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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就好好休息吧。哦,对了,你获了留嗣地荣宠,记得空了去太后那里坐坐,太后知道你被留嗣一定会很开心地。好了。你去吧。”蝉衣说着也不管冬夜,自己回了位置,去和珍修媛说话去了:“珍修媛啊,过些日子就是端午了,本宫想找几人给绣应节的香囊,先前就和巧才人说了,但只她一个本宫担心累着她,不如你寻几个手巧地姐妹,一起帮衬着……”
冉冬夜听着蓉贵妃那混不在意的言语。忿忿地退出了殿。当她转身看着那些低着头密密麻麻地杵在面前地宫女丫头,只觉得两个脸蛋不仅烧的发疼。更让她蒙上了巨大的羞耻。
她狠狠地哼了一声,喊了双儿便急速的出了栖梧殿。刚一上了轿辇她就冲着双儿说到:“走,去未央宫!”
“主子,大王这会在上朝的啊!”双儿在外面不敢称她小姐,喊地是主子。
“我知道,去!我要在那里跪等大王,我要让他看看我受的耻辱,这次,我就算不叫她难看,也要她赔上那个丫头!打我,羞辱我,我要她付出代价!”冬夜气的以手击在轿辇的框架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主子!”双儿心疼的叫了一声。
“走!她一个郡主怎么了?一个贵妃怎么了?我就不信她能随便的欺辱我!”的宁静,青柳眯着眼转头回来,略一转眼珠,伸手捂了肚子:“哎呦。”她一边哎呦着一边身子往下滑。
站在门口的秋叶和其他宫女立刻问到:“诶,你怎么了?”
“我,我,我肚子疼。”
“吃坏了肚子啊?你快去茅厕吧。”
“不是地,我可能,可能是信事来了。”青柳不好意思地说着看向了秋叶。
秋叶连忙说到:“哎呦,你怎么不防备着啊,走吧,先去我屋里,我给你寻吧。”说着拉了青柳地手,又嘱咐了身边的一个丫头:“帮我顶下,注意听着唤,我马上过来。”言罢急忙带着青柳去了一侧地小屋。
进了屋,秋叶就去给青柳翻东西准备,可青柳却站窗前看了一下,小声说到:“秋叶姑娘,你别准备了,我是骗你的。”
“啊?”秋叶一愣:“你骗我做什么?你要干什么?”
青柳转身一笑:“不做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刚才夜昭容出去可已经和轿夫们说往未央宫去了,我的耳朵不好,听不大清楚,只依稀听到什么我要告诉大王我要叫她难看,至少也要她赔上个丫头之类的,秋月姑娘不是你姐姐吗?你还是赶紧进去,小声地在你主子耳边提醒一下,免得你家主子没了防备,秋月姑娘有麻烦不是?”
秋叶一听当即丢下了手里的装草木灰的袋子,对着青柳说了声:“当真?”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我家主子现在可是跟在你家主子背后的,她可是受夜昭容欺负的,你觉得我需要骗你吗?”青柳说着伸手一拉秋叶:“走吧,我们出去,你赶紧和你家主子去说。”说着,就拉了秋叶出去。
两人急忙回到殿前,此时秋月已经出来了,正端着茶具去添水,看见青柳手拉着秋叶愣了一下,十分警惕地问到:“你们……”
“我信事来了,求秋叶姑娘给帮了忙……”青柳说着不好意思的吐了舌头,缩到了一边。秋叶则看着秋月伸手过去帮她端茶具,在她耳边急忙小声嘀咕着。
秋月的脸色一变,略一思索,就叫秋叶赶紧进去了,自己则冲着青柳微微一笑,点了头。
秋月进殿,行到蝉衣耳边小声嘀咕了知道的事,蝉衣点点头,十分平静地说到:“知道了。诶,对了,夜昭容被留嗣的事,是个喜事,我这里还要和姐妹们说话,你就代我去太后那里报个信吧,这事太后知道了,一准激动。”说完就继续和大家东拉西扯,秋叶也就忙退了出来。
“如何?”秋月添了水过来看到妹妹出来,便拉到一旁询问。秋叶小声说到:“主子要我去给太后说夜昭容留嗣的事,还说太后知道了一准激动,那意思是叫我去搬她来救,对吗?”
秋月立刻对秋叶说到:“对,还愣什么,赶紧去太后那里说去,对了,记得说的严重点!”
“我知道了。”秋叶应着立刻出了朝阳宫。
第四卷 起落参商 第七章 招招对碰(一)
景灏在大殿里倾听着朝臣们关于这十日内一些朝事的商讨。当一件件都差不多处理完的时候,景灏才提到了大家一直都关心的铁器上。
景灏将这次铁器装备后的效果与众人讲起,讲到他国大王的震惊时,自然也是非常开心,于是在群臣们在高兴的气氛里商讨起了关于铁器的铸造与普及到全国兵将手中的事情。由于铁的冶炼牵扯着独家的方法和专业的铸造大师,一直以来都是大王亲自安排与私下监控的。所以大家的话题慢慢都集中在了铁器的铸造场所是不是还要重兵把守和隐藏于某处,以及关于铸造师的培养上。
朝堂上有人急于扩展想要武装全国,有人担心泄密认为保持缓慢的速度慢慢装备,有人左右依附说着两边有理却又低声说着相应的后患,有人静观其变不言不语等待着决定就好。
景灏不动声色地坐在龙椅中,默默地听着,心里转着打算。毕竟从他这个大王的角度来说,他自然是希望铁器可以装备到全国,使国之强力提升。可是一旦提升,场所变多,严密就难以做到,铸造师的培养也会让秘方泄密出去,这使得他的确有些难以决定。
忽然有小太监从殿侧而入,寻了那韩公公耳语,景灏就有些分了心,想着会是有什么事。
韩公公听了那小太监的嘀咕,皱着眉挥手将他打发走,就抱着拂尘不语。一副盘算的模样,并不前来与他耳语汇报。他那皱着眉头为难的样子,看在景灏地眼里,让他琢磨不到到底是什么事。加之此时大殿里的几方也争的十分热闹,竟有些吵起来的趋势。景灏觉得有些吵。于是他一抬手说到:“好了,众位爱卿就此打住吧。你们说的孤听在耳里也都觉得是有些道理,孤地意思是这样。你们回去写个奏章递来,把你们各自地想法写出来,告诉孤你们这个想法顾忌什么,为了什么,又存在什么担忧。都写出来递交上来,孤自然会做个定断。”
群臣见大王如此说了,也都压下那面红耳赤的模样,一起拱手称是。
“好了,孤也乏了。若无他事,就此散朝。”景灏说着目扫了群臣后起身。
“大王散朝,恭送!”韩公公立刻扯了嗓子唱音。
景灏从大殿内里地通道离开,出了承乾大殿,并没急着回未央宫。而是就在大殿旁的侧殿书房里歇下了。
“说吧。有什么事?”景灏说着坐上了广椅,伸手去端了宫女送上地茶。
“大王。夜昭容娘娘在未央宫外侯着。”韩公公忙回答着。
“她?这个时候?没问她什么事吗?”景灏有些意外,他还以为会是蝉衣前来谢恩。
“这个……夜昭容娘娘只说是有要事找您,什么事倒不说,但据小林子描述,夜昭容娘娘的面容发红微肿且……”
“且什么?”景灏的眉皱到了一起。
“且满面泪痕,一副怒气的样子,似是受了什么委屈……”韩公公说着小心地看了大王一眼。
“走,去看看。”景灏说着放下茶杯便起身迈步,可才走到殿门口,却又停了步子然后略一顿回头看向韩公公说到:“韩路,你去,你去打听看看也问问,发生了什么,孤在这里等着。”说完又回到了殿内的广椅上一坐。
韩公公不敢多话,立刻应了跑了出去,而景灏则起身到了书桌前,亲自动手研磨,而后提笔写下了几字:“有求必有舍。”
从大殿到未央宫并不远,韩公公一路小跑冲到了未央宫,才跨了宫门就看到在未央宫地主殿奉天殿前围着好些人,他一蹙眉就又往前冲,可是他这略一凑前就看到了殿前还立着位华贵的妇人,便心中一个咯噔想着太后怎么来了,也就收了小跑的脚步,迈着平稳的步子竟向殿侧走去,慢慢地从侧面绕到了立柱后,悄悄地偷听。
没办法,大王说了要他打听,可太后在他才不好问呢。只有先听听是个什么事。
“你说蓉贵妃遣人打了你?”太后的声音带着惊诧,她伸手挑了跪地说话的夜昭容的下巴端详起来:“啧啧,看你的脸的确红肿,但是你说蓉贵妃会打你……这哀家倒不信了。”
“太后在上,冬夜不敢有半句假话,她宫人掌掴冬夜之时,众家姐妹都在地,若是太后不信,可令人查问便知。太后,冬夜若有什么不对,贵妃娘娘也该私下教训冬夜,怎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