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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爱与纯真带走,和他完全不一样……
心中一动,他亲了亲,低低的:“小北若能如我对你的赤诚,就不会有今天那些问话,那些疑惑。”
他对她赤诚?为什么听了想笑呢。可是她还来不及笑,他压到她的脚了。
“唉哟!”她呼痛,立即朝一边滚去。轻易闪开了尴尬的话题。
可是他不淡定了,动作如豹,既优雅又快捷,三两下捞起她的脚来看。汗,乔小北不知不觉有些脸红。她连她的臭袜子都还没脱呢!她就是原封不动地睡倒在床,想赶他回家而已。
很严厉地瞄她,等她自己处理好自己的臭袜子。可是就有女人斗胆当没看见他的眼神,反而理直气壮地遣他:“很晚了。”还不走?
他瞄瞄她,挑挑眉,黑瞳深幽地掠过她的眼眸,忽然一伸手,剥她的袜子。
“容澜你该死!”她大叫,一拳砸过去。正中那张邪魅惑人的脸,差一点儿就砸上了他挺直的鼻子。
“乔小北你……”容澜一脸乌青,“谋杀亲夫。”声音渐渐低了,一看袜子就变了脸,很自觉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乔小北松了一大口气,不错呀,她的臭脚能轰走这块牛皮糖,她要好好庆祝一番。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的存在就是一种压力,他走了她才轻松。可是她高兴得太早了,唇畔的笑容还没完全完全展开,这个一安静下来就自然有股气势的大男人此刻居然端了盆热水过来。那模样既让人害怕又有些让人好笑。
他想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她有些惊慌,急忙想把自己藏起来——这会儿把继母喊出房谈心会怎么样?
已经来不及了,他一把捞过她,像捞娃娃似的不费吹灰之力。她整个身子就在他膝头了,他的眼眯起,命令:“乖乖地别动,要不然一切后果自负。”
她好象有看警匪片的感觉……瞪他一眼,她又不是匪徒,什么乖乖地别动……
可是当他一伸手时,她还真的乖乖地不动。生怕一动就把自己疼死。
他这才慢慢地剥下袜子。用他那尊贵的手拿得远远的,扔到洗手间里才又回来看她的脚。
“蠢女人!”他掐着她的脸儿骂,狠狠地骂,阴沉地骂。走了一下午她就不知道疼?两只脚各打了三个大水泡,而且已经破了,血肉模糊……真倔,这么恨他,却报复在自己的身体上。
真笨。
“这是我的脚。我愿意疼。不就是压个马路而已。”她逞强,回嘴,突然间没了怒气。如愿看见那个气势男人眯起双眼。居然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热水就在眼前,乔小北也不浪费资源,果然烫脚,看着破了的水泡间淡淡的血丝漾开,痛楚慢慢减少。看着看着,她的眼睛湿润了。明明痛得很,心里第一次有了莫名的暖意。其实他只要想要,凭着他那张极为男人又极为俊美的脸,本已拥有的强势再加上此刻的柔情,只怕没有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他就是只祸害。
其实她要的不多,只是一份信任,一份温暖。如果他给得够多,她很容易就感动。此刻,她就有些不知身在何方,更不懂得拒绝。她从来就无力抵抗温暖。
他正在给她的破水泡上红药水,做饭笨手笨脚的男人做这种事却敏捷轻便,三两下就搞定。完了搬起她到处是红药水的白生生的脚儿,眸色转暗,可还在咬牙训人:“乔小北,你下次再跑,再这样‘压马路’,我直接拍晕你扛给你爸处理。”
她爬上了床,喃喃着:“容澜你王八蛋,你触犯公民的人身自由。”是他逼的,这会儿还是她的错了。
被他听到了,严厉地瞪她,掐她脸儿:“你可以试试看。”
他再次躺在她身边的时候,依然命令:“明天去容海那儿,替他过生日。这是他的本命年生日,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正式过个生日。”
“好。”她改变了主意,轻轻地应着。随着一个天旋地转,她小小的身子全部嵌入了他光裸的怀抱。他抱得那样紧,好象生怕她后悔,又躲着了。
他说:“谢谢小北。”语气有些沙哑,显然这个答案其实在他料想之外。
捂着心口,乔小北觉得暖意上升。云弈的脸有瞬间浮在跟前,也想起了晚间云皓天离去的模样。突然想起在杭州的日子,唉,果然天意弄人,但菩萨也是长眼睛的,幸好幸好……
“在想什么?”他强势掰过她的脸儿,强制让她瞅着他俊美无俦的长脸,在紫色的灯光下有着迷离的色彩,惹乱人的心神。
“在想,如果你不怕我打击到你的汪苗苗,我才敢去。”她语气淡淡,神情相当认真。表明她完全没有开玩笑。把自己再送到苗苗面前,如果什么都缚手缚脚,她不是自愿送给苗苗消遣?
“小北?”容澜惊讶,可是瞬间竟用他似笑非笑的长眸凝她,好一会儿才软化了那张脸,“小北,不能要苗苗的命。小北记着,她再该死,总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不用小北再动手。”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地跟在你身边,和你恩爱有加。”只要留命?点头,乔小北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明白。最后四个字加重语气,唇畔勾起诱人的清丽笑容。她安心了,不一会儿就陷入了睡梦之中。果然累了,他细长的眼凝着她细致洁净的容颜,轻轻地抚过。热血沸腾,情不可抑。眸色微暗,却只能自己熄火……
悠长一叹,女人果然不能得罪的。
她在说梦话:“容海也是个坏蛋……想看到苗苗伤心的样子,你……舍得么……”
、第四章
第二天一大早容澜就出去了。乔小北趴在床上想出路,想了一会儿才爬起来,跑到路瑶房里唠叨了会,这才洗漱,然后抱着摇控器看电视。
可是看电视也是个奢侈品,乔浪和杜啸两个一起抢台。
“妈咪,是我的。”
“阿姨,是我的。”
最后非得抢到中央少儿频道,她只得陪着两小家伙看卡通片。瞅着乔浪那较真的样儿,唇畔不由浮起醉人的笑容。杜啸高兴极了,一直在笑,惹得乔小北拉过他的手儿问:“啸啸,是不是快有爸爸了才这么高兴啊?”
“阿姨你太聪明了。”杜啸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还眨巴着眼睛,笑得像朵花儿。
“啸啸喜欢莫叔叔吗?”她有意无意地问,随便问问,一看就知道这孩子喜欢。
果然,本来沉迷卡通的孩子立即抬头,笑盈盈的,斯文俊秀,挺吸引人,大有司徒谦之风。乔小北默默看着这孩子,觉得杜心心虽然鲁莽,可这孩子的基因真是好得没话说。只可惜司徒谦……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来的正是司徒清。乔小北一看见他就不高兴,起身:“司徒先生又来了?”
可这回司徒清没理她,而是大步走到杜啸面前,神情惊骇,紧紧地抓着孩子双臂,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让乔小北忘了说话,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竟然怪异地觉得,今天的司徒跟杜啸在一起格外的神似。
乔小北当然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一对父子,有这种感觉完全正常。
“叔叔,你的眼睛好像我的。”杜啸不认生,居然摸上司徒清的脸,“鼻子也像,嘴巴也像。叔叔你怎么长得跟我一样呢!”
“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爸爸。”司徒清颤抖了声音,贪婪地瞅着杜啸一身上下,然后紧紧地搂在怀里,“妈妈呢?”
“妈妈和莫叔叔出去了。”杜啸摇头,“叔叔,莫叔叔才是我的爸爸呢。妈妈说让我以后叫莫叔叔叫爸爸。”
“你妈妈有点马大哈,她记错了。”司徒清蓦地抱起杜啸,朝门外走去。
杜啸点头:“妈妈确实有点马大哈,不过莫叔叔很细心。”这孩子胆大得让人抱走也不着急。
“喂,司徒谦,把孩子留下!”乔小北急了,怎么司徒谦今天这么感性,突然来个大转弯认儿子,还要带走。杜啸怎么能让司徒家带走,杜心心回来会活不了的。
“小北弄错人了……”司徒清回头,皱眉,“司徒谦是我哥,我是司徒清。在A市的是我,用的我哥的名字而已。小北,我和我哥还是有点不同,小北看不出来?”
“啊?”乔小北呆住,好一会儿才摇头,“司徒谦你胡说八道什么?”话是如此说,心底下却慌了,因为隐隐明白,这样才有点对号入座的感觉啊,司徒谦当时的表情就是一头雾水,确实有点让人疑惑……
天!乔小北脸儿变白,她搞错人了,一直不让他和杜心心见面,谁知是这个情况。可是不怨她呀,连局中人杜心心都搞错人了……
“心心如果要孩子,让她到司徒家里来领。”司徒清的声音从电梯里传了出来。
“喂——”乔小北追了出去,大喊,“心心订婚了,马上要结婚了。司徒清,你来晚了,别强求。”
可是已经没有人回应她,默默地靠着门口。她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