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怀∝伟。涣宋业幕罢獗沧佣疾换嵩偕先チ恕�
气氛忽然有些沉闷,这都怪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钟伟,你过来!我叫他。
他转过脸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他走到我身边,我把鱼竿递给他:你拿着,我教你怎么钓。
他双手握着鱼竿,我站在他身后也伸出双手和他一起握着鱼竿:眼睛看着漂子,手上细细地感觉一下河水的波动, 等下鱼咬钩时手上的感觉是不同的。
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地上两个人影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暧昧,不过我却不觉得,抱着他很自然,握着他 的手只觉得温暖却没有了一开始触电般的感觉……这一刻的感觉真好!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鱼竿重重地沉了一下,上钩了!钟伟大叫了一声,猛地把鱼竿往上一提,一条大鱼在半 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到河里去了。
你看鱼漂了没有?沉下去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鱼都没把钩咬死,你忙着提起来干嘛!我急急地数落他。
我,我刚才有些走神!钟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口气又硬了起来,你在边上干嘛呢,怎么都怪我?
再来!这次谁都不许走神。
不一会,鱼漂往下沉了一下,钟伟赶紧转头看我,嘘!别出声,它这是试探我们呢!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你手上 感觉到没有?
恩,好象有东西拽了一下又放开了,啊,又来了……
忽然鱼漂刷一下全沉进了水中,我们都感到手上鱼竿猛地一沉。
上钩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别慌着提起来,先稍稍提一些然后再放松,再提,让它把鱼饵全吞进去……好现在收 线。
一条青色的大鱼被慢慢拖了上来,它不住地挣扎着,弄得我们俩手中的鱼竿差点脱手。
稳住,稳住,这家伙力气很大,肯定是条大鱼,我放开鱼竿冲到河边用手去抓它。
钟伟,你成功了,你看好大一条!我举起手中的大鱼朝他晃了晃。
下午我躺在河边小睡了一会,钟伟兴致正浓,都舍不得放下鱼竿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兴奋地告诉我:刚刚我又 钓到了一条!
傍晚,我们留了两条最大的,其余的又给放生了,到果园骑上摩托急急地往回赶,今晚让老侯给我们弄个鲜鱼汤和 红烧鱼吃!我说。
原来钓鱼这么好玩,尤其是当鱼上钩时候那种手上的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啊!钟伟兴奋地说着。
我打了个哈欠:你倒开心了,可把我累得半死。
下次再爬冰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人在下面等,我一定带着你一起上去,所有的乐趣都和你一起分享才会更有 意思。钟伟忽然从身后抱住我说。
我骑着车呢,你想害我摔下去啊?马上进城了,放手!我冲他叫道,心里却掠过一丝遗憾,还会有下次吗?
轻松的没有工作的时间很容易就过了,或许还因为有人陪着我一起疯的缘故吧,我们到湖边露营,半夜到温泉泡澡 ,早晨摸黑到山顶看日出,然后回城逛街,顺便把小吃吃了个遍。
已经傍晚了,我看了一眼即将落幕的晚霞,一朵云还再恋恋不舍地追逐着它。
走吧,我骑车带你出城兜兜风。我说。
钟伟很高兴地跨上摩托,自己戴好头盔之后又拿过头盔替我戴好。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我心里一阵凄然,我忍着内 心的挣扎带着他出了城。
路上经过的车不多,但每过来一辆车,灯光都会照得我眼前一阵模糊。我和他一人戴了一只耳塞,MP3里正放着一 首忧郁的英文歌,老让我联想起一个孤独的牛仔在黄昏里拨动的吉他琴弦。
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已经越来越近,当我把车转进那条机场通道的时候钟伟就明白了,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 是用力将我抱紧了些,头靠在了我肩头。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想重新掉头回去了,或者把他再留一晚也好啊!不过我还是加足了油门朝机场冲去。不能啊,我 没有把他留下的任何理由……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钟伟,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我根本没办法把你留下,你该回去了,你真正要面对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家庭,回去 好好过日子吧,我们……我们……就这样了!我徒劳地解释着,觉得每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都带过一阵苦涩的味道。
钟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在机场门口,我递了支烟给他对他说:你的行李我已经叫我朋友替你带过来了,机票也定了今晚的,你的证件都在 行李里,所以我就……对不起啊!……你进去吧,到寄存处说我的名字就行了,我朋友就在里边工作,他会帮你弄好一 切的,那什么,我就不送你了,我走了!
骑上摩托还是加足了油门朝前冲,我没有回头看一眼。我第三次在心中对自己说: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么就等 它过去再说!
冲进家里,我先抓住酒瓶猛灌了一气,然后躺到了床上。第一次发现这酒竟然也有变味的时候,苦涩的液体顺着血 管开始游走,最后汇聚到了一起,我感到眼眶一热,一阵汹涌的潮水撞开了我紧紧闭着的眼睛。
今天是完成策划案的日子,傲城集团老总和主管都会来,袁总也亲自参加会议,大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面前摆着两份策划案,一份是我最初弄的,一份是后来的,我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盯着它们看了许久,再怎么看最 初那份都像棵生长自然的小白菜,而后来那份则是核爆炸过后基因突变的异形。
我一把抓过小白菜就冲进会议室里,死就死了,反正对着异形我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刚把幻灯片打出来,袁总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然后双手有些抓狂地想掐住什么,最后抓住了矿泉水瓶子,弄出了 一声喀嚓声。大家都转头看了他一眼,而他则盯着我几乎想用矿泉水瓶砸我个头破血流。
傲城四个主管则冷笑着看看我又看看袁总,一付有好戏看的样子。
小春刚把策划案分发到各个总手中,看了这架势立马吓住了,退到一边看了一眼手中的策划案,马上哀求似的递了 个眼神给我,意思是要我打住,现在还来得及。
我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她呆会得在傲城老总身边负责详细解释,小姑娘吓得六神无主了。终于她无奈地坐了下 来,表情似乎快要哭出来了。好在这些东西都是烂熟于胸的,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起策划案的内容。
算起来在工作上这是我头一次如此放肆和大胆,这和我的心情有关系,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自己都不敢 相信的事,那些天里我做什么都有种破坏欲,容易迁怒在周围的东西上。比如在家里倒水喝时一走神,水漫了出来,顺 手就能把杯子给砸了;洗衣服时站在洗衣机旁边发呆,然后发现它竟敢中途罢工,所以狠狠赏了它一脚,它才又开始动 了起来;最危险的一次是骑车进车库时竟然忘了刷车卡,等到了横杆前才发现它并没有自动抬起,急忙一捏刹车,人和 车一齐摔到了地上,我起身将头盔狠狠砸在小骑身上,然后甩手离开,后来是值班的小保安替我将车推进车库的,从那 以后就再没骑过它……
一切都不对劲了,其实不对劲的是我自己,我知道,可是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最终导致我终于拿自己开 刀了!
一小时零十分的介绍结束了,我似乎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用完了,顿时觉得心中空空的。会议室里一阵沉默,我完 全可以猜到呆会会有什么事发生,不想等待谁来评判我,也不想知道结果,我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朝各位大人物鞠了一躬,镇定地收好了桌上的东西,然后走出了会议室,袁总张大了嘴看着我,我对他抱歉地笑 了笑。
出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酒吧而去,我身体里空空的,太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了,而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它来得直接来得猛烈。
在酒吧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中,我端着酒杯一直盯着头顶的旋转灯,红、黄、蓝、绿、红、黄、蓝、绿……忽然 我扑通一声摔下了吧台。
有人将我扶了起来,问我有没有事,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说我想上卫生间。
卫生间里出奇的安静,音乐声很遥远,我摇摇晃晃就是站不稳,伸手去扶墙,但却总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