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笑,你他妈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很快,电脑的历史记录被调出来。而管家老赵也被派到杨木沟进行彻底调查。
老赵还没有回来。看着林笑护着画的样子,李啸天更是怒不可遏,一把扯过林笑的头发将他拖到沙发边狠狠掐住,“杀人犯的儿子,还想上大学?”
“咳咳……”林笑被掐着脖子,根本说不出话来,事实上他也不敢说,他无法确定李啸天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的话很容易忘是吧,”看着少年因呼吸不顺而苍白地不像样的脸色,男人毫不手软,“知道什么叫毁了你的生活么?”
“……咳咳……”林笑嘴唇已成酱紫色,和苍白的脸形成可怕的对比。
极度的缺氧状况下,林笑已经无法思考。眼前男人的脸也越发狰狞起来。
“不说话是吧……给老子说话!”李啸天怒吼着,将少年的头狠狠地撞在古董茶几上。
“呃……啊——”额角的剧痛让林笑连缺氧的处境都忘了,惨叫出声。
被掐着脖子要怎么说话,少年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脑子里一片混乱。还没来得及喘气,脖子便又被狠狠掐住。
“小贱种!杀人犯!你他妈还想上学?到了今天,你以为你还有这些资格?!正常的生活,你他妈想都别想!”李啸天终于松开少年的脖子,却狠狠地对着小腹踢了下去。
空旷的会客厅里,可怕的虐打声被无限放大。李啸天的声音如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梦魇:
“学校是什么地方,你他妈不觉得自己脏吗?”
林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住地喘息着,冷汗湿润了额角的碎发。可是李啸天最后那句话却如亘古的魔咒炸响在耳中。
“不要……说了……”林笑痛苦地哀求。
果然,李啸天脸上有着达到目的般的表情。不管怎么揍,林笑都不会求饶,可是只要说这种话,他的防线便会溃不成军,只能哭着求他不要再说。他喜欢这种林笑在他面前溃不成军的表情,和所有软弱在他面前暴露的绝望哭泣。
“咚咚,”是犹豫而有礼的敲门声。
“去书房。”李啸天也不看门口的老赵,松了自己的领带径自上楼。
管家看了眼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千年冰山的眼里有了复杂的同情。
“少爷,今天我去杨木沟调查,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管家将一沓文件放上书桌,不再说话,表情愈发奇怪。
李啸天随手翻开,怒气未退的脸一点点铁青。
……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可怕,像要被掏空五脏六腑般。如果说之前哭是因为屈辱,那么现在,林笑满脑子就只剩下疼了。怎么回事,小腹右边疼地像是要裂开一样,冷汗一滴滴落下。林笑拼命起身,将头朝茶几撞去,希望能减轻小腹的痛感。却在撞第二下时被人狠狠地拽了起来,面前是李啸天几近癫狂的放大的脸。
“你不是田爱红的儿子?”
“三三……哦……”林笑拼命努力,却只能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
“你他妈再说谎试试?”李啸天再次掐住少年的脖子,怒极地摇晃。
“……”其实林笑只是想说他听不清楚李啸天的话。
“你不说是吧,”男人狠狠地掐着林笑,眼睛血红,“那让我来说,你根本就不是田爱红的儿子,只是她家那个老不死的收养的对吧,那个biao zi巴不得你死,看见那些照片都乐疯了吧?”李啸天的生活充满模式化,今天却连西裤都没换,“玩李代桃僵,你行啊,老子现在成了天下第一的蠢货!林笑!你他妈有种……”
“咳……”男人的手越来越紧,林笑已经完全喘不过气了,出于求生的本能,伸出双手拼命地掰李啸天如钢爪般的手,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啊?明明只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林笑脸已经黑红,张大了嘴却抓不到一点氧气,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可是,好不甘心,孟凡博,明明……就要见到你了。
李啸天看着绝望地闭上双眼的少年,一时也陷入了癫狂。
有些人出生即不凡,这是李啸天从小受到的教育。他的生活一直就是上了发条的精制挂钟,紧凑而不混乱,计算地分秒不差。他没有什么特别讨厌的,也没有什么喜欢的,即使在遍地贵族的私立学校,他也是鹤立鸡群的那一只。因为他太不同,与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家庭,教育,天资如他,上天却让他遇见了徐雯雯,而这个他爱上的这第一个女孩,就是死,心也没有属于他过。
他要狠狠惩罚那些冒犯他骄傲的贱民。可是,他报复折磨了那么久的少年,却原来只是个无辜隐忍的路人。多么愚蠢!
李啸天的自尊让他潜意识排斥“自己做错了”这种观点,他太习惯于做出正确判断了,一切的运转他都应该了如指掌,因此,知道了真相反而只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厉。
“少爷,少爷住手!不对劲——”管家声音一如既往地沉静,却明显已有些急切。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好看的孩纸们请点下收藏吧
14
14、第十四章 上大学(二) 。。。
男人将手里的资料一页页翻过,神色复杂。
老赵的办事效率很高,李啸天说要彻底调查,便连林笑的小学作文都弄了过来。李啸天看到那些不禁眉头一跳。
质地很差的作文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一篇篇作文。翻开第一页,余怒未消的男人嘴角便不自觉地抽动起来:
今天我们放学了,我和小海就去回家了。小海叫我不跟强子玩,因为强子不许他妹妹英子跟小海玩,还把小海的弹珠都赢走了,强子真讨厌,下次不给他抄数学作业了。我们就回家,看见了一头牛,我们就打了它一下,我们就走了……
医院。
林笑被送过来时,王臻头都大了。虽然他一向只管治病,不问私事。但李啸天也实在混蛋,知不知道治好一个人多不容易,病人要康复完全又是多么难得,这个混蛋却总是这么肆意妄为。急性阑尾炎这么晚才送过来,这是要杀人吗?妈的总有天看不下去了大爷就去跳槽你妹的!
而此时那个混蛋男人脸上居然是……笑?
“手术很成功,不过你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你要是还想要活的最好别再动不动就揍人。还有!他贫血,得补。”
没有旁人时,王臻一向对他没有好口气。这就和天下没有一个医者会欢迎杀手是一个道理,事实上每天被李啸天玩破产跳楼跳海或者捅人三刀自捅十几刀的也不少,但偏偏林笑是眼前的,王臻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了。
李啸天只不理他,拿好手里的资料,径自走向病房。
床上的少年呼吸很平稳,嘴角微微勾起好像在微笑,乖乖的就像疯玩了一天累极了回来睡觉的孩子。明明疼地要死吧。
李啸天神色复杂,在床边坐了下来。
从资料上看,林笑为了节省费用,学习拼命努力连跳了两次级。被老人从河边救回来时很多事情都忘记了,身体状况也很不好,做不了农活被继母百般嫌弃。除继母外,其他人对他并不坏。而至于他的亲生父母是谁,老赵说查明还需要时间。
昏睡中的少年缩在被子下,很细的一条。这一年他似乎长高了不少,却一点也没长肉,瘦地让人不舒服。
狼一样的男人眼里此时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柔情。
明明知道自己背了黑锅却还隐忍了一年多。李啸天将手里的纸张拽成了一团——从小他受到的教育便是成王败寇,强者为王,这种可怜兮兮的善良看着就叫他恶心。
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回去时没有看到那个安静的身影就莫名烦躁?而只是一幅画而已,自己就那么生气?
从小,只要他能看见的东西,不用签名,便已是属于他的。李啸天也许不知道,自己是讨厌那种林笑不是属于他的感觉吧。
可是,他太霸道了,不知道人和东西不一样,越是紧紧拽住,便逃得越远。
多年后,他才明白,那种不可理喻的掌控欲,叫嫉妒。可是他太骄傲了,当时死也想不到自己是爱上了这个少年。只是爱上了,而已。
而今天,他将所有的行程延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床上少年苍白的脸。看着少年如蝶翼般轻颤的睫毛,有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
连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能成为威胁他的筹码,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