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袭青色道袍,墨发高高挽在头顶,以一根碧玉簪固定,身姿高挑,丰神如玉,俊美无俦,端的是潘安再世。
面对闽王杀伐倭寇的威慑力,沈奕昀面色如常,唇角甚至挂着一丝嘲讽的浅笑,让气势汹汹的闽王心中十分窝火。
沈奕昀仿佛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莞尔道:“王爷兴师动众前来,却是要与在下讲笑话的?”
闽王嘴唇翕动,刚要说话,沈奕昀又道:“我与云六小姐的婚事是皇上御赐,哪里有什么决斗的道理?再者说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王爷常年领兵在外,身强体健,王爷带来的兵士都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精兵良将,我府上家丁不过寥寥几人罢了,装备也不如王爷的人精良。王爷竟然如此强压到门前,一副要抄家的架势,居然还说得出‘一对一决斗’?王爷的意思,是以王爷的一群,斗我一个么?”
“果然巧舌如簧,论嘴皮子,我不是你的对手,沈默存,你我还是刀剑之下见真章吧!”说罢扔了马鞭,随手拔出腰间长剑。
楮天青见闽王当真要动手,不平的道:“王爷如此以强欺弱,未免有失身份!若真是与我家伯爷有什么过节,王爷大可以与伯爷去金銮殿上皇上面前说理,在这里私自刀兵相向未免太过难看?”
沈奕昀嘲讽的笑着:“王爷怕也不觉得以强欺弱吧?”
闽王在云想容哪里生了一肚子气,如今被沈奕昀一番强白说的额头青筋直冒,心下只想着解决了这个小白脸要紧,也不打算决斗了。
“来人,把沈默存给本王拿下!”
话音方落,从闽王背后冲出十余个黑衣汉子来,到了沈奕昀跟前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二人一左一右反剪沈奕昀双臂。
仔细一瞧,这十余人穿着的竟是锦衣卫黑色服饰!
闽王诧异,楮天青、小猴等人紧张,沈奕昀面色如常,毫无反抗的束手就擒。
突然,人群之中有一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道:“王爷息怒,请恕卑职迟来之罪。”
人群分开,却是身着飞鱼服,身材健硕步态潇洒的尉迟凤鸣。
闽王凝眸,冷冷的看着尉迟凤鸣走到跟前。
尉迟凤鸣也不在乎闽王看不看他,一挥手,道:“带走!”
沈奕昀身负武技,却不能在人前表露,只得被锦衣卫带了出去。
小猴和卫昆仑匆忙追了上去,楮天青则是脸色铁青的问尉迟凤鸣,“敢问大人,我家伯爷所犯何罪,你们凭什么抓人!”
尉迟凤鸣挑眉,冲着闽王一拱手,道:“沈探花藐视皇亲国戚,出言不逊,难道不该查一查他为何如此张狂?难道不该想想他是否有反叛之意?皇上眼中,最重视的便是闽王,难道出言不逊顶撞闽王的人不该抓?再者说,锦衣卫抓人,几时需要给你们这种人解释!”
尉迟凤鸣说罢冲着闽王行礼,率众人压着沈奕昀离开人群。
“主子!”卫昆仑双手青筋毕露,眼看着就要发威,一副要跟锦衣卫搏命的架势。
方要动手之际,却看到沈奕昀回过头来给他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叫他稍安勿躁。
卫昆仑猜想沈奕昀自有道理,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破坏了他的计划,只能按兵不动,脸色却已比锅底还黑。
闽王这里看着锦衣卫一行人离开,却是啐了一口:“呸!一群狗腿子!”又在心里大骂皇帝,竟然拿着他来作法说事儿,明明是自己想对付沈奕昀,这会子却借着他的由头,他落个跋扈霸道的名声,皇帝却成了天下无双的好兄长。
“什么玩意儿!”闽王越想越气,牵着马利落的翻身跃上,丢下随行之人快马加鞭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云想容从马车上下来时,正看到以尉迟凤鸣为首的锦衣卫带着沈奕昀走出人群。
她心头剧跳,难道沈奕昀被锦衣卫抓住了什么要谋反的把柄?
这可是杀头灭九族的大罪!
顾不得许多,云想容提裙摆奔上前去,一步挡在尉迟凤鸣的马前。
尉迟凤鸣一惊,连忙勒紧缰绳,他胯下的枣红马受惊之下人立而起,前蹄踢腾,险些要踢在云想容脸上。
那边沈奕昀已经运功,也顾不得是否暴露,就要去救云想容,见她没事才放松下来。
云想容仰头望着尉迟凤鸣,道:“尉迟大人,你以何罪名抓沈伯爷回去?若论聚众斗殴,自来有五城兵马司来抓捕,且抓的也不该是沈伯爷一人吧!即便有五城兵马司管不了的,还有顺天府,尉迟大人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PS:
感谢热恋^^的打赏 感谢书友100110130442856、清轻雨水、曹窝窝、夏之逃逸123、bijinyi、汀兰之露、寻找于晴的粉红票
☆、第二百三十七章 情急
尉迟凤鸣手握缰绳,单手执鞭,望着面前仰望自己薄怒含嗔的女子,思念之情犹如泉涌,自那日争吵之后,他强抑思念不去见她,心中的牵念却是与日俱增,几乎要满溢而出。如今再见,想不到竟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为了别的男人,对他怒目而视,让他情何以堪?
尉迟凤鸣忍下锥心刺骨之痛,面容严峻的道:“锦衣卫奉皇上之命办事,哪里需与你一闺阁女子解释!身为女子不知严守妇道,好生深闺绣花描画也就罢了,如今竟胆敢阻拦锦衣卫办差?还不退下!”
云想容上前阻拦,因为担心沈奕昀安危,更因为带走沈奕昀的人是尉迟凤鸣。她本以为他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即便有上一次他酒后的争吵,他的心也不曾变过,仍旧是从前那个潇洒如风肆意妄为做事出人意表的人,想不到他会一副爪牙面目,全心全意成了为皇帝办事的利爪,完全失去了年少相交时的潇洒气质。
他锐利的话,似刀子一般割的她心口钝痛,眼神一瞬闪过受伤神色,却也立即锋芒毕露,娇音嘲讽道:
“尉迟大人好聪明的答法,一句奉皇上之命就搪塞一切!若当真皇上之命,圣旨何在?沈伯爷乃新科探花郎,乃承平侯唯一仅存的嫡子,又贵为伯爵,即便要抓,也当抓的明明白白叫人心服口服才是!”
云想容说罢拦在那十余名锦衣卫身前,明摆着不放人过去:“尉迟大人既说是皇上旨意,就请进宫颁旨,今儿个若不给个明确说法,此事决不干休!”
尉迟凤鸣头大如斗,锦衣卫抓人。几时明摆过圣旨?锦衣卫所做之事,表面大义凛然,实则大多是登不上台面,天下人也都默认了的,谁也不敢提一个不字,她却敢当众发难,意图撕毁这层遮羞布!
尉迟凤鸣右手做了个手势,那一行人便压着沈奕昀向前而去。
云想容不会傻到以为一己之力拦得住一群大男人,只眉目微眯仰望端坐在马上的尉迟凤鸣。
枣红马踢踏踱步,似急于奔驰。却被主人勒住缰绳,烦躁至极的打着响鼻。端坐在马上的尉迟凤鸣也抿唇望着云想容。
二人对视,就听沈奕昀清越磁性的声音含着笑意和安抚,在与云想容擦身而过时道:
“六儿,回去吧。尉迟大人也是奉命行事,许有什么事需要我配合调查也是有的。你在这里拦着也无济于事。待会儿天晚了。回去恐有不便,”又对英姿道:“快劝劝你家姑娘。”
提起回家,英姿想起方才出门时云敖的话,替云想容委屈,并未如从前那般立即应声,而是咬着嘴唇杏眼含泪摇了摇头。
她如此模样。让沈奕昀心里骤然一紧,脚步顿住。焦急的看着云想容。
云想容没有说话。她今日予云敖大吵一架出来,本也没打算腆着脸回府去。
尉迟凤鸣见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视,心头之火仿佛烧到了胸口。立即策马上前隔断了二人的视线,朗声道:“还不带走!”
说罢一行人绕过云想容、英姿和柳月,快步往前头去了。
云想容蹙眉站在路中央,回头望着沈奕昀一袭青衫潇洒从容的背影,贝齿不禁轻咬下唇。
周围百姓却是半晌没有散去,看够了“决斗”的热闹,又来了十分美貌的姑娘胆敢拦截锦衣卫。这会子百姓们都在议论纷纷。
还是楮天青反应较快,吩咐家丁护院将人驱散了,面色凝重的走到云想容跟前行礼:“六小姐,请里面坐。”
云想容颔首,带着英姿和柳月跟随楮天青进了承平伯府。
前厅中,云想容和白莫离分别坐在首位,英姿和柳月随侍在两侧,楮天青、小猴、卫昆仑、卫二家的,以及四名云想容不知姓名的汉子或坐或站,人人脸色凝重。
楮天青叹道:“当真天有不测风云,那闽王如何会突然来找伯爷决斗?”
云想容知这等事不能隐瞒,便将上午之事说了一便,众人听的目瞪口呆,“竟然有这种事,身为亲王,竟敢如此放肆!”
卫昆仑抚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