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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一日,法则的套索突然松动了。十几年来未曾懈怠,第一时间抓住征兆的研究者们果断杀入,借太月和尚的一个徒弟之手杀死了和尚本人。没了那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精神能的实验终于又走上了正轨。可虽如此,但前因后果似乎并未偿清,关于太月和尚的前踪后迹也在同时被隐藏了起来。日本的实际掌控者竟然硬是追查不到太月死前最后一封信是寄到了哪里!所有的线索似乎在一瞬间已经消失在这个时空。
事情再次出现转机则是几天之前,一切莫名的变数好像都又回到了原点。枷椰子的怨念重新凝聚到了一个高点,杀人的方式越发的诡异。而正当众人试图从中理出头绪的时候,警察局里的白老鼠们突然被神秘人劫走,而日本的另一处,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竟然通过最简单的电话问询就查出了太月最后的信息所在。再接下去的事情就是一个悍匪趁研究所空虚的当口,大摇大摆的杀了进来,并且站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这是世界的规则本该如此,还是主神插了一杠子,为的是营造出最合适的环境才搞得事情一波三折?章刑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要怎样才能解开那个诅咒?”
“如果诅咒已经缠身的话,理论上来说,无惧是唯一解咒的方式。”瘦子回答的有些心惊。
“以前有成功解咒的吗?”
除了一些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傻子,否则就算是已经参与试验很久,明知那只是恐惧杀人的人也同样会背自己杀死。胖瘦两人悄悄对视一眼,话却没第一时间出口,两人当科学家是一流的,应付问讯却只是三流,竟然说了那么多话的时间里都没好好思考过这个几乎是对方必问的关键问题。
“那就是没有了?”章刑一皱眉毛,真是个坏消息“那好吧,这个理由用来活命稍显薄弱了些,所以这里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去,你们选择吧!”
“我!”两人几乎同时出口,然后同时怒视对方,再争两句就撕破脸皮的互殴了起来。瘦子身形灵活,胖子力大皮厚,两人几个回合一过竟然成了平手。
“太难看了!”章刑冷哼了一声,两人心脏一齐抽搐,同时倒地死于心跳絮乱“我说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走出去,那个人是我啊!”
对着两个死人丢下一句不知是真是假的话,章刑大步走向了出口。他的任务还没完,刚才两人说的明白,枷椰子的尸体还在中心,那才是一切的根源所在,既然这趟任务是要求彻底解决闹鬼事件而非只是调查,那么源头就必须毁去。
乒乒乓乓的乱战因为敌人的外围支援插入而暂告一段落,血族的首批追击部队在天亮之前有条不紊的撤退了。丢下几具尸体并非代表失败,他们已经摸清了神秘人底细,今天晚上当有十分把握掐死这些捣乱的臭虫。
“是这样吗?你那边是否需要支援?”易天行搬过一辆装甲车以加强正面防御力。
“不用了,我们远来是客,又不是真的要和这里血族战个死活,没钱拿的。我自己行动方便些。还有,青奋那小子还好吧?没在这时候抽风吧?”
“抽完了,还算抽得不错!”
“那就行,如果行动顺利的话,我们明天凌晨六点在108号隧道见,那时候那会有个回家的节点,过了就又要等一天了。”
“记得,这里就交给我,你自己小心!”
咒怨二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那地头蛇的威力渐渐展现了出来,除非蛮洲队飞离日本,否则去哪都是一样。进入大城市的话固然对方会多些忌惮,但自己却也失了地利,未必划算,易天行考虑之后还是决定原地坚守,布置防御。
青奋拿着一圈红线和黑线按图纸上的式样正布置,迎面走过来了张一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打了招呼“嗨!上次,对不起了啊!”
张一淘一愣,随即苦笑摆手“算了算了,我已经有一阵子没给你背锅了,偶尔回忆一下有助健康!”
“呵。”青奋也轻笑起来,回忆起早些时候的往事仿佛已经早如上辈子。
“到是你精神不错,心结解开了吗?”
“差不多吧!”青奋面露微笑“反正现在命不是自己的,很多人都对我有着期盼,无论过去曾有多大的过失也已经是过去,我必须好好活下来才能弥补活着的人,祭奠死去的人。”
“果然有境界,说话都像写书!”张一淘耸了耸肩,随即整肃面容“你女朋友好像有些不对!”
“你也发现了?”青奋敲了敲脑袋示意,对方点了点头。
“不过。。。。。。”张一淘突然搭住他的肩膀,面带奇异微笑的说道“反过来也是个机会啊!她现在应该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不是可以趁虚而入,随便做些平时想做而又做不到的事!”
青奋骇然转头,不知道对方哪根神经搭错了,这个节骨眼上出的什么馊主意?别说她不一定会依从,就算紫苍兰愿意自己在空间也还躺着一个呢!
“这就是你不明白了!”张一淘一看就知道对方误会自己下半身指导上半身了“早就想跟你说只是一直没机会。你们三个人这么纠缠不清完全是你处置不当的结果!其实她们两个经历这许多之后对对方并不排斥,无所谓共事一个丈夫,只是都比较骄傲拉不下脸来明说。如果你强势一点把她们都生米煮成熟饭,虽然嘴上会怨几句但心里其实并非不乐意。
我跟你说,这种事情我很有经验,女人在上床前和上床后绝对是两个人,只要你占有了她们的身体,我保证她们会变得比奴隶还乖,就像我那个一样!呃?”
张一淘谈起自己的经验和战绩说的兴致正高,突然发现对方嘴角挂起奇异的微笑,目光投向自己背后。他高超的智商瞬间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
“啊,老婆,你听我解释!”
“谁是你的奴隶!”娇声怒吼中,空气里无数肉眼看不见的尘埃状微粒突然暴涨,一团团褐色的木质物出现在半空。青奋早有准备而且攻击目标锁定的不是他,一个闪身就脱出了范围,张一淘就没那么走运了。他本来就不以运动见长这个时候更逃无可逃,眼见那些木质物已经连成一片天罗地网上边尖刺林立无奈之下只能变成火焰形态准备先冲出去再说。可不变身还好,一变之下那些植物受到火焰和高温的刺激越发狂暴的生长,张一淘刚刚与之接触就发现自己的火焰能量急速外泄,与之相对的是对方褐色的外皮转为通红,越发生机蓬勃长势余越快。
不好!这是专门克制火焰的植物!张一淘大骇。美国的时候大家都分开做各自专门的训练,自己当时专注开发六阳吉照也没太留心段菲,没想到她和教授弄出了这样的玩艺,这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吗?
既然是靠吸收火焰来维持,那当周围没有火的时候就应该会疲软!张一淘瞬间作出了这个判断,当然也是基于段菲再怒也不会杀了自己的前提马上又转回了物理形态。果然,没有了火焰支持那些带尖刺的植物很快就停止了生长,可就算如此也已经晚了一点,一个大刺球已经将自己包了起来,如同荆棘一样的刺条拉得自己全身又疼又痒,想动还不敢动直如遭受刑罚。
还有这一手?开眼开眼!旁边的青奋直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上过床的女人不是会变成奴隶而是会变成老虎,换之前的段菲绝对做不出这么有针对性的攻击,更不会动不动就把“队友”扔进刺笼里去享受,看来这是眼睛兄的“特权”,别人盼也盼不来的。
“再说一遍?谁是奴隶?”段菲尤不解气,每一挥手刺笼就一阵颤抖,扎得里面的人惨叫连连。蛮洲队的女人性格各式各样,但骄傲这一点几乎是共性,就算是林倩这样没战斗力的人也不原意作为别人的依附而存在。张一淘的奴隶两个字虽然另有所指但其实是摸到了高压线,再加上空间的时候他违背对段菲的承诺使出了六阳吉照,两罪并罚可说是罪有应得了。
看着张一淘的可怜样,青奋转过脚步考虑离开这场家庭暴力好给兄弟留点面子,刚走几步就听背后又传来一声“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紧随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直听得旁人都头皮发麻。
紫苍兰的状态是失忆,只看她那小心翼翼又不想别人发现她不正常的态度就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只是如何治疗则令人头疼,想了想,青奋还是朝龙、易两人的方向走去。
“好像很成功!”龙帅布置法阵基本目的是这块地方的许多区域空间节点联通起来达到无息瞬移并掌握区域内所有动向,从段菲不知不觉瞬移到张一淘身后并狠扁他看来应该算是成功了。虽然能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