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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了一口气,用不耐烦的声音说:“是不是撒尿也要打报告?”
谭流扑哧一笑,“你撒尿不洗手啊?”
我握紧拳头,不让他察觉到我手心的汗。“哪条法律规定撒尿必须洗手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放开我!”
“不放!”谭流低头趴在我的背上,低笑,“因为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心里好似有一千个鼓槌在敲打,我把脸埋在枕头中,急速地回想刚才在拍文件的时候房间里到底有没有声音。
如果说,我能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发出一点声音。他当然也可以。可他如果看到了我去翻文件,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不抓现行?
我嘴硬,“你不是一直都看我挺有趣的吗?”
谭流笑出声来,“是啊!知道你有趣,却没想到会有趣到这种地步。”他的手突然摸向我的后腰,“怪不得不肯背对着我……”
“都这么大了,谁把你屁股打肿了?嗯?”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如果有人说过本文轻松不虐神马的,那有可能是骗人的。
本人开始发力了。
话说今天特别想写小虾的番外,但是因为会透剧,于是勉强按捺住了。
为了让众多YD的小姑娘老姑娘们内心平衡,请大家脑补以下场景:
纱攻女王一手夹烟,一手执皮鞭翘着二郎腿坐在帝王椅上,神态万分高傲地俯视着座下白条鸡一样坦荡荡的众小男。
点人头……
林小花!
到!(乖乖的)
蒋老板!
哼!(牛X的)
谭先生
叫哥哥干嘛?有需要就说嘛……(风骚的)
司小夜!
老子在这呢!(装蛋的)
猫桥!
这和我没关系……(委屈的)
纱攻女王姿态曼妙地走下高高的帝王椅,皮鞭如暴雨般地抽打在众白条鸡身上。只见鲜血四射,惨叫成片……
“我让你美男!我让你GAY!”
纱攻女王边揍人边训斥。再来一遍!
“我让你美男!我让你GAY!”
“啪啪啪啪……”
猫桥:(翻滚)我不是gay啊啊啊啊啊……
22
22、知了知道了 。。。
我大窘,心里把蒋文生骂了一百遍。
谭流饶有兴致地摸来摸去,嘴里还啧啧有声。“真没想到啊,H城居然也有人有这么高雅的嗜好。”
高雅的……嗜好……
“这红梅映雪的,看起来真煽情。”
煽情……
“摸起来真是缠绵悱恻。”
缠绵悱恻……这形容我怎么感觉这么熟?
“这屁股长的比脸还好看呢。”
……这有可比性吗?
我咬牙切齿:“你总是擅长把下流猥琐的东西说的很动听。”
心虚过后,怒气就冒了出来。就像在家,每次有点什么事,猫桥唠叨就无所谓,我多说几句小夜就跟我犟嘴一样!我恍然大悟,他其实是寄人篱下的,对我特别心虚。看来以后真要照顾一下他的情绪。
谭流好奇,“是你的客人吗?”
我想了想,编:“有一位大姐姐,大概是性冷淡吧,正常的方式不能,只有这样才兴奋……嗯,对!她花了钱,不做该做的事,就喜欢玩这一口。每次打完我后,还挺温情的。”
猫桥,我对不起你。把你心中纯情美好的故事改的这么恶劣。
谭流继续好奇:“你宁愿挨打也不愿意正常的接客?”
我继续编:“男客都长的太异形了啊!你以为有几个有钱的男人大方又英俊的?那位姐姐倒是漂亮。”
“我很荣幸。”谭流双眼放光。
“客气客气。”我预感不好,用力挣脱出来,拍拍枕头,“你不继续睡吗?”
谭流凑过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让我拍拍呗!”
我护住重点,对他怒目而视。
大概是我气势不够,谭流没鸟我。扑过来把我摁住,在我可怜的屁股上狠狠的就是一口!
我惨叫!
这年头变态太多了!太多了!
“不玩了不玩了。”谭流爬起来把我强行抱住,“哎呀!我怎么舍得让林弟弟受委屈呢?”
他低下头吻我的眉骨,“呦!咬哭了……真可怜!”
我才没哭!我蜷到他怀里把玩他的一缕头发。真柔顺。
谭流静静地凝视着我。玩世不恭的笑容褪去后,肃穆的面容看起来有几分寂寥。我假装不看他,猜想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
时间在房间内静静的流逝着,谭流看着我,我低头玩着他的头发。这种安静很和谐,没有半分尴尬。尽管我们彼此都各怀心思,而且都心知肚明。
手机的震动声突兀地在客厅响起。
“你的。”
我拿起手机。是蒋文生。此时是凌晨两点。我接起来。
“在做什么?”
我故意哼哼唧唧的,“睡觉呢……”
“几点回家的?”
我继续哼唧,“你怎么半夜打电话?”
“工作刚结束。”蒋文生的声音很疲惫,他说:“我想见你。”
“明天吧……”
“我在楼下。下楼!”
我迅速摁断手机,拔掉电池。我说了,我是个懦弱的人,有时候面对问题的方式,就是逃避。逃得一时是一时。
“今晚那个人很在乎你。”谭流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
“谁?”今晚好几个……我怔了怔。哦,是说米勒。“我和那个人没有多大交集。你误会了。”
谭流走过来亲吻我的眉骨,“哥哥是情场高手。在意不在意,一眼就看得出来。”
“那你一定看错了,我和他真的不熟。”我无奈。
“有时候爱上一个人,不需要熟悉,不需要了解……”他轻吟,“一见钟情,是存在的。”
一见钟情?吃饱了喝足了闲出屁了荷尔蒙无处发射吧!
我不屑地看了谭流一眼,却发现他神情游离着,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中。我可不想陪他冥想着,径自走进卧室,钻进被子。祝愿他能冥想到得道升天。
“对不起……”许久后,他爬回床上轻声道歉。
“为什么道歉?”我觉得好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别人,真的。你为消遣,我为你慷慨的消费。”
我还忍不住想提醒他一下。“H城的标准是三千打底的。”我怕他不了解行情。
“出台费?”谭流挑眉。
我大惊,“少爷都是一夜性工作,难道还是一夜情?”
谭流一副受伤的神色,“谈钱多破坏气氛!多伤害感情!”他叹息,“那好吧,我给你打八折,按最低标准,你付我二千四就行……其余的,都是爱情赠送。”
我怒目而视。
“你自己说的啊,我外形条件比你好。当然是你消费我了……”
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我翻身不理他。他又凑过来,轻轻地啃咬我的后颈和肩膀。
“林弟弟,过一阵子我回Y城,你跟我走吧。”
“包养?”
“不要总是说得这么直白,多让人难堪……”
我不相信你会有难堪这种情绪。“价码?”
谭流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失望。“孺子不可教也。”
“不好意思,请明码实价。”
“你来开。”
“让我再考虑几天。”我背对着谭流,思绪如潮。
我和蒋文生的协议马上就要到期了,这件事情结束,我就算完成了任务。并不算亏欠他。那么如果谭流出的价钱高的话,未尝不是一个选择。
可是如果他以后知道了我今晚干的事,会采取什么手段收拾我呢?蒋文生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吧?
唉……蒋文生现在会不会已经叫人拎着斧头把我家的门砸了?
还有林广山……他为什么那么恨我?伯父他们都去世了?为什么?
胡思乱想着,就跌入了梦想。
今夜实在太疲惫了……
为了节省打车费,我接受了谭流送我回家的好意。但为了避免以后事发可能造致报复,我故意报了个离我家不远的小区。等谭流的车开走了,步行几条街就回到了家。
残障儿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身不能动但目光炯炯。
弱智儿童:“小花啊……你终于开。苞了对吗?”猫桥凑过来,围着我绕圈圈,猫眼猥琐地上看下看:“是快感比较强,还是痛感比较强啊?哎呀!你没有痔疮吧?用不用我给你上药啊……我就说XXOO……OOXX……XXOO……”
我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抢过猫桥的iPhone,把耳机塞上。打开谭流后来扔给我的小包包。点钱!
一张、两张、三张……点的小夜和猫桥眼睛都直了。
谭流当时扔把包扔给我,我把拉锁一打开,看到一整包塞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纸币,当时眼睛也直了。我一次拿到这么多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