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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受伤了,这是止痛喷雾。”岳冰山还在和他脑袋上的血做斗争,随手扔过来一个瓶子,我抬手接住,愣愣了问了句:“你爹妈呢?”
沉默的数秒,在我意识到自己嘴贱难自弃需要挽救的时候,岳明缓缓地低声说:“我妈现在估计在家给他老公儿子准备晚饭,我爸在那里面,不需要我说哪个里面吧,牢里。”岳明突然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自嘲,“怎么,觉得我很可怜?”
我没有说话,只是傻愣地盯着他看了数秒,心想:这么洋气的这么主角的身世难道是要和我抢戏。
“你不是要和纪舒约会?”你这么有人性为毛现在才意识到,为毛早上要拉我出来,害我被殴。
其实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已经发过短信给纪舒了,说可能今天没办法去约会了,作为圣母,那货依旧通情达理的回复了一句:“没关系。”可是我就是知道那个小家伙在发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一定是很失望很受伤。
“那我先回去。”我刚站起身来,手就被抓住,岳明冷这张脸看着我,说:“今天的事,别告诉任何人。”
“队长,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是奥特曼。”
“什么?”
“你他妈不是当老子是奥特曼,老子都浑身挂彩了你还想瞒天过海,还是当kevin他们瞎了,还别告诉任何人,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们是被揍的,那个贱人阿笙自己唱不好歌,还揍人,是他错,你怕个鸟啊!”
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美人出浴的景象,如果那个美人别说话的话。“哎,阿笙?哥,阿笙不是那个偷你们专辑的新歌卖给别的公司的小白脸吗?怎么,他又出来兴风作浪了?”我想知道,为什么有不喜欢穿衣服的女人,老子虽然是个弯的,可是看多了luo体会长针眼的。
岳晗径直走到我面前坐下,我还没来得急思考就被又一次调戏了。“你是我哥那个组合的新成员是吧,叫什么来着,秦傲娇,是吧?虽然你们出道视频突然被禁止下载播放,可是我可是有内部资料的,来,给爷笑一个。”
我想说我龇开一嘴米牙真不是笑,那是老子肚子上的伤疼的。
“乖。”有怪兽摸我脑袋。
“呵。”有冰块嘲笑我。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对奇葩的兄妹啊,我躺在岳明家的沙发上边想边吐槽,然后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纪舒,还没睡啊?”
“晓肖还没回来。”
“秦晓肖没和你说吗?”
“说什么?”
“今天是队长妹妹生日,队长打来说他们今天不回来睡了。”
“额。”
55
非齐55
作者:蝙蝠草草
确切的说老子是被一阵怪异的中药味给熏醒的,所以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起身准备去厕所的途中瞥眼看到了蹲在厨房的地上拿着扇子身穿校服的美少女时特平静地问了句:“大仙,您炼丹呢?”
我揉了揉被眼屎糊了的眼睛,脑袋一短路,心想,这是哪来的神仙妹妹啊,把校服穿得如此有风尘味,堪称一代窑姐典范啊!
神仙妹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只见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扇子,45度的昂起头歪着脖子看向我,眼角眉梢带着淡淡笑意,然后轻启薄唇,说:“大郎,你好些了吗?怎么起来了,叔叔给你买早点去了。”
你才武大郎,你全家武大郎。
我冲着岳明的妹妹翻了个白眼,便继续向厕所走去,这个时候岳明回来了,他带着口罩和帽子,手上拎着油条豆浆,在看到我的时候,赏心悦目地揭开口罩,冰冷地说了句:“先吃早饭。”这么温暖有爱的话,您怎么能用一副要赐给我三尺白绫的口气说呢?
终于忍着身体和心里上的伤痛洗漱完毕后,我正感慨我那饥饿的肚子终于可以得到满足,便拿起一碗豆浆开始喝,某个筷子上夹着一根细细的油条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某个清脆的娃娃音凑到我耳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你的那玩意有这个长吗?”
我那一口豆浆终于没能和我的肚子水乳交融,都献给了我对面的岳冰山。
“岳晗,他不喜欢女人的。”在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我的第二口豆浆又牺牲。
“我没有要爆你隐私的意思,相信我,我是为你好,被她看上还不如承认自己是个同志。”岳冰山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发表了他的言论。
我心里千万只草泥马无耻的绕着老子的大肠狂奔了几个来回。
“昨天,对不起。”岳冰山在和他手上的油条道歉?
我特善良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低头的岳队长说:“您能有点诚意吗?起码看着我说,还有,其实我的‘没关系’一般是cao你妈的意思。”
“为什么给那个人畜写歌啊?公司逼的?”好奇宝宝模式启动。
“没什么。”
“尼玛,老子都陪你挨了揍了,你他妈告诉老子孩子他爹是谁怎么了呢?”
“······”
“好呀,你不说,我现在就回去告诉kevin安林他们,不对,再告诉柏卿,不对,直接网上发帖,找狗仔爆料。”“秦傲娇,我有二十五个热门贴吧,最菜的都有8级,我负责宣传。”
“······”
事实证明,冰山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在威逼利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能套出任何事实内幕之后,我也吃完了早饭,准备滚回别墅去和我们家圣母赔罪,连要不要在回去的路上买个键盘都想好了。
“喝了药再走,老娘五点就被我哥拉起来为你熬药了,倾注了多少口水和汗水,你怎么能一口不喝就走呢?”我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岳晗一嗓子给吆喝了回来,岳明依旧坐在凳子上平静地吃着早饭,虽然我很不理解他是有多么喜欢吃油条,这他妈都第八根了。
“你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口,但是也可能是伤到睥肺了,喝了药再走吧!”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他怎么知道老子身上没什么伤口呢,我瞪着我那牛铃大眼,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时候岳晗端着药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我就说我哥昨天干嘛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原来你真是啊,尼玛,还让老娘给你熬药,你们这对狗男男。”
一个碟子飞了过来。
我惊魂未定的回到别墅满心内疚的准备和纪舒解释的时候,却发现那么偌大的房子里连个鬼魂都没有,拨通纪舒的电话才知道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了,在我彻夜未归之后。
我他妈被人揍得浑身挂彩,一夜未归,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出去玩,这他妈合理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无理取闹,纪舒当然不会知道我被揍了,就岳冰山和我串掇的供词是她妹妹生日,热情难拒,我就留宿了,这他妈简直比纪舒抛下我出去玩还不合理。
别说中药的功效真不是盖的,在治愈的疗效下还顺便赠送了个安眠的副作用,我困得要命的躺回床上补了个眠,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到了下午,纪舒他们依旧没有要回来的趋势,我发的短信他也没有回,我烦躁的猛然没有了一丝睡意。
我刚想打电话给我唯一的闺蜜兼前姘头林九狠狠吐槽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手机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通键的时候还在想,不会是我中了五百万吧!
“秦傲娇,你赶快来啊,我哥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真不是反应迟钝,早上一口气能吃8根油条的人突然被告知不行了,你说我不需要在脑中缓冲一下吗?
“我哥哥浑身都是血,我,我,该怎么办?”
“叫救护车啊,笨蛋,你们最近的医院是哪个,我马上就过去。”
我一直以为岳明那货是个冷酷睿智的男神,长得帅有音乐造诣,是个天生的艺人,完美得让人想吐他口水,到今天我才知道,以前我觉得他冷若冰霜空谷幽兰完美至极只不过是我世面见得少,那货缺心眼都缺出个盆地了,赤luoluo的为自寻死路而生的脑残人士。
昨天刚被人侮辱个透彻,顶着一脑门血,扯上绷带带上帽子才让自己看上去别太病危又送上门去给人家n。u。e了,你说岳冰山是真对那个阿笙真爱了呢,还是他妈其实就是个m。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岳晗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却挂着泪,她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校服,脏兮兮地沾了好多血,像是和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还说让我滚去日本读书,这样叫我怎么放心走,笨蛋,白痴,蠢货,贱人,脑残·····”有些人总是喜欢用不动听的话表达爱,那不代表他们不在乎,恰恰是太在乎了。
“其实我知道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写歌,我们需要钱,爸爸以前欠的债好不容易才还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