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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的。”严粟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
“对,我就是喜欢男人!怎麽样?!告诉你,我们学校喜欢我的排著队呢,谁稀罕你这个跟木头一样的白痴男人,要不是看你身材还不错,老子才不会看上你!”
严粟的身体不经意的僵了一下,就算他是一块木头,也是一块会痛的木头。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严粟勉强回应了一句。
“没错!”秦可气急败坏的大吼,他对严粟这样的态度感觉烦透了,他承认自己喜欢听他说话,可严粟之前都不怎麽说话,现在突然之间开口说话了,又每一句都那麽锋利,他说一句严粟顶一句,气的他想要暴走。
秦可终於忍无可忍,突然用力把严粟推倒在地上,扑上去堵住他那张可恶的嘴巴。
“唔……”严粟吃痛的皱眉,秦可的牙齿碰到了自己的嘴巴,屁股也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忍了一整天的伤痛又变得剧烈起来。
“把嘴张开!”秦可伸手捏住他的腮帮。
严粟平静的望著他,然後慢慢的张开了嘴巴。
秦可虽然惊异於他的配合,但很快就把这些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把舌头强硬的伸进他的嘴里,毫无章法的乱搅一通,吻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也不肯分开,手顺势向下摸去,毫无意外的换来严粟的一声痛哼。
秦可马上反应过来,抬起自己压在他身上的身体,犹豫了半天,伸手打算解开他的裤子,却被他拉住了手。
“我没事。”严粟淡淡的说著,拨开他的手,一点一点的撑起身体,疼的满头是汗。
“让我看看!”秦可想起刚才压倒他的时候,他的那一声闷哼,心里就有点慌乱。
“说了没事。”严粟就是不肯给他看,还伸手扶住厨房的桌子,想要借力站起来。
“严粟!我说了我要看!”秦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凶恶的瞪著他,任性的命令道。
严粟一向对於秦可的命令都没有什麽抵抗力,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就放弃的由他去了。
秦可见状,立刻快速的解开他裤子的扣子和拉链,刚拉开,就看到暗红色的血迹沾满了他的大腿。
“你搞什麽啊?!”秦可简直要被这个人逼疯了,又气又急的把他下半身的衣物全部脱掉,看见那个伤口变得比昨天更加狰狞。
“我没事。”严粟想要拿回自己的裤子,却再次被他压在了地上。
“别动!不要逼我用绳子绑你!”秦可死命的威胁他。
严粟张了张口,最终是什麽都没说,就这麽光著下半身坐在地上。
秦可看他终於不再乱动,把他的裤子垫在他的屁股下面才走了出去,地上都是瓷砖,著凉得病就更不好了。
过了好一会,秦可端著一盆热水进来,昨天他看著莫琛处理他的伤口,多少也学了些方法,弄湿了毛巾,准备替严粟擦拭身体。
“我自己来。”
秦可气的想把手里的盆给摔了,自己的好心都被对方挡了回来,难道他真的讨厌自己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不许动!你到底想要我说多少遍?我告诉你,你的身体现在是属於我的,我不许你随便弄坏我的东西!”秦可气急之下,找出一条最为别扭的理由。
“那你什麽时候才玩腻?”严粟想起之前秦可在学校说的那些话。
“你少废话!等我玩腻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不要想故意把身体搞坏,快点把身体给我养好!”秦可又被他顶了一句,气的手上的动作都粗暴了起来。
等把严粟的下身清理干净之後,秦可蹲下身,板著脸说了句,“上来。”
“我可以走。”
“严粟,你真以为我想背你啊?我是不想你再把身体弄的更糟,万一事情闹大,让我爸知道了,我们两个都讨不了好!你别忘了,我爸收养你,不过是为了找个人陪我,你的意义就是照顾我和听我的命令,你懂不懂?!”
“懂……”真相有的时候还真的是很残忍的,其实这些,他都明白。
“上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
这一次,严粟没有再反对,慢慢的把体重交到秦可的身上,看他吃力的背起自己,慢慢的朝楼上走去。
接下来,不管秦可说什麽,严粟都乖乖的配合,从上床到擦药,到换衣服,都没有再说过一个不字。
“你早这样听话多好?你以後还是少说话吧!”免得一张嘴就把自己气死。
不过後半句秦可并没有说出来,给严粟盖好被子之後就朝门外走去,“晚饭我会叫外卖,你不方便吃那种不易消化的东西,我给你热一杯牛奶,你喝了就早点睡。”
“嗯。”严粟转过身,背对著他。
“这样才对,省点力气,把身体养好,至於说话,就留在和我上床的时候再说吧。”看到严粟恢复沈默的样子,就像以前一样乖巧,还是那个让他感兴趣的严粟,秦可终於觉得满意了。
(今天爸爸很不舒服,一直陪在医院,回家晚了,只赶出来一篇,我现在继续赶,如果来不及,答应的二更放到明天一起,对不起大家。)
23 消极抵抗
一开始的几天,秦可还是挺满意的,那个人听话极了,让他请假就请假,让他休息就休息,让他吃饭就吃饭,让他干嘛就干嘛,可是没几天秦可就觉出不对劲来了,严粟过去还会偶尔回答他几个字,这几天竟然是一个字都没有对他说过,甚至连个声音都不舍得发出来,那张本来就显得面瘫的脸,现在是连一丝表情都没有了。
“你这是什麽意思?消极抵抗?”秦可不乐意了,他觉得自己喂了严粟几天饭,伺候他跟伺候少爷似的,这大中午的还赶回来给他送饭,严粟居然还拿这麽个臭脸对著他。那个本该殷勤伺候他的人,现在反过来被他伺候,还一点都不知感恩,不管自己怎麽做,连个谢字都没有。
严粟正躺在床上看书,听到秦可的咆哮,他连头都没抬,索性彻底把他给无视了。
“严粟,你给我说话!”秦可无理取闹的抢过他的书,不许他无视自己。
“嗯。”敷衍般的应了一声,严粟拿起另一本,继续翻看起来。
“靠,老子费心费力的伺候你那麽多天,你是不是该答谢老子一下?”
严粟还是没有说话,但书倒是放下来了,用行动说明了他在听。
秦可一个人唱独角戏那麽多天,早就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好不容易算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你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咱们再试一试吧。”其实秦可倒也不是真的想做,只是想气气严粟,让他的反应能够激烈一点。
可是严粟不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在沈默几秒之後,开始解起衣服的扣子来。
“你这是干什麽?”秦可没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不是要做麽?”严粟语调没有起伏,机械式的继续脱著衣服。
秦可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自讨没趣,就像挥出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但不解气,反而更加憋闷,直接走了出去,把门摔的很响。
严粟镇定的再把衣服穿好,捡起被秦可丢在地上的书,继续阅读起来。
秦可回到学校,一向笑脸迎人的阳光小帅哥,一整天都阴沈著脸,对著一向和他关系很好的几个漂亮女生都没有好脸色,弄得班级的同学都不敢和他搭话了,不过总归还是有那麽一两个异类。
“怎麽了?又和严粟吵架了?”这是课间路过秦可班级门口的莫琛随口的关心。
“别提他!”秦可一想到严粟就火大。
莫琛也不好说什麽,这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复杂的要命,摇了摇头,回班级去上课了。
“秦可……”吴含羞赧的回过头试图跟阴郁的秦可搭话。
“嗯?”秦可漫不经心的答应。
“今天……放学一起回家吗?”吴含难得那麽主动的和男生搭话,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性子也高傲的很,不过秦可让他感觉很不一样,可是这几天秦可都没有再送他回家了,老是匆匆往家赶,如果问的话,也只是说家里有事。碰了几次软钉子的他,本来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