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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行远每次去和陆礼文训练,总爱对韩睿说一声:“我和某某又去打啵了啊!”
韩睿总会没好气地踢他一脚,大叫:“滚!”
然后,盛行远就会愉快地滚去找陆礼文。
天气热了,每次训练回来都是一身臭汗,盛行远巴不得一天洗上三次澡。韩睿师从高建国练格斗,天天把拳头挥得虎虎生风。
三连的条件一般,并没有专门洗澡的地方。但是整个三零二团都看不到什么雌性生物,所以大家很放心在水房里脱光了洗澡。
“行远回来啦?”老牛在水房里洗衣服,见盛行远背心都湿透了,笑道:“陆班副下手可够狠的,这么操练也不怕你脱水而亡。”
“老牛你这张嘴可真够损的!”陆礼文紧随其后走了进来,额上汗珠直冒,没比盛行远好到哪里去。
“咱怎么损了?”老牛哂笑:“班副以身作则,值得表扬!”
“得,得,”陆礼文摇摇头:“真怕了你这张嘴!”说着,扬手脱了上身的背心,一把按进老牛的脸盆。“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不是吧?”老牛傻眼:“强征民男啊你这是!”
“强征?”陆礼文光着上身,眯眼笑了:“你确定不是强…奸?”
“我靠!”老牛摆出个双手护胸的动作,嗲声道:“官人,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您可千万要怜香惜玉啊……”
陆礼文干呕一声,一头扎进水里。
盛行远一边看他们笑闹,一边脱了背心洗漱。
“官人……你快来呀,官人……”老牛似乎玩上了瘾,翘着兰花指追了过来。
陆礼文无处藏身,只得扳过盛行远来当挡箭牌。
“陆大官人……”老牛抛了个媚眼。
盛行远和陆礼文挤到一起,齐齐打了个哆嗦。
“行远!你洗……”韩睿端着脸盆,刚走到水房,就看到盛行远和陆礼文光着膀子挤做一团,他停住脚步,表情怔忡。
“快过来!别被这妖男吸了精血!”盛行远见他不说话,也没多想,急忙上去把他捞过来。
“韩小公子……”老牛学着昆腔拉了个长音,把其余三人登时冻到了北极。
“牛哥!您是我亲哥!”盛行远讨饶。
“老牛老牛你真牛!”陆礼文勉强忍住想吐的冲动,冲老牛竖了竖大拇指。
“哼!咱牛哥是什么人物!”老牛得意地撇头,给陆礼文洗衣服去了。
陆礼文长舒一口气,匆忙洗漱了遍,端着盆走了。
“你们干什么呢?”韩睿低声问道。
盛行远正用毛巾擦脸,听他这么问,转过头来看他。本来就是几个人在闹着玩,不过韩睿这表情怎么看都……他眼珠转了转,嬉笑道:“又想歪了?”
“歪你娘个头啊!”韩睿恼羞成怒。
盛行远往后瞄了瞄,老牛出去晾衣服了,水房里就剩下他俩。“好吧,那你觉得我们在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韩睿一边往牙刷上挤牙膏,一边没好气道:“反正你一向人缘好,和陆班副关系更好!”
盛行远夸张地吸吸鼻子,揶揄道:“我怎么闻着这么酸呢?”
“发馊了吧你?”韩睿拍拍他的肩膀,嗤道:“一股子汗味还敢嫌我酸!”
“非也非也,”盛行远笑道:“我这馊味是身体上的,你那酸味是精神上的。”
韩睿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笑自己吃醋!!!
“我让你酸!”抡拳就揍。
“别,别!”盛行远跳着躲开,叫道:“瞧瞧班长把你练成什么样了都!这拳头……嘶!疼啊!”
“你少装可怜了你!”韩睿不依不饶道。
“真的!上次你扭的那块儿还青着呢!”盛行远指着屁股不平道。
“不可能!我下手有轻重!”
“你平时练得都是木头砖头,我这是肉!人肉!”
“真的?”韩睿被他唬住了,疑惑道:“你给我看看。”
盛行远噎住,惊诧道:“你要看我屁股?”
“妈的你屁股还能长出花来?给我看看还能少块儿肉?”韩睿上去就扒他裤子。
盛行远被他抓的很痒,一边护着腰带一边笑道:“救命啊!兵爷要强…奸民男啦!”
“叫屁啊你!”韩睿的玩心也上来了,一手格开盛行远的爪子,一手利落地扒住了他的裤腰。“再叫老子先奸后杀,哼哼!”
“别,别……”盛行远还要挣扎,却被韩睿一个巧锁压制在洗手台上,裤子真的给扒下一截来,露出半边屁股。
“来,给爷瞧瞧……”韩睿色迷迷道。
盛行远笑着挣扎,还要再说什么,一转头却见老牛瞠目结舌地站在门口,手里的衣架不断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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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
“盛小子……”老牛扭扭捏捏道。
“嗯?”盛行远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问道:“什么事?”
“你和韩睿……”老牛瞄瞄四下里没人,暧昧地挤挤眼:“是不是……啊?”
“是什么啊?”盛行远不解。
“就那个嘛!”老牛双手握拳,大拇指啾啾地碰碰。
盛行远眯眼思量半晌,终于恍然大悟。“哦……”
“嘿嘿!”老牛笑笑,道:“放心,牛哥不会说出去的。”
“您又瞎琢磨什么啊!”盛行远摇头笑道:“我和韩睿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同志关系!”
“同志就同志,还加个清白!切!”老牛不以为然。
“我说老哥,”盛行远无奈了,“我们俩不就是闹得过火了点儿吗?您都想到哪里去了啊?”
老牛不服:“谁说我想歪了,我就是看你们有那个苗头提个醒嘛!”
盛行远心说你就掰吧,我们有什么苗头了!
“你不听就算了,别等以后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老哥我可救不了你。”老牛哼道。
“谢谢您了啊!”盛行远憋着气拍拍他的肩膀,道:“我们本来就没什么,以后注意!”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来。“牛哥!我怎么觉得你这么希望我俩成呢?”
一听到这个,老牛来劲儿了,他眯着眼笑道:“嘿嘿,你不知道吧?咱们连以前出过这种事!”
盛行远额头落下三道黑线,心说我和韩睿不是这种事!但是见老牛兴致勃勃的样子,知道辩解也没用。
“可惜呀,俩人都退役了。”老牛摇摇头。
盛行远一见他那满脸怀想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冷颤。“牛哥,这事在部队是要被开除的!”
“我知道!”老牛扫他一眼,道:“台面上是一回事,台面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哦?”盛行远的好奇心被他揪了起来,“当初是咋回事?”
“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家都说是,连长还找他们谈过话,后来……过了几个月就退役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老牛颇有些不能亲眼目睹历史的遗憾。
盛行远扶额,无奈道:“那您找我谈的什么心啊!”
“我无聊呗……”老牛笑嘻嘻道。
“去去,我忙着呢!”盛行远忍着不去踹他一脚,埋头干活。
老牛见再也打探不出什么,只得悻悻的走了。
三天后,盛行远收到家里的来信。
“又来信了?”韩睿笑嘻嘻地凑过来:“给我看看!”
“喏。”盛行远也不计较,把没拆封的信递给了他。
入伍这么长时间,韩睿从来接到过来自外边的消息,每次看到战友们阅读家信,总是悄悄地避开。盛行远心疼他,从新兵连开始就与他共享家信,后来又在回信中略提了一下韩睿的情况,好家伙,爱心泛滥的盛家人每次写信都会特意给韩睿写上一大段话。
天热了要注意防暑,训练紧了要注意身体,从来没有见过面,但是信中暖暖的关怀却让韩睿湿了眼眶。妈妈,就该是盛妈妈那样的慈爱,家庭,就该像盛家那样才叫温暖。
“咱妈说什么?”盛行远笑道。
韩睿一字一行地慢慢看,看到盛妈妈的叮咛时,脸上就露出了笑意。但是还没等他笑完,底下盛知远的话却让他的心里不舒服起来。
“怎么了?”见他脸色有异,盛行远疑惑道。
“等我看完。”韩睿拿着信纸,不给他看。
“给我看看嘛……”这是写给自己的信吧?怎么看韩睿的样子他倒成了那个外人?
韩睿看完了信,一声不吭地递还给他。
“怎么,有不好的消息?”盛行远一边接信一边问道。
“怎么会不好?是天大的好消息!”韩睿硬挤出一个笑容,语调轻快道。
“好消息?”盛行远低下头,快速地浏览起来。
韩睿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