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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旗英在想着昨晚弟弟说的一番话,“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被大家护着,可你,却没有人注意,我从来就没有和你挣的意思,所以,爸爸出事的前天,我和爸爸谈定了协议,我愿意把股权让给你,然后爸爸同意我和他在一起。”
肖让沉沉的说这一番话,说到那个他,他心就揪起来。
萧旗英握在手里的酒杯差点落地。
陈郁钧曾经说,“萧旗英,肖让是你弟弟。”
陈郁钧曾说,“萧旗英,他是你爸爸。”
陈郁钧曾喊,“肖让,你听我解释。”
现在,肖海明笑里藏刀的看着肖让,他说,“白纸黑字,难道我还能造假。”
“准备进行开会了,怎么,肖让也想参加。”
肖让看着表哥的笑容,他蓦然问,“我爸爸出事那天,表哥在做什么?”
肖海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在准备会议的工作,在办公室里,怎么,表弟要审问我,或者怀疑到我了。”
肖让走出哥哥的办公室。
从头到尾,萧旗英都没有说话。
他知道,只要肖海明当上了这里的副总裁,再过不了几天,他就会任职总裁一职,最后到董事长。
萧旗英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觉得累。
所以,当开完会议后,他先下班了。
他一个人开车出去,去陈郁钧的家,那个家,曾经住着陈郁钧的妈妈。
“对不起,先生,你找的人,上个周就已经搬家。”
萧旗英走出这片住宅区,他看到了肖让。
两人对望一眼,各自开车回家。
再过了一个月后。
萧旗英抱着一个孩子进家门,他决定坦白。
萧夫人看向自己的小儿子,肖让坐在那里,他没有说任何话。
一连发生的这些事,让他坠入深谷,再继续坠入。
萧旗英说,“孩子其实是我,而不是郁钧的。”
他说,“肖让,对不起,我和郁钧之间,并没发生过什么。”
他说,“其实,郁钧一直分得很清清楚楚,我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真的为了一个叫肖让的人而已。
“也许,爸爸出事,真的和郁钧无关,之前,他说,他无论如何都会替你保留你的股权,我想,那时,他就已经决定,会一直在旗盛工作下去吧。”要不然,他也不会非得要管理肖让的股权,那时,他一定看到了萧旗英势在必得的野心,萧旗英如是想。
肖让拿起外套就出了家门,他不知道要去哪里?
他开车漫无目的的走,他来到了陈郁钧的别墅,那里,早已没了他的人。
“肖让,你听我解释。”
那时,陈郁钧这样请求。
“陈郁钧,他是我爸。”
那时,肖让这样对他说,他意思就是说,我们之间,总算完了,他是我爸。
电话打过很多遍,连家都搬了,怎么可能还找得到。
肖让扒在方向盘上,他心里在喊着那个人的名字,郁钧,郁钧。
对不起,我错怪了你!
这无关于信任,而是承受力。
原来,他们彼此的感情,承受不住任何的风吹。
看吧,只是这么点事,他就认定是他做,他怀疑他,他认定是他。
肖让闭上眼,他回忆着那天,陈郁钧的一言,一语,对方那天的表情有多痛苦,他肖让现在就有多痛恨自己。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不光是好胜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说来遗憾 就算我有多坚忍
若有似无有什么凭证
半喜半悲 爱本来是双面刃
是非任他们议论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若你看出我那无形的伤痕
你该懂我看你的眼神
亦邪亦正我会是谁的替身
真作假时假当真
没半点风声
命运却留下指纹
爱你却不能过问
别走漏风声
爱我比敌对残忍
灿烂却是近黄昏
一个月后,萧旗英降职为副总裁,他想,再过一个月,也许他就永远离开旗盛也不一定。
萧夫人有了那个孩子,她渐渐从失去丈夫的悲伤中走出来。
肖让去找陈郁钧,他去找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到,他颓心丧气的回来。
萧旗英看着疲倦不甘的弟弟,他问,“还是,找不到他?”
两兄弟难得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肖让知道,他怪不了谁,明明坚持了那么多年,却因为不相信他,而把他推入深渊。
亲眼看警察把他带走,亲眼看着幸福在自己手中被捏成碎片。
离开,爱你;
爱你,一起;
一起,爱不爱?
利用吗,终于离开。
☆、番外章 如若喜欢
那天,肖让也不知是怎么就走到了导师的办公室。
他推开导师的门时,自己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得厉害。
他想跟那位导师说一声谢谢。
谁知,他推开门进去,却看到这样的风景。
导师抱着另一个人。
肖让的导师叫,韩辛,是个男人。
而韩辛抱着的人,也是个男人,他也是医生。
肖让感觉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他怔怔的站在那里。
导师的爱人站起来,他说,“肖让。”
肖让愣愣的看着站起来笑着向自己的医生。
他们都是医生。
韩辛喜欢的人叫展彦。
“你们,是一对。”
肖让愣了好久,才恢复神识。
韩辛挠了挠发痒的头发,“是啊,有问题吗?”
肖让一愣接一愣,他摇摇头,当然没问题,一个人爱一个人,好像和外人没多大关系吧?
肖让最后说,“谢谢你们救了我。”
“对了,你的家人呢?”
展彦看着俊秀的年轻人问,算年纪,那时的肖让,看起来二十岁的样子,公子哥的模样,而他和韩辛,都是过了而立之年的人。
肖让这时想起他来找他们的目的,“嗯,医疗费,我回家会拿来。”
“好。”
展彦答应得很快,那天,他把昏迷的肖让带回医院,因为昏迷的人,身上没什么证明,也不知怎么找他的亲人,所以,展彦帮肖让付了所有医疗费用。
肖让自己一个人回家,他回去前,先去找自己的哥哥,因为离开家时,同爸爸妈妈闹开了,他认为不可能马上得到爸爸妈妈的谅解。
萧旗英看着活生生的弟弟站在面前,不排除,他心里有惊喜,当然也不排除,他有私心。
“旗商,爸爸妈妈,都以为,你不在了。”
萧旗英说出了这个事实。
肖让坐在沙发里,震惊的抬头,想不到,他家门都还未进,竟然,听说,自己已经成了死人的消息。
肖让怔怔的看着哥哥。
萧旗英说,“旗商,你把爸爸妈妈的心都伤透了。”
作为儿子,你未曾尽过孝心,就把老人家伤成了这样。
肖让没话说,因为他没有辩解的资格,他说,“好,那我不回家了。”
他决定转身走离开,而在他转身后,没人看见那个转身走开的人,他眼睛湿了。
亲情,爱情,都不在了,他该何去何从?
其实,亲情不是亲人不在了,而是他自己已经死在亲人的心里。
爱情确实是不在了,因为他走了。
肖让站在人海中,他茫然的四顾,看见那些人来人往,他们有些人,独自一人在行走,有些人,成双成对,出双入对。
他想着心里爱的人,就算他已经出国了,他还在想他。
因为是先说喜欢的那个人,所以,必定要忍受那些所谓的煎熬?
肖让迷茫的走在人流里,他想着韩辛和展彦。
有些人,平平静静的在一起,无风无浪,他们的一辈子,也就这样过去。
有的人,他们之间,注定要经过那些风风雨雨,他们不知道,哪天才能抱在一起,过他们的一辈子。
肖让还是回去找了导师,他说,“医药费我没有了。”
“那你还敢回来。”
韩辛实在心疼自己的钱。
他三十多岁了,存钱,为了养老,而且那可是他家展彦的钱啊!
展彦笑着说,“没关系。”
肖让看着那人的笑,很和气的人,肖让决定勾搭展彦出去聊天。
肖让说,“展医师,医药费我可以给,但是,我有个请求。”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