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那里。你问他干什么啊?”
“没事,就是问问。”
“你是者仁吧?”
者仁点点头,奇怪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在学校似乎没有和她打过照面。
“蔡狁在我们班上说喜欢你哦。”她笑得很玩味。
“额……”者仁脸上发热:“他开玩笑吧。”
“呵呵,反正我们全班都认识你。”
“哦……”者仁想要离去:“那谢谢你啦。”
转身回去的时候,者仁清楚听到耳后传来一句:“变态。”
从她旁边的一个女生处也传来一句:“是啊,同性恋!”
者仁装作没听见,没有理会,只是内心有些难过,走的时候竟然有些站不稳。
坐下来,角落里有镭射灯照不到的地方,恬静和人玩输了,不肯喝酒,又跑来找者仁代喝,者仁一口干了。
“陪我去厕所吧。”恬静笑着说。
“好。”
者仁站在外边等,恬静出来,往者仁脸上甩水。
“好啊你,不帮你喝酒了。”。
“好嘛好嘛,不甩了。”
“喂,你老公怎么没来?”
恬静羞赧地说:“人家有事,没来嘛。”
“他去哪里上学?”
“也是嘉兴。”
“那你们俩在一个地方,挺幸福啊。”
“就那样。”恬静笑:“要是没在一个地方,估计早分了。”
“那你好好待他吧,珍惜他。”者仁喃喃。
“什么珍
惜不珍惜……”
“诶,你也出来了啊。”者仁对出来上厕所的沨沨喊。
“是啊,你们不进去啦?”
恬静连忙说:“我还要进去。”
“我不想进去了。”者仁望着沨沨说:“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好吧,我陪你出去。”沨沨笑着:“不过要先让我上厕所。”
“好。”
“刚刚有个麦霸不停地唱,唱得我也不想待了。”走到室外,沨沨深吸一口气。
那天有些阴云,不是很热,者仁呼吸到新鲜空气,才感觉到脸的温度。
“要不我们去喝点东西。”
“还是那家。”
“嗯。”
者仁和沨沨走进不远一家奶茶店,临窗落座。趴在木质窗台上,可以看下面的车川流不息,树梢中间有一点塔尖显现,听说那座塔已经有一百年。
“你怎么额头有伤?”沨沨脸凑到跟前,还用手指摁了摁者仁受伤的地方。
“出门的时候撞门沿上了。”
“你下巴也有!”沨沨又摁向下巴那儿。
“那是骑自行车摔的……”者仁往后躲。
“你哟,越来越笨了。”
“嘿嘿,没有你和虔子威保护,我特别容易受伤。”
沨沨摇摇丝袜奶茶:“虔子威保护不了你了,他保护考拉去了~”
“真的假的?”
“是啊,他去悉尼读书了,已经去好长时间了。”
“啊,他不在马来西亚待了?那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他好得很,天天换女朋友,我前天问她,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了啊,他说‘分了’,昨天我在网上看见他,问他还伤不伤心,他说‘又找了一个’。”
“我晕。”
“他逍遥快活得很,天天给他女朋友买好吃的,就是不给我寄钱,我的钱还没还给我,反正我也不想要了,就留给他买棺材吧!”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四年之后,晒成考拉一样回来,你还记不记得他那饱经风霜的脸……”沨沨大喝一口。
“记得记得。”
“哈哈哈哈……”
“说了半天他了……你怎么样了?读哪个学校?”
“我妈给我报的一个学校,叫什么来着……不记得了,反正去读就是了。”
“在武汉?”
“嗯,我妈不想我出去,我也不想离家太远。”
“哦。”
者仁咬一咬吸管,龟苓膏奶茶有股苦涩的味道。
“咱们学校有上清华北大的吗?”
沨沨抬起眼皮:“今年只有一个,何德孟,上了清华。”
“再没啦?”
“没了,清华在一个省只招二十几个人,你想有几个?”
“唉……”
沨沨问:“冬至去哪读?”
“她复读。”
“鸿雁呢?”
“她也是武汉。”
“哦,我们班80%都在武汉读了。”
者仁
好像想起了什么:“你知道颜非去了哪吗?”
“他?他去了一个很偏的学校,好像是什么山里边。坐火车到那下,还要坐汽车绕着山路坐两三个小时,才能到学校。”
“这么远……”
“是啊,他为了读一本,只能去那么偏的学校。”
“那娄缕呢?”
“他去上海,读法律。”沨沨又吸了一小口:“其实我蛮讨厌他的,他人蛮装。”
“怎么装?”
“就是很爱表现自己,好像他是正直又无私的一个人,其实他特别假,又虚伪。总觉得自己多了不起,说别人都没他聪明,好像全天下就他一个聪明人。”
“……”
者仁想到了自己的那些书,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那盛靥呢,她去哪读了?”
“武汉。哦,我前天还在沃尔玛门口碰见她了。”
“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她跟我打招呼,我都没认出来她。”沨沨睁大眼睛说。
“为什么?”
“她整个变了一个人,头发烫卷了,染成黄色,留很长的指甲,指甲染成黑色,戴着美瞳,假睫毛,画了妆……她要是不跟我打招呼,我就直接走过去了。”
“这么夸张?妆浓么?”
“不是很浓,但是看得出来……而且袖子、胸口,都穿得很短……”
“不是吧,”者仁咂舌:“我高中还觉得她长得像魔卡小樱,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也许她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有父母管着,压抑着吧,高考完就想干嘛干嘛,直接变这样了。”
“服了,你还知道谁的信息?”
沨沨喝完了杯里所有的奶茶,想了一会儿,说:“莐音啊,她去XX了。”
“可是她分数不够啊!”
“听说是找关系用钱买进去的吧,她爸那么有钱,想做什么不行?”
“我都不知道她爸很有钱……”
“她跟你们不说罢了,以前跟宴乐玩得好的时候,一天到晚跟宴乐说她爸的宝马怎么样,她妈给她买的项链怎么样……”
者仁不说话,决心把龟苓膏吃完。
沨沨说:“莐音和张天豪那件事,做得多过分啊,宴乐分手之后有三天没吃没喝,人都憔悴得不行了。在我们面前哭成那个样子,莐音对得起她啊?”
者仁知道莐音以前和宴乐玩得很好,还互相给对方带晚饭,一起出去郊游。
但是没想到曾经的好朋友都变成这个样子。
沨沨见者仁不吭声,继续说:“张天豪都说了是莐音先给她发的短信,我们去问莐音,莐音说是张天豪先发的,宴乐要找她,她理都不理宴乐。她就是个狐狸精!”
“唉……”
者仁不想插手两边的事,他不知道内情,也不想多说什么。
经过这么多事,都在触动着他,一点一滴回响在脑海里。
站在
十八岁的尾巴上,面对参差的抉择,面对命运的动荡,他有一些手足无措,有一些无能为力的感觉。
这真是人生的一个分水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完结了吧
☆、第四十二章
屋外的太阳蹂躏整个城市,好像要把柳梢最后一丝水分榨干。画室里空调开得很足,恍若撑起了一个小结界。
离结课也没有多久了,要画的东西越来越多。
“好了,我们现在来突击考试。”画室老师拍拍手,高声说:“内容是速写,十分钟,画好后交给我打分。模特嘛……”
老师眼睛在画室里转了一圈,最后手指向角落:“林良,坐到中间来。”
只见林良抬起头,眼睛里发出疑惑的光芒,接着低下头,静默地搬起凳子,放到中间,坐了下去。
“好,大家都围成一个圈,坐近一点。”老师边拍手边喊。
者仁迅速搬起凳子,选了一个最好的地方,坐在林良的面前。
他看着林良的侧脸,那好像千年不被打扰的侧脸。高高的鼻梁在窗外阳光照射下留下半边的阴影,和长长睫毛投下的阴影重叠在一起,像封存了很久的叹息。
者仁一笔一笔地画着。
这一次,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不必顾及,不必被怀疑,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看他。只有这十分钟。
者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