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可是为什么到了秦黙这里,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鲜花,没有恳求。而是先斩后奏地将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接着用命令的口吻宣布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
贾月月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我不要嫁给你。”
这个答案令秦黙有些始料未及,眉头微微一蹙,“为什么?”
“别人被求婚,有花有甜言蜜语,可我呢,什么都没有。”
闻言,秦黙冁然一笑,不想这缺心眼的丫头还在乎这些形式。“甜言蜜语还不简单,你听好了。”牵着她的右手抵在胸口,邪魅的面颊满是深情,“亲爱的,你可知道,这颗心脏每跳动一次,那便是我在想你一次。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了你,那便是世界末日……”
“停!”贾月月赶忙制止,再让秦黙继续说下去,她浑身就要冒起鸡皮疙瘩了,“甜言蜜语不用说了。”说完,贾月月把手从秦黙的胸膛前抽回,然后摊开,“花呢?”
桃花眼于车内四处环视一周,不想这伊卿的车内连朵假花都没有。低头,目光落在了胸前的领扣上——暗黄色的领扣上纹刻出清晰的玫瑰花瓣的纹路。眼角一弯,抬手,屈指捏住领扣,用力一扯,那枚精致的领扣被扯了下来。
见状,贾月月嘴角微微抽搐,他不会是打算送那颗扣子给她吧?
对,她还真猜对了。
只见秦黙牵过她的手,手指一松,那枚领扣跌进了贾月月的掌心里。秦黙握着她的手,一寸寸地合拢,揶揄道:“老婆,这‘颗’玫瑰花可是限量版的,一万朵红玫瑰都没它值钱,你可得好好珍藏。”
贾月月点头,“秦黙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最后那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的。
“甜言蜜语你听到了,花也收到了,那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贾月月本想继续刁难,可一想到她根本斗不过秦黙,就只得放弃,“恩。”
“叫声老公来听听。”
某人扭扭捏捏的叫道:“老……老公。”声音细弱蚊蝇。
“再叫一声。”
“老公。”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贾月月虽然有些娇羞,可不在结巴。
“再叫一声。”
很显
然,秦公子百听不厌。
“老公。”
“继续。”
“老公!”音量突然提高。
贾月月怒了,圆润的双眼瞪得极大,他这不是折磨人吗?解开安全带,双臂一伸,死死抱住秦黙的颈项,身子一翻,从驾驶座上翻身跨坐到了秦黙的膝盖上,唇瓣蓦地附到秦黙的耳畔,一声接着一声,愤怒的叫道:“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听够了没?!”
贾月月的音量极高,令秦黙的耳蜗有些轰鸣,桃花眼内满是宠溺的笑意,“没有。”
这丫头粗鲁又不是可爱。
“哼!”贾月月冷哼一声,张嘴咬上他的耳垂,力道不轻不重。之后泄愤地说道:“你没听够,可我说够了。”
突地,车外响起一声极其响亮的口哨声,接着那男人亢奋的声音传进了车内,“哇靠!大白天玩车震,两位够牛啊!”
扭头一看,见并排停下的车子内驾驶员竖起的大拇指,贾月月唰地面色通红,扯着嗓子大叫,“你才玩车震!”
、竹马“诱”青梅
53
扭头一看;见并排停下的车子内驾驶员竖起的大拇指,贾月月唰地面色通红,扯着嗓子大叫,“你才玩车震!”
“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就是,两位继续;咱先走了。”那司机一踩油门,瞬间绝尘而去。
贾月月倏地离开秦黙的双膝;娇嗔地责备道:“都怪你,害我丢人了”
看着贾月月那绯红的面色;秦黙起了逗弄之心,“有什么丢人的,车震我们又不是没玩过。”
闻言;一幅幅令人脸红心跳、热血沸腾的画面在眼前浮现,贾月月又窘又羞,急急否认,“我可没玩过!”
“原来我家老婆这么健忘,你忘记了没关系,我现在就帮你复习,保证你永远忘不了。”秦黙邪邪一笑,修长有力的双臂立即环上了贾月月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贾月月大惊,以为秦黙打算来真的,反手一扣,掰开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急急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我……我没忘,所以不用复习了,不许闹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回去。”
秦黙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弯腰捡起笔记本,“开车小心些,我还有文件没处理完,处理完后换我来。”
“嗯。”
红色的奥迪平稳又急速地行驶着,下了高架桥后驶入了主城区,十五分钟后,驶进了警局。
下车后,两人将贾月月的露营装备搬进了宿舍,秦黙提议让贾月月晚上到南山别墅去住,贾月月见娄晓彤不在便不想在动了,昨晚被秦黙痴缠了很久,再加上今天一直围着伊卿打转,都没来得及好好休息,身心皆疲。
为了确保娄晓彤不会半夜回宿舍,于是贾月月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电话已接通,贾月月就忽悠道:“娄晓彤,今晚你回宿舍吗?回的话给我留门。”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娄晓彤扯着嗓门回答:“对不起,月月姐,我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来,太好了!
(*^__^*)
贾月月压着心头的欢愉说道:“没关系,88。”
不等娄晓彤开口,贾月月立即切断了通话。
将手机随意地丢在床上,贾月月晃到了洗手间,故作虚弱的开口;“老公,我好累,今晚不想动了,明天再去你那里好不好嘛?”那柔柔的嗓音娇嗔到了极点,抖动着纤细的双肩,不停地撒娇。
“你确定?”秦黙挑眉,擦干手上的水泽。
某人点头如捣蒜。
秦黙信步走至贾月月身畔,腰一弯,搂住她的双腿将她拦腰抱起,“既然老婆你这么累,身为老公的我,就有义务为老婆服务,为你提供一次全身的按摩推拿。”
“不不不,不用了。”贾月月脑袋摇的像拨
浪鼓。
曾经,秦黙第一次提出为她按摩时,贾月月欣然点头,可谁知道,他将她扒了个精光,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四处游移点火,逗弄得她欲罢不能,毫无反抗之力,被他变着花样拆吃入腹。
可是,狐狸想做的事,小白兔是无法抵抗的。
贾月月猛地伸手袭向秦黙的腹部,可还未等她碰到,她的手却已经被擒住,反手一扣,将其固定在她的后背。见状,贾月月当即伸出左手,直袭他的腋下,打算挠他痒痒。她本可劈向秦黙的颈项,可贾月月不舍。
挠痒痒一招对秦黙而言毫无作用,搂紧了怀里的人走向客厅的桌子,将贾月月轻轻往上一放,贾月月瞬间坐在了桌上,而秦黙挺拔的身躯则挤进了她的双|腿间,见两人的姿势如此……贾月月不经面色一红,刚要开口,却被秦黙抢先。
“老婆,我一定会将你伺候的身心舒爽。”
见秦黙神色一本正经,可嘴里说出的话却轻佻无比,特别是那舒爽二字,贾月月怎么听怎么怪异,就像古时妓院里都姑娘对嫖|客说:客官,奴家一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呸呸呸,贾月月暗暗啐自己几口,她怎么把自己给比喻成了嫖|客。
就在贾月月出神之际,秦黙屈指捏住了她的链扣,唰地一拉,浅绿色的外套大刺刺地敞开,胸前一凉,贾月月这才惊觉秦黙正在脱她的衣服。贾月月急急伸手拉拢,可肩上一紧,接着被迫被按压仰躺在桌面上。
食色性也,缺心眼的贾月月不会玩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她之所以抗拒,是应为从未尝试过在桌面上做的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仰躺在桌面上的贾月月死死抓着衣服,“秦……秦黙,我不要在桌子上,这样好难……为情啊。”
秦黙俯身,细细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前、她的双眼、她的鼻尖……最后锁定在她粉嫩的双唇上,喃喃低语断断续续,“叫老公;我喜欢看你现在……这般娇羞……的模样。”
“老公,我不要在桌子上。”
贾月月乖巧地叫到,希望秦黙能依言带着她离开。
很可惜,秦黙并未如她所愿。
秦黙的双手揉上了贾月月胸前的饱满,隔着文胸一番火|热的挑|逗,之后,手掌滑向了她的后背,屈指挑开了她文胸的暗扣,低头,皓齿咬住了她的蕾丝文胸,扭头,松开牙关,文胸跌落,安静地躺在了地上。接着蓦地回头,低头含住,像孩童般吮|吸舔|舐。
贾月月白嫩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秦黙的双肩,纤纤十指紧紧攥着他丝滑的衣料,原本满脸抗拒的她,此刻双眸迷离,双腿弯曲,完全不受控制般地环上了秦黙的腰,紧紧地环住。
贾月月此刻的反映令秦黙眼角愉悦的弯起,她的身体总是这样的诚实。宽大的右手下移,解开了她腰间的扣子,手掌探了进去,揉上了她翘挺的臀部……片刻后,她的小裤裤和长裤被退下,明了耀眼的灯光下,她光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