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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小七保持着鞠躬的动作,重重咬了下下唇,坚定的说:“神宫寺先生亲口答应过我,不会将这件事传出去的,所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
涉谷纯子看她的目光闪过一丝愤恨,但还是依旧放低姿态,说:“这种口头约束真的能约束到言论吗?浅兮,就算你是为了迹部君,你忘了这件事好不好?”
“对不起,涉谷前辈,请你去澄清。”阮小七态度不变道。
“你!”涉谷纯子弱势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憎恨,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向阮小七脑袋上砸去,尖叫道:“杜浅兮,你去死吧!”
瓷杯准之又准的砸在阮小七脑袋上,顿时碎成了几半落在地上,满杯的咖啡溅到了她的头上。阮小七下意识站直身,半天没反应过来,“涉谷前辈?”
涉谷纯子冷笑道:“你想告发我就去啊,你以为你说这件事是我做的,人们就会信吗!你以为我为什么选上九条香,就因为她的名声臭了,非常臭。那一天如果不是无意中看到她返回化妆室,我也不会去划烂你的衣服!所以说,九条香也是帮凶之一,你以为她多无辜!”
阮小七蓦地睁大了眼,说:“涉谷前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涉谷纯子冷哼一声,说:“杜浅兮,说你蠢还是高抬了你。我以前就是这样。第一次见面,带你去冰帝的比赛场地,不过是为了表现我的友善。第二次见面,我被那些混混纠缠,还真亏了天真的你出来救我呢,如果不是看到小松姐开车过来,我早就跑了,谁顾你死活!”
“那、那之后你给我指路?”阮小七口吃的说。
“在那条路上,你没找到迹部君吧,当然,完全不同没有任何交叉口,你又怎么能找到迹部君。”涉谷纯子说,“哦,对了,我还差点忘了,让你放弃迹部君那一次,我差点表现出内心真实的想法,我那么努力压下来,想让你替我拍裸戏,真没想到我那么求你,你都不答应。”
阮小七惊得后退一步,一切都是伪装,原来涉谷纯子从一开始就讨厌她了,阮小七嘴唇颤了颤,说:“是因为我缠着迹部的吗?”
“不全是,你没发现自己很惹人厌吗,装的傻傻的,哦,你是真傻,引得所有人的注意。演戏又有特殊的天赋。一边纠缠迹部君,一边又勾引别的男人。神宫寺诚一郎先生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亲自邀请一个不知名又没有任何背景的艺人,你跟他上床了吧!”
“你在胡说什么,我跟神宫寺先生之前就认识,所以他才邀请我的!”阮小七气的胸口起伏着,大声辩解道。
“哦,原来之前就勾搭上了。是不是奸|情被发现,迹部君才甩了你啊!”涉谷纯子嘲笑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才是国一生,为了上位,不折手段,简直跟九条香一样不知耻!”
“啪!”阮小七身影一闪,一巴掌印到了涉谷纯子完美的脸蛋上。
涉谷纯子捂住脸,愤怒的看向阮小七,“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圈子里混不去,让你家破人亡!”
“涉谷前辈,给你个忠告,我的背景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在你动我的家人之前,我有足够的能力先让你家破人亡!如果不想我亲自揭发你让你变得更难堪,就自己去澄清吧!”阮小七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打开门,脚步顿了下,说:“在你和迹部景吾订婚的那一刻,我就下定了决心不再纠缠他,你不用再把我当成假想敌。”
说完,阮小七走了出去。
咖啡顺着发丝滴落在白色衬衫上,更显狼狈,阮小七在走到咖啡厅大厅的那一刻,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她仿似没看到,径直到前台算账。
“小姐,你的脑袋流血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送餐回来的服务生注意到顺着发丝流下来的不仅有咖啡,还有血液,顿时慌了,这可是在他们咖啡厅发生的暴力事件。
阮小七抬手摸了下后脑勺,果然除了褐色的咖啡外还有红色的血液,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不用了,我自己会去医院。”
在众多怪异的目光中走出咖啡厅,阮小七走在路上回头率仍是百分之百。
走着走着,阮小七脑袋突然眩晕了下,幸好扶住了墙壁才没有摔倒,血好像流的有点多了,看来她是走不到医院了,这条街又是高档商业区,除了私家车外没有一辆出租车。阮小七倚着墙,翻出口袋里的手机,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
视线越来越模糊,阮小七拍拍脸,让自己清醒点,顺便拨出一个号码,费力的抬到耳边,说:“你知道急救的电话是多少吗?嗯,110吗,不是啊,是119啊,谢谢你。”
挂断电话,阮小七给自己拨了个119的电话。靠着墙仰头看看浅蓝的天空,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会不会有人会为她哭呢?
“妈妈,刚才那个姐姐怎么头发和衣服都脏脏的,脸也白的吓人?”一个六七岁的女孩问自己的妈妈。
“可能是被坏人欺负了,小谷长大后不能欺负人哦~”妈妈乘机教导道。
“嗯,受欺负的姐姐看起来好可怜,小谷以后再也不欺负人了。”女孩严肃着小脸,握拳表明决心。
“真乖。”
擦身而过的忍足听到这段对话,推推眼镜,说:“欺负女生的人该天打雷劈!”
迹部觉得膝盖有点疼。
左看右看寻找蛋糕店的向日突然叫道:“诶诶,忍足,部长,你们看,那边靠墙站着的是不是那个杜浅兮?”
迹部和忍足第一时间看去。
一家沙龙外的大理石墙壁上,一个半大的女孩垂着头靠在上面。长长的头发纠结着,白色衬衫领口被染上了点点褐色,粘在锁骨上。
忍足有些不确定,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孩是以前遇到的那个呆呆的女孩?转眼却见身边的迹部快步走过去,心想,看来这个女孩真的是杜浅兮。
“阮小七,你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迹部说道。
其实阮小七后脑勺的伤并不重,用咖啡杯砸出来的,能有多大事,流了些血后也就自动愈合了。阮小七除了还有些头晕,并没有大碍,119已经打回去了,告诉他们自己没事,不用过来了,结果被当成恶作剧的孩子臭骂了一顿。但是,她就想让自己这样凄惨下去,她觉得很委屈,委屈的想哭,但又不知道要对着谁哭。
听到声音,阮小七抬起眼,“迹部景吾?……你怎么会在这里?”
迹部走近一步,灵敏的鼻子不仅闻到了咖啡的香味,还有其中掺杂的丝丝血腥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阮小七,你哪受伤了!”
“后脑勺,不过已经止血了。”阮小七抬手指指后脑勺,不在意的说。
迹部看了看,根本不像包扎过的样子,“马上去医院。”
“不去。”阮小七想也不想的拒绝道。
“别耍小孩子脾气。”迹部景吾握住她的手腕,往街上拖。
“不去,不去,我就是不跟你一块去。”阮小七就算受伤了,力气还是很大的,成功甩开他的手,往另一方向跑。
“阮小七!”迹部气的跳脚,追上去。
跑到大路上,阮小七伸手拦车,一辆像极了私家车的轿车停下她面前,阮小七错以为是出租,直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紧追而至的迹部景吾暗骂一声,忍足和向日也气踹吁吁的追上来,“迹部,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有,一个女孩跑这么快真的科学吗?”八百米的长跑,三个网球部的主将愣是没追上一个女孩,是他们太废材了吗?
迹部没空离他们,拿出手机,将载走阮小七的那辆私家车的车牌号说了一遍,让家里的管家去查是谁的车。如果是认识人的车就太巧了,千万别是什么黑车。
不过就是这么巧,阮小七坐上去的车是涉谷白邪的。涉谷白邪高调回到涉谷家后,有辆个人配车非常正常。
见阮小七扒在窗户上警惕的看着后面,涉谷白邪说:“要不要去医院?”
“啊,哦……啊——!!”阮小七吓得一蹦,“嘭”的一声,脑袋直接撞到了车顶上,司机受到惊吓的从后车镜看了看,呼,还好车顶没撞变形。
阮小七捂着头顶,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涉谷白邪唇角微微勾了下,吩咐司机道:“去最近的医院。”
“是的,少爷。”
阮小七说:“我拦的是出租。”
涉谷白邪说:“你可以把这车当成出租车。”
阮小七:“……”
到了医院,挂号看医生包扎,涉谷白邪全程陪同,医生还小声跟阮小七说:“这样帅气又温柔的男朋友,一定要好好把握哦。”
顶着一头绷带走出医疗室,神崎有雅刚好心急火燎的跑过来,看着阮小七现在的形象,神崎有雅腿都软了,“浅兮,伤口怎么样了?怎么会伤在脑袋上,疼不疼?要不要住院疗养?”
阮小七敲敲后脑勺,咧开嘴一笑,“完全没事,医生说明天过来换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