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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不问其他。我本来以为你和我是一类人,鄙视那些所谓的江湖规矩。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比起你来我还不够垃圾。我永远不会如此去羞辱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真的吗?你确定你这样说不是为了要保护你的青梅竹马?”
“今天就算那屏幕里出现的不是宁,我也不会认同你的做法,我只是有可能不会跑来这里发难。洛昱丹,做人是有底线的,当垃圾也是有底线的,过了那条线就什麽也不是了。”
“卫清风,少在这里跟我装清高!你是什麽货色我不清楚?等我把泽宁的精神压垮送到你手上的时候,你说不定还会谢谢我。”洛昱丹的语气里透露著隐怒,这是有人要倒霉的前兆。
没有像前几次一般退却,卫清风轻笑一声:“我是想得到泽宁,他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玩偶我也无所谓。但那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怎麽折磨他羞辱他也只限於我们之间。我绝不会这样公开羞辱他。宁这样的人值得得到所有人的赞扬。洛昱丹,你可以继续这麽做,但宁绝不会输给你。”
没有再给洛昱丹说话的机会,卫清风直接转身离开了书房。
(7鲜币)六十一、计划、条件
洛昱丹被卫清风的话气得全身发抖。卫清风的话其实并不恶劣,却针针见血,更重要的是他这番话是以一个俯视者的角度说的。他冷冷的下了判断,说洛昱丹不如他,比他更垃圾,然後留下一句你不会赢离开,就好像俯视臣民的上位者一般。洛昱丹怎麽能够忍受被卫清风俯视?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愤怒地摔了出去,碎裂声响起的同时,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什麽事?”洛昱丹冷冷地问,带著尚未散去的愤怒。
“那个……那个囚室里的人割腕了,要不要救?”来人生生被洛昱丹的语气吓到,硬著头皮报告得断断续续。
割腕了?洛昱丹倒没想到会是这麽一个结果,果然是硬块骨头。
“当然要救,他死了我们玩什麽。”
“是。”来人得到回复赶紧逃一般地离开,生怕被爆怒中的洛昱丹迁怒。
调出监控录像回放,洛昱丹清晰地看到了泽宁打碎镜头前的那一抹笑,那抹挑衅的笑。那抹笑就好像一根针,在他骄傲的心上刺出了一条伤口。并直接在他的怒火上浇了把油。
你会为挑衅我付出代价的。洛昱丹关了视频,眼里露出残忍的神色。
“吴昊,这就是你的计划?!”伊凡诺的语气也鲜少地带上了愤怒和震惊,在视频里他狠狠地把一叠文件摔倒了桌上。
“是的。”吴昊回答地一如既往地镇定,看不出喜怒。
“这是我见过你做的最愚蠢的计划。”
“抱歉,这是我能力范围里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教父,这个计划能让我们在中国区的势力稳如磐石,我觉得很妥当。”吴昊自若地回答著,提醒著伊凡诺自己可是充分为阻止考虑了。
这份计划成功的话,在中国他们的确可以一家独大,但……伊凡诺看著吴昊半响没有说话。他当初出这个难题就是想看看这两个人能为彼此做到多少,可当吴昊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候,他却无法接受。吴昊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可是……一个人难道真能为另一个人牺牲性命吗?对於做这一行的他们来说实在太难想象。
“吴昊,你真的那麽在乎?不惜这麽做都要把他救回来?”
“我承诺过要保护他。”
“只是为了承诺吗?”伊凡诺并没有等吴昊回答,径自说了下去,“你放手去做吧,我会派苏漓去接应你的,放心吧,你的小奴隶不会有事的。”
“谢谢教父。”
终於过了第一关,吴昊的精神有些放松下来,压抑了多天的思念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袭向四肢百骸。刚刚还十分精神的脸庞,瞬间露出了说不出的疲态。
吴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敛心神。现在还不是他放松的时候,他多耽误一秒,泽宁就要多受一秒的罪。
整顿好精神,吴昊又拨通了一个视讯,电话的那头是洛昱丹。既然洛昱丹不来找他,他只能自己上门。虽然这是一个完全的示弱,但也无可奈何。
看到吴昊的通讯洛昱丹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这就是一场博弈,谁先忍不住谁就输了。这次输的是吴昊,因为他放不下情。
“洛先生那麽多天都不来找我。看来我吴某没什麽东西能被洛先生看上眼啊。”
“哪里,哪里,只是丢了人的又不是我,我急什麽?不过吴先生既然找上门了,我也不至於让你空手而归。”
“哦?”吴昊淡淡地反问一句,等著对方提出条件。
“三天後,我们在西码头见面详谈如何?”
“三天後?”吴昊可不想让泽宁再受三天折磨。
“这两天我排不出空,还是说吴先生想要再晚些时候。”
“三天後也没问题,可我怎麽知道我的人现在还活著。”
“待会我给你一段视频,吴先生让技术人员验证一下拍摄时间就明白了。三天後的码头,我希望看到吴先生的诚意,人带太多的话恐怕会引起误会。”
“你放心,你把人准备好,我会只身赴会。但你最好保证交到我手上的人是完整的,否则黑手党的怒火你是承受不了的。”虽然处於完全的弱势,但吴昊依然有著属於王者的气势。
“放心,总不会缺胳膊少腿地还给你。”洛昱丹懒懒地回答一句,切了视频。作家的话:哈哈,要完结倒计时了哦,大家一起期待吧
(5鲜币)六十二、区别、了结
洛昱丹那被泽宁和卫清风弄得郁闷至极的心情,总算因为吴昊的示弱而恢复了一些。他接通了一个手下,为三天後的会面做准备。
“这两天各个盘子都给我盯紧点,出了什麽问题後果自负。西码头给我彻底检查,不要让对方做了什麽手脚,所有要进我们仓库的货从现在开始拆箱检查。”
他们俩对峙了那麽久,最後要定输赢的也就那麽几个小时。而这一局,是他洛昱丹赢了。对在道上混的人来说,感情除了障碍什麽也不是。
意识慢慢恢复,泽宁能感到自己手上正打著点滴。但他却不想睁眼,醒来要面对的无非是另一场折磨。
卫清风站在床边,看到泽宁的眼珠微微动了下,知道他醒了,却不点破,只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宁,我不明白。你为什麽能为吴昊做到这种程度,为什麽你宁愿变成这样都不肯跟我。你只要点一下头,我立马带你离开这里,离开洛昱丹的势力不再回来。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吴昊?”
这段话卫清风说得比起质问更像感叹,他站在窗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目光包裹著泽宁,一片怅然。
似乎感到了卫清风的目光,泽宁睁开了眼睛,缓缓开口:“清风,你对我的不是爱。”
泽宁还很虚弱,他的声音十分沙哑,话说得并不那麽流畅,但他还是一字一句慢慢地说了下去。这是他压在心中很久的想法,以前他总是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今天难得卫清风那麽认真地问了,他就一次说个清楚吧。
“清风,你喜欢我,我知道。可你并不爱我。你的喜欢就像一个孩子对玩具汽车的喜欢,会珍藏,会玩了,会占有,却不会理解。是不会有人去理解一个玩具的想法的,可我不是玩具。你从小就被师傅宠著,从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对你来说,你要的就去抢,没有其他。可我也不是被争夺的物件。我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选择。你可曾真的了解过我?你喜欢的我到底是真的我,还是你心中的我?你问我为什麽能为主人做到如此,因为我相信换一种情况主人也会为我如此,仅此而已。他会理解我,宽慰我,给予我信任,他是唯一一个把我当成我来尊重的人。”
卫清风愣在那里,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完全的输了,从一开始就输得无可救药,却还愚蠢地以为自己能在最後逆转。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走错了方向又怎麽会赢?
“那麽,你爱他吗?”不甘心地追问一句,他心里其实早已有了答案。
“是的,我爱他。”缓慢而又坚定得说出这句话,泽宁的眼神透过窗外看向远方,仿佛在宣誓著什麽。
“希望吴昊不要辜负你的期望。”卫清风死心一般地朝门口走去,“现在我救不出你,但能帮得我会尽量帮,就当对你的同门情谊。”
看著卫清风关门离开,泽宁觉得一直紧绷地精神仿佛轻松了许多。这段纠缠了多年的关系终於画上了一个句号,虽不完美,却也不残破。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