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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维宽回身看仍杵在门口的人,抬抬下巴示意他拖鞋,“进屋啊,怕我吃了你?”
“我巴不得呢……”没等南宫颜自己反应过来,这么一句话已经未加思索的脱口而出了。
“哦?”徐维宽笑了,走过去单手撑在南宫颜头顶的门板上,低头戏谑的看向他。
“呃……”南宫颜囧了,今天他是没带大脑出门么?总在状况外这样真的好么?别扭的避开对方的视线,看向徐维宽身后的客厅,磕磕巴巴的转移话题道:“那个,你家、家挺大、大的哈。”
徐维宽轻拍一记他的头,“不要卖萌。”
“谁、谁卖萌了!”
摔桌!他怎么又结巴了!这病是绝症吗,还能不能根治了啊喂!
“家家、大大、 么么哒什么的,叠字不是在卖萌么?”徐维宽挑起南宫颜的下巴,挑眉问道。
凸!萌你妹!么么你妹夫!老子那是紧张!
累觉不爱的吸吸鼻子,侵入鼻腔的却是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南宫颜下意识往前凑凑细闻,只觉得那淡淡的冷茶味道吸入肺部,却挠着他的小心肝儿痒痒的。“你,擦了什么香水?”
“嗯?”徐维宽捏捏南宫颜的凑过来的脸颊,“我从来不抹香水。”
“骗人……”这人身上一定擦了什么,参杂着迷迭香之类的东西,勾的人心慌慌砰砰乱跳。
徐维宽摇头失笑,扒拉下整个人都要挂在他身上到处乱嗅的人,这个小色狼!指指他羽绒服里面的白色毛衣,“吃顿饭衣服上也能溅到这么多油点儿,去浴室洗澡换身衣服。”
“哦。”南宫颜伸手指揉揉鼻子,觉得徐维宽身上的气息有种停留在他鼻尖挥之不去的预感。脱了鞋往客房方向走,身后传来男人好整以暇的声音,“去楼上。”
南宫颜脚步一顿,嗖的转身鼓起脸瞪向某人。徐维宽耸肩表情很无辜,“一楼浴室不能用。”
谁信!
在楼梯口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拾阶而上,楼上只有一间卧室和书房,南宫颜走到徐维宽卧室门口前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半掩的房门。卧室的装修风格跟楼下一样,完全突显纯爷们气质的冷色调,简单干净又不失品味格调。
抬脚小步的走进去,好奇的四处张望,有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感觉。
南宫颜以前听夏末家的竹马昂哥哥吐槽过,徐维宽家的二楼是禁地,就连他和段书这样的好哥们儿也极少踏足过。倒不是二楼有什么见不得人或是私密的东西,纯碎就是个人怪癖,不喜别人打搅私生活罢了。而卧室,算是私生活的最后堡垒。
南宫颜抿抿嘴角,他想他应该明白徐维宽执意让他来二楼浴室的原因了。这应该是一种变向的承认了吧,把他归为‘自己人’的这一范畴。
在浴室里洗完澡,南宫颜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换洗的衣服呢!!让他再去穿那身刚换下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围上浴巾哆哆嗦嗦的把浴室门开启一个小缝向外探头,确认安全无人后才踮着脚尖走出来,快速的窜到衣柜前面,南宫颜心中默念他不是故意无礼的乱动徐维宽的东西,实在是……情势所迫。
自我安慰后刚要拉开衣柜门,眼角余光瞄到一旁床铺上的一坨白色物体,南宫颜侧头,呃,目测是……浴衣?这坨东西貌似在他刚才进门时是不存在的吧,所以,是徐维宽拿给他的?
哼,算那个家伙细心!
快速的换上长长的睡袍,南宫颜还来不及为衣摆垂至地面而默默哀悼自己的身高,就被两腿间挂着空挡的凉飕飕触感郁闷到了,话说,内裤呢!
徐维宽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边一个白色的物体在地上转圈圈,瞬间被逗笑了,“尾巴丢了?”
南宫颜被他突然出现突然发声吓了一跳,抬头瞪视一眼后又弯腰在床边四处瞄,嘴里嘟囔着:“咦?内裤掉到哪里了?”
“内裤?”徐维宽闻言轻声笑道:“不用找了,我没有给你准备。”
“啊?”
“你觉得,”徐维宽瞄一眼南宫颜下身,戏虐道:“我的尺寸你穿的上?”
怒!你丫的那是什么语气!不要把话说的那么暧昧好吗!丫的到底是在夸他腰细还是在侮辱他的那里……那个小啊!
南宫颜想摔桌啊有木有!这个恶劣的混蛋!他刚才还傻了吧唧的满地找内裤呢,他还以为这家伙贴心的为他准备好了,被他不小心带掉在那个角落了呢!丫的根本就坐等看他的笑话,调戏他!欺负他!
20
南宫颜瞥一眼徐维宽半湿的头发和身上刚换上的睡衣,“喂,你不是说楼下的浴室不能用吗,那你是在哪里洗澡的,用厨房的水龙头么还是厕所里冲马桶的水啊!”
徐维宽双腿交叠的坐在床边,双手后撑姿态懒散,闻言眉梢微挑,自成一派风流,“怎么,你想在一楼和我洗鸳鸯浴?”
靠!南宫颜神色尴尬,艰难的移开视线,徐维宽你丫的要不要这样啊!
微微敞开的睡衣下□□出若隐若现的精壮胸膛,微耸的锁骨线条清晰平直。卧室暖色的灯光映在脖颈间,在锁骨窝处打出一条暗色的沟壑,神秘而妖娆。
南宫颜悄悄的伸手抹抹鼻子,他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大流鼻血。原来,一个男人的锁骨也可以如此的性感。他今天才发现,他也许、可能成为了一名锁骨控。
为自己饥渴的目光惭愧,南宫颜心虚的移开自己胶着的视线,然,却在下一秒又不受控制的游离过去。
这个距离他不足两米处的男人,薄唇微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侧头看向他的黑眸里,淡淡的笑意堪堪掩饰住那道放荡不羁的邪佞。浑身都在嚣张的散发着纯阳性的荷尔蒙,像只高高在上霸气十足的狼王,充斥着无可估量的危险和高贵的不可侵犯的神秘,直勾的他心慌慌。
南宫颜的世界已然一片空白,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唯一那抹闪耀他整片天空的色彩来自于他视线的焦点。下意识的寻着那抹光亮走过去,而对面男人眼里不断扩散开的笑意则是他所有迟疑瑟缩的唯一支撑。
徐维宽满意的看着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儿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纵容某个小色狼的小爪子痴迷的触碰他的锁骨,笑问:“喜欢?”
“嗯?”
磁性的低沉男声响在耳畔,伴着耳郭聚齐的共鸣,如同一架上品的钢琴,每个音符都仿佛敲打在听者的心上,像扶柳撩起阵阵余波又如大海包容的沉淀所有浮躁。音质饱满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的到。略显轻浮的尾音却透露出男人身上漫不经心的流痞和恶劣。
真的好好听的声音啊……只是,响在耳边?
南宫颜动动自己被温热气息撩拨的有些发痒的耳尖,怔愣半晌后样子呆呆的眨眨眼,花痴模式稍落下风,理智回归。
卧、卧槽!
这是神马情况!
他他他、他怎么会跨坐在徐维宽这家伙的腿上,还还还……南宫颜一脸绝望的望着自己黏在人家锁骨上的爪子,悲愤的想剁下去然后坚决不承认那是他的手!
艾玛,这绝壁是他在做恶梦!南宫颜自我宽慰的闭上眼,再小心翼翼的睁开,入眼的还是男人似笑非笑看向他的视线!
咳咳,轻咳两声缓解想拿个丝袜套头遮羞的尴尬气氛,南宫颜不自在的瞥看对方两眼,“那个……”
〒▽〒他现在不想说话啊!他更像化身隐形人消失消失消失啊喂!你妹的,刚刚那个一脸花痴沉醉的傻x绝对不是他!差点儿流鼻血淌口水,满脸缺男人缺爱的二货饥渴受绝对是幻觉啊幻觉!╭(╯^╰)╮
徐维宽见腿上的人一脸羞愤的猪肝色,眼底的笑意更浓,又问一遍:“喜欢?”
嗯?顺着男人的视线,南宫颜看向自己仍搭在人家肩上的爪子,忽然觉得自己的体质是属岩浆的,而且是那种极不安定的活火山那类的,脸上每个细小的毛孔都张开有喷火的趋势,尼玛,他整个人都要沸腾了好么!
倔强的死撑面子,南宫颜讪讪的清清喉咙,嗓音涩哑道:“那个,挺、挺喜欢的……”说着爪子还非常色狼的摸了摸人家的锁骨窝。
丫的皮肤好好!
妹的!徐维宽这丫的给锁骨整形了么!怎么可以完美到连锁骨窝的深浅都恰到好处!
各种羡慕嫉妒恨复杂的情绪交织,南宫颜极尽占便宜的可能,摸呀摸,摸了又摸。咬咬下唇破罐子破摔的想着,反、反正他已经丢人丢大发了,不沾点儿便宜什么的岂不亏死了!
呵!徐维宽轻笑,“喜欢就让你摸个够,怎么样?”
“真、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