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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再生一个还会有,现在就开始多吸吸,以後生了孩子才不难受。”容沛安慰自己说,审视著裴文歌的两粒小肉,低下去咬住了他左胸上嫣红的乳蕾,先是嘬嘬地吸上两口,接著便吸附在他的胸上尽情品尝。
容沛的房间宽敞,宽敞的好似有回音,一丝微细的响动都会被扩大,听著格外清晰。每一扇门窗都关紧了,暖气让室内的温度很舒适,昏黄的灯光让一切都变得柔和,只是空气里却弥漫著肉欲,不时还有容沛吃得起劲时的呢喃:“文歌……今晚就再怀一个,我们再要一个孩子……” 啧啧的湿濡的吮吸声满带著淫靡。裴文歌听见了他所说的话,他的後脑处一阵利器穿刺过的剧痛,人便不由自主地往後摔倒,容沛的手臂横在他腰肢,他无法躺回床上,一往後倒胸脯就被迫向上挺起,乳头更往那张贪得无厌的嘴里送去,那嘴吸在他胸上怎麽吃都不够,把他一颗乳头吸肿了好几倍。
这时,容沛捏著他右胸的手放开了,不动声色地抚过他的腹部探进了他的睡裤,隔著内裤抚上了他的腿间,结果却大为意外,“你是太累了吗?”他放过口中可怜的小肉粒,掌心覆盖住裴文歌安分的男性象征细细抚慰,有些不解地问道。容沛从不看他男性的部位,现在居然在摸他,可惜裴文歌感受不到,那句再怀一个孩子击倒了他,他的身体记起了那段恐怖经历,刹那连最後一点热度也消失了。他靠在了容沛的肩膀上,手仍然揪著他的衣服,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半撑著的眼睛灰茫茫的,犹如失明了一般。他怕呀,不管是那次被容沛虐待,或者孤零零躺在手术床上生孩子,还听著容沛和别人在一起。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接触过别人的体温,每天仅仅是和裴文歌的衣物做爱,靠著想象他的肉体得到高潮。寻找裴文歌的日子,容沛过著病态的性生活。裴文歌眼下就衣衫不整地让他搂在怀里疼爱,他下边那根东西亢奋到能要命的程度,所有最接近现实的幻想都比不上这个真实的男人,“虽然是勉强你,但你今晚迁就一下我,陪陪我吧,行吗?”他诱哄著问,不住地亲吻著裴文歌的额头和发丝,在暧昧的情色的氛围中端详著他,裴文歌灰心的样子反倒不明显了。裴文歌蜷缩起下半身,修长的双腿从被窝里抽了出来,他把腿闭得严密,没有打开一丝缝隙,容沛想要做爱就不管他的暗示,一只手伸在裴文歌的裤子里摸来摸去,怎麽也没法让他的阳具勃起,干脆就作罢了,往下探向了那个神秘的完美的花穴,指头堂而皇之地按在穴口上,“我终於又摸到你这里了,这几年,我一直对著你以前的内裤,想你这里,好美……”
那个地方过去叫容沛恶心,现在受过了伤,又生过了孩子,怎麽会美?裴文歌微觉伤感地想,要他痛苦也别用这种方法,再温柔都是假象,一会儿只怕要拿刀子割烂了他下边吧。他还是很爱很爱容沛,於是就柔顺地倚著他,脸庞贴著他的肩窝磨蹭,浑身一动不动的,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动,只把腿稍稍敞开,让容沛的手可以摸的方便一些。容沛的抚摸透露著的爱意,他体会不到,他这副残废身体更不必说了,手指在内裤外揉著穴口些时,顺著他的穴缝来回轻挠,就没引起任何反应,“为什麽这麽干?你这个穴好干,我摸得你不舒服吗?”容沛的眉心轻蹙著,压抑了几年的欲望在慢慢苏醒,胯间的性器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舍不得硬上伤了裴文歌,便从内裤的边缘将手指滑了进去,真正摸见那柔嫩的穴肉时,他遏制地吸了一口气,指尖在那细嫩的肉上爱抚著,拨开了紧闭著的穴唇,找到穴口顶部的小粒儿,抵住它轻搓打旋,如此弄了有几分锺也还是没效果,言语上便多了些催促:“你别绷著啊,这儿这麽干,做起来你会很难受的,乖,把你弄出点水就好了,放松。”
☆、得咎36【渣攻贱受狗血清水】
容沛也曾经勃起障碍过,可他的情况和裴文歌相差太远,根本不值得一提,裴文歌在那次性虐过後,他就失去了性能力。容沛再怎麽挑逗,他还是没办法,“少爷,别摸了,用点别的,我那儿才能做,才不会把你弄疼。”他轻声细气地说道,抬眸瞥了容沛一下,见他俊逸的脸容写满了欲望,见他急得两颊透红,便握住容沛的手从裤子里拉了出来。他笑了,笑的苍白无力,把容沛的两根手指牵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起来,容沛的手上抖了一抖,讶异地看著他:“文歌……”他没有说话,仅是朝他又笑了笑,将容沛的食指和中指含进了口中,等到唾沫充分浸透了它就吐了出来,估计还不够湿,便又舔了几下,说:“可以了,少爷,来吧。”伸手将睡裤连著内裤一并脱到臀部以下,张开了大腿,露出了天生就是用来供容沛发泄的地方。在他从小到大的思想中,他那个地方是给容沛的,那个洞就是为容沛长的,要麽给容沛生孩子,要麽打开给容沛的阴茎插它,不能不给容沛用,不然长著就成废物了。这种扭曲的思想到今天都没改变。
难以拒绝这份奉献上来的美好,裴文歌主动舔湿他手指的举动,让容沛的胸口开始滚烫,明明发现裴文歌在勉强自己的身体,却没有足够的毅力放开,他撒娇一样用鼻尖在裴文歌的颈部蹭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累,可我真的很想进去你的里面,你忍一忍,我会快一点的,我保证不会太久的。”裴文歌蜷缩在他胸前嗯了一声,抬起手臂搂住了容沛的脖子,容沛爱惜不已地吻了吻他的前额,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按入了裴文歌的蜜穴,他轻柔挤开了穴肉地往深处插,干涩的穴道窄得超乎想象,好不容易挤入两根手指就没余地了,里边很干,抹上唾液就好了一些,虽然没有以前性交高潮的高温,却依然有人体内部的温度,“文歌,你这里边好紧,怎麽给我生过孩子了还这麽紧?”他轻叹著问,微微晃动著手指,在裴文歌狭隘的蜜穴内抽插,那儿肉洞和他的主人一样乖顺,被插几回就松软点了,只是没有蜜液流出。
“少爷……”裴文歌摇了摇头,忍受在体内戳刺的手指,被玩弄的阴部有种奇异的疼痛,如果容沛不要只顾著自己,肯定没发现他的鼻翼上都是冷汗,身子还在发颤。容沛的手指拿了出来,好不容易那密闭的部位有少许适应了,他把裴文歌放进了床铺里,然後开始脱掉自己的衣服,在整个过程冲视线都没有离开过裴文歌,当他缓缓覆盖在裴文歌身上时,他将裴文歌下身褪到一半的裤子剥掉,“来,把腿张大些,我会好好爱你的。”他在裴文歌光滑的大腿上抚触著,贴合著他手心每寸肌理叫他著迷。裴文歌到死都拿他的话当旨意,他嘴唇都是白的,一点血色没有,但他还是把两条腿张开,在容沛的胯间凑上来时,那根玩意儿顶住他的雌部,不自觉地手用力攥住了床单,等著被弄死。他没有一丁点的反抗,除了方才被容沛吻。
单方面的性爱对谁都不好受。即便是以手指捣弄过了,裴文歌的下体要容纳另一个男人的阴茎还是很勉强,那个小肉洞可怜地被撑开到极致,粗长的肉棍子缓慢地插到小穴里去,容沛要一忍再忍才能不狠狠撞入,他环抱著裴文歌的腰,轻咬著他的耳朵,在完全进入的一刻,嘶哑地叫著他的名字:“文歌,文歌。”两个字中蕴含著缠绵的意味。裴文歌承受著的痛楚是多方面的,在一天前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还有跟容沛做爱的一天,他残败的部位割裂一样的疼痛,映入眼帘的深爱的容颜更令他难以呼吸,他习惯了不说疼,和容沛在一起从来不能叫疼,所以他拼命让下身放松,怕自己那儿不知死活咬疼了容沛,便忍耐著问:“少爷,我那儿有没有弄疼你?”
容沛听了心口一暖,“不疼,就是有点干,没水,又太紧了,但夹得我很舒服。”他爱惜地吻了吻裴文歌,阴茎轻轻地往外抽出少许,又轻轻地插了进去,细嫩的穴肉摩擦著他的阴茎,小穴干涩反而加大了阻力,他在进出间享受到一种带有疼痛的快感,不禁把脑袋埋进裴文歌的肩窝,缓了一缓,说了声:“宝贝,我要动了,你忍忍,我很快就好,很快就好。”一下下摆动起腰部,一下下拱著裴文歌的双腿中央,性器嵌进他脆弱的蜜穴开始肏弄,也日开了他的穴口。深蓝色的大床开始摇晃,宛若海洋泛著波浪,随容沛抽动的频率时起时伏。房间内,响动著肉体的撞击声和容沛的低喘,床铺一直在摇,床垫也发出了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