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人挥挥手表示没意见,便率先上了另外一辆车,几名随从也鱼贯而入。
“老师,爷爷和你说了什么?”金凯刚走到车窗前,张墨就迫不及待的想下来,无奈被身边人压制住,又回头不耐的凶了一句,“放开我!信不信弄死你们?!”
“墨,没事,”金凯轻轻安抚道:“你先跟他们回去,明天早点来学校,我等你。”
“真的?”张墨眨眨眼,又嘟起嘴,“老师……”
“真的,去吧。”金凯笑了笑离开了车窗,隔着玻璃对张墨挥了挥手,接着,几辆汽车便相继驶远。
空留金凯在原地站了许久。
直到风雨变得越发肆虐,他才慢慢走回自己的座驾前,打开车门,拿出吉他,关门。
背起吉他,徒步,消失在浓浓的夜色里。
我还是喜欢自由
次日,集青学院。
昨天明明约定好了的,金凯却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张墨心神不安的挨到放学,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学校的人工湖边。
原本以为金凯又像上次那样,心情不好就一个人躲到这里了,但事实证明总是事与愿违,张墨来来回回仔细找了三遍,也没发现金凯的身影。
倒是一对对席地而坐的小情侣们,不断刺激着灼人头疼的神经。
金凯的手机能打通但没人接,却比关机更加让人担心,虽然不知道爷爷跟他谈了些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有利的话,万一两人有什么意见冲突,按照爷爷一贯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金凯。
随后张墨来到了金凯的住处,他没有这里的钥匙,便一直不停的拍门,直到把隔壁邻居都吵到忍不住探出头来看,门才缓缓朝内打了开来。
金凯有些懒散的站在那里,衬衫只系了几颗扣子,莫名的凌乱。
张墨不由就有点发愣,结结巴巴道:“老、老师生病了吗?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谁啊。”另一双手突然从腰后环住金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维持着亲昵的动作,讽刺般看着张墨。
——徐念一。
张墨瞬间被雷击了一般,思维和知觉全部一片空白。
“进来,谈谈。”金凯不动声色的从那双手里抽出身来,整理了下衬衫的领口,径自走到客厅里,俯身拿起桌上的香烟盒咬出一根,点燃。
张墨曾经很喜欢看金凯点烟的姿态,夹杂着颓废和慵懒的感觉,但现在这一幕却刺痛了眼睛和心脏,他甚至在桌上看到了其他不该看到的东西。
徐念一倒也不避讳,就这么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人。
“张墨,gay这个圈子,很乱,很复杂,我向来也不是死心眼的人。”金凯回头看了张墨一眼,缓缓说道:“昨天我和你爷爷谈过了,他的意思是不要我影响你学习,那这件事我也就不瞒你了,一直没给你我这里的钥匙,也是这个原因。”
张墨足足消化了几十秒,才艰涩道:“所以,你们……”
“不用我多说吧。”金凯长长吐出一口烟圈,“还有,学校的工作我辞了,以后会专心做音乐方面,其他的……都是废话了。”
“所以,你……”张墨不肯接受现实的,死死盯着金凯。
“我还是喜欢自由,希望你明白。”
空气,在一刹那间凝结成冰。
“我明白。”片刻,张墨的声音破冰而出,“不废话,还你自由。”
说完,转身离开,像以往金凯对他那样,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不同的是,金凯绝对不会像他那样,拼了命的追上来。
张墨恍然觉得自己爱的太卑微了,像棵路边的杂草一样,一文不值。
直到张墨走远后,金凯才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窗边看着张墨下楼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虽然有点不忍心,但是——”徐念一从沙发上站起来,打断目前怪异的氛围,“你最好尽快调整过来,如果你决定将精力放在音乐方面,就把这张专辑赶在年底前完成。”
金凯凝望着那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淡淡开口,“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一个肯定买宵夜去了
最近班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沈冰这边,每天都看着小绿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走路时不时撞到椅子桌角门框同学老师闲杂人等,搞的身上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受了多大的虐待似的。
而石朗这边,金凯的突然离职,以及张墨那浓重的黑眼圈,都让他察觉到这两人不单单是闹别扭那么简单。
于是,放学后,石朗追上还来不及溜走的张墨,打算彻底问个清楚。
张墨自然逃不过石朗的堵截,只好勉强笑笑说:“你干嘛,真没什么事。”
“你再装?”石朗挑挑眉,“再装我把你丫揍挺过去。”
张墨沉默了几秒,道:“你揍吧。”
“靠,到底什么问题不能跟我说?难道你有了?”石朗看了眼张墨的表情,继续道:“按理说这不太可能,但指不定人类突然就基因变异了,要是真有了兄弟我陪你去医院做产检,多大点事儿。”
张墨极度无奈的望了望天,然后拉着石朗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详详细细把金凯的事说了一遍。
“你傻啊?”石朗刚听张墨讲完,就忍不住说道:“你为了追金凯,美男计献身计死皮赖脸计都用上了,他随随便便使了个招数你就信了?”
“咳咳……呃?”张墨被咖啡呛了一口,眨眨眼瞪着石朗看。
“你仔细想想,他为什么让你撞见,理由是什么。”
“就是……”张墨歪头想了想,“跟我摊牌啊,厌倦我了,正好趁这个机会……”
“所以我说你情商低,智商也低。”石朗打断道:“如果换成金凯家里人来找你谈,说为了他的前途,让你不要影响他,你会怎么做?”
张墨白了石朗一眼,又换位思考的仔细设想了下,才道:“我会听他家人的。”
“两个白痴。”石朗往后一靠倚到椅子里,“还有,你以为他体验生活?工作说辞就辞?”
张墨认真琢磨了几秒,忽然就觉得世界颠倒了,乱七八糟的情绪扑面而来,不由焦躁的问道:“那……那怎么办?”
“你不是说他在那录唱片么,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他俩真的关系不正常,肯定能看出点什么来。”
“好,”张墨点点头,又有点没底气的忐忑起来,“那晚上你陪我去。”
“不去,谁要陪你这个白痴。”
“我告诉你家那块冰你的风流史去!”
“……好好好,我去。”
……………………………………………………
深夜,录音棚内。
同一句歌词,到了高音部分,金凯飙了几十遍上去,却都没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徐念一示意先暂停一会,打发录音师出去买宵夜,然后坐下来和金凯交谈。
“如果你一直是这种状态,”徐念一表情严肃的说道:“那我劝你可以放弃唱歌了。”
金凯依旧一身休闲打扮,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还没开口先咳了两声,缓了缓才道:“抱歉。”
“你知道一个歌手最重要的是什么?”徐念一继续训导,“不是高音能飙到多高,低音能多低沉,而是感情。你要投入感情进去,让听歌的人感觉到,你是用心在唱这首歌,而不是用声带。”
金凯耐心听着,没说话。
“我当初签你,就是因为你歌声里有这种东西,现在呢?”
“……”
“被那个少年摧垮了?”
“……”
“那你又何必?”
金凯又咳了一声,沉默不语。
徐念一拿他没办法,起身拿了瓶水给他递过去。
侧过身的时候,就看到张墨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石朗。
金凯极轻微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突起的喉结随着水流升起,又落下。
哑剧一般,没人开口说话,空气中的不安分子不断碰撞,摩擦。
最终张墨转身走了出去,石朗看了两人一眼,也回头跟了出去。
“我说,只是递瓶水而已,”夜幕下,石朗一边追着大步走的张墨,一边劝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喂你走慢点……”
张墨突然蹲下身去,抱住膝盖头埋进双腿间,闷声道:“他连看都不看我了……”
“可能他出门忘带隐形眼镜了,”石朗凑过去安慰,“要么就是灯光太暗了,你别乱想。”
“棚里只有他们两个,我在的时候明明是三个人的,他们,他们……”
“靠,另一个肯定买宵夜去了,你信不信?”
张墨显然不信,难过的吸了吸鼻子,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