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钰轩觉得奇了,以聂桑榆的性子,被他这么一顿家法伺候,居然不写信去聂家或者宫里告状?还老老实实呆着?
温婉在旁边,闻言笑道:“她能这么看得开也是好事,侯爷也就不用担心宫里的压力了。”
宁钰轩跟着嗯了一声,想了想,母亲回来的日子怕是不远了,他这么对聂桑榆,到底还是有些过分,还是要找个机会把她放出来,给两把甜枣吃,免得她在母亲面前哭委屈。温婉还当着家,要是叫母亲看见聂桑榆这样,定然是要觉得温婉容不下人。
不过刚打过,他又不能直接就把人放出来,还得找个台阶下。
心里寻思着,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劳烦嬷嬷继续看着她了。”
“奴婢告退。”柳嬷嬷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季曼当了两天的小白鼠,抹了两天的雪花膏,没有现任何副作用,脸色倒是好看了不少。苜蓿在旁边瞧着,眼里满满都是好奇。
“拿一盒去试试。”季曼朝她努嘴,苜蓿眼眸一亮,捏着衣角不好意思地问:“可以吗?”
“嗯。”季曼点头,她俩皮肤不同性质,苜蓿有点油性,她则是中性,多一只小白鼠也不错。
苜蓿欢天喜地地就抱着雪花膏去试了。
时间一晃过了七天,雪花膏的效果当真是不错,主仆俩的脸看起来都白皙水嫩了不少。
季曼可以下床走动了,只是还不能弯腰,会扯着疼。瞧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再瞧瞧苜蓿的脸,她觉得是时候行动了。
“院子里除了夫人以外,哪个人最受宠?”季曼问。
苜蓿道:“除了蔷薇园,侯爷去得最多的就是雪松院,里头的雪姨娘身子不太好,但是她哥哥千大人是侯爷的挚友,侯爷一向很照顾她,没事都会去坐坐。”
季曼想起在喜堂上见过的那个有些咳嗽,素颜朝天的雪姨娘,心想就是她了。
“她的丫头叫什么?”
苜蓿笑道:“雪姨娘的丫头是淡竹,这么多丫鬟里头,就她性子最好,闲着的时候奴婢也爱去找她聊天呢。”
季曼抿唇,伸手拿了一个小盒子的雪花膏,道:“既然与她交好,那好东西咱们也不能藏着,你送她一盒让她用吧,只是不要叫她告诉了其他丫鬟。”
苜蓿眼睛一亮:“上次淡竹还问奴婢搽了什么,脸色是越来越好了。奴婢想着这东西是咱们偷偷做的,也就没有告诉她。她要是拿到这个,定然高兴得不得了的。多谢主子!”
季曼微微一笑:“去吧去吧,陪我关在屋子里这么多天,也怪闷的。”
苜蓿应了一声,捏着盒子就飞快地往外跑了。
女为悦己者容,虽然是个丫鬟,那也是有爱美之心的。淡竹拿着雪花膏,简直是开心得不得了,偷偷抹了两天,觉得实在是不错,连给雪姨娘梳妆的时候,主子都回头问她:“淡竹,你这是用了哪家的胭脂,怎么看起来越好看了。”
千怜雪因为身子不好,大夫让她少用胭脂水粉,她便一向是素颜。虽然也是个美人,但是不着妆,怎么都淡了些。淡竹是个护主的丫头,有好东西也不想藏着,连忙回房将雪花膏拿来给雪姨娘看。
“苜蓿说这是她家主子用桂花做出来的雪花膏,没什么副作用,奴婢试了两天,觉得比那些胭脂水粉好多了,脸上清清爽爽的,也不油腻。”
千怜雪眸子里有些亮光,但是随即又黯淡了:“我又不能用这些东西,再好也是无济于事。”
“这东西没有胭脂水粉那么伤身子,应该是可以用的。”淡竹连忙道:“大夫说那些水粉里有对身子有害的东西,可这个是桂花做的,主子可以试试。”
千怜雪眼睛又亮了,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连忙道:“那你给我试一点儿。”
“哎。”淡竹连忙替她梳妆,抹了雪花膏。
季曼等了几天,果不其然的,淡竹上门来了。
“桑主子。”淡竹没有半夏那么骄纵,进来老老实实地行了礼,目光却往她妆台那边瞧:“奴婢斗胆将桑主子做的雪花膏给我家主子用了。”
第15章 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商机
季曼自然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不过脸上还是很惊讶:“竟然给雪姨娘用了?”
淡竹点头,瞧着那边妆台上还有好多个盒子,便道:“桑主子也知道,我家主子不能用外头那些胭脂水粉的,遇见您做的这个东西,自然是爱不释手,不知道桑主子可愿意再割爱一些?”
苜蓿知道,自家主子做了好多,给淡竹的只是一小盒,还有五个大盒子密封得好好的。不过季曼却为难地皱起眉头,看了淡竹许久才道:
“这东西很是难得,我自己这里也不多。给你的都是苜蓿偷偷给的,也没告诉别房别院。”
言下之意,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淡竹愣了愣,接着将出门的时候雪姨娘的话说了出来:“我家主子说,这思过阁到底冷清,想必桑主子也不想久留。老夫人即将回府,侯爷心里大概也是想放您出去的,只是没有台阶下。您若是愿意割爱,这台阶我家主子就给了,也好让桑主子过得舒坦些。”
季曼挑眉,那病美人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要拿东西来跟她换。她想要的也就是赶紧出这思过阁,被人天天监视着可不好受,而且昨天晚上屋子里又闹耗子了。
不过目的性不能太明显,季曼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要给也行,不过我有个要求,你们要是做不到,我能给的也就只有这一盒子了。”
淡竹看了她一眼:“桑主子请讲。”
“这雪花膏,除了你们主仆二人知道来历,对外请一律说是我托人从外头买来的,可好?”季曼道。
苜蓿不解这是为何,让人知道雪花膏是她做的,不正好拿乔,让人人都求着她们来做么?
淡竹却明白,聂桑榆现在身份低微,怀璧其罪,要是让人知道她会做这样的东西,各方各院都必然会争抢,到时候她不给就得罪人,都给了也得罪人。桑主子倒是个聪明的人呢。
“奴婢遵命,也必然会转告我家主子。”淡竹微微屈膝。
季曼笑了,拿了一个大盒子放进她手里:“让你家主子放心用吧,这东西是宝贝,不会伤着身子。”
淡竹连连道谢,接了东西就飞快回了雪松院。
千怜雪尝到了美丽的滋味,又哪里肯轻易放下,自然是拿什么换都肯了。这几天陌玉侯来她院子里,都会夸赞她的脸,看起来没上什么妆,却是好看得很。甚至这一天,还在她院子里歇下了。
雪姨娘欣喜若狂,却也没忘了这都是聂桑榆的雪花膏的功劳。虽然以前那女人对各方各院都很凶,不过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怨。现在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自然就帮着说好话了。
“侯爷,眼瞧着都要入冬了,天气凉。那思过阁简陋,半点抗不住寒的,侯爷还打算让桑榆继续住么?”千怜雪温柔地问。
陌玉侯躺在她的身边,眼神动了动,道:“是她有失体统在先,关上这么些日子也是应该。”
“妾身看,关得也够久了。”千怜雪叹气道:“她现在这样乖顺,被打了都一声不吭,听说身子一好就又开始绣帕子了,妾身这里都攒了好几条了。”
陌玉侯看她一眼,笑道:“你总是这样心软,也罢,她若真像你说的这样好了,那就让她搬出来,去东边的院子住吧。”
答应得这样轻松,千怜雪也松了口气,她没有猜错,侯爷真的只是缺个台阶而已。
不过聂桑榆现在是个宝贝,她帮她就是帮自己。侯爷在蔷薇园已经住了整整半个月了,今天不是终于在她这里歇了么?
千怜雪伸手抱紧了宁钰轩,这个男人啊,薄情又让人不得不沦陷,谁都希望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季曼如愿以偿地得了大赦,可以搬去东边的一个院子里住了。那院子没挂匾,也是个清净的地方。不过比起思过阁的简陋和遍地老鼠,这院子至少干净,还暖和。
柳嬷嬷虽然跟着她们一起搬,但是对她明显没有看得那么紧了,毕竟禁足解除了,她现在是个自由人。
苜蓿高兴得又哭又笑,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干净,将季曼扶到软榻上坐着。
“终于出来了,主子,咱们不用被关着了。”
季曼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道:“瞧你高兴的样子,可别忘了形,咱们只是逃出牢房,还没奔小康呢。”
苜蓿吐吐舌头,明显比以前胆子大了不少,张罗着准备去拿午膳,脸上都是笑盈盈的。
千怜雪的话也是有一点分量的,她没压错宝。季曼摸了摸已经消肿却还是疼的背,心想一步步来,就算聂桑榆是想陌玉侯爱上他,她也要先闹他个鸡犬不宁,把这债给要回来了再说!
聂桑榆从思过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