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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的嘴角很纠结地抽了一下。
我打个哈欠,长手一抓扯着阿青的衣领就往卧室走。估计阿青没料到我来这一手,居然就一路僵着手脚被我拖进了卧室。
“爷?”
“有话明天说,我累了,陪我睡觉。”
☆、章回 七
如果你以为我们两个就那么睡了,那么,恭喜你,成功变为我不屑讲故事听的人没有之一。
实际上,前脚不过刚把阿青拽进卧室的,后脚里他反应过来顺手就给我来了个过肩摔。这次轮到我没防备了,结结实实摔地上,眼前都有冒金星的冲动。
“疼吧?”
我翻个白眼,懒得搭腔。废话吗那不?我摔你一个然后你说疼不疼?
都这样了阿青居然还不算完,拿了手指头就戳我肋叉骨。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火倒是上来了,曲了一条腿毫不犹豫地就踹他脸上了。
“作死啊你!”
“还当你没知觉,原来也知道疼。”阿青冷哼一声,擦擦唇角就站起来。“脱衣服。”
我伺候你。
白眼都懒得给,我爬起来转了脸就往床边走。想跟我办那档子事,先重新回娘胎里使劲捏捏脸再说。我喜欢男人没错,但那也得是长得先对得起观众再说,可不是随便哪个带把的就能上我的床。
天晓得我这前后不过走了两步绝对不多的,阿青默不作声又扑上来直接把我压床上了。这次被压得有点狠,一口气没喘上来不说,连带着腰间都觉得呼啦一下涌出不少东西来。
可好,这次真觉着疼了。
“怎么,还想来一次霸王硬上弓?”
阿青不搭腔,喷在我脖子旁的呼吸可是沉得很。还没等我琢磨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哧啦一声,我身上的衣服居然就报了废。
“你他妈动真格的啊!”
阿青的回答是继续毫不犹豫地拿指头,不,这次改成了拿手直接捏起我胸肋一侧的皮往死里捏。感谢他的不遗余力,终于让本来已经止血的地方二度开了闸。
好吧,我承认,是自己体力不佳技艺后退,所以导致完事撤退时发现再走窗外已经变成奢想,没办法,只好开了房门出去跟外面守着的三三两两虾兵蟹将伸展了下筋骨。又因为太久没有运动过,因此导致身手迟钝然后被人捅了一刀。肋骨也没断,腹脏也没受损什么的,就觉得医院什么的完全用不上,干脆找了块创可贴随手一贴完了事。
好歹外面还套件衣服来着,阿青那家伙,眼是x光来的吗?
“捏够了就闪开,别当是我充气的。”
“那爷让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护你周全。如果你觉着我碍眼,完全可以一枪解决了我而不是自己出去趟雷。爷,下次再去解决谁,请让我来。那些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啧,还抒情上了。
“行了,我记着了,你闪开。跟座山样压我身上,准备压死我是怎么着?”
阿青这才松了钳制让我起了身。爬起来一看,满肚子血淋淋,衣服又烂成那熊样,怎么看怎么觉着闹心。
“撕坏的衣服算你账上,回头发工资时记得还我。”
阿青很微妙地看了我半晌,最后僵着脸出了卧室。再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个医药箱。知道拗不过他,索性躺安稳了让他帮忙处理伤口。他也不赖,处理起伤口来干净利索又不生硬,说不上多温柔,不过带着些厚茧的手时不时摸过平日里最为敏感的腰侧,还是挺刺激。
所以,伤口处理完后,我毫无负担与障碍地硬了。
阿青有点尴尬,借着收拾医药箱的劲刷一下别过脸去,我可不管,自动利索着扒了自个儿裤子,顺便张开腿。
“来,剩下的也帮我一块处理了吧。”
虽然曾经奇怪过怎么睡了一觉后身体就能敏感成这样,不过我向来是及时行乐的主,那种浪费脑细胞又毫无实际意义的问题存在两秒也就够格了。眼下要注意的问题是,怎么让自己舒坦才是正途。
结果阿青那个脓包,拘谨到让人真恨不得一脚踹成太监。
“对着男人不行?”
我一手刮挠着下面那朵蔷薇顺便得空拿眼斜他,总算他个榆木疙瘩还知道开窍,犹豫半晌后到我腿间跪了下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我真是不想再形容。
哪里是天堂?根本就是地狱。
不,地狱都是给他面子,整个让我进了炼狱来着。
大概是第一次帮男人做这种事,技术生疏到中途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一棍子抽死他。他居然还委屈了,费力抬了眼来看我时眼角都带了点红。
我耐心告罄,一脚踹他肩膀上。
“操,是男人就给我滚上来做全套,伺候不好今晚就让你做太监。”
阿青慢吞吞地坐直了身,也不说话,直勾勾的看回来时,眼里亮得像能烧起来样。
“爷,你别怨我。”
然后…
然后,我被他一拳捶脑袋上直接陷入了昏死状态。
☆、章回 八
阿青那一拳,真是相当地不遗余力。好不容易挣扎着醒了来,天都亮了。脖子疼得厉害,连带着人都恍惚,恍惚够了就生怒,怒大了之后。
南青,你死定了。
想都不用想,寻着房子里飘着的那一层咖啡香就该知道,人是在厨房准备早餐来着。倒是佩服他,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跑去做早点。鬼使神差踮了脚到厨房边,赶巧瞧见那人利索着把咖啡倒进杯,还很自然地拿了桌上肉桂来往杯子里撒。
原地留步三秒钟后,我转身继续踮着脚回卧室。
以上。
所以,当阿青端着托盘进卧室时,我撸管正是各种兴奋时。大约没料到一进门就瞧见这种刺激眼球的场面,阿青一时间愣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我忙里抽空斜个眼过去,攒足了半天的气才逼出几个字来。
“就看…嗯…不一起玩。玩?”
阿青也好本事,都这样了居然还能气定神闲地走进来把托盘放床头,敢情跟眼瞎了样。
“爷,该吃早饭了。”
有意思。
中场暂停喘匀了气后,我双手抓着大腿根就起劲地往两边拉,不忘把最佳观赏角度留给那个榆木疙瘩。
“昨晚没尽兴,今儿不来一发?”
阿青的回应是转了身作势往门外走。
哈,能让你走出这房间才怪。
以生平最快速度没有之一弹跳起来冲下床,赶在人踏出房门前的瞬间捞起柜上花瓶狠狠砸下去,准头不错,个死人跟滩烂泥样倒下去,半点声响都没出。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确定人已经彻底没了意识后,我不解恨,干脆冲着肚子再来两脚。这次力道拿捏得倒是不错,只踢断了几根肋骨,出不了人命。
这才稍微出了口恶气。
哈,敢戏弄我这么久,要不是因为交情好,保准弄断他全身骨头。
爽完了,我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随便摸了件衣服穿上,剩下的,就是解决地上那个混蛋了。费了点力把人翻过来,满头满脸的血看起来真是异常地满足眼欲。帮忙止血擦脸什么的不是我兴趣所在,扒掉他脸上那层皮才是最终目的。
哼,个死那时,以为脸上贴层皮我就认不出了?
做梦。
其实本来也没那么确定来着,直到刚刚瞧见人在煮咖啡时放肉桂了,再转回脸里一琢磨,就明白了。那时跟南青,该是早就串通好了。两个人装得再像,总归有一个能露出马脚。那天在老宅废墟前遇到的,估计是那时。南青从来没见过我真面目,再怎么神通也不可能一眼瞧出我。那种见多了叶修礼的脸之类的废话,鬼才会信。那时接了我回到这房子,至少,在第二天天亮前,陪在我身边的都是他。
这么想着,也就合情合理了。那晚做得那一顿饭,绝对是出自那时之手不错。毕竟多年前曾经尝过一次,味道不会错,否则也不会让我莫名想起当年半山酒店的不堪事。
到了昨儿一早,我醒来时,他们两个应该已经对换了。因为那时不会忘记在咖啡里放肉桂,也不会对我开冷玩笑。到了夜里我自己出门,回来还带着伤,阿青能生气,却没胆量跟我动怒。
但如果是那时留在房子里,昨晚他的表现就够清楚了。
一想到昨晚,我又恨得牙痒。从前就是一禽兽稍微懂得披件衣服,恨不得天天死我身上不下来。现在倒好,知道穿层皮了。
越想越气,忍不住又给他一脚。
只是,把他脸整个摸了一遍甚至连脖子都没放过,居然就没能找到一条哪怕肉眼都看不到只能凭感觉摸得线出来。没线就说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