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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浩天心中一阵激动,他转身看着她,有些急切的说道:“你真的会为我祈祷吗?即便我不在你身边?”
莫思婷不自然的笑了笑,她所说的为他祈祷,其实只是一种祝福,但他似乎误以为成了会牵挂他,虽然可能是她的话,本身就存在问题。
“当然了,你是我唯一的大哥,我当然希望你好。”莫思婷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管程浩天怎么理解,莫思婷只是想表明心中的意向,她想一切顺其自然,相信有一天他会明白。
程浩天难免会因为一句大哥,而感到失落,但在临别之际,他对她更多的是不舍。
“那我答应你,我们再次见面时,我一定不负你希望。”
莫思婷高兴的点了点头,“快走吧,不然真的要着凉了。”
程浩天也点了点头,两人随即又走进昏暗的灯亮里,待到莫思婷店铺时,因为要面对离别,程浩天心中泛着丝丝不舍与伤感。
莫思婷停顿下脚步,转身对程浩天说道,“我到了,程大哥也早点回去吧。”
程浩天抿了抿嘴角,心中有太多的复杂,他一时不知该怎么理清,他酝酿这个伤感的情绪,一脸凝重的说道“你真的非要进宫不可吗?”
莫思婷淡淡的笑了笑,“不是都说好了,不再提此事的嘛。”
“那就让我再陪你一会吧。”
本都是感性的人,莫思婷不想彼此间留有太过伤感,她浅笑着说道:“只是暂时的分别,别弄的跟生死离别似的。”
程浩天笑着摇了摇头,难得这个时候,她还能说出玩笑的话,于是他也不再那么伤感,她笑着说道“那我们看会星星。”
莫思婷笑了笑,程浩天实在想多留下一会,她也不忍不给这个机会,毕竟以后的见面,又不知何时,于是她点了点头,两人随即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
程浩天看着满天的星空,仿佛如同他此刻的心,虽闪着光泽,却带着无尽的愁绪,他暗自叹息了一声。
莫思婷用余光瞟了眼程浩天,尽管只是俊美的侧面,她依旧能看穿他心底的心声,因为无能去抚慰他,她心中带着深深的感伤。
“思婷。”两人沉默了片刻,程浩天转眼对她说道“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至亲的人骗了你,你会原谅他们吗?”
莫思婷本是仰望星空的神情,顿时低垂下来,提及到至亲,她回到古代,可以说是没有,但提及到欺骗,她第一个想到便是李秦王,对于他的种种,她不想再有任何牵连,这就是她选择逃避的主要缘由。
“也许不会原谅,但我相信善意的谎言。”
李秦王对她的欺骗,是最实在的例子,她没有办法去原谅,但是对他的行为,她又不够绝决将他斩断,所以她为自己的懦弱留下了余地。
程浩天在心里重复了她口中那句‘善意的谎言’他不知道他对她之间的欺瞒,能不能算得上善意,但至少他还有机会被谅解。
两人就这么看星星,看月亮,不知不觉中,满天星空悄悄的隐退了光泽,程浩天在莫思婷的数次催促下,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他没有要求送她,因为他不能,但他还是一路默默的目送着她,直到她安全抵达那座威严耸立的皇宫前,他才悄悄黯然离去。
第98章 新的开始
无形中,同样有双深邃忧伤的眼睛,在偷窥着皇宫前的丽影,她纤弱的身影,在壮严的宫门前,显得是那么的渺小,那种渺小,让人看了心疼,更加担忧,而那双忧伤的眼神中,带着太多的思愁与贪恋。
莫思婷如同回到初到时那般情景,依旧是一个人,一个行李箱,但却没有最初的那种心境,在舒适的秋风中,在暖暖的骄阳下,本该是一副极为享受的光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适宜。
她仰头看着壮严威耸的皇宫,并不是感觉到她自己的渺小,而是感觉无比的压抑,就如同现代一个北漂人,穿梭在北京的繁华中,不仅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一小片天空,反而被繁华压抑的难以喘息,还不得不去接受现实的残酷,逼迫自己不停的奋斗奋斗。
而她却即将把自己也送进,这胜比北京的地方,传说中的皇宫,皇宫中的深宫,她暗自苦笑了一下,脸上流露着悲伤,她知道,即便是她将脚步迈进,她也只是漂浮在水面上,然而是否能在水中站稳,她不得而知,甚至没有任何信心。
莫思婷拖着沉重的行李箱,朝皇宫门前走去,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如同千金之重,可是她不想还没有迈进这深海皇宫,便已经疲倦倒下,所以她振作出精神抖擞,走在宫门前的一名守卫身前,她从袖中掏出一块令牌递上。
守卫接过令牌,前后翻看了一下,又看了眼莫思婷,随即挥手示意一旁的侍卫,严实紧闭的宫门,瞬时缓缓开启,莫思婷颔首示意了一下,在迈进宫门时,她留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虽不是永别,但却有无尽的感慨。
莫思婷在周转了几个宫人的带领下,才来到她索要找的熏香殿,待到熏香殿时,一名熏香殿的宫人走到莫思婷身前,宫人不冷不热的说道“侧妃正在沐浴,不宜有人打扰,你且先候着吧。”
“多谢。”莫思婷颔首示意了一下,她本对陈可熏的人格,有所改观,但经过种种,她不再对她有任何看法。
宫人便不再理会莫思婷,各自忙碌自己的事务,莫思婷面对偌大的宫殿,陌生的不知何处落脚,为了避免陈可熏待会派人找不到她,她站在较为明显的地方,但来来往往的宫人,不是一副讥讽的排斥她,便是嫌她阻碍了道路,还故意从她身上撞过去。
这时,两名结伴的宫女,朝莫思婷的方向走来,两人本是嘻嘻笑笑,在看见莫思婷时,顿时褪去了脸上的笑意,两人相视了一眼,又轻声嘀咕了一句,一副讥讽的朝莫思婷走来,莫思婷本就没有注意她们,不想她们竟故意从她身上撞了过去,莫思婷连连退了两步,才稳住脚步,她气恼的看了眼已经离开的宫人,又叹息了一声。
只听两名宫人故意扬声说道“也不知哪个穷乡僻壤来的村妹子,还想在咱们熏香殿立足,哼。”
另一名宫女也掺合着说道“可不是嘛,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
两名宫女渐渐走远,莫思婷一脸怅然的又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完全是叹息她自己,在这样现实残酷皇宫,绝不次于现代人的腹黑与吝啬。
莫思婷又四处看了看,她无心理会这些人的吝啬,她只有躲开这些异样的目光,于是她又换了个位置,选择了园内的一些花草间。
骄阳渐渐高升,莫思婷顶着不算火焰的光线,矗立在骄阳下,除了来来往往形形**的宫人,她再没见过一位像似妃嫔的主子,以此看来,陈可熏的人缘,并不是那么好。
骄阳又开始缓缓西下,莫思婷依旧苦苦等候着,但酸痛的双腿,实在有些难以支撑,不远处走来两名宫人,她上前本想再问问,但她‘哎’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言语,宫人完全将她无视,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她又一副沮丧的回到行李箱边,本不该对这些人,抱有任何指望,于是她也打算就此等下去。
几名宫人正在园内,浇花修草,见一个陌生装扮的女子站着,几人都聚集在一起,交头接耳的嘀咕着,最后两名拿着喷壶浇花的宫人,缓缓向莫思婷这边靠来,由于莫思婷背对着她们,所以她并未发觉什么。
两名宫人乱晃着手里喷壶,细水喷洒在花枝上,突然一名宫人扯着尖细的嗓音说道:“哎呀你怎么浇花,都浇到我身上了?”
小公公说着,便将宫女手中的喷壶推了一下,正好壶口对准了站在一旁的莫思婷,壶内的水,喷洒在莫思婷身上,她赶紧躲闪退了两步,却还是浸湿了半身。
拿着喷壶的宫女,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因为小公公推了她一下,是他们的串通,于是她故作嗔声说道:“我只是奉命浇花,又不是专门看你人的,自己站错了地方,活该倒霉。”
宫女说着,瞥了眼一旁的莫思婷,便趾高气昂的离开,莫思婷自然能听出,宫女是故意在指桑骂槐,但她却毫无反驳之力,即便是她有力反驳,这才是她的另一个开始,而这个开始,她迷茫的里看不到结束。
小公公其实只是被水沾了点,他掸了掸衣衫,也下意识的瞟了眼莫思婷,然后都纷纷散去,但他转身离开时,正好遇上一名年长些的宫人走来,他欠了欠身,恭恭敬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