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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说来惭愧……好久都没更新了。后面的内容倒是写了好些,就是和前面的还没衔接上……
明天估计也是没有更新的……不过可能会放个番外什么的出来吧。
(再次捂脸,十分抱歉)
☆、迟来的番外
柯少钧今儿个心情很好,手里抱着一束红玫瑰去找心上人。
“那个,咳咳,送你。”柯少钧颇有点不好意思地把手中东西递过去。
“给我?”绫修竹头也不抬,“哦,放那里吧。”
“……我送你玫瑰花耶。”柯少钧一愣过后,锲而不舍地道。再怎么也得给点反应吧?
绫修竹这才从百忙之中抽空出来给了他一个爱的眼神:“所以?”
柯少钧眨巴眼睛:“你闻闻,多香啊。”
绫医生负隅顽抗:“不要。”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柯少钧很受伤。
绫修竹不可思议地挑眉:“……对于一个植物的生殖器?还是说……”他顿了顿,促狭地笑道,“你在暗示我什么?”
柯少钧:“……”
“行了,逗你玩呢。等我把这点资料整理好我们去打羽毛球。”绫修竹笑眯眯道,柯少钧乖乖地等在一边,看着他做每一个动作,目光贪婪而虔诚。
绿茵场上有星星点点的白花,让人心旷神怡。柯少钧陶醉,就要飞奔过去躺倒在草地上,绫修竹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这草坪和你不一样,只可远观,不可猥亵。”
“不可……猥亵?不对!”柯少钧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和我不一样啊喂!”
“你自己看。”
柯少钧很快把绫修竹的调侃忘在了脑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打扮时尚紧跟潮流,上身祖母绿吊带裙配大红色镶金边流苏披肩下面深粉色丝袜的大妈,正抱着自家估计刚满周岁的孙子迎风撒尿,水柱射出老远。
而在离大妈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对小情侣在谈情说爱,幸好是背对着,否则别说谈恋爱了,弹棉花恐怕都没心情。
世风日下,简直不堪入目。就在柯少钧忍不住要掩面的时候,小情侣站起来准备离开了。还没来得及掩面的柯少钧凭借身为警察过硬的视力,清楚看见那男的屁股上一块屎黄色的……狗屎。
柯少钧提心吊胆地咽口水,然后对绫修竹拱手抱拳:“多谢公子搭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绫修竹望向他似笑非笑:“那就,以身相许吧。”
柯少钧红了红脸,别过头转开话题:“说什么呢,去打球啦。”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然而绫修竹知道,以柯少钧这种性子,不拒绝,就是可以答应。
不过是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罢了。
绫修竹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仍然像以前一样几乎事事都顺着柯少钧。就这样宠着他,纵着他,把心和肺都掏出来给他。
可惜今天似乎注定了柯少钧时运不顺。
两人找打球场地找了半天,最后还是转战绫修竹自家花园,接着就开始了输球输得一塌糊涂历程。
“等等,别说话。”绫修竹突然道。
“嗯?”柯少钧不明所以,打过来的羽毛球没有接,落在地上可怜兮兮地提溜了两圈,停下。
“你涂唇膏了的?”
柯少钧点头,仍然很疑惑。
“没事。”绫修竹拿纸巾给他擦嘴,“有只虫子被黏在了你嘴上。”
“嗯?!”一刹那间柯少钧的表情极其惊恐,飞速地冲到水杯边倒水清洗,“天呐!太恶心了!”
“至于么?”
“你是医生,你当然不会明白我们这些正常人的感受了!”柯少钧含泪控诉,天知道他和医生谈恋爱有多大的心理压力。
绫修竹耸耸肩给他科普:“人的一生,在睡觉的时候大约会吃下70多种虫子和10多只蜘蛛,今天只不过有个虫子粘住了而已。”
柯少钧被这个科学知识吓傻了,惊恐地看着他,无意识地接下句:“真的假的?”
专业性被质疑,绫医生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搬出有力证据:“我上学那会儿,宿舍里有个哥们儿,午觉起来一声惨叫,我们被惊醒了一起望向他,发现他倒霉催的枕头上有半只灰色大蛾子,还扑闪着呢,使劲儿掉鳞质粉,而那哥们嘴角边挂着蓝色的液体,应该是蛾子的内脏里流出来的。”
“有没有搞错!”柯少钧泪奔怒摔,绫修竹怎么还不闭嘴!而他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和这变态医生谈恋爱!
“还有另一个是刚到医院实习的时候,实习医生住宿条件差,我早上一大早就被外面街道上汽车吵醒了,看见室友枕头边一只血淋淋的断了截尾巴的……”
“够了……你闭嘴……”柯少钧万念俱灰欲哭无泪,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和医生……谈恋爱……
“……壁虎。”事物都是有惯性的,说话也是有惯性。绫医生遵从惯性定律,顽强地说完了剩下两个字。
柯少钧悲愤不已:“我以后,再!也!不!用!唇!膏!了!”
“你至于么?”绫修竹还是那句话,不过这回却拿出一支深蓝色的唇膏,先是自己涂好了,然后将柯少钧搂在怀里。
“你你,你,你干什么?”柯少钧略显慌乱。
绫修竹不答,对准他的唇,吻了过去。
“帮你涂唇膏啊。”绫修竹的回答隐隐带着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论成长的不可预测性
“哎哟?”绫央故作惊讶,“不认识我,那是谁帮我买通孤儿院的正副院长连带一干人员并着打通民政局上下关系,把这孩子弄到我户口本上的?”
哎哎哎?柯少钧表示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刷新了下限,绫央这话的意思,听起来,怎么这像……某种不法活动呢?
然而事实残酷地告诉了他真相:不是“像”,而是“就是”。
“不然你以为,我天朝《收养法》规定写得明明白白不满三十岁没资格领养,还是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三十岁的人?”绫央冲柯少钧山路十八弯地抛去两个暗藏威胁的媚眼,可惜也许是弯得太厉害,半道上被绫修竹截下。
老子看上的男人你也敢威胁?绫修竹侧过头横在两人中间,不动声色地见色忘友。
绫央哼了一声。
而引起此番眼神大战的当事人柯少钧,作为一个警察,他不仅没有敏锐的洞察力,甚至于连洞察力这种属性都不一定有加点,此时他脑海中只一直自顾自回荡着: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居然通过不法途径达到非法目的……太过分了!
制定出了规定,就应当执行。不是吗?无所例外的公平,这才是法律存在的意义,而捍卫公平,是他们这些执法者存在的意义。
而对与错从来都不容水火。黑与白之间没有灰色。
邪恶新世界向好孩子柯少钧打开了大门,绫修竹翘起二郎腿高深莫测:“大约是你关系硬吧,你不是有个挺牛的姑父嘛。至于你堂哥呢,一没钱二没权,反正不可能是我就对了。”
绫央嗤之以鼻,心想我就一个姑父,那可不是你爹么。哦,应该说是前爹。
为什么呢?
因为绫修竹执意出柜,父子两断绝关系好几年了。
她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厚道地不戳人伤疤。他家堂哥虽然看起来很不要脸刀枪不入,其实还是有点玻璃心本质的。绫央于是翻了个白眼:“你会没钱?逗谁呢。”
绫修竹无辜且无耻地道:“我当然是穷人了,不然怎么会在帮你打点关系的时候,自己还中饱私囊一部分?”
“我靠!我说怎么那么贵,绫修竹你这个社会的蟊虫人族的败类!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哎你小心着点儿,别吓着孩子。”绫修竹一边笑,一边闪躲,“大不了下次给你买个手提包就是。”
绫央闻言顿了一下,转过身把孩子塞给柯少钧又开始追着绫修竹满屋跑:“手提包是要的,揍你一顿也是不能免的!你有种挪用我的钱给病人免药费有种别跑啊!”
顿时鸡飞狗跳。
柯少钧有一种在看星球大战直播的错觉。他默默地抱着孩子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嗯,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他低头看看绫以宏,小家伙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跟看猴戏似的,还相当乐呵。
“嗯,从小就处变不惊,是个好苗子。”绫修竹仗着腿长耐力好的优势,把堂妹累了个半死不活后趁机停在柯少钧身边,假装逗弄绫以宏。顺带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