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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白其实也有问过为什么李竟傲不去上课,当时对方手上正夹着一根烟,看见霍小白走过来了,怕呛到他就随手掐掉了,听了他的问题就扯着嘴角很是随意地回答说,“没意思,有些东西从课本上是学不来的。”
霍小白当时似懂非懂,但是也没再多说些什么,但是到了最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李竟傲居然成功毕业了,他还记得那天李念辉怒气冲冲地回到家就问秦菁是不是找人帮忙通融了,秦菁当时正帮儿子和干儿子熬着汤,瞥了一眼旁边的丈夫,心情颇好地回答说,“哪里,这真的是竟傲自己考的,我绝对没有帮他。”
最后李念辉也实在找不出儿子的毛病,这件事情也就最终不了了之了。
大概是昨天晚上那个太过“激情”的梦所致,霍小白到现在都觉得精神有点不好,身上也软趴趴地没有什么力气,到了学校的时候,霍小白竟然差点睡着。
李竟傲皱着眉头看着明显精神不太好的霍小白,说着如果不舒服今天就请假吧,但是霍小白摇了摇头,坚持一定要去上课,而且说这周的美术作业他还没有画完。
李竟傲知道霍小白对于这件事情一向认真,所以也没有再强求,只是搂过霍小白的脑袋亲了亲,然后说,“不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霍小白脸色有点惨白,但是还是打起精神朝着李竟傲点了点头,然后就下车了。
事实证明,霍小白的小身板的确是不太好,一上午的课还没等上下来,霍小白就整个人开始浑身无力,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貌似有点发烧,霍小白中午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只能拖着身体去学校的医务室里开了点退烧药,吃了就回宿舍睡下了。
其实换做以前霍小白肯定会娇气地打电话给李竟傲,然后死赖在他的身上非让他抱着自己好好安慰一番才作罢,但是霍小白从今天那个尴尬地早晨开始,霍小白突然之间就没了那种勇气,以前他无所顾忌,但是现在……霍小白承认,他就是莫名其妙地退缩了。
霍小白没精打采地上了下午的两节课,然后就准备收拾东西去画室。
霍小白的确是遗传了父母在艺术方面的天分,从两年前开始,霍小白就完全摆脱了业余的水平开始以专业的方式学习美术,而他以后的目标,也是在大学里专修这方面的专业。
霍小白到了画室的时候,同学们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他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支起画架然后就开始准备了。
其实霍小白的水平在同龄人中已经是很不错的水平,父母从小对他的耳濡目染加上本身的天分和兴趣,其实霍小白是没有必要和一群初学者在这里做着无聊的老师布置的作业的。但是霍小白至今记得父亲教育他的话,那就是不要看轻任何一项基本功的练习,无论是多么厉害的画家,只要一个星期不摸画笔,同样都会手生。
所以这也是霍小白为什么今天必须要来的原因,在对待这件事情上,他一直抱着很认真的态度。
但是今天,霍小白却是明显地静不下心来。
身体稍稍偏高的温度烧得霍小白脑子昏昏沉沉的,他觉得自己的脸上烧得厉害,跟着心里也像是有一小撮火苗在不停地跳动。
霍小白强撑着自己的身体拿起铅笔开始在画板上画起来,但是其实画的是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是人生病了就会比较脆弱,霍小白现在的眼睛因为发烧的原因隐隐有些疼,眼泪不停地往外流着沾湿了眼眶,霍小白的脸上也染着红晕,他现在的脑子里乱哄哄的,身上发酸,但是脑子里模模糊糊地就想起李竟傲来。
霍小白手上一使劲儿,铅笔“啪”地一下子断掉了,在画纸上划下了重重地一笔。
霍小白急着弯腰把地上的铅笔捡起来之后,一抬头,却愣在了当场,他在画纸上画的,竟然是李竟傲。
霍小白突然之间就觉得心里一紧,当下就有点难过。他现在完全画不下去了,索性把画从画板上拿了下来,拿在手里看着看着眼泪就滴在画纸上了。霍小白觉得自己的胸口闷得厉害,实在是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收拾了东西,然后把这张画小心地收好,跟老师告了病假就准备回家去了。
霍小白没有给李竟傲打电话,而是直接打了车就回了家,然后进了自己家的家门。
其实自从父母去世之后,霍小白就很少回来,除了极少情况拿些东西,这个家基本上是空着的,李竟傲似乎也明白霍小白不想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痛里,所以他也极少提起这件事。
但是今天,霍小白就是突然想要回来。
厚重的门被打开,屋子里的摆设还是和几年前一样,上一次回来的时候,还是几个月之前,当时还是李竟傲陪着自己进来的。
霍小白现在累得很,只是把书包扔在了一边,他扶着上楼的扶手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卧室,他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把衣服脱了就钻进了被子里,然后用被子把头蒙上,重重地呼吸起来。
霍小白现在想念李竟傲想得厉害,但是却就是自己和自己别扭一般地不想给他打电话。
霍小白在床上躺着躺着就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但是脑子里还在朦朦胧胧地想着李竟傲,霍小白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然后就听见放在旁边的手机在震动,霍小白伸出手把电话接起来,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喂……”
虽然霍小白烧得脑子不清楚,但是心里还是在期待着会不会是李竟傲给他打的电话,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电话那头明显就不是李竟傲的声音。
霍小白心里本来高涨的心情瞬间沉了下去,但是他还是拿着手机放在耳边耐心地听着。
“小白,我是方历,今天傲哥有应酬晚上就不回去了,现在还在喝着酒,实在脱不开身,让我和你说一声。”
“……嗯。”霍小白伸手往上拉了拉被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然后就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心里一阵酸涩,其实他想和方历说,告诉李竟傲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见他……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自己这样太任性,所以霍小白把后半句话生生咽了下去,最后只说了一句,“方历哥,让哥哥少喝酒……”
“嗯,放心吧。”
霍小白听了方历的话这才放心地把电话挂了,然后直接伸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掉下来了。
霍小白躲在被子里无声地掉着眼泪,晚上也没有吃饭,直到最后哭累了,才渐渐地睡过去了。
这一夜霍小白过得很辛苦,似乎这几年来的所有记忆都在霍小白的脑子里打了个转儿。
时间回到父母的去世的时候,那最阴暗的几天,霍小白在梦里似乎也哭得伤心。梦境里的那个小孩孤单地蜷缩在床的一角,眼角的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后来,是李竟傲伸手抱住了他,把他从黑暗的日子里拉出来,温柔地亲吻着他的额角,他颤抖的嘴唇,然后……他终于也不受控制地伸手搂住了李竟傲,紧紧地,再也松不开。
清晨霍小白醒过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霍小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觉得身上轻快了很多,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霍小白眯了眯眼睛,稍稍清醒了一下就起身走向浴室。
昨天晚上发了一身的汗,现在身上实在是难受得很。
霍小白泡在浴缸里,水汽氤氲的浴室里,热水仿佛浸透了霍小白身上的每一个细胞。
霍小白的身上舒服了很多,他透过清澈的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突然之间就红了脸。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又想起来了昨天早晨李竟傲曾经用手给自己……纾解过。
一想便一发不可收拾,何况两个人还曾经那么多次那样地亲密过……
霍小白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个慢慢挺立起来的地方,记忆中李竟傲赤裸着的身体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霍小白虽然觉得羞耻,但是却耐不住心里压抑了太久的感觉。
浴室里原本浅浅的呼吸声渐渐加重,随着身体高·潮的渐渐来临,霍小白似乎是终于放下了心里的羞耻,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眼前重重叠叠的全是李竟傲的身影。
终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呼吸,在霍小白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他失声叫了出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