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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自家的男人卓少淳。
不能惹,惹不得,是一个有仇必报的男人,别看他平时风度翩翩,在利益争斗之下,他就能幻变为一只凶残的豺狼,把曾经阻碍过他的对手逐一击灭,统统把他们置于死地不罢休。
“二哥,我只是他的妻子,也有自己的事业,不过问他生意上面的事情。”
蔚靑手里拿着卓立恒送的鲜花,却一眼未看,放下在一边:“再说,上次我要代理淳坐主席位的时候,中阳大哥不是说了,那个不是我应该呆的位置吗?既然如此,何必现在来求我什么?”
一句话,足以把徐婉仪搪塞地无话可说。
那天她也在场。
亲眼看见蔚靑走向主席位,却被卓中阳严厉阻止,说她没资格坐那个位置,言下之意——她不应该多管中恒的闲事!
无言以对。果然,徐婉仪玩不过蔚靑——
“啪啪啪——”卓立恒在旁边使劲鼓掌,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是蔚靑,连说句话都那么好听,没错,既然大哥都不让人家管什么,你现在来求有何作用?不如直接脱衣服诱惑卓少淳,还来得快一点儿——”
徐婉仪拖着缓慢的脚步离开之时,伤痕累累的脚裸暴露在人前,还有手臂上清淤的痕迹。
卓立恒对着徐婉仪的背影吹了一声口哨:“哔——”“我真替大哥可惜,好端端的女人,被他毁了,你不肯答应她,今晚肯定打死她为止了。”
蔚靑听了果然变脸色,大家同为女人,她实在看不得有男人打女人的行径。
“婉仪!”
徐婉仪希冀地旋身,回头。
“不如离开他吧,我可以帮你。”
徐婉仪眼神黯淡下来,离开?谈何容易。
“谢了。我选的男人,选的路,自己熬也要熬下去。”
知道有些事勉强不来,蔚靑只好笑笑,由她去了。
看见卓立恒还不想走,蔚青摁了床边的铃,有护士走进来。
蔚青轻笑:“二哥,我要做个检查,你呆在这儿好像有点儿不方便…。”
分明赶客,卓立恒耸耸肩,她的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那你先做检查,我晚点再来。”
等卓立恒一走,蔚青果断拿起桌面的鲜花,“嗖”一下扔进垃圾桶里——中恒英国总部。
干事的人什么肤色都有,来来往往于高科技的高楼层中,没有人有闲停下来看一眼其他人,都是进来就是办事。
“卓总。你看看这份方案,是你在警局里面的时候,副总和史密斯夫妇一起订下的,关于开发近郊几块地皮的协议,都签好了名字。”总经理拿着资料,算是冒死潜入总裁室里,交给卓少淳看的资料。
“价被抬得这么高都拿下,还要几块一起,他脑子进水了是不是?”巫仁在旁边看见,不由得破口大骂。
卓少淳自从出来后,巫仁更是寸步不离,以确保他人生安全。
“没进水,这些都是做给我看的。”卓少淳唇边上扬:“他是想探我的底线,到底能忍他到什么程度!”
“很好。他每次都想弄死我,但每次都没能成功,的确应该再狠一点。”卓少淳正说着,门外敲响了,美丽的秘书是个混血儿,走进来弯腰:“卓总,斯丁先生找你。”
卓少淳心情看起来不错:“快请他进来。”
斯丁,拥有全英知名的律师事务所团队,人称常胜将军,但他近年很少出手,基本都没有败的记录,唯一的失败就是卓少淳的官司。
“老朋友——”斯丁先生身高约莫1米9,黄色头发往上梳理地整整齐齐,一丝不苟的,一进门就看见卓少淳作出拥抱的姿势。
“好久不见,一见面让你们律师事务所蒙羞。”卓少淳破天荒绕过总裁桌子,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互相礼节地搭了对方的肩,拥抱。
“这个当然,我们律师事务所成功几率达99;,就是因为接了你二哥的案子,我们败了,惨痛地很,不过为了成就一个老朋友的命运,我也认了。卓总,这是你欠我的,记得还上。”斯丁得意地笑,似乎一点儿都没有上心。
“这个人情卓某记下了,必须要还,来来,坐。”拉着斯丁的肩膀,卓少淳友好地让他坐下。
看着卓少淳和斯丁先生的互动,巫仁张大嘴巴,好久好久都没有说成一句话。
“巫仁,你的嘴快塞下一个网球了。”卓少淳挑眉,回头:“真不懂礼貌,快去泡两杯蓝山过来。”
“卓少……你和斯丁认识?”巫仁当然惊讶,当初斯丁团队要对阵蔚靑请回来的团队,愁得夫人和他,还有索丽安要死,现在倒好了,原来被他们视为对手的斯丁团队,竟然和卓少淳是老友!
严重觉得——
被卓少耍了一道。
卓少淳瞒过了所有人,把老朋友安插给对方当律师,替自己打官司,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一开始,卓少淳就有了稳赢的把握?
只是没料到后面情况的突变,卓少杰的出现,连城玉主动招供,一切都让胜利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这个发现,巫仁不可谓不震惊!
“啪!”重掌击在桌面上。
“卓少,你居然一直把巫仁当成外人!把我们夫人也当作是外人!这件事,为什么我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巫仁天性忠厚,但也忍不住愤怒,要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他是看着夫人熬过来,不眠不休地为卓少出狱作出各种计划,各种可能赢的,蔚靑都强忍着孕吐,谋划了一遍,可谓用心良苦。
“巫仁。”卓少淳还是第一次看见巫仁生气至此。
“哼!别叫我。你知道夫人带着我们有多辛苦吗?简直不是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巫仁的心明显向着蔚青,这让卓少淳在外人面前多少有些挂不住。
“哈哈。”斯丁看见卓少也有被下属反的一天,笑得捂着额头,开口:“巫先生,你好。你的愤怒是应该的,这个家伙是骗过了你们一把。但可别忘了,卓先生也是拿自己作为赌注押了下去。
他只是想用最极端的手法,知道母亲的全部真相。但这招有些冒险,当时我劝了他别这么做,可是他却不听。我说过,多一个人知道,他在里面是多一份危险,我想你们夫人也不愿意看到他危险。这样的演出,才够逼真,说服力强!”
卓少淳走过来拍拍巫仁的肩,递了根雪茄给他,沉默不哼声,为巫仁燃了雪茄。
巫仁咬着卓少第一次递来的雪茄,眼角有些模糊,虽然事实,但他总是觉得卓少亏了夫人:“那也得和夫人暗示一下,那些日子,我一个爷们没所谓,太难为夫人了!她还怀着孩子。”
“得了,少在这儿煽情,我的蓝山呢?”卓少淳开口就是这么稳控着他,巫仁咬着雪茄,知道玩不过卓少。不得不服从命令,推了门去找咖啡了。
剩下斯丁先生坐在那儿,也抽了根雪茄,拿到鼻子上闻闻,笑着对卓少淳说:“嘿,小子真有你一套的。”
卓少淳没有表情,“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今天到来呢?”
“早点让他们知道,对你这方更加主动,有利。”斯丁不以为然,“难道你打算瞒他们一辈子?”
——
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就是蔚靑出院的时间。
“我想回国。”这是蔚靑出院后的第一句话:“如果中恒稳定了,我想回国看看。”
“不许。”卓少淳简洁利落,抱她到轮椅上:“你这个样子想回去?”
蔚靑坐在高档精钢铸造的轮椅上,有些哭笑不得:“我又不是残疾人,能走能跑,都出院了,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哼,那是为了保护我儿子的安全,你给我坐稳。”某男人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就是不给她下地,当国家重点动物看待。
一路推着她行走,引来不少人观看,也许是卓少淳太夸张的保护所致,蔚靑有些气恼,想反抗又免得因为这点小事,两人又会吵起架来。
“回家后,你想吃什么统统可以吩咐管家。”卓少淳推着她行走,看得出心情不错,说话也多了起来:“每层楼都有女佣,但不会打扰我们的清净,上班时间她们都不允许说太多的话。所以,回去后生活依旧。”
蔚靑还是头一回觉得这闷骚型的男人如此多话。
闷闷地没哼声,她很想反抗,很想下地,但是还是忍住了。
沿路经过鸟语花香的绿茵地,有两只小鸟停顿在草坪上面,蔚青看得入迷。卓少淳停下轮椅,“都入迷了?这么喜欢小鸟儿?回去我让人建个玻璃大鸟笼,让你一次看个够。”
蔚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行了,我只是看看,你也太夸张了点儿。”
“我只想好好补偿你。”卓少淳毫不吝啬地走到她身前,弯腰半跪着的姿态,一手摸着她的发丝,出神地看着她:“这段日子,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