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月月撅嘴,什么朋友,他们的关系才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既然是朋友,那你就和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你扶着她一起上后面那辆车。”说完,赵可将醉倒在怀里的露丝往秦默怀里推,可一直纤臂突然横在中间。
“后面的车子坐不下,你带着她上后面那辆车,顺带看管车里的人,他们都磕了药,以防他们做出过激的行为。”
贾月月清脆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悦一丝着急,心里暗自腹诽:这赵可平日里看上去不但八面玲珑切会察言观色,可现在居然一点眼力劲的没有,她摆明了是要将秦默和露丝分开,可赵可非要将他们二人凑在一起。
审讯室内
“姓名?”
。。。。。。
“姓名?”
。。。。。。
秦默斜斜靠着椅背,修长的右脚曲起,搭在左脚的膝盖上,双眼微闭,帅气的面颊上写满困意,对王铭的提问不做回答。
“姓名?!”
警员王铭音量徒然提高,紧紧攥着手里的笔,怒目看向斜坐于对面的秦默,要不是贾警司要求他对这男的态度和蔼一些,他早就拍桌子了。
睁眼,秦默看向王铭的目光里透着不屑,数秒后,视线落在了王铭的肩章上,原来是个见习警员,收回目光,薄唇里传出的话语极为挑衅,“你的级别太低,麻烦换个警衔高的人来,另外,别找长得寒颤的来,免得茶毒我的眼睛。”
“你!”
王铭勃然大怒,这男人不但看不起他,还拐弯抹角地侮辱他的长相。忍无
可忍地挥手猛扑桌面。
“啪!”
审讯室内突然响起的声响令守在门外的贾月月一惊,迅速开推门;“怎么了?”
只见王铭那张满是雀斑的面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迈步走了进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出去,他的笔录我来填。”
王铭愤愤离开,看着那扇合起的门板,秦默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看,他的目的达到了。
贾月月拉过椅子坐下,捏起桌面上的圆珠笔,低头填写秦默的基本资料。秦默收起右脚,直起身,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轻嗅她洗发水的味道。
一抬头,秦默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呼吸一紧,贾月月急急与他拉开距离。
心跳如雷。
贾月月捏着圆珠笔的手紧了又紧,卷翘的睫毛扑扇个不停。将她的紧张看在眼里,秦默愉悦的扬唇,后背再次依靠着椅背,与她拉开距离,修长的指节轻点着桌面。
“嗒”“嗒”“嗒”。。。。。。
不缓不急,每一下都点在了贾月月的心尖上。
时间一秒秒的流逝,久久不见贾月月开始发问,许久后,秦默提醒的声音响起。
“贾警司,坐久了对腰椎不好。”
心中一窘,贾月月低头,声音极低,但秦默还是听清了。
“你和露丝的真实关系是什么?”
视线投向贾月月身前的纸张,快速扫阅,十几条问题中,更本没有贾月月提问的那一条。感觉到秦默的视线,贾月月心虚地抬手,双臂压盖住纸张,阻隔他的视线。
“亲属。”
秦默那磁性的低语透着难掩的愉悦。
亲属?
骗人!
贾月月对这个答案极不满意,刚要继续盘问,脑海中赫然炸开一个念头。
亲属!亲属=家人,难道。。。。。。难道他们是——夫妻!
“啪”
手里的圆珠笔瞬间断成两截。
面色瞬间苍白,圆润的双眼激起惊涛骇浪,蚀骨的钝痛席卷而来。
看着贾月月泛红的双眼及苍白的面色,秦默皱眉,她又在乱想什么?
贾月月的鼻尖一点一点地变红,圆润的双眼溢起氤氲,秦默的面开始模糊不清,眨了眨眼,想要将泪水逼回眼眶,未果。
看着贾月月眼里的泪花,邪魅的桃花眼内爬上一抹怜惜,不自觉地抬手,想要替她拭去泪水,可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伸向贾月月的手一顿,一转方向,未得到贾月月允许便拿起手机接听。
“有事?”
“你
接到我老婆没?”
“接到了,不过。。。。。。她得在警局玩上几天。”
“什么?!!小子,你怎么办事的!”
电话那头的伊晟勃然大怒。
“你媳妇嗑药,还连累我,我没和你计较,算是给足了你面子。”
“臭小子,以你的能力会解决不了这点小事,我看你是故意的!”
秦默抬眼,瞥了眼对面悲戚不已的贾月月,对,伊晟还真说对了,他就是故意的。
“把电话给警察,我自己救我媳妇出去。”
闻言,秦默将手机送到贾月月耳畔,正处于伤心中无法自拔的贾月月被不知道何时搁在耳畔的手机里传出的怒吼下了一跳。
“马上放了我老婆!”
老婆?他老婆是谁,而且这声音听上去怎么那么耳熟?
贾月月愣愣问道:“你老婆是谁?你又是谁?”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一张美艳的脸颊立刻浮现在伊晟的脑海,瞬间明白秦默那小子为什么会任由他老婆被警察带走。
“月月,我是你伊叔,我老婆就是被你请到警局做客的露丝。本来打算回国就介绍给你们认识的,可我太忙,没时间。我这老婆不太喜欢警局那热闹的气氛,你要招待她的话就请她到你家里去坐坐,你说好不?”
听完,贾月月心中的悲伤瞬间弥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露丝不是秦默的老婆,是伊晟的!
、竹马“诱”青梅
42
电话那头;伊晟软硬兼施,死磨硬泡。电话这头,贾月月口中不断地拒绝,脑袋摇得无比欢乐。
释放露丝?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贾月月想,她也没有那个权力。
伊晟之所以担心;是因为中国对吸食及贩卖毒品的惩治极为严厉,其实露丝嗑入的摇头丸分量少;再加上她嫁给了伊晟,一早改为中国国籍;所以不必被遣送处境,只需接受拘留处罚。
听着贾月月那绝不退让的话语,伊晟又气又无奈;这丫头平日里看上去挺好说话的,可今儿个咋就这么牛气,说不放就不放,毫无商量与回旋的余地,既然无法从贾月月这里下手,那他便令找他人。
通话结束,听着那一声声极为规律的盲音,贾月月大大松了口气,这通电话打了整整半小时,说得她口干舌燥,而覆在她耳畔的手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抬眼,对面那张离自己极近的脸上写满疲倦和睡意,他的左手搁在桌面上,掌心拖着下巴,眼睑微微合起。
抬头看向腕表——凌晨2点。
都这么晚了,他该是又累又困了。
贾月月手臂前伸,纤细的指尖轻轻撩起遮盖在桃花眼前的发丝,可就在那时,手臂乍然被扣住。
看着秦默那突然睁开的双眼,贾月月吓得心跳差点停滞,自他幽暗的眼眸里看到了她写满惊慌的脸。
“你……你干……干嘛?”
某人被吓得说话结巴。
“干嘛?贾警司,这话我来问似乎更合适。”
手臂被秦默扣住,他的指腹却有意无意地轻蹭贾月月滑嫩的肌肤。
他在干嘛?挑|逗?调|情?
假如是,可为什么他的神色却是一本正经,没有一丝邪气。
贾月月猜不透秦默的心思,她感觉他不排斥她,但他对她又带着疏离,这种模棱两可的举止令贾月月胸腔内聚起郁结。
负气地抽手,未果。
你到底想要干嘛?!
贾月月正要开口质问,可秦默抢先开口:“我困了,而且现在太晚了,懒得打车回去,找个地方给我睡。”
警员宿舍
“嗒”的一声,卧室的门关起,躺在沙发里挺尸的贾月月瞬间诈尸。伸手发疯般揪扯头发,片刻后,原本柔顺乌黑的发丝被揉成了一团杂草,松开头发,身子后倒,身躯跌在柔软的垫子上,几个颠簸之后,静止不动。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为什么秦默说让她给他找个地方睡,她就真的草草做完笔录,然后就真的带着他去找睡的地方。
贾月月打算让秦默住男警员的宿舍,可他眉头紧蹙,“汗味太浓,睡不着。”
贾月月只得带着秦默离开
警局,来到警局附近的酒店,可秦默却说:“档次低,不卫生。”
档次低!这家可是四星级的。
贾月月泄气地问道:“秦先生,你到底要住哪?”
某人一脸无奈,“既然没地方住,我只好在贾警司的卧室将就一晚了。”
纠结,心慌,费解。
这就是她当下的心绪。
她为什么纠结?她和秦默现在是什么关系?
曾经他是她的竹马加前男友,可现在她称呼他为秦先生,他称呼她为贾警司,说白他们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她有必要对陌生人的话言听计从吗?
她为什么心慌?
因为她一时头脑发热真的听秦默的话,带着他悄悄来到女警员宿舍,警局对警员的管理严格,要是被发现了,那她岂不是很高危!
她为什么费解?
贾月月依旧爱着秦默,这一点毋庸置疑,可秦默对她是什么感觉,她完全搞不清楚。说他不喜欢她,那他为什么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