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径自沉默着。想了一下,将手机中的彩信发给了蒋文生。
“咳咳……这个世界上三条腿儿的猪不好找,两条腿儿的女人还不多得是?”小夜如此劝慰着。又说:“肉老了……辣椒放的太少……”
我低头看着手机。不断地想着应对蒋文生的说辞。
手机突然没电了?
我昨天其实在同事那里睡觉?
文件是在谭流车上看到的?
如果他要咆哮,我就装作委屈的看着他,然后用强硬的态度顶回去。
如果他要用暴力解决问题……我现在就去把那条扣很多的裤子翻出来!对对!现在就去……
“小花,她会去那个超市,还带着孩子,肯定是住咱们这片对吧?”猫桥问。
我想了想,“会去这个超市,按距离看基本不是这个小区,就是水街对面那小区。”
猫桥继续低头不语。
“咳咳……猫桥,辣椒多了,可乐……”小夜惋惜的咂着嘴,“冰镇一下多好。”
终于翻出那条裤子,我正打算换的时候听到了手机的响声。紧张地扑过去,是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十五万。
一个小时过去了,我和猫桥收拾战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大雪连续下个不停。整个儿H城都陷入白色的雪雾中,电视上在预言今年又会出现雪灾。这将影响到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全球变暖的冬天出现如此大幅度的降雪……小夜说:“我们真的只有不到两年好活了。”
现在猫桥白天经常出去溜达。而我一时没有情绪,白天晚上的宅在家里玩植物大战僵尸。
“不去赚钱了?”小夜好奇的语气中有些小心翼翼。
“作为拥有将近五十万元身价的人,我允许自己休息几天。”我笑,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得意。
花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我打通了关。向日葵唱了一首与僵尸们团结友爱的歌。
“猫桥到底做什么去了?”
“去超市了吧……”我想是的,守株待兔。
就这样,我和小夜便没有了言语。窗外的雪,一直下,世界很安静。
然后……小夜去医院取下了手脚上的石膏,虽然依旧不能动作,但确实方便了许多。
闲着无聊,我去翻日历。这一天是11月3日。是的,三天过去了。没有短信,没有电话。
我想蒋文生是知道了什么,我不该意外。于是,我也就明白了。
“魂不守舍的,让人甩了?”小夜说。
我没理小夜,继续玩小游戏里的锤子敲僵尸。
“你不去赚钱呆在家里干嘛?天天开着电脑要浪费多少电费!”
“没花你的钱。”
“林小花,瞧你那出息吧。”
“你闭嘴吧。”
“不闭!有种来打老子!”
我站起来。
小夜靠在床头看着我,“别以为带着龟壳你就是将军了,你犯傻了。”
“我没有。”
小夜嗤笑。
我不想和他争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拿起外套,“我去找猫桥。”
外面的雪停了,积雪却堆得厚厚的,环卫工人在扫雪。有孩子在堆雪人。离超市远远的,就看到蹲在门口的猫桥。他搓着手,不断地往手上呵气。
“回家。”
“再等等。”
“回家!”我去拽他,他往回缩,我用力,扯得他跌倒在地。
“小花,你干什么……”
“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拽着他的手就往回拖,“你是傻B吗?人家看不上你瞧不起你,你连个玩意儿都不是。你等什么等?人家老远得看到你都要绕道而行。你犯什么傻!”
“不是的……小花你放开我。”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么冷的天,摆摊卖套的都不出来了。你傻蹲在超市门口是要干什么?”
路过的人看我们。我松了手,“站起来!回家。”
猫桥坐在地上,抬头看我,“我不想干了。我想找一份白天上班的工作……”
冰冷的笑意在我心中蔓延,“你去做什么?一个月至少要做十四个小时却只能挣几百块钱的服务员?还是去摆一地的饰品勾引小姑娘来买?”我越想越觉得好笑,“你能干什么?”
猫桥抿着嘴看我。目光中有委屈有困惑还有不甘。
我去抓他的衣领,想把他拉起来。猫桥却抓着我的手腕要挣脱。
心中有怒火在滋生。是愤怒,是怜悯……我不知是对谁的。我搞不清究竟是他先推了我还是我先打了他。
当我和猫桥拳脚交加地厮打在一起时,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我肚子上挨了一拳,没站直身子就踹了猫桥一脚。我不觉得疼,只觉得力量无限。猫桥拽住了我的头发,我们扭打到了旁边堆着的积雪里。
不出声的,厮打。在积雪中,翻滚。爬起来,再扑过去,把对方摁倒。
这是我人生中最为爷们儿的一次,像个男人一样厮打。我想过会有这样一天,提起自己的拳头,攻击,跌倒,爬起来,继续攻击。
打架,听起来多么血性具有男子气概的词。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与我扭打在一起的人,会是猫桥。
那个永远笑眯眯的猫桥,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猫桥,善良纯情的猫桥。
“你妈B!”我脸上挨了一拳,眼冒金星,忍不住破口大骂。
“操。你妈!”猫桥扑过来,借着地球的引力,把我压在地上。猫桥骑在我身上,挥着拳头,“你再骂!你再骂!”
我顶着被雪反得耀眼的阳光,看到猫桥的头上居然顶了一个塑料袋。一头乱发里居然还沾了一篇枯萎的叶子。
这个冬季,来得太突然了,不是么?
我突然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到直不起腰。
猫桥看着我,也笑。突然两行泪就滑了下来。他抓着我的衣领不停地晃我。“我想见她!我就是想见她!怎么办啊?”
“滚回去做春。梦去!”
“你就有本事欺负我和小夜!你不是好东西!”
我笑得胃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东西……哈哈,我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人,那人冲过来把猫桥从我身上扔了出去。
“你没事吧?”
阳光还是那么刺眼,我用手挡住。黑色的发丝却落在我的嘴角。是谭流。
“你怎么来了?”
“打电话你不接,原来在打架。”谭流眯了眯眼,那一刻的表情看起来很像狐狸。
“这是谁?”猫桥揉着肚子,过来拉我。我推开谭流,抓着猫桥的手站了起来。顺手摘掉了猫桥脑袋上的塑料袋和叶子。猫桥来拍我身上的雪。
谭流环胸而立,“这么友好?”
“我们练相扑而已。”说完后,我看看自己再看看猫桥,忍不住笑了起来。猫桥抹抹脸,也笑。
“谭先生找我有事吗?”我实在不愿再被继续围观下去了,拉着猫桥要往家走。
“林弟弟呀,你怎么这么绝情?”谭流跟上来。
我指车。“会罚款。”
谭流并不在意,快走两步,面对着我们倒退而行。眼睛还打量着猫桥,“和你同居的小朋友?”
猫桥揉了揉鼻子。不明所以地看看谭流,看我。
我抿嘴不语。
猫桥忍不住对谭流说:“电线杆……”
“晚了。”我低声说。
谭流的左肩和后脑结实地撞在电线杆上。他叫了一声,扑到我身边。“好疼……林弟弟给我揉揉。”
“好风骚!”猫桥小声在我耳边问,“龙阳阁的同事吗?”
“龙阳阁?”谭流耳朵尖,笑问:“昨天有人请我去那做客,我还听说那里有个叫小花的呢。”
是蒋文生吗?我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也不一定,整个儿H城就那两家,谭流对自己的嗜好似乎也从不遮掩。别的人请他去了,也不奇怪。
“升温集团的老蒋哦,林弟弟你也见过的那个。”谭流的眼神里有窥探,“那人,病得都快一命呜呼了,还请我喝花酒……当然,我知道他一向不安好心……”
“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不过是个臭少爷,你出钱我陪床,好心坏心都和我无关。”我握住猫桥的手腕,用了用力,“我们俩出来这么久,小夜该排水了吧。”
谭流笑,“弟弟你好狠心。哥哥来找你,你却拒人千里之外。”
我指了指太阳,“白天,我不工作。”
“那我就等,等到你能上班的时候。”谭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俩,“明天就开标了……这次对哥哥很重要,我心里紧张。弟弟开导开导我。”
“那就晚上来找我。”我很不安,疾步快走。
谭流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