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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想探探张竺额头的温度,谁想张竺居然一歪头,躲开了。缪十三眼神一暗,手掌往前一送,硬是搭在了张竺偏到了床内侧的脑袋上。张竺任命的一闭眼,不想再看见缪十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张竺不说话,缪十三也不可能张口说话。两人相处的时候,多数都是各发各的呆。经过昨晚,张竺对缪十三是彻底的失望了。本来的那点儿好感也全都变成了厌恶!张竺这人活得很简单,他总觉得出门在外一定要对人和善,人家对你好,你也要对人家好。人家要是对你不好,大不了躲着他算了。没必要非去招惹麻烦。难得能遇到一个自己非常有好感的人,结果这人比“麻烦”还麻烦!张竺郁闷了,自己一大男人,被强,奸了总不能像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靠他娘的!
“已经退烧了……”
…自己退不退烧好像和缪十三没什么关系吧。怎么害完人又开始关心起来了?张竺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到了现在,自己对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么?
“你干什么!”见缪十三的手直奔被子,大有要拉开被子的趋势。见此,张竺大惊。昨晚是真的被缪十三给吓着了,现在那厮做什么都会牵动他那脆弱的神经。
缪十三皱了下眉。昨晚上张竺叫的厉害,叫坏了嗓子。刚才突然那么一喊,嗓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凄厉,着实吓了缪十三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要对他下杀手呢!
“你的伤口还没上药。”以前,缪十三从来不会对别人解释他要做什么。可张竺对他来说是不同的。他肯为他改变以前的习惯。
缪十三这人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也从来都只关心自己。不能怪他给张竺洗澡了,却忘了帮他上药。刚才见张竺醒了,这才忽悠的一下想起来了……
第 47 章
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那人做什么你都会觉得讨厌。张竺觉得缪十三给自己上药就是想羞辱自己。为什么非要等到自己清醒的时候才来上药,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放手,不用你来假好心。我自己会上药!”张竺怒了,这人怎么回事,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的是他,现在来装好人的也是他,好人坏人全都让他一个人做了!
缪十三哪里会听张竺的话。一手拽掉张竺身上的被子,一手按住他不断乱动挣扎的身子。手指剜出药膏就往张竺身上摸。那架势,简直是要杀人啊!
张竺被缪十三没轻没重的使劲儿按在床上,每动一下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处,疼死了!也许缪十三这辈子都没照顾过人吧,上起药来完全不讲技巧,只是单纯的挖出药膏抹在受伤的地方。都不晓得动作要放轻,避免直接用手指碰到伤口……
张竺身上最严重的伤,一处在手腕儿,那里被布条勒的直接陷进肉中,看起来整双手腕都要断掉一样,伤口极是恐怖。另一处伤口就是下身了。醒来的时候张竺甚至觉得整条股缝都疼得像火烧一样,那是被缪十三硬生生给掰的。更不用说中心部位受伤最严重的□了,随着呼吸,每次喘气都会觉得那里好像刀子在割一样。
缪十三处理完了张竺身上和手腕上的伤口,然后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向了张竺的下身。张竺吓得一个激灵,也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硬是伸手推开了缪十三。见张竺真么不配合,缪十三偏着头皱起了眉毛。然后,不管张竺如何的挣扎,一只手捏住张竺两只手腕儿没有受伤的地方,一只手强行的分开他的双腿,身子前倾压制住不断挣扎的张竺。
张竺火了,虽然知道现在缪十三是不可能会对他做什么的,可是那种地方受了伤,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看啊,更何况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挣扎间,张竺身上的伤口,又迸出血来。缪十三皱紧了眉头,抬手便封了张竺的穴道。张竺动弹不得又没法儿张嘴骂人,浑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就的就是眼球。缪十三觉得跟张竺在一起时间长了,自己都变迟钝了。明明可以点了他的穴道再给他上药的,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白白浪费了好些力气。
翻过张竺的身子,拉下他身上的棉被。张竺心里一紧,脑子嗡的一声血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做,可每次做的时候都是晚上,而且没点过灯。这光天化日之下的,被缪十三看个光还是第一回。起码是张竺清醒时候的第一回!所以张竺格外的接受不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被一个和自己有不清不楚的牵连的人看光……
缪十三在张竺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让张竺抬起屁股对着自己。张竺心里屈辱的要死,可是却无可奈何,自个儿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缪十三宰割。
缪十三这辈子真的没有伺候过别人。看着张竺裂开的□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竟然会觉得不知所措,没想到的是,那里竟然会伤的如此严重!手指上挖了一大坨药膏,缪十三迟疑了一下,才缓慢的推向里面。手指□见,竟仍有血丝从里面溢出来。张竺疼的浑身发抖,直冒冷汗。缪十三动作缓慢,本是为了减轻张竺的痛苦,想尽量动作轻点。可谁知这一举动却更加深了张竺的痛苦。张竺只觉得缪十三这么慢悠悠的折磨自己,倒不如给个痛快好。
药上完了,张竺身上冒出的冷汗也沁湿了被子。以至于后来缪十三解开了他的穴道,他也再没有力气翻过身子了,甚至连骂人的力气也没有了。
这么一折腾,日头早就沉到山下了,外面又是漆黑一片。缪十三好像没有点灯的习惯,屋里墙壁上和桌子上的蜡烛燃尽了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换新的。
上完了药缪十三也没有解开张竺的穴道,一弯腰,右手熟练的打开床底的暗格,从里面拉出两条拇指粗细的黑色铁链。张竺背对着床底,脑袋向着床内侧,所以只听到了缪十三开暗格时的“咔哒”声,和拽动铁链的“哗啦”声。接下来就感觉到双手腕上一凉,竟是被什么东西给锁住了。
“靠!”张竺脸色更黑上几分,心里直问候缪十三的十八辈祖宗。怎么自己都快残废了,又被他点了穴道,这厮还担心自己会跑了不成。就算是没受伤,这山路茫茫的,可往哪儿跑啊!要是一个不小心从山上跌下却,那多丢人……
铁链的另一端在床底,天晓得是连接在什么上面,估计是很难弄下来的。张竺就纳闷了,缪十三这人性子怎么就这么奇怪。试问,正常人会在自己床下面挂铁链子么?这是准备让别人把自个儿给锁床上么??!!
当然,张竺的这些疑问缪十三是不会给他解答的。用铁链把张竺锁在床上后,缪十三抽出张竺腰腹下的枕头,翻过他的身子,又帮他盖好了被子。这一系列的举动看似体贴,可却仍然让张竺觉得苦不堪言。对于身后的那个伤口,趴着养才是最舒服的。可现在身子却让人给摆平了,正正好好的压在身后的伤口上。真是太疼了!
缪十三没照顾过人,自然也想不到这点。看着张竺疼得满头大汗,缪十三困惑异常,虽然上药挺疼的,可好像没能疼到面目扭曲吧……
算算时间年会差不多也要开始了,缪十三伸手试试张竺额头上的温度,虽然还有点高,但已经不碍事了。
低头看见张竺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自己。缪十三想了想,还是先解开张竺的哑穴。
“你要在今晚动手么。”张竺淡淡的说道。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缪十三顿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你能不杀王夫人么?”其实张竺也知道自个儿这问题问的着实白痴。这种问题根本就不用问,王夫人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什么招数都使出来过,他俩的恩怨简直比太行山上的断崖还深。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就不错了。要让缪十三放过她着实不太可能。更何况,今晚一战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没准儿到时候还得求王夫人放缪十三一条生路呢……
缪十三一眯眼睛,一丝寒光从眼中闪过。看他这幅表情,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了。
冬儿是被东方耀带走的,缪十三一早就知道。东方耀这人心计也是十分厉害的。跟他合作这段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被知道了很多的事情。连这处山峰的存在也被他知晓了。缪十三早就想除掉他,可是又不得不跟他合作对付王夫人。这就导致了今天比较被动的局面。其实,今晚的鸿门宴缪十三本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可最大的变数就是现在已经失踪的东方耀!
缪十三猜不透那人心里在想什么,一开始听说他要和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