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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周余还是没忍住哭出声来。
宁朝宗笑了,“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糖糖啊,其实我一点儿都不想要孩子的,真的,两个人多好,没人打扰多好啊。”故作轻松的语气,揉揉她的脑袋,“今天是不是做手术了?”
“嗯,还是个刚刚生完孩子的孕妇呢,她有妊高反应,又有心脏病,可人家都有孩子了,我怎么就没有呢?老公,我知道你想要的,我知道的。”
宁朝宗无奈开了台灯,看着怀里眼睛泛红的人,抹了抹她脸颊的泪,“傻丫头,谁告诉你我想要孩子了,我不喜欢孩子的,真的。”
周余簌簌地落泪,抱紧他,“我想了好久,你不知道,阿姨当初就跟我说过,她最大的愿望就是抱孙子,朝宗,我们要不分开吧,我努力了,可还是不行,真的,我们分开吧。”
“周糖糖,不准逃了听到没有?我一点儿都不喜欢孩子,真的,小孩子太麻烦了,太吵太闹,我就喜欢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周糖糖,你给我听清楚了,想要分开的那种想法你最好给我从你脑子里清空掉,否则,我会狠狠地收拾你,明白?”宁朝宗下了威胁十足的命令。
周余抽了抽鼻子,“坏人,都这样儿了还不放我走啊你。”抹了抹眼角的泪,继续抽泣,“宁朝宗你最坏了,就能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兵。”
“周糖糖,我真想狠狠地收拾你一顿,你要是我的兵,我真想把你吊起来打一顿。”宁朝宗咬咬牙,轻轻吻了上去,“跟我下楼吃饭,做好吃的给你好不好?别让宁海源笑话了,嗯?”
“宁海源不会笑话我的,我现在,谁都不怕。”周余嘟嘟嘴,伸手摁灭了台灯,抱紧他,“老公,我撒撒娇好不好?”
宁朝宗哭笑不得地任她抱着,晃了晃身子,“糖糖啊,你还是长不大,世上没孩子的何止你一个啊,嗯?书艺她也不会有的。”
周余瞪大了眼睛,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说?”
宁朝宗笑着亲亲她的脸,“糖糖,养孩子很累的,我们不要了。”
“宁朝宗,告诉我为什么?”
想了想,缓缓开口,“她已经切除子宫了,她这辈子都没有做妈妈的权利了,在很多年前。糖糖,人生很长的,书艺当年说她自己太脏了,没权利去接受世界上最干净的灵魂,所以糖糖,这个东西,顺其自然就好,有了,我们就把他好好地养大,没有,我们就好好地生活,因为这个世界上,你永远想不到,有比你更痛苦的人。”
周余咬咬唇,宁朝宗伸手抚了抚她紧皱着的眉心,低笑,“都丑了,像个小老太太。”
“本来就丑,现在更丑了。”说着又将脑袋埋进他怀里,“你去找年轻漂亮的吧,我不要你了,坏人。”
宁朝宗低声一笑,“周糖糖,不许撒娇了,给我下楼吃饭,听到没有?嗯?”
周余动了动身子,“你脚疼不疼了?”
“还有点儿疼。”
“还想让你抱我下去呢,算了。”懒洋洋地抻了抻胳膊,宁朝宗看她立马恢复了正常的情绪,长长地松了口气。
宁海源看着坐在餐桌上等吃等喝的人白了一眼,“哎呦,这是在楼上又腻歪了?可怜了我这个又当爹又当妈的孤家寡人啊。”
周余哼哼鼻子,挑眉看他,“哎呦,差点儿都忘了第一见二少爷是什么时候了呢,我想想啊。”
宁海源嘴唇一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放了筷子和碗过去,一脸恭敬地开口,“得了少奶奶,今儿个小的第一次露手,还请您多多捧场啊。”
“那必须的啊。”
宁海源一脸嫌弃,看着宁朝宗坐在边上关切地问着某人想吃什么,酸溜溜地开口,“我发现一件事,你们俩要同时出现在这个家里,都严重影响到我这个未成年的身心发育了,真的。”拿了碗过去,谄媚地笑,“哥啊,给我也来一碗呗。”
宁朝宗伸手接过,被一只筷子挡住,筷子的主人不屑地哼了哼,盯着宁朝宗开口,“他都干了不是未成年的事儿了,为毛儿给他吃?”
“你。”宁海源拍案而起,“周余,你果然是三国的。”
“那是。”扬了扬手上的空碗,“还请二少爷自己盛饭了呢。”
二少完败,拿了作业本嫌弃地看着他们俩上了楼,顺带一碗盛满的饭菜。
“你们俩,怎么吃个饭都能斗起嘴?”宁朝宗无奈道,周余咧嘴傻笑,“老公,这个时候,你不该做裁判,而是应该帮着我打击他。”
宁朝宗讪讪地笑了一声,“这事,待会儿再议。”
周余终于知道待会儿再议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那只穿着军衬的禽兽扔在了床上,看他一脸奸笑的模样,嘴角抖了抖,“宁大人,刚吃饱,不要躺着,对身体不好。”
“那更得多运动运动了呢夫人,出出汗对身体好啊。”上校挂着狼看到小羊般的微笑,扯了腰带照着床上的人压上去。
周余动了动腿,求饶道,“老公,等会儿好不好?没洗澡呢还。”
“怕个屁啊,这多有男人味儿啊。”上校丝毫不在意地把他的男人味儿直接压了过来,周余抖了抖嘴角,“理由真多。”勾上手臂闭上眼承接他的亲吻。
宁朝宗低声笑笑,在她胸前轻轻一捻,周余反射地抽搐了身子,“唔……老公。”
“傻瓜,这么敏感,还假装。”宁朝宗脱去背心扯了被子盖上,周余笑着看他一连串的动作,靠过去抱住,“我还是想。”
“周糖糖,不许说话,听到没有?”上校直接打断了某人想说下去的话,周余识时务地张开身体,迎接某人一连串的撞击,隐忍着不发声。
“嫂子,我的英语词典不在家,能不能借你的啊?”宁海源没眼色地在门外敲着门。
不过,二少爷确实没看到啊,哪来的眼色说呢?
上校朝外瞥了一眼,狠狠撞了几下某人,“谁让你买英语词典的?嗯?”
“唔……朝宗,轻点儿啊你。”某人死死抠着他的胳膊,无奈,这只会激发某人的禽兽激素噌噌噌地上涨。
二少识时务地没再敲下去,听着里面半天都没发出一点儿声音,看了看表,眉角抖了抖,“还真着急睡觉,一般这个点儿,不是都在看书吗?”耙了耙短发走回屋里。
上校终于发泄完毕,将人抱进怀里,恶狠狠地看着某个已然瘫软的人开口,“以后,不许放英语词典在家听到没有?咱家的隔音效果真不错,不愧是老房子。”
某人一个劲地点头,呼吸都不畅快,“喔喔,知道,晓得了,还有,隔音好,真好。”
宁朝宗低笑一声,扛着某人进了浴室里,周余看他腿脚利索的样子,皱了眉,“你腿明明好了!”
“刚刚突然好的。”某人不在意地拧开蓬蓬头抱着人躺进去。
周余嘟嘟嘴,趴在他胸前画圈圈,宁朝宗闭着眼,伸手握住她不断捣乱的手,“不想再来一次就乖乖地听到没有?”
“我还是想。”看着某人已经睁开警告的眼睛,点点头,“喔,知道了,我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赏。”将人跨坐在自己身上,周余抖着眉角,“宁朝宗,你不要太过分了,差不多就行了。”
宁上校不在意地挑眉,“就让你坐一坐,夫人实在是想多了。”
周医生直接泄气地抱紧他,“就逗我吧你。”
宁朝宗低声笑笑,“咱家都不用买小雨伞,老婆,多省啊。”
“嗯,您可真会算账。”
周余躺在被子里迷糊的时候,看到了阳台上的一点明灭,她知道,最近他又开始在家抽烟了,他之前都不会在家抽的,好像,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她。
宁朝宗走回卧室,掀开被子躺进去将人揽进怀里,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没睡,傻瓜,只要你好好地,就好。”
“我会努力的,真的。”
“顺其自然就好,我有你,就好,晚安。”
第57章
这世上最好听的话,莫过于,书艺,你每天都是我的公主,不止今天,未来的每天,都是。
——章节寄
周余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梳妆台前层层叠叠一身白纱的女人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为毛儿让我一大早来陪着你啊?”
“没有伴娘当然你来陪了,我又没什么女性朋友,打小认识的就是一群死男人,难道让他们陪着我梳妆打扮?”李书艺别好头纱上的卡子,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她。
周余撅撅嘴,“李书艺,你就是摆明了在欺负我,这么早,都快困死了。”抬手看看表,“才五点,李书艺,这就是周扒皮的行径。”
“拜托你搞搞清楚,我又不姓周,你才姓周好吧。”
姓周的某人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了。
李书艺哼哼鼻子,手指拨弄着刘海,“我这是为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