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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朝宗,又得瑟了吧,是儿子,呵呵,看美的啊。”李书艺看着再次打开的产房门,赶紧走过去,看着紧闭眼睛被推出来的人,问向一边的中年女医生,“人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脱了力睡着了,送去病房吧,你们去陪着吧,还有,家属在吗?”
“在在,我是她老公。”宁朝宗高声喊着,朝医生快步走了过去,疑惑地问,“您找我有事?”
医生点点头,“我想和你说句话,或者说,是她要我转达的。”
宁朝宗一愣,“她怎么了?”
“你放心,人没事,只是顺产母亲很受罪的,她进产房前说一定要顺产,万一出事就保孩子,还说想见你最后一面,看你这样儿应该是刚从部队赶来,还有,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对于她现在这样我很开心,好好陪陪她吧。”医生说完笑着离开,只留宁朝宗一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哥,你很伤心对不对?其实玲玲打掉孩子的时候我也很伤心的,真的,只是那个时候,没发现。”宁海源看着他,轻轻开口。
“臭小子,你还知道你错了啊。”宁朝宗偏过脑袋抹了眼泪,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海源,你比哥强,真的。”宁朝宗快步推开门走进了病房。
宁海源明显看到他的眼泪了,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伤心了,连他都承认了,他这个做哥哥的,居然还不承认。
李书艺看着熟睡的人,摇摇头走过去,“你陪着吧,我去看看孩子,还得回队里呢,告诉糖糖,我可是干妈,谁都不准抢。”
宁朝宗笑着点头,“好,一定转达。”看她关门离开,坐过去,看着眼睛依旧紧闭的人,靠过去亲亲她的脸,“对不起,我来迟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周余像是做了场梦,很长很长的梦,很累,缓缓睁开眼,看着床头的人,笑着眨眨眼,“看来,我还在做梦,你都在梦里了。”
宁朝宗伸手拂拂她的脸,扶她坐起来抱进怀里,“宝贝,对不起,我不该去执行任务,该请假陪着你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周余只是笑,“宁朝宗,我很勇敢的,真的,你赶紧表扬我一下啊。”咧嘴要奖励,手指被他紧紧攥着,两人十指相扣。
“嗯,通报表扬下,我老婆最勇敢了,是我们家的英雄,我们家的大功臣。”
宁朝宗靠过去亲亲她,周余看他依旧穿着迷彩T恤,轻声开口,“你才回来的?”
“嗯,可还是没赶上陪着你,对不起。”
“这样就很好了啊,孩子呢?”
宁朝宗笑了笑,“我都还没抱过呢,刚刚爸抱着,我看了看,胖嘟嘟的,爸说长得像我,真的,除了塌鼻子像你。”
周余瘪瘪嘴,摸摸自己的鼻子,“我才不是塌鼻子呢,真讨厌。”
宁朝宗笑着挑挑眉,“我怎么觉得老婆你就是塌鼻子呢?”
“宁朝宗,说实话,是儿子是不是特高兴?嗯?”
可劲儿地点头,“嗯,特高兴,你就是生个外星人,我也高兴到不行。”
“那你也得有那个基因啊。”
周余瞥了他一眼,看着进门的宁远航,再看看他手上的孩子,伸手接过来抱在了怀里,盯着熟睡的孩子皱了眉,“怎么这么丑啊?”
“傻丫头,人护士医生都说咱波澜是育婴室里最好看的。”宁远航解释着,伸手指了指孩子,“你看,和朝宗很像的。”
周余瘪瘪嘴,“爸,真得很丑,像个小老头儿,皱巴巴的。”再看看宁朝宗,“这哪里像了啊?你们怎么看的呢?我怎么觉得真得好丑啊,真是要哭了。”一脸委屈的样子。
“可是个傻媳妇儿,孩子还小没长开呢,你看波澜多乖,不哭不闹地乖乖睡觉,这种孩子最好带了。”宁朝宗小心地将孩子抱进怀里,周余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一脸的不高兴,“真的很丑的。”
宁远航笑着叹气,“可真是个傻孩子。”看了看一边一脸不高兴的宁海源,笑了,“到底怎么搞的?你嫂子居然和你认为的一样,我们波澜肯定是个漂亮孩子。”满脸的肯定。
“就很丑啊。”宁海源撇着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宁朝宗怀里的孩子,“原来小孩子刚出生是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怕。”
“宁海源,不许说我儿子。”周余厉声喊了他一嗓子,打了个哈欠将孩子抱回怀里,咧嘴傻笑,“丑的。”
宁朝宗黑了脸,“周糖糖,不许说孩子丑,小心长大变帅哥不理你这个当妈的。”
“嗯,我儿子一定不丑,现在就是个小帅哥,必须的。”嫌弃地看了眼宁海源,“宁海源,不许说我儿子丑听到没有?”
宁海源委屈地瘪嘴,“本来就很丑啊。”
宁远航看了眼宁海源,二少爷一看老爹的眼色,立马跟着出了病房,周余看看关上的门,咽了口唾沫,“老公,真饿。”
“傻样儿吧。”宁朝宗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鸡汤,“乌鸡很补的,阿姨一早专门熬的,快喝吧,知道你饿了。”宁朝宗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看着粉嘟嘟的孩子,笑出了声,再看看一边正大快朵颐的人,皱了眉,“慢点儿的,别呛着了。”
“没事儿,呛不到的。”埋头苦干,半锅鸡汤没几下就下了肚,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看向一边的宁朝宗,“给你留了一半,来,我抱着。”
将孩子递过去,看她疼爱地亲了亲怀里的孩子,端起鸡汤喝起来,“说起来,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周余皱了眉,“干吗不吃饭?”
宁朝宗傻笑一声,“没事儿,我三天不吃也没事儿,倒是你。”
“宁海源说我是重点保护动物,你倒好,赶紧都喝了,要不一会儿不理你了。”瞥了他一眼,亲亲怀里的孩子,兴奋地喊他,“朝宗你看,还会吹泡泡。”
宁朝宗嫌弃地看她,“周糖糖,你不小了。”
周同志泄了气,打了个哈欠,“困了。”
宁朝宗靠过去将孩子抱起来,再看看在那里打哈欠的人,笑了笑,“要不抱着波澜睡?”
“不用送去住集体宿舍吗?”周余眨眨眼。
集体宿舍?那是育婴室,都什么比方啊?
“睡吧,我守着你们。”将孩子放在她一边,自己则支着下巴靠在边上,看着两个打瞌睡的人,笑了,“果然是我儿子,和他妈打哈欠的表情都一样。”
周余眨眨眼看他,“死男人,好想你,居然一走就三个月,都忘了你长什么样儿了。”
“老婆,我也想你,天天想,真的,我记得就可以了,你要是忘了就忘了吧。”
“坏人,那我可带着儿子改嫁了啊。”
“可真是个坏女人。”
余美丽和自家老妈赶到的时候周余正喂孩子吃奶,宁朝宗在一边收拾着东西,余美丽笑着问他,“今天就能回家了?”
“大夫说这就能走了,妈您坐,还有姥姥,赶紧坐。”
“就是就是,妈和姥姥坐啊。”周余打着招呼。
老太太看着她怀里的孩子,高兴地抱起来,小孩子滴溜溜地转着大眼睛盯着她咧嘴,“来来来,美丽啊,过来看看我们家波澜啊,可真好看。”
余美丽赞同地点头,“嗯,是比别人家的孩子好看。”
周余嘴角抖了抖,“你们怎么都觉得好看啊?”
“难道不好看?”老太太明显不高兴了,“这孩子跟朝宗像,除了鼻子,没人朝宗的鼻子挺。”
周余嘟嘟嘴,宁朝宗接到自家媳妇儿警告的目光,讪讪地笑了一声,“姥姥,其实我也觉得不怎么好看,除了白,圆嘟嘟的。”
“一群死孩子,都懂什么呀?真是的。”看着宁朝宗递过来的毯子,将孩子轻轻包好放进去,“我们先抱着走,你爸的车等着呢,你们俩慢点儿啊。”
“嗯,知道的。”周余看着出门的人,再看看放在一边的棉衣,嘴角抽搐起来,“宁朝宗,会捂出痱子的。”
宁朝宗走过去,笑着亲亲她,“乖,怕你出门受风,就一下下啊。”给她套上棉衣,拿了口罩给她戴好。
周余很享受不用走路,露着两只眼睛盯着抱着自己的人傻笑,头埋在他胸前,“大人啊,咱再生一个呗,这待遇可真不错。”
“傻样儿吧。”
波澜小同志的地位在宁家蹭蹭地往上爬,二少爷蹲在床边委屈地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孩子,眨巴着眼睛,看向一边的老太太,“姥姥啊,您都不疼我了?”
“姥姥没不疼海源啊,可真是的,这谁说姥姥不疼你了,姥姥这就给我们海源做排骨去。”老太太利索地下楼,二少得瑟地打了个响指。
周余瞥了他一眼,“吃货。”
二少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也总比吃不到的人强啊。”看着她拉下的脸,嘿嘿傻笑一声,关门逃走。
宁朝宗进门的时候,床上的两人已经都睡了过去,靠过去,将孩子放进一边早就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