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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去,语气冷冽:“总之不是你的。”
心脏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迅速往下一沉,他握住她的手瞬间收紧,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那个男人的了。
“很好。”他突然放开她,笑得极其残忍,“小藜,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理由。”既然不是他的,那他就再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你别想碰我的孩子。”苏藜敏感地从他怀中站起身来。
“别这样,”他只是风轻云淡,“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让他胎、死、腹、中。”最后几个字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君知远,你这个魔鬼。”她几乎是对他大吼道。
他悠悠的站起身,眼含笑意:“我可以把这当做是夸奖吗?”
她的指甲几乎要攥进手心,嘴唇有些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
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他:“君知远,别逼我更恨你。”
“我不在乎。”轻轻的四个字,将她最后一丝希望瞬间推向万丈深渊。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也在那瞬间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悬崖深处。视线中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她想往前走,想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可那原本纤细修长的双腿,此时却像灌了铅一般,再也挪不动半步。
身子越来越沉,房间的颜色在她眼中逐渐褪去。意识沉入崖底的瞬间,眼前终于陷入了一片完全的漆黑。
“小藜。”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样急切,那样害怕。
可她想,那或许只是幻觉吧!
醒来的时候只有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守在她旁边,她知道,她们都是君知远的私人护士。
向他这样的人,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和护士也不奇怪,反正他也不是给不起钱。
苏藜在心里冷笑一声,在他心里,大概除了他自己的性命至高无上,其他人的性命都如草芥一般吧!
见她醒来,其中一个护士微笑着走上前来:“苏小姐,您感觉怎么样了?”这样优质的服务态度,苏藜只能下意识想,这些护士大概都信基督吧。顾客就是上帝嘛,信佛的人不会对上帝如此虔诚。
她看了看护士,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向自己的小腹。
幸好,宝宝还在。
、不是他的孩子6
她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护士拦住,“苏小姐,您现在还不能随便乱动。”
她看看护士,又看看床边的吊瓶,冷笑一声便将手上的针管拔了下来,“现在我能动了吗?”
“苏小姐……”几个护士都为难地围了过来。
“让开。”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她一定要去找君知远,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要保护自己的孩子,他若是敢伤害他分毫,她一定会跟他拼命。
“苏小姐……”几个护士拦住她,不让她走下床。
她的眼睛不经意瞟到那瓶已经低了小半瓶的点滴,于是瞬间从床上站起来,扯下瓶子在床边敲了个七零八落。
剩下的玻璃碎片被她紧紧握在手中,对准了自己的动脉血管,眼神坚定道:“谁拦我我就割下去。”
“苏小姐,您……”
“你们先出去吧!”门口赫然出现一个身影。
几个护士回头看了眼,终于重重地舒了口气,争先恐后走出了卧室。
君知远好整以暇地走过来,从苏藜手中接过碎片,把玩了片刻后轻笑道:“我猜,你舍不得割。”
“君少。”她咬了咬唇,终于缓和了语气,“求您放过我的孩子行吗?”
“求我?”他明显一愣,随即又笑道,“可我看你一点儿也不像在求我啊!”
此时她站在床上,明明是居高临下地俯瞰他,可她知道,自己的自尊已经被他轻易地踩进了尘埃里。
她光着脚,从床上走下来。
地上还散落着吊瓶的玻璃碎渣,可她已经无暇顾及,径直跪在了他面前:“君少,求您。”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女人,深邃迷人的眼角微微一勾:“这样,倒有些像样了。”
“那求您放过我的孩子,好不好。”苏藜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了他的手。
“放过?”他嘴角上扬,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这个,我还得考虑考虑。”
“只要您肯放过我的孩子,您要我怎样都行。”苏藜的腰被他轻轻搂着,可她也一动不敢动。只要他肯放过这个孩子,就算要她的命也无所谓。
“怎样都行?”他反问。
“对,哪怕您要我去死。”她眼神坚定。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从脚腕处将她横抱起来。她本想挣扎,可零点零一秒后,却只是闭上眼安静地躺在他怀中。
他只是将她重新放回床上,然后他也在床边坐下。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她浓密的睫毛:“我不会让你死,可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咬咬唇:“好。”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那就让她一个人来承受吧。她只希望肚子里那个小家伙能平平安安。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然后又附在她的耳边:“小藜,你最好随时都给我牢牢记住,你这具身体是属于我的。”
除了这具身体,她的所有都是属于他的,也只能属于他。
而他的东西,即使是不要的,也不容许不该得到的人得到。
、办公室里的女人1
宽敞奢华的总裁办公室,貌美如花的女助理火急火燎地推门走了进去,她手里正拿着一份紧急文件需要总裁签字。
办公室空无一人,女助理疑惑地向内走了几步。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了女人的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助理是个聪明人,赶紧若无其事地悄然退了出去。
不过她很疑惑,总裁向来公私分明,她进寰天也有六年了,这样的状况还是第一次。
但她知道boss的事不是她该过问的。她应该做的就是安安分分,该进则进该退则退,这也是她能在总裁身边任职六年的原因之一。
一小时过去了,屋内娇喘依旧。
又过了两小时,助理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她只好拿着文件敲响了林副总的办公室,这也只是碰碰运气。陆副总还要过五天才能回来,而这位林副总的办公地点从来都不在办公室。
而在……床上。
她敲了敲门。
“进来。”办公室里意外地传出了好听的男声。
她推门走了进去。
“晴儿?”杨子萧怏怏不乐的眼神瞬间神采焕发。
陈晚晴在君知远身边已经六年,与公司上下的人自然也是熟络的。而三位boss中,她最熟络的应该就要算这位杨总了。
在工作上她与君少最熟,不过在私生活上嘛……
她将文件放在杨子萧桌上,眼波流转间缓缓道:“杨总,这份文件很紧急,需要boss亲自签名,您看您是否有空帮我送过去呢?”
杨子萧看了看她,走到她身边把玩着她简洁干练的头发:“晴儿怎么不自己送去呢?若我没记错,这可是你分内的工作。”
“杨总。”陈晚晴巧笑嫣然,“我这不是还有事吗,您就算行行好不行吗?”
反正boss这团火她是没法熄灭了,灭火得找个身强力壮的,一会儿出了什么事儿才能承受得住不是。
“那……可有什么报酬?”杨子萧笑得极尽妖孽,换了一般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
不过,陈晚晴可不是一般人,她在这妖孽身边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有些免疫能力了吧。再说她从来都是理智的,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是她惹不起的。
他们的游戏,反正她这辈子是玩不起了。
她美眸轻轻勾起,“要不,今晚杨总请我吃饭?”
“成交。”杨子萧爽快地答道。
但转眼又皱起了眉:“不过,今晚恐怕不行。”
“怎么,佳人有约?”陈晚晴柳眉一挑打趣道。
“佳人?”杨子萧摇摇手指,“是怪人。”
“怪物?”陈晚晴笑出了声,“杨总何时变得这么重口味了?”
“我是清白的。”杨子萧马上做出嫌弃的表情辩驳道,“那个怪女人被男人甩了,我也得发扬一下雷锋精神不是?”
“恩。”陈晚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继续发扬,我很看好你哦。”
“客气客气。”杨子萧洒脱地一挥手,末了又凝眉道,“对了晴儿,你说女人最需要什么呢?”
“这个嘛……”陈晚晴故意想了想才道,“我想您可比我清楚多了。”
“我不是说一般女人。”杨子萧似乎真的陷入了沉思,然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我是说那种、那种倒男不女,哎,也不是,就是……你明白吗?”
陈晚晴摇摇头:“不明白。”接着又暧昧地笑道,“杨总不会?”
“想哪儿去了!”杨子萧立马反驳。
“哦。”陈晚晴明了地重重点头,“我还没说您就知道我要说什么?”然后又做出一副了然的神情,“杨总真是越来越英明了。”
这位风流副总可很少在女人的事上反驳,今天却反驳了她这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