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啪突崛梅绺蹬芰恕�
我径直走到吧台,要了杯啤酒开始喝起来,来都来了先喝一杯再说。这一喝可就没刹住车,本来从不喝杂酒的,那 天和酒保聊天,听他讲到他们这里最出名的青梅酒的时候忍不住就要了一杯尝尝,然后又有青稞酒,也顺便尝尝,完了 还有特制的雪山一点红……然后就他说什么我都只会顺口答道:来杯尝尝!
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头还有些痛,勉强转头看了看四周,对面还有一张床,椅子,桌子 ,然后看到了拉开了窗帘的大窗外面天蓝得像假的一样。挣扎着起来了以后,发现这是一间宾馆的房间,恢复了意识后 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腰上的小包,幸好还在,打开清点了一番,钱没少,身份证和卡还在,于是长抒一口气,再次躺 下。
昨天的事只记得在酒吧喝酒,后来就全忘了。管他呢,反正没什么损失,估计是酒吧的人把我送来的吧!
洗完澡刷了牙,jing神好多了,于是拎上背包出门。到总台退房时,小姐微笑地告诉我,帐已经结了。我奇怪地抓 了抓头,然后感慨,这儿的酒吧可真好,酒钱没收不说,还替人开房!
刚走出宾馆大门,就有人叫:熊伟!
哎!我答应着,四处转头看了看,没人啊!
再走两步,又听到人叫:熊伟!这次还伴着一声清脆的喇叭声,我这才发现有个人在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里冲我挥 了挥手。
你叫我?我走到车前问。
是啊,你不叫熊伟?那人摘下墨镜看着我。
很jing神的寸头,眉毛浓浓的,脸庞棱角分明,还有一圈青色的胡渣光滑地散布在嘴唇和下巴上。
怎么?还没醉醒?那人又问。
我终于想起了昨天电话中那磁性的男中音,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他疑惑地拨了下车上的后视镜冲着镜子左 右转了转。我脸上没什么啊?他疑惑地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从刚才就那么盯着人看,这算什么意思。
懵懵懂懂地上了车后,我这才想起问了一句:去哪?
雪山啊,昨天不说好了?他边开车边说。
抽了一只烟后,我所有的神经都恢复了正常,再接着来第二只,终于放松了。哎,昨天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吧?我叼 着烟问,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冲我一笑:是啊,歇了两回,抽了两只烟才把你背到五楼去的。
他不提这个倒罢了,一提我就脸红了。因为当时残存的记忆忽然恶作剧似的就在脑海中冲我比了个鬼脸——我依稀 记得,我伏在一个宽厚炽热的背上时好象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好象还有人回答了,然后我一高兴就一路叫着上楼了,直 到躺到床上满意地睡着。
恩,呵呵,你要抽烟就明说嘛,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我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掏出烟递了过去,想到我83KG的 体重,也幸好他够壮实,换了别人拖都难拖。于是又真诚地加了句:谢谢你啊,哥们!
一路聊着,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昨天他有事耽搁了下,去酒吧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怎么认出我 的?打手机啊,酒吧人少顺着铃声找到的,然后就把我弄到宾馆了。怎么知道我叫熊伟?因为替我接了个电话,是个女 的,听说醉了,那边就急了,说你要敢把我们家熊伟怎么样我可跟你没完!
余美丽又给我丢人了,什么情况都还没搞清楚就乱说,看他拼命忍着笑的样子,我直接就想跳车!
到了中午停车吃饭时,我和他就开始称兄道弟了。
这是我的强项,网上多年聊天得来的经验,不管什么样的人,我半小时内就能把他聊成死党,不过这招在现实中很 少使用,因为在现实中我奉行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则,这充分表明了我对现实世界的戒备心理,谁叫我是同志呢, 我在网上说自己是如花都不怕有人拍砖,可现实中卖烟的小姑娘有次说了一句——同志,这是找你的钱,我就半年没好 意思去她那买烟。
这次破例临时改为小人之交,因为我又不一辈子呆这,因为昨天欠人一个人情,还因为我觉得他似乎和我很熟!
不会因为人家帅就产生错觉了吧,我暗自心虚着,别乱套近乎才好,以免引起怀疑!
谈钱最能让人拉开距离,所以我很直接地提出了昨天宾馆的费用和今天租车的费用问题,一付亲兄弟明算帐的架势 ,可他淡淡地一句回来再说就让我彻底失算了,这可不象一般的旅游搭档的习惯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装着睡觉没再和他多说,就只问了他一句:怎么称呼你啊?他顿了顿说:叫我大林就行。名字不 就是个代号而已,不说就不说吧,我也懒得再问。
车终于停了,我伸了个懒腰:这是到哪啦?
大林已经跳下车:前边没路了,只能先把车放这!
这是一个人烟稀少的小村子,我们把车停到一块空地上时,忽然冒出了一个四十多岁的村民。
来了啊?他热情地冲大林打了声招呼,车行的人已经打电话跟我说了,车就放这吧。
我拎上背包下车时候,只听到那村民说:前边本来有条毛路的,如果不下雪的话还可以开进去一段,现在是不行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白茫茫一片,哪来的路啊?忽然一阵风吹过,聚集在山顶的浓雾竟然散开了一点,我一愣 ,那座魂牵梦萦的雪山竟然就在眼前!
啊!啊!我倒抽着凉气,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那村民倒挺高兴,连连说,不错不错,你们一到就看到神山,运气不错啊,有几个日本游客在我们这守了一个月都 没能看到一眼,昨天才走的。这山有灵性,看来他允许你们进山!
趁着这好运还在,我兴致勃勃地背上背包,冲大林一招手:走吧!还等什么!
这么好的景致和气氛下,大林竟然无动于衷,低着头在后箱里翻腾了半天才拎着包走了过来。
咳,你错过了多好的机会啊,刚刚还看得到雪山,现在全被遮住了。我遗憾地对他说。
走吧,他从我身边走过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率先走开了,甚至都没看一眼我为之激动了半天的神山。
我匆忙地冲那村民挥了挥手,他说:放心去吧,神山会指引你找到你的心。这村民忽然说出了这样富有深意的话, 倒令我惊讶了半天。
一路上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这不是我造成的,不管我说什么大林都应付似的恩上两声,搞得我也没话好说了,再加上他 心事重重的样子,根本和来时的路上是两个人嘛。
刚开始好象感觉还是有路的痕迹,走着走着,我就只能跟着他的脚印走了,四周看起来都差不多,我也不知道我们 是否还在路上。幸好哥们早有所准备,我悄悄摸出了网上下载来的地图,边走边翻来覆去地研究起来。研究到后来,我 越来越没自信了,地图倒是很详细,问题我现在压根不知道东南西北,四周的山峰都被茫茫的雾气所笼罩,神山也再不 肯露面给点提示。
我说,我们是不是迷路了?走了快两个钟头了,地图上说应该走到有塔的地方了啊?我忍不住开口问,你以前来过 雪山没有?
大林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手朝前边一指,翻过这个小山头应该就能看到塔了。
地图都没有还说得和真的一样,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来,地 图上可没说这附近有客栈什么的,今天晚上难不成要在大雪地里过夜?
翻过山头后我的心就塌实多了,因为眼前的确出现了一座白色的转经塔,这就证明我们走的方向没错,也意味着我 们离雪山越来越近了。并没有停歇,我们继续往前,依旧是大林走在前,我跟在后。走着走着,我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就说我吧,典型的一外行,只想着要上雪山,完全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昨天倒是赶着去登山用品店转了一圈,买 了穿的厚羽绒服和登山靴外,也不知道该买什么。到这来的路啊,车怎么租等等完全没细细想过。连背包里的水和吃的 都是中午吃饭时大林提醒我备下的。
倒是大林,好象把什么都准备好了,看他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似乎计划得很充分的样子。危险啊,如果来的不是 大林而是和我一样的外行,那么等见到雪山的热情散去之后估计就只能在这大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