一边挑着衣柜里的衣服,一边甩了一条最保守的裙子扔给蔚靑,“穿上,陪我出去一趟。”
到了竞拍会现场,早已有许多人站在那儿,卓少淳和蔚靑的到来自然引了不少目光过去,蔚靑被卓少淳全程扶着,虽然她很想穿7寸高的鞋子,这个是场合里的礼仪。
但家里的7寸鞋子一夜之间不翼而飞,鞋柜里全部换上柔软舒适的平底鞋,虽然某男人装作不知情,但蔚靑就知道是他干的。
意外地,徐婉仪和卓中阳和相携着到场。蔚靑坐在竞拍的位置上,看见了后面的地方有他们两夫妻。礼貌上,蔚靑对他们遥远地点点头,以示看见了他们。
徐婉仪犹如小鸟依人般,紧紧贴着卓中阳的身边,十分听话乖巧,看起来是两夫妻修复了感情,其实个中表面恩爱的玄机,只有蔚靑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
“看什么?”旁边的卓少淳问她。
“没,只是觉得如果你把我狠狠揍了一顿,我的答案不会像二嫂那种,继续小鸟依人。”蔚靑如实说出心中想的事情,她的确难以理解徐婉仪被卓中阳打得那么惨,还爱着这种男人。
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熬。
“从来只有你按着我打的份上,除了在床上,我哪有机会能欺负你?”卓少淳对于蔚靑的话嗤之以鼻。幸好灯光在这一瞬间已经暗了下来,看不清蔚靑现在的样子,到底是尴尬还是难受。
竞拍活动马上就开始。
卓少淳突然往左边点点头,表情露出一抹商业的笑,蔚靑沿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发现东尼也带着女伴坐在那一头。
一轮轮精彩的竞拍,如火如荼进行着,蔚靑眼角看到东尼的方向,频频举着牌,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而卓少淳这边也毫不客气地举牌,所有的投资商都被高价吓得败下阵来,任由两个男人互相举牌。
蔚靑正在发呆,
手中被塞了牌,“你来试试玩一下。”
蔚靑看着手里的牌子,犹豫了良久:“我不会这个。”
“不怕。就玩玩,输了都算我的。”卓少淳眯起眼看远处的卓中阳,还有东尼,两个男人如虎如兽,一左一右,夹着卓少淳夫妻两个在中间。
蔚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她举牌起来也是秉承卓少淳的风格,一路直追到底的干劲儿。
就在一切竞拍快结束之时,主办方突然回到台上介绍,还有最后一件竞争品没拍掉。场内顿时面面相俱,不是都已经完成了吗?还有什么没有拍的?
“各种企业老板,为了活跃气氛,中恒一方的美女将会竞拍自己,如果谁赢了,可以把美女领回家,至于能不能培养感情,就看你的本事了!”风趣幽默的主持人道完后,台上推了一个装置艺术品出来,是一个人,正确来说,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女人。
蔚靑定神一看,随即面色大变:“是——秘书?”
只见秘书全身被脱得光溜溜的,但彩绘的颜料恰好遮掩住私密的地方,脸色尴尬难受得站在台上,接受台下的一帮老总们眼睛的“检阅”
她表情是惊恐的,是羞愧的,是不敢放下手的。台下的男人,看到台上婀娜多姿的美女,还有全身艺术的涂鸦着,平添了许多新鲜感。没想到今年的主办,会花了点心思在上面。
看到秘书一面快哭的样子,但是她必须要站在台上接受大家的眼光,虽然是全身加了彩绘,但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能接受这个事儿。
“各种女士们先生们,这是压轴节目,由中恒提供一名愿意牺牲自我,完成躯体艺术的女人,我们把所有热烈掌声全给中恒的卓少!也欢迎今天他到场,全程支持着这次活动。”
掌声震动,、大家似乎都很乐意在枯燥的竞拍会上,搞点新鲜的玩意,可以看看。这下中恒可谓人心所向。
主持人说得夸夸其谈,但到了这一刻,蔚靑才真正明白到卓少淳带她来这儿的意图,去到哪儿。
那边的卓中阳也变了面色,他就知道,卓少淳一旦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现在卓智尧都全面退下来了,他还是得罪不起某些人。台下。
“为什么这样对秘书?太不道德了。”蔚靑咬了咬唇,并没有转过脸去看那男人,她突然不想理他。
“又在帮外人了。”卓少淳面无表情,“你应该庆幸,如果你不是我女人,现在上面站着的女人不是她,而是你。”
“呜呜——”
秘书在台上已经在哭了,台下的老总都是麻木的,除了看见秘书美丽的脸蛋,还有漂亮的身材,其余都完全看不见,看不清!一个个只顾着衡量着钱的问题。蔚靑再也看不下去,她站起来,狠狠瞪了卓少淳一眼,大步飞奔上台,把自己的披肩盖在秘书的身上,秘书看见蔚靑走近身边,不由得害怕得把自己缩起来:“我不要我不要,不能盖这个,不然我回去会死的!求求你,我不能穿衣服,会死的,真会死的。”
看得出,秘书样子很怕卓少淳。话音未落,下面的老总已经相继开价,对着秘书出言猥琐下流。
蔚靑心灵被深深地震撼着,回头看身边的卓少淳,看到他无动于衷,她再也受不了,站起来离开了现场。
秘书在竞拍会上出了丑,第二天蔚靑回到公司后,卓中阳早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等她,看见她回来,强忍着怒意:“你这个假仁假义的女人,居然拿秘书开刀,来警示我?”
蔚靑不想一大早和谁吵架,她超级没力气地倚在门前,“如果我要揭发你的事,也不需要走这么兜圈的路子?大哥,你多心了。”
处理掉大掉哥
卓中阳又在蔚靑这儿吃瘪,股东会上毫无说话权,东尼那边的钱还没到。几处都受气,气得一天一夜都睡不着觉,只得晚上拿徐婉仪发泄。
最让卓中阳感到窝囊的是,竟自己那啥也不行,软软的塌着,徐婉仪原本害怕得想哭,但发现他怎么也弄不来,于是渐渐胆子大起来。
“连你也看我笑话,是不是?”
卓中阳莫名火气大,暴躁地扯过徐婉仪手臂,按她的头往下:“是不是连你也看不起我?”这段时间压力大,他真的萎掉了,越想越气恼,秘书的事简直存心下他面子,卓中阳越想越不忿,
“我,没有。”徐婉仪脑袋被大手压着,被迫进行,口齿不清,咸腥味道让她感觉受到极大的侮辱,离开一点,眼泪不听使唤地掉下来:“没有看不起……”
卓中阳暴怒地脸目也扭曲着,看到徐婉仪拒绝的样子,越看越心中越闷气,一手挥开她:“你是卓家的夫人,而且是大夫人,明天回中恒上个班,不要让蔚靑那女人得意太久。”
“生意的事,我……不懂。”
徐婉仪大口大口喘气,委屈万分,从嫁他第一天,就只是一心想当好贤内助,并没能力和他并肩齐进。
而现实并不是这样,卓中阳当初娶她曾温软地赞她温柔体贴,什么都顺着他的意思,现在却反过来说她没能力。如何教人不伤心?
后来,徐婉仪到底还是被卓中阳赶到中恒里,在会议上她也弱弱地坐在一边,不敢吱声,别说大夫人的风范,连个助理对她一瞪眼,徐婉仪也说不出半句话。
卓少淳让蔚靑主持,他竟破天荒让个女人代替自己说话,不由得让股东会的人咋舌。蔚靑也没想到卓少淳竟让自己主持会议,什么都没有准备,坐在那儿双手摊开,表示什么都没准备。
“说吧。大家都等着。”卓少淳根本没给她时间准备。
蔚靑恨恨瞪了一眼卓少淳,知道他这次是惩罚自己掩护卓中阳的事情,沉吟一下后,整理好桌面的资料,她对众人露出一个微笑:“中恒出内奸的事,卓总和我已经处理了,大家不需要心情低落,亏掉的钱还是可以赚回来的。下季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