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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老爸可是负起了所有的风险了吧?
好奸险的东朝烬!
樱静突然全部想通了,为什么白安沅会在东朝烬的公司里见过老爸,那是因为他们已偷偷地瞒着自己,展开了扫黑行动吧?
老爸的实力,还不到扳倒两大集团的地步,但是有了东朝烬在后面撑腰,那么,他就可以完成了一件几年来的任务了——
果然如此。
如果是这样,她能怪谁?老爸明显就是工作为上,得到东朝烬的资助,他也感激不尽吧?
而她呢?呵,就做了一次木偶,被人摆布了。
“先生,小姐,有位东姓的先生要见你们。”
门铃响了,一会儿后仆人便进来汇报,白安沅看了樱静一眼,点头。
樱静紧紧地揪住风衣的衣袖。
烙夏看出她的不妥,拍了拍她的手。
“我先走了,烙夏,安沅,我老爸的下落就拜托你们了。”
樱静站了起来,淡薄一笑,神色已恢复了正常。
烙夏怔了一下,“樱静,你不再坐会吗?”
她和白安沅知道烙夏和东朝烬的关系,也知道他们闹僵了,因为现在的娱乐新闻上,看到的是东朝烬和程诗的身影。
“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了。”樱静急急地朝外面走去。
刚刚出到大厅门口,那个男人,就迎面而来。
樱静平淡地看着地面,步步从容,朝外面而去。
东朝烬脸色阴鸷无比,看着樱静淡淡地看着地面,从身边走过。
他心底涌着无数复杂的潮,微微一急,马上伸手,去拉住了樱静。
“哟,樱静姐,烬哥哥!”
一个轻笑声传来,樱静猛然地甩开了东朝烬的手,外面飞快地跑进了一个女人,是思甜。
好久不见思甜了,她仿佛更有活力了。
思甜扑到樱静前面,抓住她的手,“樱静,我刚刚来这里玩呢,你再坐一会吧?”
樱静微微一怔,“不了,我有事……”
东朝烬立在那里,看着有些狼狈的樱静,强忍住要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
“不嘛,就十分钟!”思甜像个孩子,拉着樱静猛地朝里面拖去。
如此一来,樱静又得坐回白家的客厅中。
对面是东朝烬,身侧是烙夏和思甜。
她只是淡淡地抿着茶水,暖气让她冰冷的指尖,也有了些温暖。
但是,樱静一直感觉到对面那双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努力做着自然的表情。
“烬,这是樱静的爸爸陈敬师,你有他的消息的话,麻烦转告我们或者樱静就可以了。”
白安沅指指桌上的相片。
东朝烬颔首,一脸深沉。
樱静也没有揭穿他,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她羞于启齿。
如果烙夏知道她因为交易和东朝烬在一起……
短短的十分钟,樱静只和烙夏、思甜聊了一会,最后抿了一口热茶,樱静浅薄而笑,“思甜,烙夏,我先走了,我爸爸的事,就要麻烦你们了。”
烙夏倒是捏了她的脸一下,樱静微微苍白的小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被捏的红晕。
于她精致的容颜上,那么可爱,东朝烬喉咙一紧,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小女人……他好想她!
这一刻,突然明白了……他还是留恋着她的身体……
樱静站了起来,优雅从容地朝外面走去。
“我也走了,你们慢慢聊。”东朝烬也急急站起来,大步地朝外面走去。
大厅里的人们对望了几眼,都摇头。
“东少一向冷漠,也没谈过什么恋爱,要让他慢慢地消化。”白安沅淡笑着,思甜吃吃地笑了起来。
“你们放心吧,东少一向狡猾,樱静姐再强大,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思甜笑眯眯的,然而还是为樱静担心。
听了思甜的话,白安沅和烙夏都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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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又下了起来,不过真的很小,像春蚕的丝,飘飘忽忽。
樱静紧紧地扣着手提包,急急地朝路边走去。
身后,响起了急急的沉重的脚步声。
樱静还没跑到路边,她的风衣角被人猛然拉住,整个人的身子随着那股强大的力量往后倾,一下子跌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中。
樱静又气又怒,冷然抬眸,讽刺地扬眉,“怎么?东少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东朝烬瞳孔收缩,紧紧地盯着那张素颜。
素颜有些憔悴,但仍然是那么美丽动人,水眸盈然有光,流光万转,唇还流淌着一种诱。惑的光泽……
不安分和欲~望,在心底里蠢蠢欲动。
东朝烬装作轻~薄地勾起了唇角,瞳中幽幽冷光散出,他紧紧地扣住了樱静的腰,一闻到了她那股熟悉的香味,他整个人都来了精神。
第十五章 :很久没有和这个小女人亲近了
“怎么说我们也曾是亲密的关系,你真不愿意相信我知道你爸爸的下落?”
东朝烬的气息一下子呼在樱静的脸上。
樱静咬牙切齿,“你知道的话,你也不会告诉我。”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阴险的?”东朝烬双目冷光闪闪,怒焰微燃。
“当然,难道你会告诉我?”
樱静冷笑,挑眉看着这个男人,不阴险的话,怎么会利用她,接近陈敬师?
“我可以告诉你,你老爸……现在正在一个危险地方,但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东朝烬脸色微沉,“而我们,也正在试图救他。”
“要我亲自去救,希望更会大一倍,如果你原谅陪我半个月的话……”
东朝烬的声音,飘忽不定,低低响起。
樱静咬牙切齿,双目的怒焰,熊熊燃烧。
车路边有一的士停了下来,下来了一个穿着红色外套的女人。
女人一身火红,惹眼无比,樱静眼神一凝,冷笑了起来。
来人,是程诗。
这个男人,明明就和旧爱在一起,怎么还要求她陪他半个月?
“东朝烬,你去死吧!”
樱静用力推开了东朝烬,狠狠地踹了他一脚,东朝烬黑色的裤上立刻出现了个淡淡的脚印。
东朝烬立在那里,眼神变化万千,程诗跑过来,看到了樱静,脸色倏地一沉。
但她仍然朝樱静媚笑一下,紧贴到东朝烬的身边,示威般地挽住了东朝烬的手,“陈小姐,好久不见。”
樱静挑眉,樱唇微咧,讽刺的笑意浮出来。
“东朝烬,有本事,就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樱静鄙视地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尽管脚步那么潇洒,可是心里还是隐隐作痛,她和东朝烬的一切一切,怎么可能轻易地忘记,轻易抹杀?
那是她这一生中,最大的伤害吧?就算是和高绍烽,也没有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只要真爱上了,被利用了,被背叛了,一个女人才会体会到这种滋味。
她不得不放手,不得不试着去遗忘。
东朝烬默默地看着樱静,眼底顿时波澜万千。
程诗示紧紧地挽住了东朝烬的手臂,冷然地看着樱静走远。
有车子又停在路边,有人下车,为樱静打开车门。
樱静也明显愣了一下,冷幽——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不过倒还是顺从地坐了下去,关上了车窗,隔绝了不远处,那灼热的视线……
“你出来也不让我送你,瞧,头发都湿了。”冷幽瞪了她一眼,关切地笑了起来。
樱静微微抿唇,心底微涌着感动。
冷幽体贴,可是他是别人的老公……
“不用了,今晚我搬回我家住,你送我回家吧。”
之前冷幽怕她轻生,所以强行要求她留下来,不过当时依靠着冷幽寻找老爸,也不好意思拒绝——
如今,端木紫仪又在同一屋檐下,她怎么好意思再住下去?
冷幽顿了一下,“樱静……虽然我和紫仪结了婚,但是我没碰她……”
樱静苦涩一笑,拍了拍肩膀上的水珠,“冷幽,不是你碰不碰她的问题——我只是现在接受不了你,也不想……让紫仪变成我一样。”
冷幽亦苦涩地笑起来,或者不管他怎么努力,也真挽不回樱静了?
如果当初……他不离开……
可是他不离开的话,他就没有能力保护住樱静。
车子很快开到了樱静的家。
樱静下了车,礼貌地朝冷幽笑笑,“冷幽,我想……以前我说过的话也不用重复了,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冷幽立在细雨中,心冷得不能再冷了。
“樱静……我……我和你,真的没有希望了?”冷幽双瞳,灼灼希望。
那是他等待多时的女人,如今樱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