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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表情以至于纪凌峰眯着眼看着我都晃了神。
“怎样不穿衣服,会着凉的!”
“反正等一下要脱。”
我走到他身后,相当敬业的用手环抱住他,感觉到纪凌峰的身子僵硬了一下,“我是看你衣服脏了,好像很累才让你去洗个澡的。”他的声音很低,就在我的耳边,我这个脸皮一向厚过城墙的人,终于窘迫地全身僵硬,不知所措。
“哈哈,那我先去休息了。”
在我快要走出房门的时候,纪凌峰突然叫住了我:“晓肖,你跟着我快五年了吧?”
五年,我为付胜言过得乱七八糟的五年,我还有多少个五年,还要多久才能不那么执迷不悟的为了一个男人,我要到什么时候才学会不为了付胜言而活。
“我在你床头放了张卡,我今天要工作一夜,你早点休息吧。”纪凌峰说完便把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
以前纪凌峰给我钱,我都会搂住他的脖子一派甜蜜的说:“我就知道你爱我。”
他明明爱的不是我,我明明想的是我又有钱给付胜言的妈妈换新药了,我们该是多么可悲的俩个人。
我并没有走出书房,而是走到门口,关上书房的门,然后缓步走到纪凌峰的身后,用力地从后面抱住他,凑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我们做吧!”在他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我慢慢地蹲下身去,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我虽然跟了纪凌峰五年,但从来没用嘴帮他弄过,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他舍不得。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一向自律矜持的纪凌峰也不例外。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更是空洞的让人害怕,要不是他的宝贝不断的在我嘴里胀大,我几乎以为纪凌峰没有任何感觉。
长而又长的抽插运动,我的嘴角早就痛得失去了知觉,纪凌峰的眼神开始迷离,一声微不可闻的“莫羽”从口中溢出,终于山崩地裂,倾泄而出。
我舔舔嘴角,咽下那苦涩的精华,然后抬起头看向纪凌峰,扯开嘴角露出微笑。
纪凌峰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他的瞳孔里有一个小小的人,那人明明是我,那人明明又不是我。
他舍不得的人不是我,他舍不得是莫羽,哪怕那个人只是长得像,也舍不得。那个叫莫羽的该有多幸福…
纪凌峰回过神来将我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耳边是他gao潮后有些沙哑的声音:“再也不要这么做了。”
我知道,因为他的莫羽不会这么做。而我,只是他的替身。
“你会让我离开吗?”我伏在他的肩上,小声问。
“不会,因为我没办法忍受失去你俩次,我会死的。”他的声音让人心痛,他又把我当做莫羽了,每一次都这样。
付胜言早就不要我了,我只是假装不知道。
他的莫羽如果爱他哪里需要我这个替身,我们到底为何要过着这样的人生,为了那狗屁的爱情。
我挣扎出纪凌峰的怀抱,大步走出书房,无力的走回卧室,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3
非齐3
作者:蝙蝠草草
纪凌峰穿戴整齐的走到客厅的时候,我的早饭都吃的差不多了。他从没看我起得如此早过,愣愣地看着楼梯口,低低地说:〃怎么这么早?〃听到他的声音,我放下手中的三明治,转身。纪凌峰穿着深黑色的西装,衣冠楚楚,表情精英的一塌糊涂。我坐在餐桌前,隔着不远的距离,对他说:“纪凌峰,我们分手吧!”
楼梯上的人没有任何表情,依旧一动不动的站着,跳过那沉默的数秒,纪凌峰仿佛没听到我说的话,继续往门口走去。
我知道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整理好就直接去上班,我看不到精神饱满的去工作的纪凌峰,我看到的只有精疲力尽的回来的纪凌峰。
我快速站起身来,走到纪凌峰面前,我甚至有余的还能思考千万别给他昂贵的西服留下痕迹,应该拽住他笔记本包上面的肩带。
“我们散了吧!”我的声音有些高,但不能否认我确实是怀着谦卑的态度提出口的。
“我要出差一个礼拜,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纪凌峰抓住我拽着他肩带的手,语气依旧疏离温和。我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其实我们也谈不上分手,毕竟也不算交往过,我只是你买的鸭而已,现在我不卖了,我不是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而已。”
纪凌峰的眉头终于紧紧地皱了起来:“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谈。”说完非常用力的甩开我的手。
我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不管你答不发答应,我都会走…”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纪凌峰用异常清晰的语调对管家说:“我不在的这一个礼拜,秦先生不许踏出去一步。”接着我看到黑压压的一排保镖,都面色凝重的点着头。
“纪凌峰,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我自然不会告他,所以结果我就这样被关在了纪凌峰的别墅整整一个礼拜,我出不去却并不怨恨纪凌峰,我们需要好好谈谈,我到现在依旧清楚的记得纪凌峰从酒店迷乱的人群里拉住我的手说:“你要什么,我给你,我买你。”
他是我的恩人,我们不该有这样的结局。
我被关着的第五天,空虚寂寞的林九居然想起了我。一般情况下,他从不想我,除了欲求不满的时候。
“秦七,我想你了。”甜的当发腻的声音。
“别,您还是积德想想别人吧!”
林九和我有过那么几次关系,但我们俩的相处模式却更像是死dang。他是个彻彻底底弱受,娘的天上有地下无,我无耻的在他面前算个攻。
我觉得马克思真挺靠谱的,人提出什么相对绝对辩证思考的理论完全适用于我们这个圈子,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取决于和谁在一起,至少我是这么回事。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我是如何如何被当做替身,如何如何想要离开,如何如何被关在这。不知我表达能力问题还是中心思想太不明确,连我自己都觉得纪凌峰这种温润优秀的高富帅想要我留下当替身,我一定是脑袋被门挤了才死皮赖脸的说什么要走。
“秦七同志,太人神共愤了。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啊?五年都过来了,你这会儿又扮什么贞洁烈鸭啊,太他妈狗血了吧!”
我握着电话突然沉默了,我没办法告诉他,付胜言再也不需要我了,我也不再需要钱了,我只是再没有理由这么做了,我没办法告诉林九,我连我接下来的人生该如何过都一无所知了,我把自己丢了。
“秦七童鞋,你又不是什么善良的冒烟的纯情男,第一天出来混啊,你充其量也就是一暖床替身,你还真以为那高富帅会死皮赖脸的留你啊,你真他妈以为自己是本尊啊!”
“我还真没把自己当回事,纪凌峰喜欢那个莫羽喜欢的都着魔了,不是我把自己当做本尊,是他丫不肯面对事实。”
“你不是莫羽,这个事实改变不了吧,他不愿意承认你不是莫羽,你就让他看清楚你确实不是那啥莫羽呗,让人喜欢挺难,让人讨厌对你来说算不上难事唉…你个狗日的,老子是你感情顾问啊,放出来一定要好好慰劳我。”
让他看清楚你不是莫羽。
让人讨厌对你来说算不上难事吧!
“……拜托,秦七,不说话,死了,记得回来慰劳我啊,我挂了。‘’
“干嘛要等我放出来慰劳你呢,现在就可以啊!想不想在依山傍水的别墅里开party啊?”
纪凌峰回来的时候,我正把林九按在客厅的沙发上接吻,好吧,我承认前一秒我还恨不得把脖子转断了看纪凌峰什么时候回来,我和林九的预备动作都不知做了多长时间了,那货嫌我妨碍他和肌肉男甜蜜已经气愤的开始翻白眼了。
人家纪凌峰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成功人士,一屋子怪模怪样的男男女女群魔乱舞的景象都没激起他脸上的一丝波澜,只是低沉着声音说:“大家出去吧,结束了。”
不知是林九带来的那群人太孬,还是纪大神的气场太过强大,短暂的慌乱后,人都走光了。我看了看一屋子的狼藉,静静地走到纪凌峰面前,底气相当不足的说:“你只说不准我出去,没说不准带人进来。”
纪凌峰的样子不像是生气,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仿佛像是要看到我的灵魂里去,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转过脸去,故意抬高声音说:“看什么看,看我不顺眼啊,我看我自己二十多年都没觉得顺眼,你看不顺眼正常,我活着又不是为了取悦你,我说了,我不是你的莫羽,老子不干了,我们散了吧!”我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纪凌峰轻轻的伸出手把我搂在怀里,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