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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记忆中少奶奶甜甜的笑容没变,温柔的嗓音没变,还有那温润的气质。
更重要的是少爷只有看到少奶奶才会出现的眼神,痴迷和占有。
“谢谢你……阿福。”林诗柔平静了下来:“告诉我,我不在的这几年白世祖和白艾莳的生活吧!我想知道。”
“是。”阿福点点头,慢慢回忆起来:“少奶奶走後少爷带著小少爷回了别墅,然後把自己关进房间不出来,整天酗酒,连小少爷也不管了,白妈把老太太找了过来,这才把少爷劝好,重新振作起来。
然後少爷就一心扑进了公司里,除了工作什麽也不管了,小少爷慢慢长大了,越来越聪明,是个人见人爱的孩子。虽然我们都对小少爷很好,可毕竟不是他的父母,小少爷并不开心。”
听到这,林诗柔心抽痛起来,是啊!无父无母的日子林诗柔知道,是孤独而无助的,想要爱渴望爱,还常常偷看朋友同学的父母。林诗柔可以想象到白艾莳难过的心情。
“少爷只在晚上回来,吃过晚饭少爷看文件小少爷就在旁边写作业,然後少爷会带小少爷玩十五分锺。 ”
“每天……只在一起玩十五分锺吗?”林诗柔难过的问:“然後呢?”
“然後少爷就会和小少爷一起看……您的视频。”
“我的视频?”
“对,少爷有很多您的生活视频。”
“我知道了。”林诗柔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心里说不清是什麽滋味,原来他们,尤其是白艾莳,过的并不好,虽然衣食无忧,却缺少关爱。
这也更坚定了林诗柔以後要和他们生活在一起的决心。
终於,抢救室上的灯灭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林诗柔连忙迎了上去。
“手术很顺利。”医生笑著对林诗柔说。
“太好了,他还好吗?”林诗柔心里一块石头终於落下了。
“病人失血严重,但求生欲望异常强。”医生忘不了即使打了麻药那位病人也不肯闭眼,还是他劝了好几遍病人才慢慢闭上眼睛进入睡眠。行医这麽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坚强的病人:“子弹已经取出,情况很稳定。不过真的很危险啊!子弹离心脏只有三厘米,差一点点我就无能为力了。”
“谢谢,谢谢……”林诗柔感激的说,一激动又流泪了。
看著床上带著氧气罩,身上插满各种导管面色苍白的白世祖,林诗柔心疼不已,他坐在床前,失神的看著白世祖。
林诗柔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白世祖年轻气盛,再加上面容俊美气质邪魅,一下吸引了和他一起去相亲的其他两位小姐,可最後怎麽选上自己的呢?他好像说自己老实吧!第一次见面就说自己迟钝呆笨了。
那次见面注定了後来六年的恩怨纠缠。
“白世祖,你可曾後悔见过我?”林诗柔叹息般的说。
白世祖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是一对很小声的对话。
“爹地要睡到今晚吗?”那是白艾莳的声音。
“医生叔叔说下午会醒。”那是林诗柔的声音。
“可是宝宝肚子饿了,爸爸陪我去吃汉堡包嘛……”白艾莳声音很委屈。
“这个……万一爹地醒了看不到我们怎麽办?这里有米饭,将就吃一点好不好?”
“不嘛!宝宝要吃汉堡包。”
这个白艾莳,白世祖无奈的想,在别墅的时候什麽不吃,一和林诗柔待一起就挑嘴起来了,可不能让林诗柔这麽由著他。
“乖……等爹地一醒就带你去吃汉堡包。”
“爹地醒了也不带他去吃汉堡包。”白世祖带著笑意的声音在空阔的病房响起。
PS:本来就是停到这的~~~不过现在会继续下去了。其实他俩的感情不存在什麽大问题了,顶多就是随著美人到手白世祖独占欲强的本性慢慢显现,也不会强到以前那种地步,因为白世祖毕竟为了林诗柔改变了嘛!话说昨晚有人向我表白了,哦吼吼吼……在这里炫耀一下,因为……我第一反应就是每天要上传2000字,就拒绝那人了,腐女没时间啊没时间……唉,个人感觉腐女还是挺悲催的人种(不代表他人意见)……可没办法啊!实在是喜欢到心底去了啊……
爱的不是你106
“白世祖!”“爹地!”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你终於醒了。”林诗柔激动的趴在白世祖身旁:“有没有不舒服?伤口痛不痛?想不想吃东西?”
“呵呵……放心,我很好。”白世祖抬起手抚上了林诗柔的脸颊。
林诗柔连忙抓住他的手帮他放在自己脸上。
“你太惯著小莳了,以後不要什麽事都听他的。”
“好好,我不听他的了。”林诗柔立刻站到了白世祖那边。
“呜呜……爸爸怎麽这样。”白艾莳郁闷的爬到了白世祖的另一边:“爹地……爸爸都说好要带我去吃的了。”
“那也不行,小孩子生长发育阶段不可以吃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
“爸爸,你看看爹地……”白艾莳只好找林诗柔帮忙。
“那个……爹地说的很对哟,听爹地的吧!”
“呜呜呜……”白艾莳捂住眼睛假哭起来。
“那就……”林诗柔动摇起来,可一碰到白世祖的坚定的眼神就放弃了,还是听白世祖的吧!
“爸爸爹地真讨厌!”小孩生气的把脸埋进了床里。
林诗柔是个性格很温柔的人,再加上白世祖的大男子主义,注定了白艾莳的美食生涯告一段落了。
“小柔,你到现在都没喊我呢!”白世祖忽然坏笑起来。
“喊你?喊你什麽?”林诗柔忽然反应过来,脸一下通红,连耳朵都羞红了:“我……我……”
“难道你要食言吗?”
林诗柔抬头看到白世祖受伤的眼神,连忙开口:“老公……”
“哎。”白世祖笑眯眯的答应了,喊道:“老婆?”
“嗯。”林诗柔头低的更狠了,连脖子都红了。看的白世祖只想把他狠狠揉进怀里,再吻个够,可惜现在身体还不允许,等身体好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低著头的林诗柔没看到白世祖眼里闪烁的精光。
“小莳,你还好吧!”林诗柔等脸上没发烧才抬起头,想起了被晾在一边的小P孩。
可小孩还是把头埋进被子里的姿势不理他。
“小莳?”林诗柔连喊几遍都没反应,奇怪的把白艾莳翻过来一看,白艾莳竟然睡著了。看来小孩子的气来得快消的也快啊!
下午医生检查後证明白世祖完全没事了,只要等伤口愈合就好。
这几天可忙坏林诗柔了。
白世祖以病人为名,事事都要林诗柔服侍,连吃饭都要林诗柔喂。
“你的手没坏啊!”林诗柔郁闷的说。
“我是为某人挡的子弹啊……”白世祖摆出一副“你不能弃我不顾”的悲怆表情,林诗柔只能缴械投降。
“爸爸……你都喂爹地吃饭了,宝宝也要喂。”白艾莳端著小碗站在林诗柔面前,脸上惨兮兮的。
“当然喂,我也喂小莳。”林诗柔连忙心疼的说,可怜的小莳,这几天水土不服都瘦了。
其实白艾莳根本没瘦什麽,只是林诗柔怎麽看怎麽觉得白艾莳不够胖不够壮……
“老婆,我想洗澡。”白世祖在病床上“无力”的说:“身上好脏,都快一个星期没洗澡了。”
“不要再喊我老婆了,我是个男的。”林诗柔红著脸给睡著的白艾莳盖好被子,不满的说。
这几天白世祖一直喊他老婆,带著小孩都一起喊他老婆了。
想起今天晚上白艾莳一口一句“老婆给我洗脸”“老婆给我擦脚”“老婆喂我吃宵夜”……林诗柔就抓狂不已。
这些都是在林诗柔单独和白艾莳相处的时候小孩才喊,白世祖在的时候小孩竟然聪明的不喊了。为什麽白艾莳就�