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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洋葱(叔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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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小短腿儿还挺快……你……哭了?”他惊讶。
他要走到我面前,我又转过身不理他。
“你怎么这么不经逗,我不就是随便说说嘛……”
“……”
“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咱别哭了成不?”
“……”
二食堂门前已经集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就连负责二食堂清洁卫生的大妈都杵在玻璃门前往外面看。
“萧慈,我以后再也不犯浑了,你别哭了。”他强硬地掰过我的身体面对他。
我仍是低着头不看他,他的手指在我的脸上一阵乱抹。
“指头要戳我鼻孔了!”我气呼呼地抬头瞪他,然后看见他乌黑的瞳仁里满脸狼藉的我,肿泡眼,鼻涕都被他擦到嘴边了,这傻货还帮人擦眼泪呢,这不害我更加出丑吗。
我恶狠狠地拽过他的T恤,又狠狠地擦了一把脸,看着上面又是鼻涕又是眼泪,我低着头忍不住笑了,肩膀一颤一颤,更像哭得伤心。
他干脆脱下整件T恤塞到我手里,“你擦,算我给你赔罪。”他大义凛然地说。
我瞄了眼T恤上的牌子,林静深也有这个牌子的衣服,当时我就觉得自己真是暴殄天物,一件要好几千呢,我居然拿来当纸巾使了。
“谁要你的破衣服了?!”我扔到他怀里,“你是暴露狂啊你!”现在是秋天,陆鸣就这么赤条条地光着膀子,小肌肉一张一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秀肌肉来了。
他见我破涕为笑,赶紧把衣服接到手里,“你真不擦了?”他问。
“擦你个头!”我说。
“你不擦那我就穿上了啊,这天儿凉飕飕的,冻死我了。”
我咋舌,“这么脏你还穿?”平常洁癖得跟什么似的,这回鼻涕眼泪都糊上去也不嫌弃。
“要不你把你的脱了让我穿上?”他不正经地斜眼,色迷迷地盯着我的衣服。
“去你的。”
他一边套着衣服一边低声说:“咱还是走吧,我一世英名今天全扫地了,以后打死我我也不来二食堂吃饭。”
我扑哧一笑,心里邪恶地想:行啊,以后你惹到我,我就领你小子到二食堂转转。



、Chapter11

傍晚我回到寝室,刚一进门,难得陈安安还记得问候我。
“萧慈,今天的猪肘子好吃吧?”她笑着问。
我皱了皱眉,她怎么知道我吃猪肘子?
“艾玛,你今天老威风了,据说连咱们主席都被你治了一通,主席的那身小肌肉可还合你的心意?”她朝我挤眉弄眼。
“陈安安,你哪听来的胡话?”
“什么胡话,今天周熙都在二食堂门口看见你们俩了,还跟我打哈哈,快老实交代,什么时候把主席搞上手的!”
“你家那口子还真是跟你一样八卦。”美少年什么的居然也这么八卦?
“别打岔,细节内容我是多方打听来的,他只说中午瞧见你了。萧慈啊萧慈,亏我还掏心掏肺把你当小姐妹,你怎么把咱中文系最牛X的墙脚挖了也不跟我说说。”
“谣言止于智者,陈安安我算是服了你的IQ。”
周锦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萧慈,中午那会你爸爸来电话了,我说你去吃饭了。”
我换了一只拖鞋,单脚跳到电话机旁边拨了号码,一边松鞋换另一只拖鞋一边歪着头把话筒夹到肩上。
“喂?张爷爷……是我,嗯,好着呢……我爸爸刚刚是不是来打过电话?对……那好,我等着……麻烦您了,张爷爷再见。”
C县老家没有装电话,每次我跟父亲都是约好下次打电话的时间,然后他去小店用公用电话给我打过来。今天是星期五,我们通常是星期六晚上打电话,父亲不可能弄错时间,难道是有急事?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寝室电话再次响起,我马上接起话筒。
“爸爸。”
电话那头咳嗽了好几声。
“您生病了?”我心疼地问。
“没有,小感冒,就想打电话问问你这个星期过得怎么样。学习上有没有碰见什么困难。”父亲已经年过五十,声音越来越低沉浑厚。
“这个星期期中考了。”然后我换着用方言说:“我觉得考得还不错,您别担心。”虽然感觉不错,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同学面前说,这会让人觉得我骄傲自满,我不希望被人讨厌。
“唐唐……”父亲欲言又止,唐唐是我的小名。
“嗯?”
“爸爸写完手头的这本书打算歇一歇,你不在家,我准备一个人去到处走走,以后不能定时通电话了,不过我会偶尔给你打电话。”
父亲写稿很辛苦,稿费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我还记得小时候父亲经常点着烟强撑着睡意半夜在台灯下写手稿的身影,烟灰一点一点地燃尽纷纷扬扬撒到地板上,我躺在房间的凉席上偷偷睁开眼缝看着父亲手中的烟一根又一根变成白灰灰的尘埃。
他的身体并不好,熬得太苦,越来越瘦,右手被烟熏得黄黄的,染满了烟垢。
我忍住泪意,装作开心地说:“好啊,您到时候可以在各地给我打电话,我等着您,写稿子写久了,是该出去换换心情。”
他写了一辈子,但却因为政治问题而不能公开以作家的身份写作,只能不停地换着笔名来躲避身份调查。他写的东西,有一种透彻刻骨的沧桑,即使我年纪小,仍然能够体会其中的辛酸苦楚。
这些年,随着大陆越来越开放,市场经济越来越深入,父亲的日子终于不那么艰难,他要去旅行,我第一个支持,这么多年,他终于肯放下笔。
“爸爸的卡号和密码你记牢,我这次给你多汇一点,我在外地不方便每个月定时给你打钱。”
“知道了,您好好玩,我会照顾好自己,您感冒了就多喝点开水,还有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咳嗽的话就去买几个梨子炖着吃,出锅前加几颗冰糖,家里的冰糖不怎么用你知不知道放在哪里?”
他在电话那头一边咳嗽一边笑着:“唐唐你才十七就跟隔壁七十的陈奶奶一样唠叨,北方口音长进不少啊。”
听着他舒朗的笑意,我也笑了:“是啊,回去我要跟您好好比试比试,看谁的北方口音更地道。”父亲以前从教的大学也是在北方,南北方口音在他的舌尖流转自如。
“行,等你回来,我们好好比试比试。今年生日礼物爸爸不能及时给你买,等你回来我再给你补上。”
父亲一提醒,我才反应过来十二月要来了,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十八岁生日。
“要不您给我写首诗吧?”我说。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父亲还从没给我写过诗。
他低笑,“你生命中的第一首诗应该是由我之外的男人为你写,我不剥夺他的权利。”
我们又聊了一会才挂了电话,这是我们聊得最久的一次,也是他语气最轻快的一次。
躺在床上,双脚倒放于墙上,我问:“陈安安、周锦,你说咱们二十八岁、三十八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管是什么样,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比现在成熟,或许贫穷或许富有,但无所谓哪样,但我知道那时候的我们一定没有现在的勇气和青春,时光多残酷,给了我们多少就要让我们失去多少。”周锦说。
“周锦又开始矫情了,要我说二十八岁、三十八岁的我一定要比现在过得好。你看看学校的生活水平多差,每天定时定点排队打热水,还限时供电,我活在这样的学校容易吗我,奶奶个大爷的,计划经济都不带这么搞!不管怎么样,我相信那时候的我们一定天天24小时有热水、有电。”陈安安说。
“是啊,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的我们除了青春、梦想,似乎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我说。
“你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周锦问。
“我姨妈要来了你不知道吗?姨妈前期我林妹妹附体啊。”我说。
周锦翻过一页书,算了算日期,“是哦,我也快来了,陈安安你的姨妈也要来了吧?”
陈安安奸笑阵阵,“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连姨妈的日子都差不多,活该我们这仨祸害要绑在一起为祸人间。”
“周熙对你好吗?”我问陈安安。
“好啊,怎么不好,每天接我上学给我买早饭帮我拎包。”陈安安说着,语气却突然暗淡了下来,顿了很久她才开口:“萧慈,我觉得,我不是他要的那个人。”
陈安安很少有时候这么落寞,我吓了一跳,赶紧把脚翻下墙坐正。
“你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看着远方。”她说,“男人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爱你时眼睛里全部是你;不爱你时,即使看着你,你也会发现里面其实是空的,又或者……装了另外一个女人?”
我趴在床上看着陈安安,她说男人的眼睛不会骗人,但为什么林静深看我时,我却看不到我自己。
“我曾经谈了五场恋爱,这一次,我很累。我想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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