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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招雪辛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亲身感受。”招雪辛看着蔚靑精神有些崩溃,这个女人平时看上去毫无弱处,处处强势,但一提起淳,蔚靑的表情就基本这样。
招雪辛站在泳池旁边,没有看蔚靑,只是投向一片湛蓝的池水:“蔚靑,看清楚现实吧。你也不自己想想,为什么他要娶一个坐过牢,离过婚,还在那种地方干过的小姐,难道你之前的经历,就不是替淳在抹黑吗?我那些比起你来,算什么?”
蔚靑脑间一片轰炸乱鸣,这个问题她知道,但一直不想拿出来深究,因为她不敢,一直都不敢认真想这个问题。但偏偏却被招雪辛挖出来——
“知道他当时为什么看上你吗?”
招雪辛转过来正面对着蔚靑,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答案在我心里,如果你也想知道,那么请明天下午三点,西岸咖啡馆见,不见不散——”
蔚靑还想说什么,招雪辛已经对后面点头,表情是一贯的礼貌:“易总,你也在?”
易睿臣手上拿着一杯温水,儒雅地对着招雪辛抿唇:“招小姐,怎么你也来这酒店度假了?”
“是的,刚好约了个客户在那边聊着生意,你们俩继续。”她提起点裙角,转身便露出一雪白的美背,曲线曼妙,一路延伸到美臀上方,更加显衬着纤细的腰肢。
蔚靑看着那碍眼的雪肌,久久不能发出一句声音。
易睿臣注视着招雪辛远去的背影,她对着自己在身旁做了个“OK”的手势,易睿臣嘴角露出一丝阴,再度看着蔚靑时所有已经消失无踪:“青青,是不是招小姐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没有。我觉得累,扶我回房里去。”蔚靑无力地摆摆手,被这么一刺激,现在她连走路的力气都快失去了。
易睿臣扶她走了几步,发觉她重心不稳,索性弯腰抱起她。
到了酒店房间后,易睿臣单手为她开了房门,轻放下在床上。刚想离开,手臂的衬衫就被下面的人紧紧扯着。
“你说,男人是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会起反应?”
没想到蔚靑问得那么直接,易睿臣倒是被呛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泪眼朦胧的女人,知道她的心结在哪儿。正想回答之际,突然蔚靑小嘴上扬,一下便从下面轻吻了他一口。
易睿臣如被雷电劈中般定住了。
他们俩不是没有接吻过,很久以前一对恋人时期,就有过。
但复合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吻过自己!
“只要是那性子的女人,都有感觉?是不是,你说啊——”蔚靑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她不断的捶打着易睿臣的肩膀:“坏蛋,为什么偏偏碰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对其他女人有感觉?”
看着精神有些失常的蔚靑,易睿臣再也控制不住那种汹涌的情感,把蔚靑深深压在床上,抱着她的脸如暴风雨般狂吻起来——
细细地吻从唇间开始往下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蔚靑感觉呼吸起伏不停,脑间不断涌现招雪辛的话句,衣服开始剥离身体,光洁的肩膀逐渐显露出来。
她只听到压在身上的易睿臣粗喘着:“靑靑,给我,把全部都给我。别想他,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好爱你——”
------题外话------
抱歉,昨晚赶不及发文,只好发公告在评论区说了一声。最近看亲们留评论比较支持姓易的,要不要从了一次好呢,他也付出好多,
以为有你爸,我就不动你?
那种呢咛的语调不是来自于他,而是另一个男人,蔚靑像被催眠似的一动不动,任由那吻印在洁白无瑕的肩头,衣服逐渐下滑到一定程度时,她不自觉双手抱紧了衣服。
她在游魂。
易睿臣皱眉,耐心地吻着她的手腕,想让蔚靑放松一点,然而她一直地紧紧抱着自己,那种姿势就像一个害怕被摧残的孩子般。
“放松,青青。”易睿臣看到她这种防备的姿势,加深了这个吻,从手指开始吻起,一直到手腕,继而吻着她雪白的手臂。
每吻到一个地方,唇碰过的每寸肌肤,易睿臣都想好好珍惜,要知道他曾那么错误放弃过她,但在追求之路上,却一直那么艰辛。
这次是好不容易得到她。两人已经躺在同一床上了,他可以真实地抱着这个女人,再一次肆意地吻着,
他想让她彻底放松,别把自己堵在死胡同里面,这样的蔚靑,是易睿臣不会愿意看到的。应该说,是个男人都不会愿意看到在床上,女人这么防卫的姿态。
蔚靑头脑很乱,简直一片轰然地乱,她实在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她还是那副紧紧环抱着自己的样子,一刻也不曾放松过。
刚才只是一时的幻觉,到了现在,蔚靑才发现要让她重新接受他以外的男人,是多么的艰难。
她再怎么强也只是个女人,和男人的生理构造不同。男人可以,女人却不可以,至少现在的蔚靑,根本不能自如地接吻,更加别提其他事情了。
“不能这样……”
吻仍在继续。
“说了不能这样,你听到没有!”猛力推开易睿臣,蔚靑已经冷汗淋漓,她那双眼是空洞的,看不见有易睿臣的存在。
看着她的神不守舍,易睿臣叹了一口气,把蔚靑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低下头看着还在发呆的女人,蕴着哀伤:“好,如果这样会让你心情不好,我也不愿意看到。”
蔚靑整个人好像彻底放松一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抱歉,我其实只是一直……”蔚靑喃喃自语,她想说自己利用了易睿臣一次,来甩掉卓少淳的缠绕。
只是,
“利用”一词,太沉重。
刚才还差点把他当作发泄的对象,想想都觉得愧疚。
“嘘——什么也不用说。”易睿臣撑着床离开,他不想听到从蔚靑口中吐出那些听起来难过的话:“我懂,什么都懂。如果你笑了,我的世界就会有光明。”
“谢谢你。”蔚靑扬起脸来报以一笑,只是笑得有些难看。
“笑了就好。”易睿臣抚平了衣角,他站起来拉开门,“好好休息,我迟点再来看你。”
工地项目建设中,庞大的吊机在作业着,还有被一片绿色屏蔽起来的大楼,从奠基开始到现在接近中后期。
建筑工人们看见远远走回来的招雪辛,她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此时早已换回了套装长裤,有一工人递了帽子给她,随手拿起盖在头上,听着耳边轰鸣的机器工作声,心情烦躁。
“招小姐,怎么你这才来巡视,刚才有人找你。”工人刚脱了安全帽,正蹲着扒饭,一看见招雪辛来,又马上站起来。
招雪辛盖好帽子,上了安全带,环视一周:“谁找我?”
“应该是一个老板,很有钱很有钱的老板,长得十分英俊,身材好高。对了,他还开着一辆黑色豪车来的,刚才明明就在那边。哎呦,怎么不见人了。”建筑工地的工人站起来,看着招雪辛的轮廓,有些垂涎,
招雪辛可是工地里经常出现的唯一女性,建筑工人们生活枯燥,多看几眼也不是违法,加上她身姿婀娜动人,穿上套装更加吸引人。
招雪辛自动忽略一众狼般的视线,那边空荡荡的地方没人,但即使工人们不说她也猜到那个是谁,只见她略一定神:“你们休息一下继续干活,我随便走走。”
“招小姐,上面施工很危险。我陪你上去。”包工头刚好从远处回来,看到招雪辛亲自来了,他也只能招待。
坐着建筑用电梯扶摇直上,招雪辛手里拿着手袋,在包工头的陪同下上未完成的顶楼——
顶楼还是一片狼藉,招雪辛低头出门,跨过两条钢铁后,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凌乱的钢筋内,有一条人影。
定神一看居然真站了个人,那边只能说建设好一半,站在那儿挺危险的。只不过——
包工头看到居然有人擅自闯进工地,忙大声吼着:“喂!那边是谁,这儿可是施工重地,不允许外人上来,赶快给我……”
“滚走”两字没说,身边就出现了数条彪型大汉。每一个人都面目不善,凶神恶煞对包工头吼:“你才给我滚——”
包工头一看到就害怕了,忙丢下招雪辛就逃回电梯处,还不忙张望了两眼:“招小姐快过来,别惹那班人。”
招雪辛自然不会走,因为她已经看清楚远处的男人,他缓缓转过身的那一秒钟,她整个人站得笔直。
那男人,阴冷的眸子散发出骇人的光芒,但是看眼神不由得让人打了哆嗦,但整张脸却那么英俊不凡,与眼神不符,模特般的高大身型套在一深灰西服内,只是扣子全部散开,显露里面的健硕胸肌。
光看身型,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