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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你别这样说,陆苇已经很难受了。”半响无语的楚乔说道,“不如我们现在和你回家看看,也许周瑜回去了呢?反正在外面也是干等,不如回家,我做点吃的预备着,要是周瑜回来,还能吃点儿热乎的东西。”
“好的。”三个人回到陆苇和周瑜的新房,陆苇打开门,“大哥,楚哥,我去给你们倒水。”
“不用了,还是你们俩歇会儿。陆苇,我去给你做点儿饭吃,估计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在房子装修好的时候,周瑜就拉楚乔过来参观过,他自然也知道房子的布局,当时他还嘲笑周瑜不怕当小白鼠吸毒气,周瑜却满不在乎地说就算死也是和陆苇一起抱着死,很幸福也很凄美。可现在,楚乔不再多想,转身就往厨房走,却在经过主卧的时候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他打开房门,就着客厅的灯光看到床上似乎有个人,他打开灯,吃惊地叫道:“周瑜!”
楚乔的话刚出口,就感觉身后一道强风袭来,大概是嫌他堵住了门口,那人竟然大力地把他往后一推,幸好有双手扶住了他的腰,不然,他肯定要和地板有个亲密接触。他回头,陆萧小心问道,“没事吧?”
“没事。”楚乔摇摇头,看向床上正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周瑜没什么好脸色,任由陆苇把他抱在怀里揉捏。楚乔把陆苇拉出来,细心替两个人关好门,悄声说:“你去客厅休息一下,我去熬些姜汤,大晚上的跑这么久,别感冒了。”
楚乔转身往厨房走,手却被陆萧拉住,陆萧一使力,楚乔竟然像华尔兹舞蹈一样到了陆萧怀里,他不解,陆萧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地吻在他的额头,“辛苦你了。”
楚乔笑道,“我们是一家人。”
陆萧点点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温柔,“对,我们是一家人。我和你一起去。”
楚乔一直觉得厨房是他的避风港湾,在那里,他可以把心沉静下来,不去想一些纷纷扰扰,他很想借反问陆萧“不是不喜欢厨房的味道”来阻止他踏足那个心目中的圣地,但是,他不可以这么做。那样的话,太不解风情,更关键的是,会破坏陆萧的“好意”。
背后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楚乔无论如何都无法镇定,切出来的姜丝薄的薄厚的厚,糖也放的比平时多。但他估计陆萧也尝不出来什么,索性就这么煮了。“差不多快好了,要不要去叫他们。”
“不用了,我们出来了。”陆苇和周瑜一前一后从门里走出,陆萧见他们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刚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也放心了。
“大哥,楚哥,真是谢谢你们了。”陆苇说。
“都说了别客气了,我煮了姜汤,虽说现在是春天,但是下了场雨晚上也还有些冷,一会儿你们都喝点。”楚乔去厨房,拿托盘端出四小碗姜汤,放在桌子上。
“小乔谢谢。”周瑜倒是不客气,端过来吹了吹就喝了一口,毫无意外地,被烫到的舌头上下抖动着散热。要是往常,周瑜这个样子肯定会被陆苇嘲笑,可现在,楚乔觉得陆苇简直是试探地端起杯子里的凉水递给周瑜。他暗骂一声“活该”,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却没注意到,自己是在为周瑜抱不平,也许,从一开始,他排斥的就不是所有人,只是陆云山和陆萧。
周瑜接过杯子一饮而尽,忽而傻兮兮地笑了,露出了两个小酒窝。他要是不笑还好些,这一笑,更让陆苇紧张。周瑜歪着头看陆苇,嘹亮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客厅,“陆苇,现在当着陆萧和楚乔的面,我问你,明天的婚礼你还去吗?”
“去。”陆苇回答。
“好。”周瑜点头,“既然你明天去,就证明你还是想和我在一起。那么我也不绕弯子了,我希望,今天赵之皓的名字,以及和他有关的一切是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周瑜的目光淡淡的,但楚乔却觉得那里面都是勇气,以及对于自己婚姻家庭的扞卫,他原以为周瑜是一个爱玩的不会长大的小孩,可没想到,他比谁都要懂得如何去把握自己的感情。在这一点上,他觉得周瑜,以及被周瑜爱着的陆苇都是幸福的。
“好。”陆苇很爽快地答应,“我能做到。但是,我也希望无论日后我们有什么问题,你都能够心平气和,或者大吵大闹也行,就是不要这样,这样就消失了。”陆苇的声音颤抖着,要失去周瑜的恐惧让他现在心里都是惊慌的,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周瑜自己回来,他有没有力气去面对这个空荡荡的家,真是失去才懂得珍惜。而那种撕心裂肺的失去滋味,他绝对不想再尝了。太难受了。
“好啊。”周瑜笑着说,“我答应。”
陆萧见两个人言归于好,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站在陆家家长的身份上,对陆苇进行了一番再教育,随后才和楚乔离开。
楚乔要走的时候,周瑜说:“我要和楚乔说几句话。”说着把楚乔拉进卧室。
“你要和我说什么?”
“小乔我问你,当初你是自愿嫁给陆萧的吗?”周瑜这个问题让楚乔有些摸不到头脑,但周瑜似乎是不需要他的答案,问过他之后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楚乔正要站起来看周瑜正在看什么,周瑜突然回过头来,笑着说,“小乔,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但是,你要听我的,既然你嫁给了他,他也娶了你,你们就是夫妻,而别人就休想把你们分开。这也是我今天回来的原因,我才不会那么傻,把我喜欢的人留给别人,更何况,他和赵之皓八百年前就分开了,我干吗吃那个干醋,让自己不舒坦。”
“你这样想最好。”楚乔隐约觉得周瑜在离开的那几个小时似乎是遇见了什么人什么事,可也许也只是他随口说说而已,不管是那种,把问题从自己身上扯开才是最保险的。果真,周瑜笑着抱住了他,“嗯,小乔,你要加油,我们都要加油,懂得珍惜,懂得扞卫。”
☆、小虎
第二天阳光明媚,虽然有专业婚礼公司打点,但陆萧和楚乔还是早早地就来到婚礼现场——周瑜家在郊外的别墅,这里远离市区,环境清幽,春意黯然,鸟语花香,前来观礼的男男女女非富即贵,女人们更是不放过这个争奇斗艳的好场合,一个个打扮得精致美丽,围拢在一处说着今天一对新人的佳话。
“陆家可真不愧是走在时代前列,这科学发展观连几个孙子的婚姻都指导了,老大娶个男人,老二又娶个男人,我看老三估计也是那条道。”
“柳小姐诶,那老三刚满二十,和你差着五六岁呢。”
“切,你什么意思啊,说得好像我惦着似地。我告诉你哦······”被唤作柳小姐的女人伸开双手,众人只见她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只硕大的钻石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正要炫耀一番的时候,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低呼,“那个男人是谁啊,看着倒是一表人才的,不过,可惜了。”
柳小姐顺着众人的目光一看,只见一个潇洒俊逸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那个男人非常符合她的审美,身材修长,眉眼周正,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穿着也很有品,银灰色的休闲小西装衬得他整个人非常精神,只不过,他手上抱着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孩,胳膊上还挎着一个大包,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小孩的尿布和奶瓶之类的东西。柳小姐抬起手拨弄拨弄头发,绞尽脑汁想出一个新鲜的话题,又把大家的注意力拽了回来。
Kevin环视四周,好半天才发现坐在紫藤架下的楚乔,他走过去,高大的身影让正在眯着眼打盹的楚乔眼前一黑,楚乔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人,惊奇地说:“怎么是你?”
Kevin正对着楚乔坐下,这个位置让正在他怀中安然而睡的孩子刚好可以晒到一些阳光,他把胳膊上的大包轻轻地放在腿上,然后揉了揉,再把孩子放上去,但手却始终没敢真的放开,在孩子的头部和腰部形成一个环状。孩子似乎是感受不到人体的温柔,瘪起嘴巴,举起小手就准备哭,Kevin只好把他又抱起来,一手搂着一手轻轻地拍打他的后背,嘴巴里嘟囔着,“小虎乖,爸爸在这里,不要害怕。”
楚乔伸长脖子去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虎,把几乎罩住他整张小脸的被子往下拉下几厘米,“都春天了,捂这么多,要闷坏的。”
“小虎身体不好,非常怕冷。”Kevin说着,把楚乔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