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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到了?”
如此乖静,让东陵殊有些不安,出声问到。
“没有…”卫瑜把头抬开,自己坐好,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愣了一下,又道:
“你先说…”
“你先说。”
“噗…”卫瑜忍不住笑出声来,东陵殊也略微有些窘迫,呆在了那里。
卫瑜见他惯常的冷面破了裂,耳边泛起红来,不由惊奇,萌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咳咳,你要是再不说所谓何事,我可就走啦?”
“走?这么高的树,你打算往哪里爬?”东陵殊恢复镇定,挑眉道。
“我跳啦!”
“呦,胆儿什么时候长的这么肥。”
“我真的跳啦?”卫瑜脸鼓鼓,作势就要起身,却被东陵殊一个倾身按在了树干上。
被树咚了——!!
卫瑜瞪着大眼,眨么眨,一脸的紧张。
见身下的小人儿终于安分了不再乱动,东陵殊心里松了口气。想板起脸教训几句,一低头就看见那润白无暇的脸蛋上微微泛着醉人的晕红,一双水眸莹莹闪烁,好似会说话一般勾人,浓密的长睫颤啊颤的,让人直想伸手将它捂在手心。琼鼻挺致,不涂而朱的樱唇色泽柔美,娇娇滴滴的,连一向以自制力为傲的他险些就把持不住探身采摘。
“……”艰难地直起身来,轻咳两声以掩尴尬,“咳…小心点,别真的掉下去了。”
卫瑜心里虽嗵嗵地快要跳出来,但却抿嘴偷偷笑了笑。
她突然发现,这位平日里总冷着脸的世子爷、少将军,在和姑娘相处上真的是好像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说正经的,你带我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呐?”
“找个没人的地方,待一会儿。”东陵殊答到,“平日里你身边人太多,看着太碍眼。”
“…这么霸道哒?”
东陵殊眼神微眯,警告地看向她。
卫瑜却不怕。他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却还不曾表明过心际,自己哪能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看来你也没什么事,那就放我下去吧!”装模作样地说道。
东陵殊的眼神愈加深邃地盯过去,仍然不语。
卫瑜被看的有些底气不足,一边心里直嘀咕怎么还不开口,一边还是摆出一副淡然的模样,用无辜地眼神与他对视。
“我为何带你来,你还不知?”皱眉道。
“不知啊?”卫瑜张大眼道。
——不要光看着,你倒是快亲口说出来呀!
“我的心思如何,你也不知?”
“当真不知啊!”
——说啊,说啊!你说了我就知了啊!
忽地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搂进了温暖的怀中。
脸蛋再次贴着他宽厚的胸膛,好似心跳声更快也更明显了,合着她自己的此起彼伏,震的脑子一片空白。
身子被他手臂环着动弹不得,轻柔却坚定不容拒绝。
东陵殊弯下头,将下颌轻轻靠在她的肩膀旁,低低问道:“如今,可都明白了?”
卫瑜嗓子干涩,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得默默地在他怀中闷闷地点了点头。
“春猎结束后,晋国来访之事又迫在眉睫。”东陵殊见她有所回应,弯了弯嘴角继续道,“等忙过这一阵了,我就去提亲可好?”
“谁答应你啦…”
“你这般性子,我认为不反抗就是默认了。”
“……”卫瑜不服气地扭了扭,却争不开,“你看!明明是你在用强!”
“嗯,不管怎样,你认了就好。”
卫瑜看着他耍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甜蜜与酸楚一拥而上,不由小声道:“我和离过…”
“那又如何?是想让我去找赫连墨启打一架,给你出出气?”
“…谁要你去打架!”
皱了皱眉,不确定道:“可若要比文的,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他了?”见卫瑜脸上表情抽搐,又认真道,“如果你这么坚持,我也是不太介意的。”
“……”
卫瑜被逗的没了脾气,缓缓地伸出手回抱住了他的腰,停了两下,又不好意思地想放下去,却被一把握住拉回来腰间。
“你还没回答我,等过一阵子,我去镇国公府上提亲可好?”
“你先松手,让我考虑考虑…”
“这还有何好考虑的?”
卫瑜瞪他:“是你问我的!”
东陵殊一脸的不情愿,犹犹豫豫地把腰间的手又握到了前面,只觉得手中的触感柔软纤弱,好似无骨一般,握住了就不想再放开。
“你还欠我一件事呢。”
“一件事…对了!我们还没去狩猎!”卫瑜惊起,慌张道,“耽搁了这么久,预定时间就快到了吧?”
“总归正事办了,时间到了正好回去。”东陵殊的心头事落了地,感觉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惬意的很。
“什么正事…我还要挑战秦楚歌的!”卫瑜哭丧着脸,“这下空手而回,一定会被她嘲笑死的。”
“别着急。我让你赢过东陵殊好不好?”
“…我连秦楚歌都没指望了,还能赢的过你吗?”卫瑜嘟着嘴不肯相信。
“这个简单。”
东陵殊抱着她跃下榕树,一吹口哨,夙雨和颖风闻声跑来。
“把你的剑囊给我。”
卫瑜乖乖交出背上的剑囊,刚想骑上颖风,却被东陵殊一把抱上了夙雨,他自己也跨到了她身后。
“你做什么…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卫瑜捅捅他,让他下去。
东陵殊不为所动,伸手把她环进怀里。驱马没有往来时的方向走,而是朝着更深的树林中而去。
“不会有人的。”
卫瑜见他锢的牢,也就放弃了挣扎,索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他的怀中。这一举动让东陵殊满意地弯弯唇,伸手温柔地替她捋了捋额前碎发。
“你要大开杀戒了吗?”卫瑜无聊地数着剑囊里装了多少支,心里幻想着出现一箭双雕、一箭扫一片的场景。
“我敢做,你也敢看吗?”东陵殊闲闲道,并不着急。
卫瑜大大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走的一条路寂静无声,看来是东陵殊之前就查探好了的,连带着先前的榕树,都是刻意寻的能避人耳目之处。
时间没剩多久了,他还这般不慌不忙的,好像只是来散步一般。
“往北面走,穿过这片树林,有一座山。”一边走着,东陵殊一边说到,手指向远方,“那就是彭山。”
透过林上缝隙,卫瑜隐隐可以看到那边有一片山峰,层峦起伏。
“那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真正的野兽都在那边,野狼、熊、虎…如今放在此处的,皆无性烈之物,做做样子罢了。”
卫瑜听后一阵默然,彭谷猎场为皇帝御用猎场,安全自然是第一要位的,猎物的选择上应该也都是精心安排过的吧。
“你去过彭山?”
“自然。”
卫瑜拍了他一巴掌,紧张地回过头道:“那么危险的地方,以后还是不要去了罢!”
东陵殊揉揉她的发顶,顺从道:“都听你的。”
卫瑜满意地回过身,又靠在了他胸前。
“你从前都是怎么去的?”
“偷着去。”淡淡道,“先跟着陛下一同进了树林,然后找机会甩开阿瑢,跟好友在榕树那里汇合一起去。”
“好哇,我回去要告诉二哥!亏他那么信任你!”
“那时他年纪太小,性子急还不听话。万一遇到什么,我怕照顾不及伤到他。”
“你的那位好友…是楚歌的堂兄吗?”卫瑜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身后之人身子一僵,似没有想到她会这般问。
卫瑜此时真恨不得打自己两嘴巴,好好的又把人家的伤心事给提了出来…
“你…知道秦楚昭?”
“之前问过阿拙一些…对不起啊,我不该多嘴的,你别…”
“无碍。”东陵殊笑笑道,“人去不可复生。从入了西北军,我们就想到会有那种可能发生的,无论谁留了下来,将两人的命一起活下去就是了。扫晋寇,卫边安…总归有我在一天,就会替他守着这个心愿。”
卫瑜听的心里酸酸的,伸手将他绕在她身前牵绳的手包在手心。那明明是一双舞文弄墨的手,与萧澹一般白皙而修长,却拿起兵刃上了战场,在上面留下了几道隐隐疤痕。
“他葬在了哪里?”
“西北。”
“等以后…我陪你去给他上柱香。”
并非什么明确的誓言,却比任何话都让人动容。东陵殊渐渐笑开,尾调轻扬撩人:“这可不行,已比他多活了这么些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