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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锐忽然很委屈:“谁打的?不就是你那个亲亲爱人打的!”话出口自己都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里面。
冬青一愣:“什么亲亲爱人?”
“瞿洛!”郭锐觉得自己忽然很像告状的小三。
“啊?”冬青睁大眼:“怎么会……”
“怎么不会?”郭锐看到冬青的怒气不见了,反而只是惊讶,忽然就很生气:“他在二楼拐弯那儿打得我,就刚才!”
冬青稍微想想也知道瞿洛为什么打郭锐了,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哪儿受伤了?他那人下手不知轻重!”
郭锐摸摸背:“全身骨头都快打散了!”
冬青揪了郭锐T恤一下,觉得不妥,说:“你脱了上衣,我看看你背上!我那儿有红花油,给你拿去!”说着跳下床去柜子里找。
郭锐脱下T恤,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好大的淤青,郭锐咬咬牙,瞿洛你个王八蛋,下手可真狠!老子饶不了你!
冬青拿着红花油上来,看了一下郭锐的背,心疼坏了,整个背都是一块一块的淤青,也幸好郭锐皮肤是古铜色,肌肉也多,不然看起来更恐怖。
“我拿红花油给你擦一下背上的淤青,你忍着别叫啊!”冬青打开红花油抹在郭锐背上,一下揉上去,郭锐“嗷”一嗓子,张小雨翻了个身继续睡,莫骥睡眼朦胧的支起上身:“怎么了?”
“没事儿,郭锐摔了一跤,身上有淤青,我用红花油给他擦擦,你睡吧!”冬青边小心揉着,边对莫骥说。
莫骥躺下,没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
郭锐不时小声叫两声,冬青好半天才弄好,看看郭锐的肚子:“你背上都是红花油,别躺下了,你坐着我给你揉肚子。”
郭锐说:“我自己揉,你给我手上倒点儿。”
冬青给他手上到了点儿,他一按在肚子上,疼的一缩脖子:“疼死我了!”
冬青推开他的手:“我来吧,你自己下手还没轻重?”说着把手按在肚子的淤青上慢慢揉,郭锐半靠在墙上打盹,背一靠住墙,疼的一激灵,冬青用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你靠我身上!”
郭锐僵住了,虽然姿势已经背对冬青,可还是没敢靠上去,冬青只是很认真的低头给他揉肚子,也不知道怎么的,郭锐觉得冬青揉过的地方很烫,暖暖的感觉从腹部一直向下,他身体更僵,他居然有反应了。
冬青其实看到郭锐起反应了,看似镇静,其实脑子里早乱作一团,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最后连自己都有了反应。两个人就这样僵着,冬青的手不停揉着离郭锐起立不足三寸的地方,郭锐也没推开。冬青的手慢慢往下,最后握住郭锐的旗杆没动,他想,如果郭锐反抗,他就放开,可是郭锐却出乎意料的低低呻吟了一声。这声呻吟崩断了冬青脑中的弦,他的手开始上下运动,郭锐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冬青的怀里,冬青的唇落在郭锐的唇上,那种轻轻的触碰,可是郭锐却微微张开嘴,似乎想接纳什么,冬青含住郭锐的唇,舌头伸进郭锐嘴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做梦。
郭锐也觉得自己在做梦,冬青的嘴里有股烟草的味道,淡淡的,郭锐并不排斥,冬青的吻不是女生软软的感觉,是很霸道的那种,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抵舔,感觉麻酥酥的,一股一股的快感冲击着下腹,可能是冬青手上还有红花油的润滑,郭锐感觉好极了,热热的,暖暖的,舒服的他想多享受一会儿,冬青的另一只手慢慢摸在郭锐胸前的小突起上,郭锐被冬青唇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颤抖的低叫,尾音被含在冬青嘴里,郭锐从来不知道男人胸前两个看起来是装饰性的东西摸起来居然这么舒服,舒服的他一刻也忍不了了,脑子里“铮”的一声,世界一下清净下来,唇上软软的触觉也渐渐清晰,他慢慢睁开眼,看到冬青那张帅的让他恨得慌的脸就在眼前,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几乎碰到他的脸……
早上六点,多年晨跑习惯的生物钟让郭锐准时醒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跳下床,而是看着天花板发呆,昨晚发生的事情就像在梦中一样,上一次两个人做了那样的事之后,郭锐也试着自己弄过,却没有那种舒服,可是昨晚的那种舒爽比第一次更直接,是因为冬青吗?
郭锐像提线木偶一样慢慢的挪着头看向对床的冬青,现在他面朝里睡着,毛毯七扭八扭的缠绕在他身上,露出大片的背和大腿。冬青的肤色比郭锐稍微浅一些,是很健康的感觉,就像电视里那种丝滑牛奶巧克力,郭锐很想摸摸是不是一样滑腻,他握紧自己的右手,自己疯了吗?居然想摸一个男人的背,渴望他的爱抚。
郭锐觉得自己不能睡下去了,一个剪子跳下床,不顾身上的伤疼的厉害,也不顾腿软的和面条一样,匆忙套上运动衣出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冬青慢慢躺平,满脸沮丧,他和郭锐发生这种明显超过友谊界限行为已经两次了,第一次之后被他狠狠的拒绝,可是昨天明明就是郭锐在勾引他,之后却一句话不说,翻身就睡着了。难道真以为他冬青是雷锋同志,喜欢这样不求回报的助人为乐吗?还是郭锐根本就是把他当做一个可以发泄欲火的工具,欲求不满的时候就会来找他?冬青简直郁闷的世界都黑了。
☆、第三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很无语,郭锐和冬青都发生了两次H,居然还没有感情上的进展,我到底在写神马啊?真是太……无耻了!
最近时间太紧迫,每次上文都和有鬼追着一样,一次上好多,然后好久没动静,没办法啊!也没时间回应大家的留言,但是真的很感谢大家还愿意看我的文。
——冬青承认自己当时很没种,他算是逃跑了!不过他觉得,如果不是自己逃跑,恐怕郭锐到现在都搞不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
瞿洛神清气爽的看到灰头土脸的冬青给他送来早饭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冬青幽怨的眼神让他打了个寒颤:“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瞿洛不解,想了一下忽然大悟:“郭锐回去和你打架了?他打你了?”
冬青叹了口气,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痛苦的说:“是鬼打架!”
瞿洛百思不得其解。
(“鬼打架”是冬青家乡的乡俗俚语,其实就是做那种事儿,据说起源是夫妻俩半夜做那事,孩子起夜看见了,第二天问妈妈床上两个摞在一起的黑影是什么,妈妈说是“鬼打架”。)
这件事除了给冬青和郭锐带来更多的烦恼,对他们的关系没有一点儿进展,甚至比前段时间更恶劣,两个人连一句话都不说了。
儿童节,郭锐陪着小丹在游乐园混迹在一堆孩子里折腾了一天,晚上吃饭时,小丹忽然说:“这么晚了,离我们学校挺远的,晚上别回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一晚算了!”
郭锐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暗示,所以他带着小丹住进了汉庭,进屋,洗澡,等郭锐洗完澡出来,小丹已经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肩膀,两个滚圆光滑的肩显示了一切,郭锐知道该做什么,他低头吻住小丹的嘴,软软的,没有那种特殊的烟草味,没有那种要把他灵魂吸出来的霸气,郭锐一路向下,他牵引小丹的手握住他那里,一样是上下运动,却完全没有那种激情……郭锐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拿小丹和冬青对比,惊出他一身冷汗,差点儿就萎了。
忽然之间没了做下去的兴致,他握住小丹的手,用被子重新把她包起来:“我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新婚之夜!”
郭锐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要说出这种酸的倒牙的话,但是他不希望吴燕事件再现,不得已说了这样的谎话。小丹显然很感动,眼泪汪汪的点头。郭锐却如蒙大赦,松了一口气。
郭锐彻夜未归让冬青整夜都没合眼,他知道郭锐陪女朋友出去了,他也知道他们彻夜未归代表什么,可是他除了心疼的几乎休克,却什么都做不了。
半夜冬青把睡得七荤八素的瞿洛拖出来,站在三楼和四楼的拐角处窗户边抽烟,瞿洛头抵着窗户几乎要站着睡着了:“我的祖宗,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不睡觉,你要成仙啊?”
冬青的脸就像刷了九九八十一道黑漆:“郭锐今天没回宿舍!”
“嗯,怎么了?”瞿洛晃着头问。
“他白天旷课陪女朋友去了,晚上没回来!”冬青冷冷的说。
瞿洛拍拍脸,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冬青说的,也皱了皱眉,伸手从冬青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他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就算和女朋友开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